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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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云东这一次漂亮的帮助赵家等人打赢了官；更是让人们多中华会馆提供的法律服务提出质疑。更有偏激者认为，这是中华会馆的董事们无能，如果再这样下去，中华会馆存在是否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中华会馆性质其实和致公堂多有重合。尽管；有时候致公堂在美国华人中的影响力更大一些。不过，中华会馆经常受到中国驻美大使馆资助，在另外一批比较靠近清廷的华人中发挥的影响力更大。
　　　　致公堂主要宗旨是帮助华人在美生存；革命宗旨虽然还是存在地；但大多数是用钱财物资资助国内的会党、革命组织，也有青年致公堂弟子本身就是革命党，他们会回国参加革命。所以。致公堂和中华会馆向来是你帮你的；我帮我的；要看华人同胞更相信哪个了。致公堂和中华会馆合作自然也是有的；但也没亲密到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那种程度。
　　　　王云东在到中华会馆赴会前；给黄三德、司徒美堂等人打了电话；询问是否有什么问题。若不然，王云东冒失赴会，引起什么不良后果那就不美了。
　　　　两位致公堂大佬均表示：“不要有什么顾虑，致公堂其实和中华会馆是有合作的。”
　　　　第二天；王云东应邀前往中华会馆，胡全再次代表中华会馆开来一辆马车；前来迎接。
　　　　勿街。这是旧金山开埠不久是建成的唐人街。至少有着一个世纪历史。早在一百年前就有中国人来到这里；从那时候开始就埋下后来华埠茁壮成型的基础。这条开埠甚早地街区；早在多年以前就成为旧金山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现在唐人街进行改造，以前窄小的街道几乎已经翻新。只余下不多地老建筑。
　　　　这是山腰中间的街道，修的还算平坦。两匹黑色的马儿蹄子哒哒作响敲着路面，在新建的柏油马路上踏步而行。两边路上整齐的梧桐树，还有低矮的花坛、绿化带比马路隔成左右两边。这是上午八九点钟地光景；晴朗的天空挥洒着金色光华。树和建筑的影错落交杂。重重叠叠的新建筑大多数是整齐的规划在街道两边。
　　　　所有马车行人都是靠右行使，所以，来往秩序比较稳定。
　　　　不过。也有不少人不遵守交通秩序胡乱冲着闯着，这些无遵守秩序习惯的除了是墨西哥乡下偷渡来的之外，还有相当多地是唐人街新来的华人。
　　　　车上，王云东说道：“有必要加强华人同胞们遵守纪律的意识了。虽然，他们大多数在工作中都很能遵守雇主地要求，可是在公众场合；很多人总是对公共秩序满不在意。”
　　　　端坐在对面，胡全道：“该怎么做呢？事实上。许多才来美国的华人下了船，来到这里后都会被叮嘱了很多次美国的规矩和法律。可是，相当多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许多人理直气壮说，尊重美国人的规矩就是怕洋鬼子了。这样固执的人，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
　　　　王云东说道：“尊重公共秩序并不是怕了别人，而是尊重自己。在公众场合中肆意破坏规矩。并不是得到人惊讶、赞美的目光，而是会被人认为是无教养；丢中国人形象。到了你们中华会馆；我会向你们提这一点的。如果你们中华会馆愿意承担这个纠正同胞们恶习；增强海外华人素质的计划，我愿意出资金。让你们举办一些公益性质的礼仪学堂。。。。。。。”
　　　　王云东早就猜测到，此次中华会馆邀请自己，应该很大成分是向自己拉赞助。要知道，中华会馆组织并没有致公堂这样严密，更没有什么资金来源。各种活动资金基本上是靠一些华商地赞助，虽然，清廷驻每打使馆也会拨款给中华会馆，但那不过是象征意义地。因为，清廷驻美使馆本身经济也是不宽裕的。
　　　　说话见。已经到了勿街1号。
　　　　这是一处青色砖墙码成地巷子；整条巷子地面用石砖铺成。巷子前头是一个刷着红漆的大铁门。门前两头石狮子，这也是中国建筑前常见的摆设。门外已经有几十名迎接的人。
　　　　这样。看起来中华会馆确实挺气派。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王云东先生赏脸来本馆指点！本人就是现任总董李三省！”一名四五十岁，身穿马褂的中年人含笑抱拳说道。
　　　　“李先生客气了！王云东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那里够资格指点各位前辈呢！”
　　　　说话间，有人提醒，让王云东两人验证身份。并且，解释，这个规矩谁人都不能例外；就是会馆的董事、总董入门都需要检验一番。
　　　　这倒不是因为怠慢，而是因为旧金山治安向来不太好；经常有黑社会在公众场合捣乱。所以，每一个中华会馆的工作人员前来工作都要接受检验，然后才放行。
　　　　胡全、王云东两人依然是一个拿着身份文件；一个拿邀请函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时候，王云东在仔细大量着这里。建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和中国国内的普通豪宅一般，占地有2英亩呢。这倒是以前旧金山地价便宜才能如此轻易买到这么一块地；否则；现在的价格；没个几十万上百万的；根本不可能在旧金山买下这么一大块市区地皮。建筑也修建的里三重外三重，颇有气派。
　　　　门口站着几名严肃的巡丁、差役，这些职员很多都是白人，应该是和中华会馆签订合同的雇佣人员。另外，还有两名西装、领带、皮鞋装束，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白人。
　　　　很快，那两名白人的身份也是揭露了，只听两人笑着和王云东打招呼：“我叫赤固连，律师。”
　　　　另一名白人也道：“我也是中华会馆签订合同的律师，你可以叫我古聿基判。”
　　　　王云东笑道：“两位律师你们好！我很喜欢和律师交朋友。对于你们两位身为美国人却只接受微薄的薪水就为我们无数华人同胞服务；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
　　　　听王云东如此说，两名律师均觉得有点脸红；在旁怔怔的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确实，为中华会馆工作，薪水并不太高；一般能力比较出众的律师只会为更有钱的人打官司；而不愿意接受这里的苦差事。要知道每天；两名律师至少为几十名华人提供法律咨询，几乎每个星期他们都会到法庭帮助华人打官司。确实是十分劳苦。
　　　　然而，这两名律师原本就不是什么高明的律师；如果不为中华会馆工作，他们根本就难以获得薪水比较稳定、能够养家糊口的职位。要知道；美国的律师实在是在多了；不过是八千万的人口；律师职业有五十多万人，像旧金山这样的大城市；有数千名律师呢！
第一第145章　中华会馆和教育
　　　　在踏进大门，入目的是大片的空地院落。走到不远，王云东忽然听在里面似乎有朗朗读书声。
　　　　仔细听…………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听着《弟子规》王云东嘴角不由一笑，两三岁的时候，王云东就在先生的板子下一口一声的背；一笔比划的写。从《三字经》、《弟子规》、《幼学琼林》、《增广贤文》、《声韵启蒙》、《训蒙骈句》等等，事实上，虽然这些都是幼童启蒙书籍，可却包含着中华民族千锤百炼的哲学和做人道理。王云东虽然早就不信儒家那一套；但他对于中华典籍里面蕴涵着无穷的智慧财富是不怀疑的。对孩子的启蒙教育是不能只有西方式的现代科学知识，中国古代的教育精髓也是不能放弃的。
　　　　李三省介绍道：
　　　　“这是我们会馆的启蒙学堂。里面大概有两百多名学生，最小的大概有三岁，大的有十五岁。我们请了五名先生，他们负责教育这些适龄儿童。先生中有是国内来的秀才，也有当年朝廷派来的美国幼童中上过大学的，他们大多数都有比较好的工作，却愿意在闲暇时间主动来会馆承担华人子弟教育的。国内的秀才先生是要每月80美圆的薪水，并供应衣食住行，倒是那些留学未归的先生们却是分文不要。”
　　　　王云东闻言心中不由鄙夷：“那些读圣贤书；口称钱财为阿堵物的秀才们；倒是这样虚伪。一边教弟子善良品行，一边自己却是不顾脸面的索要高薪！”
　　　　不过，王云东口中只是赞道：“在些当年赴美留学的公派幼童；风骨着实让人钦佩。不过，这样做义工不领薪酬不值得提倡的。对了，这里的学生主要都是学些什么？”
　　　　李三省说道：
　　　　“这里是新式学堂；所以；教授课程自然和美国地中小学教育一般。许多课本也是翻译成中文的。平日里，数学、物理、化学等等各种学科都是有教的。其他的倒是和国内一些私塾一样。年纪小的学生只是读书；年纪大一点的；先生们会带着他们在空闲时间学以致用，做做实验；还经常去一些工厂参观、做学徒工。我们这里的孩子们大多数争气，虽然不能拿到什么正规的学历，可是他们随便到什么厂子；很容易就成为被工厂倚重的骨干。”
　　　　说着，他脸色上多少带一点自豪。
　　　　片刻之后，李三省突然想到；致公堂，还有云东系工厂办的学校哪个都比中华会馆地学校的正规的多，门类齐全的课程，雄厚的师资力量，几乎是源源不断地资金。而且。听说王云东还曾专门组织过很多的异才编纂了一系列比美国基础教育要先进多个层次个基础教育课本。所以，很快李三省就意识到自己是在鲁班门前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王云东淡然笑了笑，说：“还可以吧。只要不是只读圣贤书就好。这些圣贤书做人的道理多，做事的道理少。只学他，人就迂腐。且不屑学科技。中国的东西和西方的东西同时接受，这样才能比较客观的地吸取消化。你们办教育是好事情，不过，看来连校址都是建在中华会馆里面，学校面积更是小到只有几间屋子。这样的环境未免太简陋了！”
　　　　听到王云东如此轻易的张口就说学校简陋，在场许多名中华会馆董事们不由的个个满脸苦笑，没有欢颜。
　　　　不是他们不重视教育。不是他们不想修建更好的校舍。事实上，这里的董事们谁不是用自家的钱补贴会馆，而且劳心劳力之余大多数没有酬劳地。然而，中华会馆真的不是很宽裕。别的国家母国富强，海外侨民聚居地点设立侨民会馆组织，多半会有母国政府地财政专项补贴给。
　　　　中华会馆虽然名义上是中国设立在美的最高华人互助机构，然而。清廷对于海外华人基本上是漠不关心。给予会馆的经费时断时续，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几百美圆；少的时候只有几美圆。这样一笔钱能用来做什么？最多不过是付给三五人的工钱而已。
　　　　所以，会馆经费还是要靠董事们自己捐助。每年帮助华人的各种行为大多数是无偿的；还有为了更适应美国社会而雇佣的几十名洋职员都是要付很高地薪水地。有时候。遇到经济困难的华人，会馆还要送过去一些资金给人救急。一年来说，中华会馆少说要有数万美圆地经费才能维持。虽然董事们大多数是德高望重的士绅或者是经营生意的商人，比一般的华人要富裕一点，可是，承担这样一笔庞大经费也相当的不容易了。
　　　　夹着课本从一堂中走出来的一名少女，白色唐装梳妆整齐的头发，她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人没来。质问声如同一波波浪潮向王云东涌来：
　　　　“你这小孩说的倒是容易。钱呢，地呢。房子呢？你张口就是校舍简陋，你可知道这简陋的校舍；是会馆付出多少代价才建起来的！会馆多年以来财政紧张，各位股东们经常是刚把自己店里面的一批货卖了；跟着就把赚到的钱送到会馆银行户头上。就是这样几元几元的凑；凑了几年时间；才够买建材、买书本、买桌椅、买讲台黑板的资金。为了这些孩子，就如你面前的那位李三省总董来是说；前几年；美国经济的太好；他的生意大亏，从三万元资产损失到了六千元，可是他硬是从那仅仅剩下的六千美元本钱中拿出500美圆买了几车的作业本发给学生们使用。你这样不搞清楚究竟；就随口批评校舍简陋，难道你不怕让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者们心寒？”
　　　　在场中，王云东和胡全认识稍微早那么一天时间。
　　　　见此情形，胡全忙训斥：“芸丫头；别这么放肆！这位王云东先生我我们中华会馆的贵宾，他。。。。。。。。”
　　　　接着胡全又满脸歉意的对王云东道：“这是是侄女胡芸；原本她是自费留学美国读女子学校，由于她的学校课程少，她有空就来会馆教小学生数学。她平日里家里惯坏了；出门在外也当是在中；野得很呢！”
　　　　王云东说：“胡先生多虑了，我倒觉得令侄女心直口快；是个爽快人。这不；见面就被她一连串话冲的一愣一愣的！”
　　　　那胡芸听两人对话，不由道；“王云东？贵宾？王云东怎么了；是吧能得罪的皇亲国戚还是美国大总统！外人来了就是贵宾；遇到点事就委屈家里人道歉这不是和国内的慈禧老妖婆一样了吗？”
　　　　“住嘴！如此多长辈面前放肆，还有没有尊长了？”胡全不又得生气；一巴掌扇在胡芸脸颊上。
　　　　这少女顿时委屈的“哇”得一声哭起来。
　　　　王云东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一行人继续在游逛，很快就把那个叫胡芸的少女甩在角落里面自己哭去了。
　　　　不久之后，王云东到其中各个厅堂，办公室看了看。
　　　　相比热闹的致公堂，这里四处都显得空旷冷清。
　　　　除了前面几间课堂是生气勃勃，至于后面的办公场所，上班的却是不太多。最忙碌的道业不是其他人，而是受雇佣的几名白人律师。每天，他们得给来访我华人免费提供发来咨询，给来信咨询法律问题的华人回信，还有通过电话为外地华人指导一些发来事项。
　　　　当然，偶尔商懂们会召开一些松散的会议，这些会议大多数是讨论他们的生意问题。
　　　　所以，中华会馆主要能力就是组织一些力量进行维持华人儿童教育、协助一些华人和当地美国人沟通、提供法律咨询以及派遣律师帮助华人打官司。
　　　　至于解决华人内部纠纷方面、主动维护华人利益等问题貌似致公堂比他们做的更好。
　　　　王云东缓缓的说：
　　　　“各位先生，你们的情况我大致是看到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