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悲剧不是你想悲-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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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带土也没想到，凤的死居然让他有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或许真的是死的太突然了吧，以至于他居然开始回想起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事来，考虑起一些凤活着的时候，他一直不想去想的问题。

　　　　他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而他和凤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步步为营以杀死对方作为目的之一，各自经营多年的呢？

　　　　说起来，一开始他其实和宇智波凤没什么过节，在他还是个宇智波一族的吊车尾的时候，他俩之间的关系甚至比他和那个自视甚高不好相处的少年卡卡西之间的关系还要融洽些，这个宗家的天才长子兼被四代目亲自收进来的同门师弟并没给过他难堪。

　　　　要说他俩之间的梁子是从什么时候结起来的，恐怕要追溯到当年目睹琳死亡后，自己过激的捅了他一刀那时候吧。

　　　　然后……直至九尾之夜、宇智波灭族，他和宇智波凤才真的走向彻底的决裂，凤对他的仇恨再没有化解的可能。

　　　　如果放到现在，带土想，他八成不会那么激动，他大约会让他俩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在他离开木叶之前那种不冷不热的程度。

　　　　其实，卡卡西也好、凤也好、四代目也好，这三个人带土都不曾真的怨恨过。

　　　　他知道琳死亡的原因。

　　　　琳的死，怪不得当时和琳同组执行任务的卡卡西和凤，怪不得将这样危险的任务分配给他们的四代目，怪不得想要守护木叶的琳，怪不得有着自己村子立场的雾忍……

　　　　所有人都没有错，那他该怪谁？

　　　　大约就是这样一个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疑惑和挣扎，才是他将凤推上现在这条路的最根本的原因吧……

　　　　面对这样惨淡的人生，如果是你，你会怪谁呢？凤。

　　　　在人生中第一次重要的失去中，凤没有给他答案。

　　　　止水死的时候，他看到了宇智波凤无声的歇斯底里。止水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无疑是重要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凤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把止水的死的过错归结给了谁？

　　　　如果说是团藏，那他为什么没有去杀了他？

　　　　如果说是鼬，那他为什么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在保护着他？

　　　　灭族之后，带土就更加摸不清凤的想法了，迫使他声名狼藉，背上杀死亲生父亲罪孽的仇恨，他又是怎么算的？

　　　　怪和宇智波斑联手，因为琳的死而走向报复的自己？

　　　　怪哪怕知道了罪魁祸首是他的弟子，却依然无能为力的四代目？

　　　　怪因为被诬蔑和因为无聊的自信心膨胀而决定谋反的宇智波一族？

　　　　怪富岳身为族长却无力改变一族人想法的无能？

　　　　怪木叶的虚伪和无情？

　　　　怪号称是他的至交好友但在关键时刻却完全没有排上用场的卡卡西？

　　　　……

　　　　所有人都没错，他们全都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的立场，那么宇智波凤把将他的一辈子全都毁了、失去一个个重要的人的原因归于何处了呢？

　　　　如果说他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归根于他自己的无能，他又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地活着的呢？

　　　　十几年来，只要带土想，就可以随时看得到他毫不勉强的笑颜，他心中有痛，从未消失，但却和他宇智波带土的生活过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可就在带土每一次怀疑错的是不是自己的时候，琳的死就会重新在他的眼前如同过电影一般一遍遍回放。

　　　　如果谁都没有错，难道琳本就应该死吗？

　　　　带土猛的收紧拳头，一下子捏碎了手上的半块儿乳酪，黏黏的膏状物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染脏了手套。

　　　　小鼬趁机“嗷”的叫了一声，死死的咬住了带土的手指头，疼痛让带土收回思绪，有些恼怒的屈起手指，一指头把小鼬从桌子上弹出去，看着它呜咽一声在地上趴了半天都没起来，带土冷哼一声。

　　　　是了，他本就不应该想要从宇智波凤那个怪胎身上找寻到答案。眼前这只废柴的通灵兽就很能说明问题，凤根本就是个经常做无用之事的不可理喻的家伙。

　　　　“itachi？”带土嘴里咀嚼着这个词，然后站起来决定出去把弄脏的手套处理干净。仅仅因为这样一个相同的词！他当真是从这只毛茸茸的黄鼠狼身上找不到宇智波鼬那个冷淡的男人的半点影子。

　　　　“懦弱。”带土最终这么评价，然后身形在雨忍村阴暗的会客厅里消失。

　　　　而此时的木叶，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佩恩的畜生道从木叶的上空穿透结界，开始了极其粗暴的九尾捕捉行动。几乎是从结界班探查到有人入侵木叶村的同一时刻，木叶开始遭受严重的破坏。

　　　　巨大的通灵兽无数建筑物在木叶的大街小巷横冲直撞，而修罗道的炸弹也发出一阵阵轰鸣。结界班只探查到一人入侵但是木叶内部多处同时受到攻击的情况却摆在大家眼前。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房子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下带起的断裂声、小孩子哭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被倒塌的房屋压住的人们的j□j声，各种声音充斥着，一时间简直混乱到了极点。

　　　　自来也原本正在偏僻温泉街偷看女人洗澡，听到木叶中心地段不同寻常的吵闹以及地面的震动也立刻蹙紧了眉头。尤其是在看到远处有着轮回眼的大蜈蚣在以街道为单位进行大型破坏的时候，自来也猛地抽了口冷气。

　　　　长门的确有实力，可是自来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嚣张到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闯入木叶，竟是完全没把整个村子当做对手的态度。

　　　　不过自来也转念想了想，觉得这可能性极低，说实话，当时如果不是宇智波带土横插一刀，长门的落败已是定局，就算如今没了凤，木叶里再也找不出能够比凤更厉害的年轻一辈忍者，可哪怕以数量填补，长门也不会如此自负。

　　　　“糟了！人间道！”自来也想起在战斗中最不被他们所关注的人间道的能力，立刻发现了长门的意图。

　　　　他是打算一边制造慌乱，给予木叶重创，一边通过人间道读取别人内心的能力探查到鸣人的位置，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自来也立刻丢了手上的望远镜，发足向木叶的中心地段跑去。

　　　　跑到已经开始冒着滚滚黑烟的商业街道，自来也已经看到了街上混乱的情况。好在纲手已经出动了蛞蝓，伤亡率被大大的抑制住了。

　　　　但是这也同样意味着身为火影的纲手已经被定住了，她需要专心致志的为通灵兽提供近乎能够医疗整个村子所需的查克拉。

　　　　自来也果不其然在街道中央发现了正在对普通民众进行撤退调度以及对暗部发号施令的三代目，“快把鸣人召回来！佩恩很可能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了！”自来也见到三代目，立刻小声对他耳语。

　　　　“放心吧，已经让通信蛤蟆送信给深作大人了。”自来也想到的事，三代目自然也想到了：“老朽已经将佩恩的能力告之了一队暗部精英，这次绝对不能再放佩恩离开！”

　　　　“……鼬在哪？”自来也显然也是这么想，如果再放佩恩离开，后患无穷。而想要确实的将佩恩杀死，他需要鼬的帮助。

　　　　“老朽已经派暗部去寻了，但是还没有找到……”说起鼬，三代目也皱起了眉头，“倒是美琴和佐助都在家里，佐助将美琴送去避难所了，卡卡西现在正带着一队暗部和佩恩交战。”

　　　　“那家伙，这种关键时刻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自来也也来不及抱怨更多，只跟三代目道：“总之，麻烦您命令感知类忍者开始在木叶内及周边地区寻找可疑的查克拉源，发现之后立刻通知我！”

　　　　“恩。”三代目点头应了一声，见自来也匆匆离开，也继续他的工作。

　第132章　团藏之死

　　　　此时的木叶医院一层大厅原本的摆设已经几乎全被清空，大量被送进来的伤患都直接被放躺在大厅的地板上；护士医生在人群中穿行；哪怕大家都已经尽量放轻了手脚；但是依然很是嘈杂。

　　　　然而；仅仅两层相隔的上层住院区却很安静；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以外，跟平时仿佛没有什么不同。

　　　　佩恩会选择在今天袭击木叶；这个日期；鼬的确没有料到；但是；依照晓组织一向的行事作风；蠍推断，带土和佩恩对鸣人出手的间隔一定不会太久，而已经没了“虾兵蟹将”的晓，行动起来，就一定是大动作。

　　　　什么样算大动作呢？就算不引起战争，也至少要比当年大蛇丸入侵木叶的规模要大得多。

　　　　这是蠍得出的结论，而鼬也基本赞同，哪怕一般情况下，他对于这样的大型暴动本身并不乐见。

　　　　可这一次不同，这一天的到来，成了鼬想要完成一件事的重要背景。

　　　　凤当日重伤被救到医院来的举动，虽然瞒得过普通民众，却瞒不过根部首领团藏。只可惜，凤弥留之际，五代目、三代目以及卡卡西等人都聚集在医院，团藏没有办法亲自靠近，来证实凤的死活。

　　　　给凤做手术时的助手，全是纲手和静音选出来的可靠门生，哪怕不知晓宇智波凤出现在木叶医院的原因，也多口风甚紧，不会手术结果透露出去。

　　　　而因为凤的死，鼬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静静的守在医院的举动，却歪打正着的让团藏以为凤活下来了。

　　　　虽然这一点，鼬也是等自己渐渐冷静下来，并且决定将止水的眼睛从团藏那里取回来之后，和卡卡西通过曾经在暗部的门路，经过多方探查才得知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鼬立刻明白这是一个将计就计的好机会，所以在普通人眼中，鼬依然每天会雷打不动的去医院里转一转。

　　　　知晓凤的事情的医生只当他是受打击太大，所以都默默的摇头默许了他的行为。而不知情的团藏则显然以为他去探望重病的凤了，尽管无论他怎么探查都不曾找到过凤的病房。

　　　　在佩恩正在进行大型入侵的当下，正是团藏进入医院一探究竟，甚至将凤彻底弄死的好机会。

　　　　鼬站在一间偏僻的病房的角落，手里攥着手里剑正屏气凝神静静的等待着，他已经听到愈发靠近门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直至门被打开，那个他等了很久的半个张脸都被绷带缠住的人一步步走过来，鼬都一直没有动。

　　　　团藏一进门，就看见重伤的凤正躺在病床上，面上还带着呼吸面罩。似乎是因为听见动静，勉力蹙眉抬眼看着他，却没有给予回应。团藏的动作定了定，眼中的暗芒一闪之后，才关上门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好久不见了呢，宇智波凤。”

　　　　“你到底还是活着回来了，还将真相告诉了你的弟弟。”两人见仿佛老友见面般的气氛，才两句话不到的功夫，就被这句感叹击了个粉碎，屋里的气氛也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直至团藏奋力将拐杖往地板上一拄，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里的平静。“从一开始我看上的人选就不是你，而是鼬。虽然那时候，宇智波鼬还没有实力承担灭族任务也是事实。”

　　　　“能够自我牺牲，这才算是忍者，而你，显然没有这个资质。”

　　　　仿佛是认准了凤根本没有力气去回应他的话，团藏完全没有给凤说话机会的意思，只自己一句接着一句说下去。

　　　　“那至少也不应该留下你，我早就和日斩说过，在灭族之后将你杀掉，可那家伙即使一把年纪了却依然如此天真。”

　　　　“也正是因为你，鼬最终没有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他终究受你的影响太多。”

　　　　“不过好在现在纠正这个错误还为时不晚，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我也绝不会让你活下去……”

　　　　团藏正猛的瞪大眼睛打算出手将宇智波凤杀死的时候，鼬从房间角落无声无色的迅速靠近团藏，手里剑闪着寒光以极快的速度向团藏砍去。

　　　　即使团藏感受到了鼬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没能够彻底掩盖住的杀气迅速跳开，躲开了那几乎能将他的脖子都斩断的攻击，却还是被划破了动脉，大量的血喷射而出。

　　　　“……”团藏捂着脖子后退了两步，回头就看见鼬手里的苦无正一滴滴的滴着血。

　　　　鼬居然在这里的确出乎团藏的预料，但是团藏知道，如果刚刚的话已经被鼬知道，那他无论是否继续想要杀死凤的行为，鼬今天都不可能放过他了。

　　　　因为团藏很是冷静的将苦无比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凤的脖子上，思索着能够将他们两个一网打尽的主意。

　　　　谁知，鼬的动作全毫无停顿，就直接攻了上来。

　　　　这不可能！团藏深知，凤在鼬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他不可能无视他哥的生死，也要杀死他。

　　　　果不其然，团藏再一次向病床上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床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是幻术。

　　　　“……不愧是你，鼬。”团藏收回架在空气中的苦无，叹道：“果然，如果没有宇智波凤的话，你会是个出色的忍者的。”

　　　　“闭嘴。”鼬听见团藏又一次重复了他刚刚的说辞，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何必去反对，你自己也应该清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不会是一个在木叶面对这样的危机时，居然不仅不去和敌人战斗，还躲起来想要同时引发内斗的人。”团藏不紧不慢的说着，“他对你的影响太重了，可惜不是好的影响……”

　　　　团藏虽然看起来只是在专心说话，但其实心里同时在考虑着很多问题，并且时刻注意着鼬的动向。

　　　　却不想，突然一只红色的大手凭空出现，然后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压力所包裹，甚至感觉到骨头都要被捏碎。

　　　　须佐能乎……

　　　　鼬冷冷地注视着团藏，一步步向他走去，两人对视着只是眨眼的功夫，团藏就冷汗涔涔，再没了刚刚的游刃有余。

　　　　哪怕对团藏用了月读，并且还同时使用须佐能乎禁锢着他的行动，鼬却依然不敢大意。

　　　　他的目的不仅在于要杀了他，更重要的是要获得止水的眼睛。而别天神的幻术，哪怕是鼬，也没有能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