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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mss]新世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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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祖父？”小蝎子皱起了小小的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啊，我在奶奶的葬礼上看到过他！”
提起了纳西莎的死，卢修斯刚刚的好心情如雾气一般地蒸发不见了。从小蝎子的表情上看来，他还不怎么明白死亡的含意。也许，他只是以为他的奶奶由他的身边转到画像中去了。心中叹着气，卢修斯问道：“斯科普斯，你抱着的是你奶奶的画像吗？”
斯科普斯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将怀里的画像翻过来对着卢修斯，抱歉地道：“奶奶，我忘记把你翻过来了。”
卢修斯这才在回家之后第一次直面纳西莎的画像。看着画像中风韵犹存的女人，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声带被绷得像要断掉一般。“纳西莎，你好。”他紧张地道。
“晚上好，卢修斯。”画像中的女子微笑着道。
卢修斯想要向纳西莎忏悔，想要将她的画像抱在怀中亲吻，但他知道那些明显不适合在斯科普斯面前做。
纳西莎的画像也明白着卢修斯的尴尬。她善解人意地道：“我今晚的任务是介绍你们祖孙两个见面。我知道你们两个从来就没有机会好好地说几句话。小蝎子，你干嘛不对你的祖父说一下你都会些什么呢？”
小蝎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炫耀地道：“我会写字母表，唔，奶奶教我的，我会拼写自己的名字，我还会拼写不少菜名呢！他们说不少菜名是法语的呢。”
“菜名？”卢修斯奇怪地问道。他没有听说过什么小孩子是从学习菜名开始学习拼写的。
斯科普斯毫不在意地解释道：“在幼儿园放学之后，如果是爸爸来接我，他就把我带到饭店去，我就在爸爸的办公室里看菜单玩。”
——一个马尔福，要靠看菜单来学习拼写？！卢修斯听见了自己的心碎声。
看着卢修斯的表情，小蝎子急忙辩解道：“我很乖的，从来不去后厨乱跑。灼灼（Shiny）还会给我做小甜点吃呢！唔，还有，我有学加减法呢。要是妈妈来接我，她就带我去古灵阁加班，她给我出题，然后让我自己用她的手机检查我算得对不对。我经常能够全对呢！妈妈说，我大概快能学习乘法表了。”
卢修斯回忆了一下德拉科当年的学习进度，发现以斯科普斯三岁零七个月的年龄而言，他的进度还不算落后。他正想要表扬一下孙子，就被斯科普斯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妈妈说，我学会了乘法表之后，就能换算英镑、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了，然后，我还能帮爸爸算账单呢！”
想了想，小蝎子又充满希望地加了一句：“祖父，你说，如果我能帮爸爸算账单了，他会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让我进餐厅帮忙呢？在办公室呆着好无聊啊……”
卢修斯的心在杀掉自己或是杀掉儿子、儿媳之间荡来荡去，每个选项看上去都充满了诱惑力。但此时，他异常感激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功底。他惊讶地发现，他居然能够笑着说：“我的小蝎子真聪明，都会这么多了。”
然后，年长的马尔福想到了自己在这世界上可能唯一的用处：“斯科普斯，愿不愿意每天幼儿园放学之后，不去你的父亲或是母亲的工作地点，而是到祖父这里来玩呢？”
小蝎子脸上露出了受到诱惑的表情，但还是谨慎地问道：“是像以前那样，放学之后跟奶奶在一起吗？”
纳西莎的画像代替卢修斯回答道：“是的，我亲爱的。”
卢修斯心中暗中惊叹着斯科普斯是怎么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学会这样的警惕的，脸上笑着道：“就是那样。”年长的马尔福提醒自己过后马上跟纳西莎的画像问问，她和斯科普斯两个是怎么相处的。
小蝎子先是颇为兴奋，表情很快却变成了畏惧：“祖父不会像奶奶一样去世吧？”
卢修斯一下子被孙子的问题弄得愣住了。
斯科普斯丢下了手中一直攥着的娃娃，抓住了卢修斯放在被子外边的变形的右手，用恳求的语气可怜巴巴地道：“祖父，斯科普斯会好好的听话的，我不会吵闹的，你不要死，好不好？”
卢修斯看着孙子水汪汪的灰眼睛和仿佛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感受着小小的手抓着自己的大手时柔软的触觉，一时冲动，道：“祖父会尽最大努力陪着我的小蝎子的。”
斯科普斯看上去没有完全被说服的样子。
当祖父的只好保证道：“斯科普斯，我发誓，我一定尽一切可能活下去的。”
虽然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小蝎子似乎是被说服了一些。他有些不情愿地接受了卢修斯的誓言，说道：“那好吧，反正……不许死！奶奶去世了之后，成了画像，不一样的……”
看着自己垂头丧气的孙子，卢修斯充满了内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孩子。——看在梅林的份上，在德拉科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大概会因为德拉科多愁善感的样子去让孩子反省！
这时，纳西莎的画像打岔道：“亲爱的，干嘛不让祖父给你讲故事呢？”
卢修斯感到自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不由得感激地看着纳西莎。
小蝎子接受了这一建议。他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想听《穿靴子的猫》。”
卢修斯马上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纳西莎的画像：“穿靴子的猫”是什么东西？
纳西莎则笑道：“小蝎子，你是今天在幼儿园里看了新出的动画片《怪物史莱克2》里的穿靴子的猫吗？那个故事跟原来的可不太一样呢。我想，你祖父还没有机会看那动画片呢。干嘛不给你的祖父讲讲史莱克和公主是怎么相识的故事呢？”
卢修斯又听到了若干的类似“怪物史莱克”一类的新名词，他决心自己明天开始要恶补幼儿童话。同时，他无比感谢幼儿的短暂的注意力，他的孙子已经开始给他讲解那只叫做史莱克的怪物的故事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绿色的大怪物，叫做史莱克。他住在沼泽里。”
卢修斯一下子联想起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他脾气古怪，愤世嫉俗（cynical），不爱干净，还很懒。”
卢修斯决心马上想办法纠正斯科普斯，驳斥这童话中对斯莱特林的蓄意污蔑。不过，他对那形象产生了一个不太好的联想：除了懒这条之外，还真挺像西弗勒斯的啊……
“有一天，他的房子里来了一群童话人物，比如说三只小猪，姜饼小人什么的，让他烦不胜烦。于是，他就想要解决问题，于是，他就和一头驴一起去了童话王国。童话王国是由法克公爵（Lord Farquaad）统治的。”
卢修斯认定了这是那群麻瓜爱好者们编造的编排黑魔王（Lord Voldemort）的段子，心中已经冒黑烟了。
“法克公爵想要成为真正的国王，于是想取一位公主。然后，总之，史莱克和他的驴子就去了。他们从一只会喷火的龙那里救到了费昂娜公主。”
卢修斯发觉绿皮怪物居然似乎是故事中的英雄，事情有些不太对头的样子。
“对了，祖父，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从龙那里救到公主的吗？”
作为一名听故事的人，卢修斯尽职尽责地问道：“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只龙是女的，她爱上了驴子！”小蝎子胜利地宣布道。
卢修斯觉得自己满头黑线，他只好纠正起斯科普斯的用词来：“说到动物的时候，它们是论公母，而不是男女的。比如说，我们说公龙、母龙，而不是男龙、女龙。”
“噢。”小蝎子的情绪不那么好了。
当祖父的人发觉自己还真的不怎么会哄孩子。他试探着夸奖起孙子来：“刚刚斯科普斯讲得很好、很有条理呀。小蝎子还用了好多大词呢，比如愤世嫉俗什么的。接下来，公主嫁给了公爵吗？”
被夸奖之后，年幼的马尔福再次高兴起来了：“这才是精彩的部分呢！费昂娜才没有嫁给那个坏蛋呢，她爱上了史莱克！”
卢修斯暗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小蝎子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嘴，道：“哎呀，我讲漏了，其实费昂娜公主曾经被诅咒了，每天晚上都会变成怪物。只有真心的吻才能解除诅咒。”
卢修斯心中暗自为斯科普斯捂嘴这样的不雅的动作皱眉。——但是，要是小蝎子每天都只能跟韦斯莱们、波特们在一起，而他的父母都没有时间教导他的话，一个人还能期待什么呢？但是嘴上，卢修斯鼓励地道：“没有关系。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
“唔，费昂娜公主和史莱克彼此了解了，她想要跟史莱克在一起。可是，史莱克以为她想要跟法克公爵在一起，于是就自己回沼泽去了。可是，驴子是知道实情的。他把事情告诉了史莱克。于是，史莱克、驴子和母龙就一起去把公主救出来了！”
卢修斯微笑着赞叹道：“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接下来，公主的诅咒解除了吗？”
小蝎子兴高采烈地道：“一个吻之后，公主就永远变成和史莱克一样的怪物啦！她和史莱克就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卢修斯被这样出人意料的结局弄得一愣。
斯科普斯看着自己的祖父的被雷到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露出了四颗可爱的小乳牙。
这时，纳西莎的画像在一边道：“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不是吗？”
斯科普斯抱着他的娃娃，兴高采烈地点头。
“那么，现在已经晚了，你愿意明天在继续给祖父讲故事吗？”纳西莎接着问道。
小蝎子咬了一下嘴唇，有点儿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爬到了卢修斯的身边，将小小软软的身体靠在卢修斯的身上，抱住对方的脖子，给了他的脸颊一个晚安吻。
卢修斯差点儿被小蝎子的举动吓到。他极力保持着镇定，然后回了一个颇为僵硬的晚安吻。
“哎呀，不合格，重新来么！”小蝎子带着一丝不满地撒娇道。
如果撒娇的是三岁的德拉科，卢修斯早就把他抽到一边，让他自己反省去了。但是，对着孙子，卢修斯却狠不下心来，只好依言重新吻了年幼的马尔福一下。
斯科普斯终于满意了。然后，他又提出了要求：“飞飞飞！”
卢修斯依言将小蝎子和他的龙娃娃玩具一起飘浮到了地上。年长的马尔福有些得意地发现，小蝎子的目光正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方向。但仔细一看，小蝎子看的其实是纳西莎的画像。心中懊恼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卢修斯问道：“斯科普斯，你是想要把祖母的画像带走吗？”
斯科普斯撅起了嘴，带着几分委屈，不舍地道：“奶奶说，她想你。”
卢修斯在心中责骂着自己这几天来的逃避，温和地对孙子道：“斯科普斯是想要祖母的画像陪着你吗？”
“是！”斯科普斯充满期望地道。
尽管没有去看画像，卢修斯仍然能感觉到纳西莎的失望的目光。但他提出的是解决办法：“我亲爱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家养小精灵把你的曾祖父的小画像拿到我的屋子里来，这样你的祖母就可以在你不在家里的时候随时过来看我了。”
斯科普斯想了一下，才用更加崇拜的目光看起了卢修斯：“祖父真聪明！我就没有想到！”然后，他有忽然心虚了起来：“可是，曾祖父的画像好凶的。”
“没关系，祖父应付得来。”卢修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全体画像对他的谴责。
小蝎子感激地看着卢修斯。然后，他费力地将自己的小龙玩具举到了床上：“祖父，那你先留着小龙吧。被画像们骂的时候，我，我就用小龙堵住耳朵，不听他们的。”说出这话之后，小蝎子心虚地看着祖父，就好像等待指责的样子。
有一瞬间，卢修斯差点儿认真地考虑听从斯科普斯的建议。但他很快清醒了自己，笑着答道：“没关系的，你把小龙带走吧。”
斯科普斯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带着几分不舍地道：“奶奶说，祖父很寂寞。那个，龙娃娃就暂时借给你啦！”
说完，小蝎子就吧唧着小脚丫跑向了门口。跑到一半，他返回身子来，脸红地看向卢修斯，道：“奶奶的画像……”
卢修斯连忙将纳西莎的画像飘给了小蝎子。那孩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看着孩子的背影，卢修斯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第10章 9。
9。
就像往日一样，卢修斯是被浑身上下的疼痛叫醒的。本来，在昨晚被马尔福家的祖先画像们轮流训斥了之后，卢修斯是想要多睡一阵（或者是假装睡觉），以便不给画像们继续他们昨晚未能尽兴的活动的机会。但现在阻止他装睡的是……他需要解决某种其他人会去卫生间解决的生理需求了。
令卢修斯非常尴尬的是，最近他的那些问题都是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在床上解决的。
心中叹着气，卢修斯对着空气叫道：“眨眨！”
令卢修斯有点儿吃惊的是，眨眨并没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直以来，不管卢修斯在什么时候叫眨眨，它都会马上兴高采烈地出现，帮卢修斯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可是今天……
卢修斯有点儿为那看起来颤巍巍的家养小精灵担心起来了。他开启了庄园的监听系统，想要寻找一下眨眨的所在。
结果，从某种程度上说，一点儿都不令卢修斯吃惊的，他听见了阿斯托利亚尖利的声音。
“看在梅林的份上，这是我在古灵阁的晚会上要穿的礼服！魔法部长本人会来参加！”
——哦，见鬼的，看来眨眨没把她的礼服烫平，真是件天塌地陷的大事！
德拉科疲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妻子：“阿斯托利亚……我可以试试修好你的礼服……”
“哦，你能？”阿斯托利亚把重音讽刺地放在“你”这个词上。
德拉科用一种请求的声音道：“亲爱的，你看看眨眨，它只是太累了。看在梅林的份上，它在熨你的礼服的时候睡着了。”
“那我想知道它在服侍你父亲的时候有没有睡着过！”阿斯托利亚愤愤地道。
德拉科继续请求地道：“阿斯托利亚……”
“别当我傻！我当然知道眨眨那个小脑袋中是怎么安排它的工作的优先级的！”阿斯托利亚继续尖利地道。“我受够了！”
接着，是德拉科抱住阿斯托利亚并亲吻的声音。一阵之后，阿斯托利亚的声音有些软了：“我今天去买一件新的。”
德拉科低叹了一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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