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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白头偕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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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了我想买个望远镜的愿望，她照例不问为什么就一口答应，我说“你也不问问我干什么？”她说：“干什么？”我说：“如果我说看星星你相不相信？”她居然点头说：“相信！”我双手抱住头，“天哪！上海的空气你还能看到星星？”她无所谓地走来走去，“你说什么我都信！”又蹦上阳台。“呀！那个床单好漂亮啊！”我也跟着进了阳台，是苏菲早晨洗好晾上的白床单，上面撒满了落叶。结果李佳佳乐得前仰后合的，“哪里来的落叶？”“那灰扑扑的不是落叶？”她的眼神比我好，“是羽毛啊！”撒满了羽毛的白色床单，还是一贯的风格。简约、素净、淡雅、大方。我咽了咽嘴里的苦味，“有东西吃吧？我饿了”。
快中午时苏菲回来了，左右手都提着塑料带子，东西多得惊人，以致于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歇歇。我压制着想跑过去帮她提的冲动，坐下陪李佳佳看电视。她从看了《蓝色生死恋》之后就疯狂地爱上了韩剧，《看了又看》那么长她居然也能耐着性子看完。现在这部《人鱼小姐》不知道有多长，以我对韩剧的肤浅理解，它们太细节化了，所以招引了无数女观众。认识李白，我开始读《瑞丽》，认识了一个日美混血儿桥本丽香。认识苏菲，除了着装之道大受影响外，我开始对国外经典影片有了一点了解，不是指那种好莱坞的商业片，而是什么类似于德国上世纪三十年代的《M》之类的，比较深刻，但是往往看起来有些累的那种。而且由于跟马力接触比较多，受她影响，也喜好一些欧美的音乐。认识了李佳佳，开拓了我对吃的更深层次的追求。本来我对此道就特别的热衷，我们俩在一块真是志趣相投啊。去一个饭店吃几回，李佳佳居然把老板叫来声称某道招牌菜不是指明的大厨做的，并在色香味各个方面进行了详细而准确的评析。言明这么贵的菜是因为名厨才值这么多钱，徒弟做还收这么多钱于理不合。老板目瞪口呆，当然不想惊动12315，于是给我们一个非常合理的价钱，我头一次对李佳佳产生了佩服之情，又怀疑她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傻，只是为了麻痹我，不禁偷偷地掉了几颗冷汗。
看完《人鱼小姐》，我们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屋子里显得格外温馨。我拍拍她的脑袋，她嘟哝了句：“干吗？”“晚上别回去了，还得来回跑，怪累的”。她“唔”了一声。
我出去买东西，看她要睡着了，没叫她。我们这里最近的超市是欧尚，走过去不用多长时间。这里打车也非常便宜，住在闵行的交大同学可能比我还清楚。到处是黑车，一律小QQ，只要不太远全都是五块，我就拦了辆车。
在欧尚里我选了些吃的，烤鸡炸虾什么的，李佳佳长那么胖跟她极端喜欢吃肉有很大的关系。当然我还溜到货架旁，挑了一盒杜蕾丝。
没想到回家后，李佳佳已经人去楼空，我非常郁闷。看见她的纸条，原来她家老头来了。
晚上我得出面和老爷子一起吃饭。我梳洗打扮一番，精心地搭配好衣物。过了苏菲的手我就觉得我的品位不一样了，所以现在穿衣的风格还是苏菲当初给我奠定的基调。不知道她现在看到全身上下仍在她的势力范围的男人会做何感想？我自嘲地摇摇头，出门去。
见了李佳佳的父亲我就充分地理解了李佳佳为什么会长这么粗壮了，她父亲最少也有1米85，像个大铁塔一样坐在那里。我们边吃边聊，这老头豪爽得很，得意洋洋地给我讲述他是怎么打倒试图抢劫他的三个歹徒的。我差点把酒喷出来，这哥几个得多少白酒喝的啊？去抢劫他？智商肯定在六十以下。这顿饭吃得还很融洽，末了老头拍出一沓钱，“大侄子，初次见面没买啥，给你五千做见面礼！”我推脱再三，最后硬塞回去四千，留下一千，看来老头很满意我的做法。他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拍着我的肩膀，“大侄子，你在外面打工很辛苦，要注意身体，不过年轻时候吃点苦还是好的。我都听佳佳说了，你对她不错。你们好好处，佳佳明年毕业，我给她留上海，到时你们要结婚房子我解决，最少100平米”我看了李佳佳一眼，不知她跟她父亲说了什么，使老头对我还很认可。
要说东北人真是实在，苏菲爸爸妈妈见到我给了一千，李佳佳父亲居然出手就是五千，只有李白，她父母明知道她跟我同居见面还是当我陌生人一样。东北民风剽悍一直是我比较引以为耻的地方，但是有一弊就有一利，大方豪气不计较也是好处。
李佳佳和她爸爸走了，我回去睡觉。
进门不久，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声音似乎宣告着秋天的正式来临。我习惯地跑到阳台上，看向对面。灯关了，苏菲这么晚了还要出门？
答案很快揭晓，弄得我心里又酸溜溜的。她打着伞，和“林志玄”一起回来了，显然是苏菲看到下雨，怕小林同志浇成落汤鸡，去车站接他了。她这种本世纪濒临绝种的贤惠女人，不用说，屋子里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喷香的饭菜。想起苏菲的手艺，我咽了口唾沫。女人一定要会做饭，任何人天天在外面吃也会腻的，如此一想，我刚刚从饭店打包回来的佳肴就逊色不少。我心里暗想：必须得马上把望远镜买回来。
第五章 烦恼人生
李佳佳给我带来望远镜时我还没醒，自从知道苏菲是我对面的邻居之后我的睡眠就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我看了看那个双筒的大家伙，上面有着CCCP的字样，明白又是前苏联的货，他们做洗发香波服装这类东西不行，但是弄军品却是非常棒的，我把李佳佳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辛苦了，有什么吃的没有？她说：“昨天的菜估计你吃不完，所以就买了点粥和馒头”。我点点头，觉得她的分量实在不轻，就推开她爬起来。
我把鸡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然后我们就坐下来吃不上不下的这顿饭。吃完李佳佳去拾掇了，我架起望远镜看对面。
当时映入眼帘的是苏菲在拉窗帘，我吃一惊，太近了，她白皙的脸孔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像贴着我一样，我差点叫出声来。不过她已经穿戴整齐，倒是那个小林同志刚洗完脸进来，从后面抱住了苏菲，两个人深情款款地吻了一会儿，苏菲把他推开，他们坐下吃饭。
我调了调方向，对准饭桌。桌子不大，上面摆得满满的。绿豆稀饭，小咸菜，豆沙包，还有几个菜。红红绿绿的，看上去就非常诱人。“怎么样？清楚不？”李佳佳的声音响起，我忙把望远镜放下，敷衍说：“不错，不错，我都能看到那边那个正在施工的楼。”
对面两个人亲昵的神态刺激着我，我把窗帘拉好，卒不及防地把李佳佳抱进怀里，我的身高抱她仍然有难度。我们拖拖拉拉地倒在床上，她明知故问地说：“干吗？”我恶狠狠地说：“干你！”就用力地帮她脱衣服。
在她的半推半就下我们的衣服很快就扒光了，她的胸脯很高，简直可以称得上巨无霸，但是并不美观，乳头乳晕都黑乎乎的。于是我就跳过前戏阶段，直奔主题。当我闭着眼睛进去时，实在没想到李佳佳的胯骨那么大，那么硬，硌得我差点掉眼泪，以至于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发挥。以我吃素这么久的状况这里本来应该上演一出野兽间的搏斗，结果却草草收场。李佳佳柔情蜜意地躺在我怀里，不断地抚摩着我的脸。我心里百感交集，似乎是女人遭遇色狼发生了不堪回首的一幕之后那种欲哭无泪的况味。可能是我以前蹂躏美女所遭受的报应，我和李佳佳躺在一张床上，她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还粗糙，毛孔极其粗大。书上说一般事后男人都疲惫不堪容易睡着，而女人属于慢热型，通常会兴奋很久。但是我们俩的情形显然是倒过来了，她呼噜呼噜地，睡得香喷喷的，我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忽地想起周星弛版的《鹿鼎记》，里面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发生关系后就是这样，男的满腹委屈，女的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我会负责的”，就觉得这个事情实在可笑之极！
李佳佳以为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没过几天就搬了过来。平时她回学校上课，我则是去辛苦工作。李佳佳抗着大箱子上楼比我敏捷多了，但她的厨艺很差。我在苏菲的熏陶下反而还比她强一些，于是赶上周末都是我大展拳脚的机会，古话讲“巧为拙者奴”，的确如此。现在的家长真不负责任，生个难看的姑娘也就罢了，偏偏还什么都不会，外表美心灵美全不占，毒害社会！
蔡勇俊来我这噌饭几次，发现了我偷窥的秘密，当时大吃一惊，坚决动员我搬走。我说：“给个搬家的理由先！”他指指对面，“你不是找刺激吗？每天看着人家”我不怕，我就喜欢这样。蔡勇俊嚷嚷半天，结果自己兴致盎然地端起望远镜看向对面了，嘴里不断地“啧啧”连声。我以为有什么香艳的镜头，忙抢过来，心说苏菲跟我时可没这么大胆。结果根本不是，苏菲在给小林同志试衣服，估计是新买的，而且还不止一件。穿裤子时，估计是长了，苏菲单腿跪在地上给他挽裤脚，我知道下一步肯定是找裁缝铺修理。人靠衣装，这话不假，小林同志严格说来谈不上多帅气，但是经过苏菲的巧手装扮居然也像个帅哥了。
蔡勇俊完全无视我的感受，“幸福，幸福啊”，他拍拍自己的衣服，“你看我穿的跟民工区别大不大？没人照顾就是可怜！”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炒菜嘣上的油渍清晰可见，怒火腾腾地蹿起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原来多有气质多英俊一小伙跟了李佳佳这样的老婆后，活活蹂躏成了这般模样！
勇俊这几日也在郁闷，因为他现实生活里没有伴侣，就不断地拿明星来意淫。比如本科时他提起林心如都说“我媳妇儿！”现在是改成了一个青年歌手，据说自己创作了一首什么《我不是XX》，流行得满大街都是。勇俊对她赞不绝口，我觉得又黑又瘦的没什么看头。勇俊认为此女智商一流，知道化用同人的成果，真是才华横溢得满世界都是。听说该女子和某音乐团体一道来学校演出，勇俊自然是雀跃非常，拉同学去看，还硬挤进了前排。如果坐在后边倒好了，女子果然热情非常，又扭又跳，还盛邀大家一起唱，要求站起来。勇俊当即就站起来了，可惜这时梦中情人说了句话，足以摧毁勇俊建立在她身上的所有好感。她说：“不站起来说明你们的腰不好！”这句话她不是冲着麦克讲的，场内气氛热烈，除了前三排后面的同学可能根本听不见，所以勇俊十分痛苦他坐在了前排，而且听得一清二楚。蔡勇俊像祥林嫂一样，拉着我不停地追问，“你说她怎么随口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我不以为然，我们看到的都是明星光鲜的一面，大家都是普通人，背后又能差别多大？我们欣赏他们的戏他们的歌就够了，别的管那么多干吗？就像中央电视台搞的什么歌手比赛一定要考专业知识一样，有必要吗？刘三姐没读过音乐系还不是唱得呱呱叫？
我拉起勇俊，“走，出去鬼混！”下楼时我给孙吉鹏打了电话，这小子一听我要跟他去K歌，当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问还有谁？我说了蔡勇俊，他一听有点丧气，说“你那个同学有些正统，怕玩不到一块儿”。我跟勇俊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果然他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嘟嘟囔囔地说：“这个不好吧！”我估计他想把自己的处男夜留给他的女朋友，就不勉强。平时这家伙虽然见到美女就一脸淫笑，常常上网看八卦或者黄乎乎的东西，但是动真格还是革命上的保守主义，于是我便和孙吉鹏会合，去寻花问柳！
第六章 堕落啊堕落
我们走在青年路上，这里有许多发廊。但是你一看暧昧的灯光和穿得只剩下薄沙的女人心里就明白是什么地方，何况那女人还用勾魂摄魄的眼神撩拔你呢？我一向看不起街头发廊这种档次的，总觉得怎么也得去酒吧或者更高级一点的地方。结果事实证明我错了，许多农村来的妹子还真是深山出俊鸟，酒吧谢了妆没准你也会遭遇到半老徐娘，而且最关键的是价格。
我们俩摇晃地走，为了培养气氛，我们还喝了不少酒。两次失恋这种惨绝人寰的打击使我的酒量差点达到千杯不醉的水平。走到一个比较大的发廊前时，从里面雀跃而出两位妙龄女郎，原来有个卖水果的男子路过，被她们叫住了。我和孙吉鹏流着口水看着她们，真是她妈的漂亮！
个子高点的穿着一件没有带子的上衣，鹅黄色，酥胸似有喷薄而出的趋势，乳沟深深。短裤不能再短了，因为已经到了大腿跟部，纤细的脚踝套在同样纤细的高跟鞋里，越发显得玲珑有致，这个打扮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李白。那个矮点的也是清秀可人。她们挑完水果奔进屋——这个季节穿成这样还是有点冷的，把几块零钱远远地抛出来，丢在那农民模样的男人面前，那男子似乎有点蒙，拣起钱嚷嚷少给了两块，门口一串咯咯咯的笑声，两个女孩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卖水果的呆住了，想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最后挑起担子走了。我和孙吉鹏互相看一眼，就这家了。
屋子里还有四五位姐妹，和着轻柔的音乐在活动身体，我想是因为冷的缘故。我先开口点那个穿黄衣服的女人洗头，她抿嘴笑笑，瞥了同伴一眼，似乎说“来生意了”，就请我上楼。
屋子不大，香风扑面。床倒是很大，摆设简单，但是看着很舒服。她微笑着自我介绍：“先生贵姓啊，我叫李艳艳，你叫我艳艳姐好了”。我躺在床上，摊开手脚，让自己更舒服些，“看起来比我还小，叫妹妹吧！”她说：“先生是北方人吧？都说东北的男人最仗义，最豪爽了，气质这么好肯定是大学生吧？”我心想，俺还是硕士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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