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影的意志-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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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不公平。”青峰斜眼瞄黑子，“同样是喜欢，凭什么黄濑和绿间就能跟阿哲睡？我就连你的毛都啃不上一根？”
　　“大辉被敦附体了，当自己是要不到零食的小孩子吗？说话的口气和‘凭什么赤仔就有鱼片粥喝，我连帮忙尝味道都没份’一模一样。”黑子眉目轻扬，话锋一转，“突然有点想念敦了，始终跟他在一起时最轻松呢。”
　　“谁要跟那个超龄儿童一样。”青峰嘟囔道，“一起做点心吃零食看动画片很没意思的，太低龄了。”
　　“咳，其实还好啦，我对点心也还擅长，黑子要看动画片我，我能陪你的。”火神被青峰刚刚一番话撩拨的心动，“半夜也没问题。”
　　“免了，另一个火神君之前也尝试过，看到一半打呼噜最煞风景了。”黑子当场拒绝，“后来我都开始考虑用动画片治疗大我的赛前失眠症了。”
　　“不会吧！”青峰大笑，“你们看什么片子？阿哲最爱看的《海贼王》吗？不至于吧？”
　　“记得是我怕火神君跟不上剧情，特意选的……呃，《蜂蜜和四叶草》。”
　　“标题不是很明朗。讲什么啊？催眠效果这么强？怎么用这两样东西做点心？”
　　“这两样东西做出来的东西大约也只适合山羊和兔子……是一些很平淡很温馨的日常小故事。譬如……”
　　“停！我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边走边打瞌睡就太丢脸了。”
　　“青峰大辉你介意我把你直接从山崖上踹下去吗？”
　　“貌似很介意，来下个话题～阿哲今天的浴衣很漂亮呢，夏日祭的时候好像只是普通的条纹款？”
　　“谢谢夸奖。也为大辉准备了。不过一直找不到你，就麻烦高尾君先带去浴场了。”
　　“不知道是什么花纹，有点期待了……怎么还没到啊？”
　　“循着这条小溪，绕过前面那片芦苇就是。很不错的白汤温泉，对治疗皮肤病和关节炎都有好处。我们在那里也有歇脚的房子。”
　　“切，居然是白汤？！……老头子才用得上的功效。”
　　“民宿曾经重要的卖点呢！吓，不对，抱怨的重点似乎是……为什么这里会是不透明的白汤温泉呢？有一个很不错的妖怪怪谈大辉要听吗？”
　　“喂！就算我说错话，火神也是无辜的！放过他吧！我对阿哲前面平后面也平的裸体其实是没有期待的！”
　　“很久很久以前……”黑子清清嗓子，故作神秘。
　　“哇啊啊！不要听！”两人一起掩住耳朵。
　　“一个妖怪坐在大树上，告诉千鹤家的先祖这里有个白汤温泉，讲完了。”黑子失笑，伸出手指一弹青峰的脑门，“好听吗？”
　　“阿哲你你你你！居然不吓人！”＼“我擦，黑子没你这么玩人的！”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边走边聊。青峰还是第一次和黑子聊篮球之外的话题，东问西问，根本刹不住车。火神偶尔插嘴，也会立即被青峰抢走话头，霸占住黑子的注意力。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阿哲这么有趣？”青峰大辉从高尾那里领到自己的浴衣，独自去石头后面更换，感慨万千，“要是初中的时候……”
　　“一路调情很开心吗！”某个青峰不熟悉的声音在青峰的衣袋里响起，“青峰大辉你好样的！”
　　“妖，妖怪！？”青峰几乎被吓死，叫出声后才发觉是自己的手机。“黄濑凉太通话中”的画面一闪一闪的。
　　【糟糕，我刚刚忘了挂电话……ＴＭＤ，智能机的电池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拿什么拯救ＡＨＯ的分割线＝＝
　　教练：前三分之一里有解决问题的关键＆二黄当初好歹是自己打电话给大队长暴露了，ＡＨＯ峰你……大家都知道谁吃醋了。
　　青峰：这两者没有可比性的。还有手机偷听梗你究竟想用到几时啊，教练！
　　＝＝智能机的电池伤不起的分割线＝＝
　　上图～大辉你好，大辉再见


132、ALL黑路线
　　第十章·其实是爱
　　“被阿哲甩在东京的幕后黑手终于肯现身了？”青峰瞄一眼快要到底的电池槽；带点讽刺，“自己魅力不够就别不爽我和阿哲关系好！”
　　“我并不是魅力不够；我只是没有时间。”男人的声音沉稳异常；“大辉；你理智点，别缠哲也缠这么紧。适当……”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和你没什么交集！”青峰大辉低吼，“赤司征十郎我只认一个；恰好不是你！”
　　“没错，我对这世界是异类，是不存在。真实的我只存在于哲也；敦和真太郎；嗯；还有二号的记忆当中。”男人不为所动，缓缓道，“不介意的话，请将我当哲也第一个男人，你最大的对手就可以。”
　　“你ＴＭ还真敢说啊！”青峰强压怒火，“事情搞成现在这样，你以为是谁的责任？”
　　“所有人的。”
　　“你！”
　　“我听到电池警报音了。长话短说，大辉你不要自我感觉过于良好，这样按步就班追逐下去，哪怕大辉你肯赔上一辈子也是不够的，哲也已经不会完整的属于谁了。”男人稍稍加快语速，“关于哲也我还是犯了错误。无论篮球还是感情，哲也早已不是……”
　　“别向我灌输你乱七八糟的理论！我懒得听！我知道我一门心思爱阿哲要追他就够了！”青峰直接关机，换好浴衣走出来，换上一张笑脸，“其他人呢？”
　　“先去泡汤了。我怕你不认路乱跑，就留下来等一会儿。”黑子手持团扇坐在木凳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温言道。
　　“好体贴。”青峰笑眯眯挨着黑子坐下，“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误会啊？”
　　“误会什么？”
　　“误会你爱我啊。”青峰坏笑，肩膀往黑子肩膀上撞，“阿哲你就老实认了跟我好吧！”
　　“大辉自己都说这是误会喽。”黑子摇着扇子笑，“我怕什么？”
　　“传球传得越来越好了。”青峰嘟囔一句，“啊啊，反正已经迟了，我们先不泡汤，来聊天！”
　　“聊什么？”
　　“篮――阿哲想聊什么？”
　　“现在没什么特别的，就想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黑子抬头，“看星星看月亮。”
　　“太松懈了！不过你坐在我怀里就勉为其难陪你――疼！”
　　“打得你轻。不愿意陪我就去泡汤，少杵在这儿耍贫嘴。……你先走，十分钟我就跟上了。”
　　“我这是诚实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只有十分钟就勉强不说话陪你喽。”青峰义正辞严，说完也就真的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和黑子肩并肩坐着看天。其实青峰也就是个口花花的篮球笨蛋，真到了实打实行动的时候，比谁都尊重黑子的意见。
　　【这恋爱究竟该怎么谈啊？还是跟阿哲。】青峰边看月亮边犯嘀咕，【需要再告白吗？可我都表现的这么明确了。还想我怎么样啊？想点办法讨阿哲欢心？篮球之外的东西我完全不擅长呢！】
　　【之前也是，不管自己多爱阿哲，在他面前也还是手笨嘴笨，找不到话题，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基本只是他想打篮球就陪他打篮球，他想喝香草奶昔就买给他……还是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才做得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连阿哲的面子都不卖。总是直来直去惹他生气。笨蛋神好歹还会做饭做家务呢！我除了篮球，一点特长都没有。阿哲那次要教我打网球找新的共同点我还跟他发脾气。现在想想，那不是硬把他往黄濑那边推吗？真是笨透了。】
　　【说实在的，我也知道我现在这种追人的方式不好，可我就是爱阿哲，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载到他手里，也已经想不了别人了。单单就想要看着他，想要跟他说话，想跟他打球，想抱着他，吻他，跟他□。我就是想趁现在没多余的人打搅，赶快上了他，实打实的把他变成我的人，爱着我想着我一颗心只属于我。我很笨的，除了这种方式不懂别的。】
　　【只有感情上很笨拙这点要隐藏好，调戏他耍他让他以为我只是好色也比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是个愣头青强。篮球上已经有点被阿哲玩作弊比下去了。连这个都被他压制住就翻不了身了。】
　　【不过阿哲现在要看月亮……那就看月亮好了。现在是我在追阿哲呢。】
　　今晚是新月，青峰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用了很久才找到那弯窄窄的月亮：纯金色的，被淡淡的云雾笼在其中，朦胧。
　　有点细小，但又温和又精致，美得让人心头一颤。
　　【有点像……】
　　青峰心里突然涌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转过头看着黑子的侧脸：安安静静的，肯定谈不上美，却让他心折。
　　因为这个躯壳里装着的灵魂，因为，这是――
　　“阿哲……月亮真美啊。”
　　青峰禁不住呼唤黑子，喊完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想说的，只好随便找句话敷衍。
　　“大辉？”
　　黑子却愣住了一样，扭过头看青峰，水蓝色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惊讶。他就这样盯着青峰看了半分钟，看得青峰都要焦躁不安了，这才徐徐点头，郑重其事的开口。
　　“谢谢大辉。”
　　“谢谢？谢什么？”惊讶的人这下变成了青峰，皱眉，“我只说月亮很漂亮，阿哲道什么谢啊？”
　　“吓，大辉……果然，我就说大辉的国文什么时候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黑子轻咳一声，脸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是我误会了。”
　　“误会……”
　　“这里面有个典故，大辉知道国文大家，写《我是猫》的夏目漱石吗？”黑子将目光错开，问，“或者用大辉比较熟悉的方式，印刷在一千元纸币上的那个人。”
　　“突然有种我的国文被阿哲看扁了的错觉。是误会吧？”
　　“大约不是。”黑子低头笑，“他对东西方的文化造诣都很高，是国民大作家，也是英文学者，当年给学生上英文课的时候，曾说日本人是很含蓄的，‘Ｉｌｏｖｅｙｏｕ’怎么可以直接翻译呢？肯定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
　　“于是……”青峰只顾得盯着黑子那个羞涩的笑容看，话是听一半漏一半。
　　“就翻译成了，”黑子放下团扇，双手撑着木凳，抬头看天，那张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生着短短的绒毛，柔和的月光落在上面，打出一圈光晕。
　　“月亮真美啊。”
　　黑子看着那轮新月，嘴角含笑，坦坦荡荡。
　　【那个男人还是错了，阿哲怎么会是黑洞呢？】想着这样的话，青峰已经不由自主扳过黑子的肩膀，以慢到不能再慢，只要用点心用点力，就肯定能避开的方式缩短了距离。
　　【阿哲就是阿哲，只不过。】
　　快要触到黑子唇瓣的时候，青峰咽了口口水，慢慢闭上眼睛贴了上去，慢慢加深这个吻。
　　【月亮真美，真温柔啊。】
　　青峰把黑子放倒在了那张狭长的木凳上。
　　×××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你懂的×××
　　乳白色的汤泉中，雾气热腾腾的蒸上来，一切都朦胧不清。作为温泉浴场这里已经很有些年头了，入浴的石阶连同隐藏在汤泉当中休息用的石凳，都早已磨出了深深浅浅的痕迹。青峰一脚踩上去，猝不及防，差点跌了一跤。还好被火神眼疾手快，一把搀住，才慢慢用脚摸着路，走到休息区坐下。
　　“小哲呢？”高尾边说边往入口处张望，“说是怕你迷路，等你一起来。怎么只有你，没理由啊？”
　　“而且时间蛮久的。我们都等了快四十分钟了，再没人来，就该去找你们了。”火神跟着说，“该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
　　【才四十分钟啊？还不算走路和看月亮，真短，短的糟糕。】青峰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早知道就凶一点逼阿哲出声了，虽然从头到尾都是闷声呻？吟也不错。可……我ＴＭ突然觉得自己好挫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感觉很微妙的……】
　　“大家要吃桃子吗？”黑子推着只木盆从另一个方向过来，“刚摘的，很甜。”
　　“那谢谢了。”＼“要吃要吃！”
　　“大辉不要吗？”黑子随手拿了只桃子，分成两半跟青峰分食，“外面可吃不到这么好的桃子。”
　　“……别跟没事儿人一样。”一眼瞄见黑子脖子上新生的吻痕，青峰立即什么真实感都找回来了，甚至有点发火，“阿哲你是想当刚刚的事不存在吗？”
　　“刚刚的事？”火神叼着一枚桃子，好奇，“青峰又招惹黑子什么了？”
　　“只是做？爱。”黑子毫不在意的说，“算不上招惹，嗯，还挺愉快的。”
　　“咦咦咦！”高尾吓得桃子都掉水里了，“小，小哲你，你――”
　　“黑子你和青峰！？”火神也快吓傻了，“进展好快！”
　　“这个时候该说――恭喜吗？”高尾从水里捞起还没吃的桃子，勉强笑道，“小哲选了青峰啊？也挺好的。”
　　“没选他，只是能做？爱。”黑子边说边啃桃子，“刚刚气氛很不错，大辉也不讨厌，就做了。仅此而已。”
　　沉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神＋高尾。
　　“我就知道！做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刚才我跟你就好像，好像，”青峰愈发恼了，一时找不到恰当的比喻，“一个当平时小比赛打着玩，另一个当Ｉ？Ｈ正比赛一样，区别很明显的！”
　　“青峰大辉你三句话不离篮球已经没救了。”黑子侧过头瞟一眼青峰，“知道只是玩玩就好，你当真我会很烦恼的。”
　　“小哲你和青峰联手开玩笑的，对吧？”高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高尾君，你离成年人的世界还是太遥远了。”黑子伸手拍拍高尾的肩膀，这么近的距离下，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一览无余，“请别把我美化过度当道德楷模，我会有压力的。”
　　“等，等等！黑子你。”火神都有点结巴了，“赤司之前不是说你不爱男人的，你也没否认，还让绿间……”
　　“知道我最讨厌赤司征十郎什么吗？理论太多，太喜欢给人**。”黑子用手指玩着自己散落的额发，“而且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说得人不得不信不得不服。回过味的时候早就落到他的圈套里，不跟着他往下走都不行。”
　　“我虽说不够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