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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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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个优雅的响指,一瞬间做了个比响指更加干脆的决定。
奇女子若此,岂能不为己用?
车轮滚滚,明显比方才慢了很多,毕竟已经进了市集。忽然,觉得周遭的百姓们开始躁动起来,不少人发出惊异之声。
“爷,您看这云。”闻言,慕王梁筠也从车窗向外望去。
天,原本还有大片余晖的天空此刻竟阴沉下来,低垂的天幕似乎压在人的头顶般触手可及,举目远眺,远处,天的一角泛着滚滚的黑云,云层中似有物体在翻滚转动,真实的无以复加。方才还人声嘈杂的大街竟有短短的静穆,所有的人都抬头向天边望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墨龙显灵啦。大家快避一避啊。”苍老的喊声划破静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随即大街上一片混乱,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做买的做卖的,都慌慌张张的找着自己的亲人,伙伴,成群结队的往家里奔着。不大一会儿,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行人冷落。
“卡啦”一声,惊天的雷声,从云深处凛然降世,刀子似的秋雨决堤般倾泻而下,雨滴似暗含仇恨,打在地上,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是离人不甘的泪。
迅猛的雷声吞噬了大地上一切的不安,天,黑墨般沉睡,只有频频的闪电与惊雷提醒着人们小心黑暗中蕴含的无穷力量。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宝轩食府二层半的客房里传出女子清脆的声音,似吟似唱的曲调,在这雷雨交加的夜里听来更觉透人心脾。
“爷,不行啊,天太劣了,马惊得不听使唤。”
赵武无暇顾及脸上成行流下的雨水,强睁着眼,双手紧紧拉住缰绳,控制马车平稳。
听见身后传来的唱词,慕王梁筠猛地回神,大声说着:“掉头,咱们也在宝轩食府歇一晚上。”
“赵武,你说是不是要变天了?”梁筠以手撑帘,怔怔地看着黑压压的苍穹。
“爷,您说什么?”正跟风雨和马抗争的赵武根本听不清他的主子在说什么。
“变天了,也该变天了。”梁筠似对扑面而来的犀利雨水毫不察觉,依旧喃喃自语的自问自答着。
雨未停,雷未歇,红尘中的一切声响都被掩埋。
听见的,没听见的人都不会知道,这个潇洒吟诗的女子会带来一场怎样的动荡和变迁。
民间术士后来这样议论:“天显异象,地出能人。”
也有史家这样在史书上记载“嘉熙十四年,南郡首开双科,男女同试,开试前十日,天生异象,西北危昴星动,云现墨色,如墨龙出世,帝星移。后四国混战始。
中州朢川女乔言,折桂金殿,乔言者,字墨云。女占榜首,亘古未有。
帝室为其著卷宗立说,记其一生,百余年后,卷宗不知所踪。然,当世有好事者另书一册,详载乔言生平,于民间流传甚广,名为“绝色军师”。
第一章 是非原曲折
幽静的亭台连着池塘,没有围栏,清绿的水面上浮着几片落叶,如碧的水,青色的云形石阶,宛若一体。一道纤弱的身影坐在石阶上,和水和风化在一起。
简单的把长发束成男儿髻,苍青色的袍子罩在身上,宽大的被风吹起,有些泛黄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乔言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石阶上,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石子打向水面,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击起点点水花,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一层层扩大,向远方无限延伸。
远方并不意味着尽头,比它更远的还有乔言的思绪,这半月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时间好好整理。
一个转身,于戏,是戏中人的一个做派,真实里,一步决定了一个人命运的转折。
这一步,她走对了,一定是的。
她不喜欢自欺欺人,乔言告诉自己即使这一步走的不对,也要咬牙撑下去,撑不住也要撑。
她没有别的选择。
一月前,中州相府,全府上下,喜气洋洋。
“我看这件嫁衣比章嫂早上拿来的那件,针脚还要再细致一些。”瑶瑶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脸的严肃认真:“云姐姐肤如白雪,梅红色最适合她了吧?要不,就是这桃红色的?到底哪一件好呢?”
瑶瑶一手捧着一件嫁衣,呆呆的望着床上摆放的三套,一时拿不定主意。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瑶瑶摇晃着长长的发辫,跺跺脚,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还不如送到云姐姐房里,让她自己选吧。”一转身迎面碰上个黄衫的高挑姑娘。
“呀,萍儿,你可吓死我啦,你们会武功的人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么?”瑶瑶一手抚着殷红的樱桃口,一面娇嗔着。
“四小姐成亲,我看您比人家正主儿还急呢,对着嫁衣猴急的样子,叫下人们看见,害不害臊?”萍儿一向沉稳,此刻看见瑶瑶滑稽的样子,也不禁童心大起逗弄她一番。
“看见就看见,我才不怕呢,我云姐姐生的比天仙还要美百倍千倍,就是月里的嫦娥看见也要自叹不如,那些骚狐狸自己比不上就会在旁嚼舌根。”瑶瑶故意拔高音调,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的萍儿又气又笑。
“您快别这样说啦,相爷的这几个义女,谁不是貌美如花?小小姐您豆蔻年华,不也是国色天香的模样么?好啦,您别抱着了,要是让小姐看见了,又要怪罪我了。”萍儿伸手接过瑶瑶抱在怀里的几套衣服。
“哼,这可要看萍儿你说的是哪个小姐了,这相府上上下下,谁把我瑶儿当做过小姐?那两个狐狸精心里还不定怎么盼着我早点被义父赶出去呢。指望让她们哼”瑶瑶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嘘!”萍儿忙伸手指挡住瑶瑶的嘴,“小心隔墙有耳。”
萍儿是四小姐林夕的陪小丫鬟,和这些小姐,公子们一起长大,虽说尊卑有不同,但萍儿处事稳重,又会识文断字,在别人眼中,四小姐成为相爷的正妻之后,她早晚也会成为媵妾,因此在下人中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相比之下,瑶瑶就逊色的多。相爷林启泰所收的义女中,她的年纪最小,虽然姿色出落得十分出众,但却是经常口无遮拦得罪林启泰的两个姬妾而不自知。因此在相府内树敌无数。
“怕什么?我云姐姐成了相府的女主子,这后院里我看谁还敢扎刺儿。”瑶瑶一手叉腰脖子伸的老长,完全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哎呀,瑶小姐,我的好瑶瑶小姐,您任性也得看看时辰呐。”萍儿白了她一眼又道。
“小姐早就睡下了,她性子静,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啊,人来人往的,可着实把她累坏了。”萍儿斜睨着眼睛瞅着瑶瑶,一副“您就不要去打扰了吧“的表情。弄得瑶瑶很是尴尬。
“好啦,你这丫头就知道向着你主子,得了,我去问爹爹,人家新郎官肯定知道选哪一件最合适。”拔腿就向外跑。
“哎,相爷在书房”不等萍儿说完,瑶瑶已经连蹿带跳的出了跨院。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背影,站在门槛的萍儿有些忧虑,没有了小姐的照拂,以瑶儿这样的心智能在相府里生存下去么?
书房里,烛火摇曳,牙雕的床铺,枣红木桌案。楠木雕花的大茶几上一只香炉安静的摆放在那儿。阵阵安息香的味道沁人心脾,古色古韵,在子夜中显得十分静谧。
象牙堆砌而成的大书案上,平铺着一副卷轴,泛黄的宣纸,沉淀的颜色却纤毫遮不住画中人的神韵。
燕姿仙态,顾盼生辉,风华绝代。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手抚过美人面庞,在唇畔流连反复,“媛媛,十六年了,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可我”
失神的抬起头,看向铜黄古镜:国字脸,两道卧蚕眉横在门梁之上,眼角眉梢透着机关重重,如入定老僧洞察世事,细须遮唇,两鬓染霜,丝丝银发似在诉说年华的老去。
人生易老天难老,任何凡尘中的俗子都逃不出这法则,不管是权倾朝野,还是黄袍加身。
“爷,时候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老管家林森轻声在中年男子身后道。
他在门外已经侯了多时,值夜的侍卫报告,说相爷又在画像前发呆了。
相爷赏画的时候最痛恨被人打搅,本欲一直静静的伺候,此刻见到主子触景伤情,林森忍不住进言。
“富贵,你说,夕儿和夫人谁更美?”富贵是林森的小名,他从八岁就做了他的书童。这个称呼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被林启泰唤起。
“夫人美艳,四小姐”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凭他多年的经验,今天主子的心情可是实在够不上一个好字。说话还是小心些妙。
看了一眼结舌的老管家,林启泰苦笑了下,她是他一手带大的,她的惊艳,她的冷漠,她的一切都让他无从招架。
颇有些无奈的嘴角扯起:“鬼神难测,拿来形容她不算为过吧。”
“爷,这画”林森在旁欲言又止。
“暂且收起来吧”鹤嘴的玉色酒壶倾出淡黄色的酒酿,装在杯中,凝而不散,琥珀的如同宝石。林启泰吞下整杯酒,眼神飘渺,手指无意识的从画卷滑落。
硬生生的被一只手封住了嘴,义父二字含在嘴里,瑶瑶惊恐的倒在后面人的怀里,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柔软的感觉从背后清楚地传来,“女人?”
瑶瑶心念急转,相府哨子森严,这个光景能混进相府,伏在干爹书房窗下的人
淡淡的兰花香气,纯棉质感的袍袖,瑶瑶余光之下瞥见一点暗黑的光晕若隐若现。
是她!真的是她!
屋内人似乎对外面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察觉,林启泰语调淡定,绵长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想我书城官场,自认手段权谋无人可比,天下之物,尽在股掌之上,唯有她,唯有她”
“还记不记得?十六年前,我进京赶考,经过东海,神明眷顾,让我遇到她。”
手指在酒杯上来回摩挲,眉头紧皱,似局促,还似挣扎。仰头,饮尽杯中琼酿。
紧闭的眼睛豁然张开,爆射出两道寒光。
“只知弄武的乡野村夫,和我斗”
冷汗不住的从后背淌下,林森低下头,不敢正视。
“他有什么资本和我斗?可笑媛媛竟为了他,为了他”下面的话似有千斤重,压在喉头。林启泰双目尽赤,直直的盯着那副画,痴狂,怨毒,沉迷,百味沉杂。
“她一天是我的,就应该一辈子是我的。她能与他殉情,为什么不带着她的女儿一起跳下去?为什么要留给我一个舍不掉的包袱,解不开的心结?
媛媛,你以为一死便能百了么?纵是你能,你的女儿也不能,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都还给她。百倍千倍的还给她,你可看见了么?看见了么?”
回忆绵长的像陈酿的酒,本已迷醉其中,偏又灵台清明,过去种种,历久愈清,不愿想起,却历历在目。
疯狂的低吼过后,林启泰筋疲力尽的倒在太师椅。
听见太师椅上鼾声大作,林森缓缓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老泪书城。
午夜的天空,零星点缀着七八点小星,风乍起,吹散满怀落寞。
心底仅有的一根紧悬的弦,被无形的手猛力拨断。林夕缓缓松开捂着瑶瑶的手,不自觉的手心里冷汗涔涔,心口隐隐传来痛楚。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圈套,尽管她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但心底直蹿而上的痛却又那么清晰。
隐隐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画中人是谁?为什么十几年林启泰珍之如宝?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过往?
她还能嫁给他么?
紧紧咬住下唇,林夕勉强撑起发虚的身子,无神的眼眸扫过错愕不已的瑶瑶,没有流连的向后转身,纤瘦的身影在竹林中渐渐远去。
第二章 梦里身是客
夜空寂寥依旧,徒留不眠人独自徘徊。
跌跌撞撞的回到卧房,萍儿惊呆的看着林夕苍白的脸,原本幽黑的眼眸此刻透出无限朦胧。恍若无人般,林夕径直走到桌旁,身子一歪,一手撑在桌上,脸色白的怕人,额前一缕黑发垂落,静立不语。
背叛,背叛!
谎言,还是谎言!
这种感觉如跗骨之蛆,扒在林夕身上抵死吸食着血液。不死不休。
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哦不,确切的说,是还有两天,那个人,是真的真的不会来了吧。
自己真心实意,朝夕相伴的那个男人,已然在心底生根不能拔除的那个男人,真的不会来了。
林夕凝视着木桌的纹路,曲曲回回,周转往复竟是再没有一点重合,自己和他会不会也这样,此生再无交集?
萍儿痛心的看着她,自从中秋宴席之后,林夕的脸上就再也找不出一丝笑意,被遮住的半张清艳面容,没有人看见清艳下的挣扎,娇人一如子时昏惨的月儿,优美的溢出苍凉。
似是开口想劝些什么,最终萍儿只是动了动嘴,什么也没有说。他能说什么呢?如果自己是她的话,恐怕已是不能似这般冷静了。
月无语,人无语,夜阑珊,情阑珊。
“三娘那边可有消息么?”清冷的声音击打在沉闷的房间,窒息的空气愈加寒意迫人。
“这是刚刚送到的。”萍儿警惕的看了看窗外,从袖内褪出一张叠的十分整齐的油纸字条。递到林夕手上。
“南郡恩科?”林夕散漫的扯起嘴角,眼底的狡猾一览无余。
“小姐。”萍儿看到她的眼神,一股寒意无名窜起。
方才自她身上散发的无助,压迫,痛苦仿佛未曾发生,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收拾东西,不要声张,大婚当晚就是个好机会。”林夕甜甜一笑,“做的干净些。”
纤弱的手掌拍了拍萍儿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么?”
如此虚幻的笑容,美到令人窒息。
萍儿的一颗心完完整整的沉到肚底,八年之前,三小姐山晓奉命铲除一个名叫福隆帮的黑暗势力,身为山晓莫逆的四小姐林夕,在静观双方交战十日后,只一计,便让这个声名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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