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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俪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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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见到她本人,否则我绝不回应。”
“董二少爷?!”钏儿惊叫。“您上哪儿去?”
“跟她对质。”
“不行不行!”她拔腿狂追,狼狈拉扯。“格格不能见人,您也不能直接见格格。我去替您把人请出来,别直接乱闯!”
她若会出来见他,就不会派个侍女来跟他谈判。
他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董、董二少爷?”长廊上的家仆纷纷闪避,错愕不已。
“请别这样,董二少爷!”钏儿几乎是巴在他膀臂后头被拖着走。“你们快来人,他想闯到格格的院落去!”
“这”仆役们没了头绪。“咱们快去通知老爷和福晋!”
“不能通知!谁都不准把这事传出去!”平日不动如山的慵懒老仆纽爷爷紧急喝制。
世钦凭着多年前的印象,就知道她住的蔷薇跨院在什么方向。
她完全不记得他了,他却一刻也不曾忘怀。夜宴那晚,她一出现,他就再也移不了视线。她还是一样小巧玲珑,甜美娇慵,甚至比以前的她更加令人惊艳,却天真依旧。昨日她亲自跑来找他,伫立厅门的刹那,他再一次失了魂。绕遇半个世界,看遍天下佳丽,唯有北京城重重深院中娇养着的玉娃儿,能教他牵肠挂肚。
对于联姻,他不在乎她原本想嫁的人是不是他,他宁可横刀夺爱,也一定要将她得到手。但不是用这种方法,不是为了方便他酒后乱性。
他把一切全搞砸了。
“董二少爷!别——”
世钦大步杀入蔷薇跨院,花厅里只有吓呆的侍女们,内房也无人,床褥整齐,炕上空荡,炕桌上却有残剩的点心,以及一杯熟茶。
“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要我动手后才出来?”
全屋子的人,没一个敢对他这凌厉的自言自语有任何回应,全挤在一起哆嗦。
或许他的态度有些不妥,但先解决事情后再补救。
“喜棠,出来!”
他的焦心呼唤,除了他自己以外,每个人听了都吓破胆,像给巨炮轰到。
她躲他,她竟然被吓到开始躲他。
世钦心一急,就开始动手抄家,仆役们哇哇叫,有的冒死阻止,有的快快弃主逃命,场面大乱。
“董二少爷,格格不在跨院里!”
“请住手!格格她去二福晋那儿请安了!”
“董二少爷!”
这群恼人苍蝇围着他乱乱飞,让他的焦急转为恼怒。为什么说得好像他会对她怎样,防他像防土匪似的?
“喜棠!”
“格格不在,还是请您”
他每个角落亲自抽查,连床底下也不放过,只差没把如孩童一般高的大花瓶给倒扣过来。蓦地,他越过七手八脚劝退的众矮仆头顶上,远眺到另一个可疑之处。
“董二少爷!”仆役尖叫。
“别这样!格格她——”
书柜门扉被霍然敞开时,滚下一堆书卷。数本册子顺势散落,其中几本,正跌趴在呆娃头上。
双方寂然互视老半天,几乎海枯石烂。
他没想到,喜棠会连这么窄小的地方也死命躲进去,而且还紧抱着她最贵重的家当——爱犬一只。一人一狗,两张呆脸,四只大眼,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找什么的。
某种无法解释的感觉,令他漾起极难察觉的微笑。
简直可爱得一塌胡涂。此刻的她,活像个装在大盒子里的洋娃娃,环着毛茸茸的小哈巴,一起瞠着乌亮双瞳朝他眨呀眨,给完全吓傻了。
只要她不怕他,他就心满意足。
“你做什么躲在这里?”
这声沉吟一出,不仅喜棠为之一缩,连世钦自己也怔住。明明心里颇为欣喜,为何话却重得像在兴师问罪?
“我进来找狗。因为大妞妞她跑进来了。”她有一眼没一眼地怯怯瞄他,又速速垂下。
“谢谢你差劲的借口。”他暗惊,不知嘴上冰冷的回应是打哪儿来的。“如果你觉得已经将我敷衍得差不多了,能否请你出来谈话?”
“喔”她不好意思地红着两团粉颊,乖乖出柜,像个等着挨骂的小顽童般,环紧爱犬杵在他跟前缩头缩脑。
她好小,小到似乎只要他呼一口气就能将她吹倒。他盼望多年,今日才终于能确实地与她面对面。可是他该如何碰触她的身体与心灵,才能极尽呵护,又不致被他的鲁莽所伤?
她还好吗?需要他什么样的弥补?
“你昨天究竟给我喝了什么鬼东西?”不,他真正想问的是
“荷、荷花酿。”她原本就已羞到没脸见他,现在更被他吼到抬不起头来,埋首在大妞妞的狗毛里。
“你没事干什么拿酒灌我?”别这也不是他真正想说的。
“我没有那个荷花酿,薄到根本算不上是酒,我们家都拿它当点心来玩的。”
他受不了地拧着鼻梁吐息,看得喜棠七上八下,心脏无力。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这局面,只觉得自己快被他的男人味迷得厥过去。
通常女人都会如何面对跟她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好像中毒更深,由先前单纯的一见锺情,病入膏肓到晕头转向的地步。世钦不光是面目俊美而已,他一旦懒懒地神秘笑起,帅到足以杀死她一百次。他的唇也不光是发出浑厚醇郁的低语,一旦吻上她的嘴,强到足以杀死她一千次。
只有一件事除外——那太恐怖了,她没胆缅怀。
啊,大妞妞,她该怎么办?她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莫名其妙地、这么不可自拔地突然深深喜欢上一个人?这太奇怪,也太没道理了。而且,她暗暗迷得天旋地转的人,此刻正摆明了很受不了她
他受不了的是自己。
搞什么,他想的跟他问的,为什么一直差个十万八千里?他到底是因为担忧她而来,还是为了讨伐她才来?
该死!一团乱帐,愈扯愈烂。
“我们就事论事,先搞定问题关键。”重新开始!
喜棠肃然起敬,再度拜倒于他在商言商的另一种冷酷面目。
“你想尽办法私下约见我,又拼命迂回示好,甚至拿酒灌醉我。”
“那个”不是喔,是他自己酒力不好
“你最终的企图,就是要与我谈条件。”
没有啦。她其实有大半用意,是希望跟他和好
“而且是不能公告他人的条件,是吗?”
“呃”这点倒是没错。
“你的心机实在比我想象的还深。”
啊?他是这样看待她的?
“直接把你的条件开出来吧。”
“请、请问”
正绝望地闭眸等待的世钦,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双眉深锁,看来格外狰狞。
“我只是想问一下,就是呃”
“你能不能别躲在狗后头说话?”他这人向来不苟言笑——从不跟狗说说笑笑。
“喔,对不起对不起。”她尴尬地嘿嘿嘿,赶紧把大妞妞搁到地上去。站回身子的刹那,才突然感到一股失去防备的恐慌,身前一无屏障。
“你想问什么?”
“一、一、一件、很很、很私人的、的、的事。”
他淡淡地朝周遭仆役们一撇下颚,就将在场的一干杂鱼全给扫出去,只剩两人对峙。
喜棠差点跳脚。现在不只大妞妞,她连助阵的旁人也给他清走了,怎么办?
她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再和他单独相处。昨日惊世骇俗的记忆犹新,她没胆这么快又面【久久小说 。 txt99。org 免费TXT久久小说网下载】对类似情境。她是很倾慕他,但那是指有旁人在的安全场合。
现在该如何脱困?
“你要跟我谈什么私人的事?”
他站近她跟前的势子,慑得她寒毛悚立,面白如雪。
“我、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现实?”
“怎么说?”
她一定是给吓到脑袋抽筋了,才会有种他好温柔的错觉“因为,你一直在说我企图怎样、打算怎样、不惜灌醉你怎样怎样的,好像我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那又怎样?”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喜爱。
唔,他真的把她看得满恶劣的。“其实啊,关于我原本想跟你提出的条件”
“就照你侍女传的话那样,我一概接受,完全办到。”
“啊?”钏儿应该已经告诉世钦,她不需要他的任何回应啦。
怎么她才决定放弃谈任何条件,他就反过来答应她任何条件?
事情怎么会弄得怪怪的?
她为了保有一段单纯美好的恋情,不惜牺牲掉她本想得到的好处,怎会变成世钦突然无条件投降,任她予取予求?
该不会他是在暗示,他无意与她谈任何感情吧?
那他们之间,岂不只剩下交易了?
“你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他蹙眉。
“呼吸新鲜空气”
看她两眼一泡泪,他还以为她是要打个霹雳大呵欠。
“你的条件是什么?”
她沮丧至极,垂头哀悼自己短命的恋情,什么都不想谈。
他根本不在乎她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无论她要什么,他只有一句话:没问题。原以为这样可以讨她欢心,但情况竟与他预期的完全相反。
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两人各自沉默,对峙半天,世钦愈发感到自己的庞大与笨拙。既不适合这座小巧雅致的院落,对眼前娇娃的纤柔心思更是手足无措。
“可以坐下来谈吗?”
喜棠这才顿悟,她一直让客人罚站。“请、请自便,别客气。我来帮你倒杯——”
“不了。”他淡漠地按住她忙乱的小手。
他还在提防她啊“这是茶,不是什么会灌醉人的怪东西。”
“我知道。”他专注盯牢对坐的落寞小人儿。“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而是怕你受委屈。”
先前又是挨骂又是挫折的她,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突然走起好狗运了?
“我知道这事对你有些难堪,我仍得确实问清楚。”他不自觉地严厉握紧在他箝制中的柔荑。“我昨天伤了你吗?”
其实不需喜棠回应,看她骤然涨红的呆相即可明白,但他就是要一个具体的答案。
“喜棠?”
“我、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他捺着性子吐息,保持温和。“基于我们俩的婚约,我有义务告知你实情。我的酒品很不好,一醉就不省人事,甚至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清楚。现在只有你能告诉我,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再问一次,我们昨天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可恶,这种男女苟且之事,要怎么问才比较文雅?一旦文雅,又该怎么把事情确实厘清?
他受不了地又一次猛力爬梳浓密的鬈发,万分狼狈。
他妈的!“我是不是上了你了?”
她被吼得快快点头,一脸呆愣。
老天爷,他这只禽兽!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一次把事情谈开。”他重重吐息。“我为自己的恶行郑重向你致歉,我愿意为此负起一切责任。”
“不、不用负什么责任啊。我们、已经有、有婚约了,不是吗?”
“但那并不代表我就有权在婚前侵犯你。错就是错,我无法容忍自己拿婚约当借口。”
“喔”世钦此刻看来好帅喔。
“眼前有一项问题,我们必须合力解决。”他搁在桌上故作怡然的交握十指,紧绷得喀喇响。“我也承诺你,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绝对帮你到底。”
她快被他的男子气概迷晕过去。有他这么动人的回应,教她去死都甘愿。
“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噼啪一声,喜棠的浪漫情怀顿时迸裂。“什、什么?”
“你还要这桩婚事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喜棠的小嘴开开合合,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还有什么好说。他是不是上过她之后,觉得她不适任,所以打算解聘?那,他现在跟她谈的重点,是她的遣散福利了?
“我这么提议,是为了尊重你的意愿。”他暗暗清了清喉咙,强迫自己把话吐出来。“因为,昨天那件意外之后,或许,你会对我有些改观,不愿意下嫁我这种人。”
她不懂。世钦的意思,怎么老跟她想的差好多?
“你若仍愿意嫁我,我会很感激,也定会尽可能答应你提出来的任何条件。你若不愿意嫁我,想另觅更好的对象,我也会倾力协助。”
“协助我什么?”
“钱。”他的视线有力地钉入她双瞳。“纵使我无法还你童贞,我可以付出让你夫婿完全不在乎这点的价码。”
她傻眼。“你干嘛要这样?”
“赎回你的幸福。我不能让你的终身,完全牺牲在我一次的疏失上。”
吓死人了。她这辈子,还没被人看得这么贵重过。“万一人家狮子大开口呢?”
“开多少,我就付多少。”他不会拿她的幸福来讨价还价。
喜棠呆瓜似地僵坐着,半晌合不拢嘴。愈认识世钦,就愈发现他的不同面貌。而且,愈是发现,她愈是心动。
这种好货,不先下手为强,难不成还拱手送出去给人抢?
“你的答复如何?”
“我、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她原本也想学他那样,表现一下冷静雍容的气度,不料才优雅地颤颤啜了口茶,就呛得满桌都是。
“哪样?”他高度警戒地绕到她背后,温柔拍抚。
“我咳咳、不需要改变婚咳”他的大手几乎烧烫她的背,害她咳得昏天暗地。
“你是认真的吗?”
她困窘地任小脸被他捧在双掌间,尴尬地闷咳着,深怕口水不小心喷出去。
“我希望你是慎重考虑过再回答我。”
被他这样倾头对眼地专注凝望着,她脑浆都沸腾了,还能慎重考虑个头。
可是,她真的从没见过这么有担当的男人,显得她过往周遭的家伙,全是富贵垃圾。虽然他对她的印象颇恶劣,虽然他如此关注她只是基于道义,她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柔软的小手怯怯覆上他双掌时,他微有错愕。凝睇他捧在手心的粉嫩小脸时,他更是不可置信。
天底下再也没有如此纯真可人的神情了。那份完全的信赖,完全的投入,让他充满了被紧紧依靠的踏实感。一时热血澎湃,激起胸中前所未有的震撼。
刹那间,他有股冲动,想深深地吻入她娇润的红唇,重重地传递他难以言喻的感受。但他的举止却激烈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他竟本能性地猛然抽手,打退她的碰触。
场面猝然难堪。
他在搞什么?他气恼地暗暗谴责自己,愠怒的神情却对着喜棠,像在谴责她的逾矩。
喜棠赶紧缩头,闪躲他的怒视,心里倒没什么反省的念头。
要激怒他,实在好容易喔。可是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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