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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唐-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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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仁师听了眼圈通红,劝慰道:“死者已也,请郎中切莫过度伤心。崔某相信,令尊、令堂在天之灵看到郎中今日的成就亦能含笑九泉。”
    李潜以袖拭泪,道:“多谢参军宽慰。李某这些话憋在心里好多年了,从来未对人说起过。今日说与参军听,李某心里舒畅多了。”
    崔仁师暗忖,李潜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故意打柔情牌想与自己套近乎?

第一七六章博陵崔氏(三)
    第一七六章博陵崔氏(三)
    崔仁师暗暗观察了一番李潜以及马三奎、谢志成和梁兴财的表情,发现李潜满脸沉痛,而马三奎、谢志成和梁兴财脸上的表情除了有些悲痛还有些震惊,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李潜说起此事。如此说来,李潜所说的第一次向别人说起此事是真的。想到这崔仁师心里难免对李潜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事实上李潜的确没对马三奎、谢志成和梁兴财说过这些。他们也不知道李潜的真正身世。整个大唐知道李潜身世的只有梅宗际、梅宗颍、牛大叔以及麦紫澜等少数几人。就连牛弼也不完全清楚。
    李潜编造的这个身世与他在官方户籍上所写的完全一样。他户籍上所写的父母的姓名、亲属籍贯地都是实际村子的,而且那个村子的一百二十六口人也的确是死于流窜的马贼之手,唯一的不同是当时他和他的师父以及牛大叔是借住在那个村子。马贼来时他和他师父、牛大叔三人正巧离开村子准备回牛家峪。等他们发现村子着火时,他师父将在留在山上(当时李潜因为脑子受到刺激变得浑浑噩噩),然后他和牛大叔两人回去救村民。可惜的是当他们赶到时,村民无一幸存,他们只来得及将二十多个马贼杀掉为村民们报仇。
    崔仁师当然更不可能知道这其中的隐情,拱手道:“郎中如此信任崔某,崔某不胜荣幸。”
    李潜微微一笑道:“参军客气。李某知道参军乃正人君子,是以才告诉参军这些。”
    “多谢郎中看得起。”
    两人闲聊了了几句。崔仁师起身告辞,李潜盛情挽留了一番,怎奈崔仁师执意不肯留下,李潜只得亲自将他送出院外。等崔仁师走了四人才回到小院的客厅中品茗。
    喝了会子茶,梁兴财忽然问道:“适才郎中为何要向崔仁师说那些事?”
    李潜品了口香茗微微一笑道:“我自然不会一时心血来潮向他说这些往事。”
    梁兴财道:“郎中可是要可以结交他?”
    李潜点点头,“当然。”
    “为何?”梁兴财诧异,“崔仁师现在不过是个从六品下的录事参军,郎中何必降尊纡贵刻意结交他?”
    “没错,崔仁师现在的官职的确不高,而且录事参军一职也没什么实权。”李潜放下茶杯道:“不过,我在动身之前听到风声,因为御史台最近捕风捉影弹劾了不少官员,引起百官不满,陛下也无法压制。估计萧御史很快就要罢了御史大夫之职,且许多御史任期届满,吏部高尚书有意想调整一下御史台。”
    梁兴财不解,“郎中说这些与崔仁师何干?”
    李潜微微一笑道:“当然有关。高尚书既然想调整御史台肯定得将那些百官意见大的调离,这一调离不就空出位置来了吗?空出位置来肯定就得往里补充官员。我听说崔仁师便是侍御史的热门人选。”
    梁兴财吃了一惊,“从六品上直接升迁到正五品上?”
    李潜点点头,“崔仁师出身于博陵崔氏,又在武德初年中过制举,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无论资历、声望都早该提拔了。想那孙伏伽都能从七品小官直接当正五品上的谏议大夫,崔仁师如何不能由录事参军直接当侍御史?”
    “崔仁师出身豪门大族,又中过制举,升迁提拔的确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偏偏要到御史台任侍御史呢?”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虽然官职不高但权力非常大,而且日后升迁的机会也很多(御史因为负责监察百官,干的都是得罪人的差事,因此与同僚的关系不会太好,不过因为他们是为陛下背黑锅所以只要能干出成绩来肯定能得到赏识。故而才有从八品的监察御史外放七品县令甚至是州郡的别驾都是贬谪一说)。崔仁师若当了侍御史若不出差错很快就能当一部尚书、侍郎,甚至加个参与朝政的名头当宰相。因此梁兴财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潜想了想到:“也许是因为萧少傅前段时间闹腾的太厉害,陛下才选了以正值忠厚闻名的崔仁师来当侍御史吧。再者中低级官吏多出身庶族,出身士族崔仁师虽然不一定对他们有成见,但不喜欢却是真的。他当了侍御史能够最大可能的秉公执法。”
    梁兴财恍然大悟,点点头道:“卑职明白了。”他顿了顿又道:“适才崔仁师说他的族弟崔仁愿也来了洛阳,卑职觉得此事不可能时巧合。”
    李潜点点头,“我刚才也想到了。嗯,明日我先不出面,你和马三哥、谢四哥出面招待那些掌柜,暂时也不要谈钱庄的事。我倒要看看崔仁愿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梁兴财点头应下,而后告辞离开去安排明日的大会。马三奎、谢志成也辞别李潜回房休息。李潜鞍马劳顿了一天,身体有些乏了,便吩咐庄小虎无论谁来一律挡驾,然后他寻了个荫凉通风的地方脱了外衣睡午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潜在迷迷糊糊中被庄小虎的声音吵醒,李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庄小虎,然后头昏脑胀地坐起来,不悦地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庄小虎道:“阿郎,有人求见。”
    李潜更是不悦,“不是吩咐过你一律挡驾吗?”
    庄小虎面带难色,“是洛州都督府长史张良臣求见。”
    洛州都督府长史官职从四品上,李潜身为驾部郎中只是从五品上,不过他还有武威伯的爵位和忠武将军的散官职衔,这两个职衔皆是正四品上,比张良臣要高那么一点点头。所以李潜没好气地道:“告诉他不见。”
    庄小虎哦了一声转身而去。他刚走了两步,李潜脑中清醒了一些连忙叫住他,“慢。”
    庄小虎回身不解地望着李潜。
    李潜站起来吩咐道:“去打盆凉水来。”
    庄小虎二话没说赶紧去打水,李潜用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让头脑清醒过来,然后皱眉暗忖,他此次来洛阳行踪隐秘,除了崔仁师未对任何人说起,这个张良臣是如何知道他在这里的?即便是崔仁师告诉张良臣的,可他从这里离开也不过一个多时辰张良臣就到了,他的效率也太快了吧?
    李潜想了想到:“除了张长史还有没有其他人?”
    “还有一个人。”
    李潜立刻追问道:“哦?他长什么样子?”
    “大约四十出头,穿的很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势的人。且那个张长史对他似乎很尊敬。”
    李潜心里有了计较,微微一笑道:“告诉他们我很快就到客厅。”
    随后,李潜慢斯条理地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衣衫,打扮的跟新郎官似的才施施然去见张良臣。洗澡、换衣服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一个时辰。这已经是李潜最大的耐心和最慢的速度了。
    张良臣早已不耐烦。先前庄小虎过来告诉他们李潜稍后就来,张良臣以为这个稍后也不过是一盏茶或者半柱香的功夫,谁知道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今天的天气本来就热的厉害,张良臣为了显示对李潜的尊重特意穿了一身正装,谁知道却是自己找罪受。现在厚重的衣衫都湿透了大半,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让人无比难受,而且胸背、胳膊、屁股等地方痒的难受,张良臣知道这些地方肯定是起痱子了。
    张良臣浑身又痒又难受,本已心烦意乱暗自恼火,再加上院子里的秋蝉又拼命的叫,鼓噪的人心神不宁,更让人无比气恼。张良臣强压着恼火,使劲扇了几下折扇,依旧没有感觉到凉快。他放下折扇伸手端过几案上的瓷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却什么也没喝到,这才察觉碗里的酸梅汤早就喝干了。张良臣不满地将瓷碗掼到几案上。“砰”一声,瓷碗和几案碰在一处。响声惊动了庄小虎,他伸头看了看又把头缩回去继续在门口垂手侍立。他心里也搞不清楚为何李潜把两位客人晾在客厅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
    张良臣原本有心弄出点动静了等有人来了他好训斥两句发泄下火气,谁知却无人过来。他只能哼了一声,强忍着怒火一边重新拿起折扇使劲的扇,一边对同他一起来的人道:“敦义公,看来李郎中忙的很,我们不如改日再来拜访。”
    与张良臣同来的那人年约四十六七岁,生的面容白净,颌下留着三缕半尺多长的胡须,身上穿着一件合体的湖绿色暗花绸衫,比之张长史穿的清爽了许多。而且等了这么长时间此人脸上没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可见养气功夫比张良臣要好的多。听到张良臣的询问,那人轻轻扇着檀香木折扇道:“张长史稍安勿躁,李郎中也许有其他事耽搁了。再者,我们既然来了,就得让李郎中知道我们的诚意,若就这么走了哪里还有诚意?再等等。”
    “再等下去我这身上可就遍体是痱子了。”张良臣满腹怨气地道。
    “有这么热吗?崔某为何不觉?”那人轻摇折扇道:“张长史,有句古话叫心静自然凉。崔某看是张长史心情烦躁,故而才觉得燥热不堪。”
    “好个心静自然凉。说的太好了。”
    两人听到动静立刻转头望去,看到里面出来一个年约二十出头,身穿浅蓝绸衫,头戴软脚幞头,面如冠玉,手中摇着一把墨玉为骨的折扇,嘴角带着淡淡微笑的青年,赫然正是他们久候不至的李潜。

第一七七章威逼利诱(一)
    第一七七章威逼利诱(一)
    看到李潜出来,张良臣的一肚子火气立刻烟消云散,他赶紧起身上前迎了两步拱手道:“洛州都督府长史张良臣见过李郎中。”
    同张良臣一道来的那人也施施然起身上前拱手道:“鄙人博陵崔敦义见过李郎中。”
    李潜向两人回了礼,面带歉意地道:“劳两位久候。李某从长安一路风尘赶来,蓬头垢面非常不雅,听闻两位来此,李某觉得如此见客实在不成体统,遂沐浴更衣之后才敢出来见人,不曾想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李某是在抱歉。”
    张良臣听了心里直犯嘀咕。暗忖,你沐了浴更了衣舒爽无比,却让我们在这里倍受热浪的煎熬,这岂是待客之道?不过张良臣心里只是嘀咕几句而已,绝对不敢说出来。相反,他脸上连一丝的不满都不能表现出来,而是得客客气气地道:“哪里,哪里,李郎中太见外了。”
    李潜一笑,道:“两位快请上座,来人,将冰镇的酸梅汤拿来给两位贵客解暑。”
    张良臣听了心里更是老大不满。原来还有冰镇的酸梅汤啊?为何早不拿出来待客?这个李潜太抠了吧?虽然心里如此想,不过表面上张良臣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李郎中太客气,用如此珍贵的冰镇酸梅汤来招待张某,真是令张某受宠若惊。”
    此时还没有冰箱也没有制冷设备,夏天会出现冰一是冬天时开采了深藏在地窖里,等到夏天再用。二是用芒硝来制冰。不过这两种方法都费时费力费钱,非大富大贵之家根本没有这么大的人力财力能做到。洛阳驿馆因为有时要招待朝廷高官,所以特意建造了个大地窖,每年都用高价从山上买冰回来存上。不过,这些冰并非免费提供给住客用的,想用得花钱。
    李潜吩咐下去,很快庄小虎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三只冒着冷气的瓷碗匆匆来到,然后麻利地将三碗酸梅汤放在三人面前。
    李潜见碗里还浮着一些没有化掉的碎冰,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凉丝丝的。
    冰镇酸梅汤上来,李潜却不提喝酸梅汤的事,反而问道:“两位来找李某不知有何事?”
    张良臣本已热的难以忍受,看到冒着凉气的酸梅汤心里如猫抓的一样,刚想伸手去取那碗冰镇酸梅汤一口气喝干了凉爽一下,听到李潜的询问只得收回伸出去的手,咽了口唾沫道:“张某此来主要是为了拜会郎中。”说着便转头望向崔敦义。
    崔敦义看到张良臣将皮球踢给了他,遂笑道:“鄙人此来是专程代犬子向郎中道歉的。”
    “哦?”李潜听了满脸诧异,“崔公何出此言?令公子是谁李某都不知道,何来道歉一说?”
    崔敦义道:“不久前郎中刚刚入住此处,犬子不知中了什么邪也非得要住这院子不可,带人来此无理取闹。幸亏郎中大人有大量,不与犬子一般见识,这才没有闹的不可收拾。此事固然因犬子有眼无珠不知郎中威名所致,不过崔某也有管教不严之责。故而崔某特来代犬子向郎中道歉。崔某已将犬子狠狠训斥了一通,若郎中觉得还不解气,崔某这就把犬子找来交给郎中发落。”说着崔敦义起身向李潜躬身长揖。
    李潜急忙还礼,“崔公多虑了。此事不过枝末小节,过去也就过去了,崔公不必介怀。”
    崔敦义见李潜如此说立刻借坡下驴道:“郎中雅量崔某佩服。”
    李潜见他借坡下驴,心中暗笑,崔敦义此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道歉而是另有目的,自己将他们晾了一个时辰看来还是时间短了些。崔敦义的耐心还没消磨干净。嗯,反正有的是时间,且看崔敦义究竟想和自己谈什么。
    于是李潜故意不顺着崔敦义的话茬继续说下去,而是端起冰冰凉的瓷碗对两人道:“两位,请慢用。”说着拿起银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随后只觉入口冰凉,全身的毛孔向外透出凉意,舒爽无比。
    张良臣迫不及待地端起冰镇酸梅汤,狠狠喝了两大口,一碗酸梅汤就只剩下碗底一点了。“哈……”张良臣顿觉浑身舒爽,长吐了一口浊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地笑了笑,“这酸梅汤的滋味果然妙极了。”
    崔敦义点点头,慢斯条理地用勺子舀着酸梅汤细细品味。李潜看到张良臣如此喝冰镇酸梅汤立刻有种牛嚼牡丹的感觉。这一小碗冰镇酸梅汤至少值三贯,三碗冰镇酸梅汤的价格与这个院子每天的住宿费用相当。本来李潜是驾部郎中,驿馆的客舍都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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