[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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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根本就说明展小猫被耍得也很开心。
　　吃完了满满一大碗猫耳朵汤，白玉堂抹抹嘴巴，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包老师：“真好吃，可以每天都做么？”
　　江宁闻言又是一筷头过去：“包老师很辛苦的，想吃的话自己爬起来捏面团！”
　　“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么，”小白揉揉脑袋又望向包老师：“那包叔今天你们有什么安排了么？”
　　“要看展昭想玩点什么——怎么，你小子又有鬼点子要提供？”包黑同志心情不错地剔着牙。
　　白玉堂在桌子底下捏一把展昭，“展小猫说了，他想跟我一起出去玩！”
　　江宁正收拾着碗筷，停下来看展昭一眼：“出去玩？你们打算去哪呀？就你俩么？”
　　包拯轻轻摆一下手，示意江老师别那么担心——孩子都大了，这是他们想要自己的空间了：“可得先说好，绝对不许跑出县城，绝对不许去危险的地方——哎慢着别跑，我给你俩拿点零钱，想吃什么就买两个打发嘴巴。”
　　直到跑出院子好远，展昭才拉住了白玉堂：“白老鼠，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跟、你、出去玩了？”
　　白玉堂仰头看天：“啊哈哈，那个啊……没说过么？那你想不想？”看看展昭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实话！”
　　展昭挑眉：“想，那又怎样？”
　　“那不就结了！”白玉堂一拍手，“走啦，先去给你爸妈磕个头，然后五爷带你吃香喝辣！”
　　噗——展昭忍不住笑了，说得好像钱是你拿着一样！好吧，说走就走。
　　走了没有多远，路过一个街心小花园的时候，忽然白玉堂一拉展昭：“你看，那是谁？”
　　展昭顺着他的手指看：“韩老师啊。没错，她家就在这附近的，来得晚没分到学校的房子么。我有时候下棋回来路过这片，还能看到她带着几个学生在这个花园支着板子玩写生呢。”
　　“你不觉得，韩老师看着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么？要不然……咱们去问问，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对这个慧眼识他白五爷的美术老师，白玉堂还是很有好感的。
　　“也好。”展昭点点头。
　　白玉堂就隔着大马路挥手打招呼：“韩老师——”
　　韩晴抬头看时，两个男孩已经跑过马路这边来了。当先那个白短袖的正是她当年最欣赏的白玉堂，落后一步蓝衣服的应该是包老师家的小孩，校学生会骨干展昭。
　　“你们两个当心一点啊！跑那么快，还好没有车……”
　　“就是看准了没有车子才跑的嘛。对了，韩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白玉堂拍着胸脯做男子汉状，展昭也跟着他微笑点头。
　　韩晴被这么一问，乐了：“老师没什么事，就是在等一个朋友——你们只管去玩就好了。”
　　“真没事？不是被流氓无赖敲诈勒索了什么的么？要不要我帮你打架，我打架的本事比画画还厉害呢！”白玉堂想也没想就说出来，展昭心道：真丢人！他看着韩老师有点发红的耳根，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热了，就赶紧拉一把小白：“老师您忙您的，我们就不打扰了。”
　　韩晴也赶紧点头：“对的对的，真没事，你们快去玩吧，注意安全啊！”快点走吧你个小鬼，你走了就是帮我大忙了。
　　白玉堂被展昭拉着，说了句再见就跑开了，才刚绕过花藤架子到一栋居民楼旁边，就听到一个粗得像打雷的声音响起来：“阿晴——我迟到了——这回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哈，原来是去年才来的新任体育老师莫山虎么？这莫老师憨归憨，倒是个不会使坏心思的。
　　感觉韩老师匆匆向这边瞟了一眼，小白拉住展昭，小声嘱咐：“别动，就躲在这影子里，让韩老师以为咱们跑远了吧，等他们先走。不然韩老师会不好意思的。”
　　好，那就不动。两个人大夏天的挤在一起，虽然都觉得对方身子挺热的，倒也还能忍。
　　韩老师说了句什么话这边听不清，莫老师的大嗓门可是清楚得很：“阿晴！你跟我过一辈子吧！”
　　白玉堂捂着嘴巴免得笑出声来，忍不住好奇心拨开花叶偷眼望去——
　　韩老师似怒非怒地甩了一下手，踩着高跟鞋走了，莫山虎马上一边小跑追着她，一边喊：“阿晴！你不相信我么？我有力气，很能干活的，真的！我肯定对你好！”
　　那边两位老师终于走了，白玉堂趴在展昭肩膀上吃吃地笑了一阵，一直笑到展昭皱眉：“有那么好笑么？不就是两个老师谈恋爱……他们都二十多了，很正常的啊。”
　　“不不不，跟年龄没有关系！”白玉堂终于笑够了起来，“你不觉得莫山虎特别可爱吗？”
　　那倒是。展昭点头：“很可爱，韩老师嫁给他肯定幸福。”
　　半个小时后，陵园里已经转熟了的角落。小白看着展昭拜了几拜，自己也过来土洋结合地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
　　展昭看着他嘴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念些什么，奇怪道：“小白，又不是你爹娘，你拜的什么劲呢？”
　　“别插话！”小白摆手示意他安静，直到自己把那一套神秘兮兮的弄完，才坐到一边的石头球上乐呵呵地说：“总归是长辈么，拜拜也不吃亏——我看他们二位保佑你的事那么灵验，就想着把我后头一百年的大事小情都求一遍，兴许就准了呢？”
　　一、一百年……小白鼠你有没有想得太远了一点？！
　　展昭正要继续跟爸妈表决心——他要参加明年的定段赛了，一定会全力以赴什么的，就听到小白忽然问他：“展小猫，你跟我过一辈子吧？”
　　“……你！”展昭愣了一下，皱眉头，“小白你严肃点，我爸妈都看着呢！”
　　白玉堂从石头上跳下来：“就是当着叔叔阿姨的面才说的呢——我很认真的，展小猫，你信不信？其实我也很能干，肯定会一直一直对你好！”
　　展昭看着他，倒被气笑了：“你知道‘过一辈子’是什么意思么，小白？”
　　“不就是……现在白天一起上学、晚上一起睡觉，等到长大以后，就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睡觉，放假了就一起出去玩，我做饭你刷碗，我洗衣服你拖地板……”白玉堂想了想，“大概就是这样嘛，你也跟我一起住了这么久了，不觉得特别合适么？”
　　“可是……”展昭瞪着白玉堂半晌，“那说的是互相‘喜欢’的人啊！”
　　“没错啊，我挺喜欢你的啊，”白玉堂点头，大力地拍拍展昭肩膀，“难不成你不喜欢我么，展小猫？”
　　“倒不是说不喜欢，可……”展昭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总归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喜欢不就结了，哪有那么多的‘可是’！”白玉堂耸耸肩，“你跟你爸妈说好了没呢？我听邵剑波说的，一百货旁边有一家烧烤，新开的，正打八折优惠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12年12月21日。早上起来，白玉堂忽然推醒展昭：“猫儿，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事么？你觉不觉得，玛雅人靠谱的话，咱俩就已经完成那个‘过一辈子’的理想了呐。”展昭迷迷糊糊地拍开他的爪子：“胡说什么啊。”白玉堂看了一会天花板：“有什么关系么，反正就算他们不靠谱，也还是一样早晚完成的。”………………………………………………………………………………………………………………………捂脸，还好我码完字查了一遍，我居然把“过一辈子”打成了“做一辈子”……嘤嘤嘤这个美丽的错误，想来想去还是改掉了【喂捉虫这种事需要犹豫吗？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顺带一提，不写番外的话过年前大约会完结的——于是姑娘们如果有想要的番外什么的，随时可以说，喵某有空就尝试渣一渣～


☆、有些动物天生怕水

　　　　五年级就这样正式开始了。说到开学，当然就是要上课。这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课程调整。　
　　比方说，早自修时间，大喇叭忽然响起，葛青老师兴奋的声音传出来，惊醒伏案补眠的孩子若干：“喂，喂——各班同学注意了，好消息，好消息，经过我们体育组全体老师的努力争取，我们学校将从本学期开始，正式给大家开设游泳课！我们已经联系好县游泳馆，每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下午给我们学校开两场专场课堂，学生优惠价一次三块五毛钱，采取自愿参加的方式，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找各自的班主任报名，到这个周五截止——我再说一遍啊……”　
　　游泳课啊……白玉堂趴在桌子上，枕着一叠本子，眼睛半睁半闭。昨晚真是被展小猫折腾惨了——那家伙非要盯着自己写完三篇作文才许睡觉！还不许自己写废话的……切，五爷哪里有写废话，不就是多写了几句类似“猫咪最可爱了，无论是揪尾巴还是捏爪子还是戳肚子，通通都会炸毛”……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白五爷忽然清醒过来，敲敲云问秋的桌子：“我好像还没睡醒——刚才广播里说什么？”　
　　云问秋正在背歌词，被他一问，眨眼表示：刚才她也没听，她可是沉浸在许仙和法海，啊不对，是白娘子的爱情故事中呢。　
　　不行，我得找个人确认一下是我听错了。白五爷跳起来，直接无视掉希望他遵守纪律坐下自习的小组长，隔着顾阿桃探过脑袋去，问四哥蒋平：“刚才广播是说为了同学们的安全考虑不准偷偷去游泳的，对吧对吧？”顾阿桃忙收起桌上的书靠着椅背默默预习，让他们兄弟交流得畅快一点。　
　　“哎呀五弟，你非要这么问的话——”蒋平想了一下，从桌洞里摸出一把崭新的鹅毛扇，摇头晃脑地扇了几下，“四哥我也只能告诉你，像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是不对的～”　
　　“……哦。”白五爷心道，老子最怕水了，可是这种事怎么可以被发现？！　
　　“五弟呀五弟，你那点心思，啧啧，四哥我一看便知！不信你看我这把扇子——怎么样？上个月我跟老爸去成都玩，特地跑了趟武侯祠‘请’来的，这上头可还沾着仙气呐，你看看，现在你四哥我，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二诸葛’的味道了？”说着，蒋平就把扇子递到白玉堂鼻子底下来晃，浑然不觉得自己已经跑题了。　
　　还不等白玉堂说话，倒是另一边的韩彰看不下去了，他转过来，面无表情：“早知道蒋小四你最鬼头了，不要冤枉了清清白白的一把好扇子。另外，‘二诸葛’是小说《小二黑结婚》里的反派人物，虽然名字厉害，却只不过是一个装神弄鬼、不学无术的货色。”　
　　“喂，二、二哥！你没事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博览闲书这种事……应该交给我才子蒋四爷做才对吧！”　
　　韩彰转回去了，小声嘀咕道：“苏虹在看，我就跟着随便翻翻罢了。”说着，他自己大约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有一点点脸红。　
　　我的哥哥们呐。白玉堂偷笑一声，去找大哥诉苦，对了，就说他要补作业所以不能跟兄弟们一起去上游泳课好了。　
　　所谓自取其辱，说的就是白玉堂最终沦落到被卢方、闵秀秀、徐庆一起嘲笑的地步——徐三哥还捶着桌子笑了个惊天动地，这下好了，全班都在窃窃私语地传诵他白五爷不敢去上游泳课！　
　　这些不懂得生命宝贵的家伙，放学铃响起，五爷草草收了几本书就冲出教室——咦，今天该他做值日么？算了，明天早上跟小组长陪个笑脸顺便打扫全班就是了。现在他白五爷需要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来肯定他的人生观。　
　　“所以说，展小猫你也觉得是这样吧？游泳那么危险的事还是少做为好——你看，一口气喘不匀就要命的哎，还有比这更无聊的事情么？”白玉堂满怀期待地拉住展昭，问。　
　　展昭四处张望了一圈，没人注意，才狠狠地点头回答：“说得太好了，就是这样没错！”　
　　“所以——”　
　　“——当然不能那么不负责任地随便报名！我就用学生会很忙这个借口好了，白老鼠你呢？”展昭挑眉。　
　　那么狡猾啊展小猫：“我……对了！就说篮球队要训练！”　
　　搞定了！可以跟同学们交待了！也可以跟家里两位老师交待了！万岁！　
　　太天真了少年。　
　　江老师严肃地表示，刚刚大出血花高价给你们小哥俩买了最时髦的儿童游泳短裤，敢不去上课试试？打断你们的腿！说着丢下一个纸包在小白怀里，就乐颠颠地掏出粉嫩嫩的绣满星星月亮的小泳衣，拉着阿敏进屋去试穿了。　
　　……娘你明明就是偏心女孩子才对吧！还说什么“大出血”、什么“最时髦的儿童游泳短裤”，娘你敢把“清仓甩卖”和“买一赠一”的签撕掉再说这话么？不过话说回来，重点还是——　
　　“可是娘！去游泳的话……会被淹死的啊！然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最亲爱的儿子了！那等你老了以后谁给你捶背捏腿打洗脚水啊！”白玉堂尽力模仿阿敏生气时的音量，顺便掐一把展昭：“光是点头不说话没用的展小猫，娘在屋里看不见。”　
　　“啊我也知道，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丢人么，小白？”展昭用两只手指提着泳裤打量。　
　　“有什么丢人的？”包老师擦着手过来了，“游泳池里都这么穿，再穿多就是女人了。”　
　　展昭低头：“我不是说这个……咳，其实是，学生会的工作很忙的……”　
　　包老师笑了，一手一个把男孩子们按坐在沙发上：“江湖传言沸沸扬扬么，我都听说了，不想学游泳是吧？那可不行啊——前天我看晚报上还说呢，游泳可是现代人四大必备技能之一，不学会这个就是土包子，都不想被笑土包子吧，嗯？”　
　　就算土我们也不是包子，哪像您呢，土不土都是包子。白玉堂扭过身去，装睡顺便思考对策。　
　　说着话，女士们试够了衣服出来了。江宁拍一下儿子的脑袋，随手翻开一只茶碗给自己倒水，向包老师：“那篇文章我也看了，可就是没记住。现代人四大技能，除了游泳、开汽车、电脑，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　
　　包老师想想：“外语？哈哈，这么一想，四大技能我也会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