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_m社]可是我又忘記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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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卡尔不太放心，不过他待会确实要跟布鲁斯·韦恩详细聊聊。

　　　　托尼·史塔克说：“那我先带小美人去实验室了，你待在这里，待会我的秘书会带布鲁斯过来。”

　　　　“好。”

　　　　“等会儿见。”路易斯微笑，朝他挥挥手。

　　　　在路易斯笑起来的那一瞬，他与露易丝·莱恩更像了。

　　　　这让卡尔…艾尔有种‘女神朝他微笑了！’、‘朝他挥手了！’的激动，他腼腆地回给他一个傻记者克拉克·肯特式的傻气笑容。

　　　　“待会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心情。

　　　　趁著路易斯被带走，布鲁斯·韦恩还没有来的空档，卡尔…艾尔独自梳理这两天发生的事。

　　　　在所属世界的自家公寓睡著，接著莫名其妙的穿越，再遇到失忆的路易斯——说起来路易斯虽然失忆，但与自己一同出现其实很可疑。

　　　　卡尔…艾尔觉得自己很矛盾，一下子要保护他，一下子又怀疑他。

　　　　因为路易斯失忆，所以他也没办法完全防备他，或者放心的保护他。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快点回到自己所属的平行宇宙才行，比起完全把研究该怎么回家这件事交讬给本地人，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努力。他肯定地认为待在其他的平行宇宙越久，烦恼肯定越多。

　　　　唉，在正义联盟的伙伴都不在的情况下，一个人孤军奋斗的感觉好寂寞。明明在正义联盟成立之前，他也独自奋斗过很长一段时间……

　　　　托尼·史塔克的秘书在此时推开门，领著布鲁斯·韦恩进会议室，打断了超人的沉思。

　　　　“韦恩先生到了，我去为你们准备咖啡吧，您需要牛奶或糖吗，超人？”秘书问。

　　　　“加牛奶就好，谢谢。”他礼貌的道谢说。

　　　　布鲁斯·韦恩自然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笑著问道：“你好，另一个世界的我都怎么叫你？总不会一直叫你超人吧？”

　　　　“……他会叫我卡尔。”在我是超人的情况下，如果是另一副打扮，他会叫我肯特。他在心里补充说。

　　　　布鲁斯·韦恩拉开会议室带滚轮的皮椅，坐在他的对面，开诚布公地说：“那么卡尔，说说另一个世界的我吧，不用担心泄露消息让神盾局或者复仇者联盟知道，我和托尼没兴趣打扰你们的平行宇宙，神盾局也没本事在这间会议室里装监听或监控设备不被我们俩发现，神盾局了解我们的能耐。”

　　　　“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在我们那个宇宙，你是正义联盟创始人之一，也是正义联盟最大的资助者。你守护高谭，代号是蝙蝠侠。”

　　　　“蝙蝠侠？这个代号是我的风格。你继续说我为什么会成为蝙蝠侠？”布鲁斯挥一挥手让他继续说。

　　　　超人说：“因为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被枪杀，死在犯罪小巷，你一直都没有找到凶手。”

　　　　“原来如此，我懂了，我的父母没有死在犯罪小巷，他们死于空难。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到海外视察，私人飞机被韦恩企业的人动了手脚。”

　　　　“另一个的韦恩企业也有手脚不干净的人。”他熟识的那一个布鲁斯·韦恩也花了一些时间才掌握了自己的公司。

　　　　“我了解。因为出了意外，所以我选择掌握韦恩企业来掌握高谭。另一个我因为父母死亡，选择靠蝙蝠侠这一个称号恐吓高谭犯罪者。”

　　　　“没错。”超人肯定他的总结。

　　　　“我们两个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同。”布鲁斯·韦恩说。

　　　　敲门声响起，秘书端著咖啡送进会议室里，“咖啡。”

　　　　他们停下谈论的话题，对送咖啡的秘书微笑道谢。

　　　　“不客气，那我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她带著托盘离开。

　　　　超人继续问他说：“所以你从最开始就没有成为超级英雄的打算？”

　　　　“另一个我也想必也不觉得自己是超级英雄，他只是想执行正义，我也是。只是我依靠金钱，实际上这很有效。至于保障自身安全——让托尼给我做一套钢铁盔甲也就够了。”布鲁斯·韦恩说完，感慨地说道：“真辛苦啊，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

　　　　看布鲁斯·韦恩说另一个自己很辛苦的样子超级奇怪。

　　　　不过卡尔…艾尔也终于明显分辨出他和自己认识的蝙蝠侠是不一样的。这样的布鲁斯·韦恩还可以让他信任吗？他很犹豫。

　　　　卡尔…艾尔挑了另一个话题开头问：“所以高谭在韦恩企业的控制下都很和平？”

　　　　“当然，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布鲁斯·韦恩财大气粗地说。

　　　　“但是高谭应该会有很多从阿卡姆出来的罪犯，他们没那么容易用钱解决吧？”

　　　　超人对高谭市的罪犯印象深刻，那些大多是神经病的危险份子，带给蝙蝠侠许多麻烦。

　　　　“我花钱雇一些佣兵抓那些家伙，然后交给神盾局处理。他们有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那些危险人物不适合塞进阿卡姆疯人院——你说另一个我把那些疯子又关进阿卡姆？”布鲁斯·韦恩不敢置信地问。

　　　　“我们那里没有神盾局。”他一耸肩。

　　　　“好吧，反正关在神盾局其实也没多安全，我跟托尼都偷偷潜进去过，用韦恩企业和史塔克工业的技术再加强了一遍。”他轻松地说。

　　　　——即使不当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还是一样擅长潜行啊。

　　　　接著布鲁斯·韦恩又问了一些关于正义问联盟经营管理的问题，卡尔…艾尔有些回答得出来，有些不行，毕竟他不完全了解联盟的运作。

　　　　“看来另一个世界的我权力很大嘛，这没什么不好。”布鲁斯·韦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后，终于决定关心一下另一个自己的搭档超人，他可以顺手推一把，让超人快点回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想到回去的方法了吗？”

　　　　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想出回家的方法就太好了。可惜事情没那么简单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0325修稿】希望能釐清一大堆平行宇宙之類的硬科幻名詞OTZ超人非常的糾結，智囊不在身邊的感覺很捉急，長著女神臉的路易斯也很讓人分心天氣變化又有一點小感冒，不過洠�那麼嚴重所以吃了成藥，有一點想睡覺zzzZZ，二更今天會奉上，不過可能會有一點兒慢。

　　　　

　　　　第5章　牢裡的男人【0325修稿】

　　　　

　　　　“我不知道。”他老实地回答。

　　　　他并不擅长分析。

　　　　毫无预兆地来到另一个宇宙，他能选择什么都不做，等待神盾局或者托尼·史塔克能给予他帮助，或者等待路易斯找回记忆，也许他拥有关键的线索。但他也可以去找时间空间理论的书来阅读……以往在正义联盟，都是钢骨和蝙蝠侠负责维修了望塔，了望塔上就有空间传送门，但超人以前从来不关注它的构造，现在他就吃到苦头了。

　　　　唉。如果是他们钢骨或蝙蝠侠面对他目前的困境，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毫无头绪。

　　　　“看在你告诉我那么多趣闻的份上，我会提供你韦恩企业可以提供的最大帮助。”布鲁斯·韦恩承诺说。

　　　　“谢谢。”

　　　　“快回去原来的世界吧，少了你这个打手，另一个我肯定很伤脑筋的。”布鲁斯·韦恩敏锐地从超人提供的资讯，推断出他对正义联盟的象征意义，即使超人没有强调他在正义联盟有等同于美国队长的领导地位，不过他还是察觉到这点。

　　　　另一个自己肯定希望能掌控全局，又不喜欢出风头当标靶，有显眼的人挡在前面，另一个自己肯定能心无罣碍地做正事。

　　　　“我会努力加快回家的速度。”卡尔…艾尔苦笑。

　　　　他回去肯定会被伙伴们抱怨，怎么耽搁这么多时间，还不快点回家。也许还会被揶揄他肯定是智商欠费，所以才花那么多时间回家。

　　　　真坏念吵吵闹闹的正义联盟大厅啊。

　　　　等等。

　　　　他听见有人在求救，在呼唤超人——

　　　　*

　　　　实验室里，出现了数个大大小小的时空通道，那看起来像是一个个歪七扭八的黝黑圆圈，洞里一点光也没有。

　　　　“超人！救命！”路易斯大喊道。

　　　　托尼·史塔克花了一段时间才抓到诀窍，模仿出路易斯身上的类似能量，但这一个能量很不稳定。即使他非常小心，还是在人造能量增加到路易斯身上时，让时空能量暴动。

　　　　“贾维斯！分析数据！我们得想办法导正空间能量波动！”

　　　　托尼·史塔克根本没空管路易斯大喊谁来救命。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尽可能努力挽救这失控的局面。

　　　　“空间系数与时间系数振幅剧烈，建议先行离开实验室——”贾维斯冷静地建议。

　　　　*

　　　　卡尔…艾尔脸色瞬间变了。

　　　　没错，这是路易斯的声音。明明第一次听见他大喊救命，却彷佛听过他无数次这么求助过。路易斯喊他的方式，竟然与露易丝喊超人的语调非常相似。

　　　　*

　　　　“离开个屁！”托尼·史塔克凶贾维斯说：“快告诉我空间读数！不！直接投影显示，我手动修正。”

　　　　喊过救命就冷静地待在原地的路易斯，对托尼说：“你快离开，这些圆圈很危险。”

　　　　他刚才眼看著其中一个漆黑的小时空通道斩断了一只桌脚，桌子上的纸张和杂物如同雪崩一样滑落一地。

　　　　“见鬼！我才不会放著你不管！”托尼·史塔克暴躁地回嘴。

　　　　他也看到那一幕，晓得时空通道有多危险了。

　　　　尤其时空通道的数量不断增加，其中两个小小的通道重叠，并发出极强的吸引力，实验室较轻的纸张、文具已经被那一个时空通道吸引进去。

　　　　路易斯和托尼都很难在那股吸力的影响下站稳，路易斯紧抓著另一张桌子不放，他觉得那些通道不会在他的身上制造伤口，但是掉进去，他就不晓得会跑到哪一个宇宙去了。

　　　　托尼放弃用调整空间时间波动的方式解救路易斯，那太慢了。

　　　　“贾维斯！我的盔甲！”

　　　　他迅速地换装，变身钢铁人，试图把路易斯从破碎的空间里拯救出来。但钢铁人鲜红色的盔甲只不小心蹭到一个小空间通道，盔甲手臂就刮出了大口子，里头的线路都露出来了。

　　　　通道越来越密集，路易斯不可避免地让手穿过那些空间通道，但他却一点伤也没有，与钢铁人凄惨的机械手臂形成明显的对比。

　　　　托尼·史塔克操纵著钢铁人避开那些时空通道，他还没放弃救出路易斯。

　　　　路易斯抓著固定在地上的铁桌子劝他说：“你先走，超人会来的。”

　　　　他在下意识向卡尔…艾尔求救之后，意外地对超人会来救他这一点信心坚定。

　　　　超人一定会来救他，没有一次食言，虽然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心就是了。

　　　　只短短几十秒，那些大大小小的空间通道更加密集了，其中几个合并的通道左右拉扯著路易斯，他差点手滑抓不住桌子。

　　　　“喂，超人，快来救我！”路易斯又喊了一次。

　　　　这次的语调可比上次急迫紧张得多。

　　　　*

　　　　“路易斯？”超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

　　　　布鲁斯·韦恩先是一愣，马上猜测到路易斯那边大约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在叫你？”

　　　　“我必须去找他。”

　　　　他对布鲁斯·韦恩一点头作为道别，接著就撞破史塔克大厦的天花板，往路易斯所在的位置急速飞去。

　　　　而留在原地的布鲁斯·韦恩因为闪避不及，被超人粗鲁的动作弄了一身墙灰，脸黑得吓人。

　　　　等著瞧吧。

　　　　他在心底狠狠地给超人记了一笔。

　　　　*

　　　　“路易斯！”

　　　　撞开实验室的地板比较费劲，但超人还是在路易斯快抓不住铁桌之前赶到。

　　　　路易斯微笑说：“嘿，我就知道你会来。”

　　　　那笑容简直比灿烂的午后阳光照射在的小玻璃花瓶上还要耀眼——那个花瓶放在星球日报属于克拉克·肯特的那张办公桌上，是露易丝送给他的就职礼物——闪闪发光。

　　　　他倏地飞到路易斯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柔声安慰他：“别怕，我抓住你了。”

　　　　卡尔觉得他的手很冰，紧了紧自己的手，将路易斯抓得更牢了。

　　　　但路易斯还来不及和超人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紧张地大喊：“小心！”

　　　　超人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它突然变大，像贪婪的饕餮，一口吞下他们。

　　　　在路易斯和超人消失之后，实验室强烈的风便停止了，东西乱糟糟的掉在四处。托尼·史塔克目瞪口呆地凝望著空气中的一处，他们俩消失的地方。

　　　　她们真的就这么凭空在他眼前消失了！

　　　　啊啊啊，他是要怎么跟人交代他把人看丢了？他一点也不想被其他复仇者以鄙视的眼光攻击啊。

　　　　你看看你，怎么把人看丢了。

　　　　啊，怎么办啊——

　　　　*

　　　　超人紧紧的抓著路易斯不放，穿过时空通道的感觉与通过传送门很不相同，时空通道更野蛮，它更像超人曾飘浮在宇宙中的感受，只是宇宙中各式各样的射线更加密集，那些射线攻击他，在他的身体内打架，尤其强烈的黄太阳光与红太阳光在空间通道中一争高下——

　　　　“呜。”卡尔嘴角溢出一丝血液。

　　　　下一秒，他们一齐掉出空间通道，他护著路易斯掉落到地面上，碰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超人很习惯撞到某些坚硬物体上的感受，反正一点也不痛。他更怕没接住路易斯，让他又再次晕了过去，那很麻烦。

　　　　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失忆了啊，超人在心里祈祷路易斯没晕过去。

　　　　四处都金光闪闪的，连这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也是，它有三面布满符文的实心墙壁，另一面如同落地窗，落地窗的位置布满符文，就是这些符文在发光。

　　　　坐在角落欧风书桌椅上的卷发卷发男人懒洋洋地问：“呦，你们怎么进我牢里了？”

　　　　“你是谁？”

　　　　卡尔…艾尔拉著路易斯从地上跳起来，警惕地看著他。他直觉认定卷发男人绝不是什么善人。

　　　　“不晓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