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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鬼异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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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么样的一只手,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那只血手似乎试图想要爬进门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只伸进来一只手来。
    手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形状,似乎是想要极力的抓住些什么。
    马富贵和关月面面相觑。
    夫妻二人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马富贵好歹是个男人,他稳了稳心神,对关月说道:“你先呆在这,我过去看看。”
    他顺手抄起放在狗窝旁的一把铁锨,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走进了一些,马富贵的心反而放下了一点,这应该是一只人手,而非什么鬼怪,只不过是因为沾染了太多的血迹,所以才显得恐怖异常。
    关月在他身后,颤着声音喊道:“你小心点。”
    “知道了。”马富贵拿着铁锹,猫着腰,继续往前走。
    远离的大黑似乎也知道了此时的气氛紧张,它也不再叫唤,而是歪着头看着主人的举动。
    马富贵走到了门口,先是试探性的用铁锨拨弄了一下那只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才壮着胆子把原本掀开一条缝的大门给打开了。
    只见在自家的门口,一个人直挺挺的趴在地上。饶是马富贵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还是让眼前的情景下了一跳。
    他一下子把铁锨扔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喊道:“死……死人……有死人。”
    只见那人脸朝下,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因为是趴着马富贵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直觉这应该是个人,而不是什么脏东西。
    而且从那人微微起伏的肩膀看上去,应该是还有呼吸,想通了这点,马富贵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一些。
    不过他随即看到,那人的身下,有着一大摊血迹。
    显然是在他身上,在马富贵看不到的地方,受了什么伤。
    马富贵蹲下身来,推了推趴在地上的人:“喂,你是谁?醒醒啊?”
    刚一靠近,马富贵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显然是受伤不轻啊,马富贵皱着眉头,转身对关月喊道:“哎,过来搭把手,这人好像受伤了。”
    听到有人受伤,关月也顾不得害怕,她几步走上前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也是连连皱眉。
    这人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躺在雪地里,不知是死是活,更让马富贵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人为什么偏偏会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口。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关月突然大叫了一声,她猛的推了马富贵一下。
    马富贵本来就害怕,被她这么一推,差点没摔倒了。
    他刚想发脾气,却听到关月颤抖的说道:“富贵啊,你看那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马富贵听他的声音不对,连忙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只见在那人的另一只手里,紧紧的攥着一顶兽皮帽子。
    刚才,惊慌之下,马富贵并没有看到那人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什么,但是被关月这么一提醒,他才注意到,那人手里的那顶帽子,分明就是马老杆子走时戴着的。
   

第17 章 阴风阵阵
    “爸!”马富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也顾不得害怕,俯下身子,将那个趴在地上的人翻了过来。
    果然,在微弱的灯光下,马富贵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虽然因为寒冷和流血已经失去了血色,但是不是马老杆子还能是谁呢。
    “真的是咱爸啊?”关月也把脸凑了过来,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果然就是失踪了多日的马老杆子。
    “还愣着干啥啊,快去把咱妈叫起来。”马富贵冲着关月喊了起来。
    关月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屋里跑。
    马富贵看着满身是血的马老杆子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但是这大冷的天,也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老爹躺在雪地里。
    马富贵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把马老杆子从雪地里扶了起来。
    只见马老杆子的腰腹处,衣服已经已经被撕烂了,地上的那一摊鲜血就应该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那伤口附近的衣服都已经变成了暗黑色。
    扶着马老杆子,马富贵才感觉到,马老杆子的后背上,竟然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接了一层薄薄的冰,一遇到马富贵手的温度,稍有融化,触感粘乎乎的。
    马富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大声的喊着:“爸,爸,你说话呀。”
    可是,马老杆子却一点声息都没有。
    马富贵腾出一只手颤抖着,放在马富贵的鼻子之下,还好,他还是有鼻息的。
    屋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马富贵看到马奶奶披着个小花棉袄,站在门口,满脸的惊慌:“在哪呢?马老杆子在哪呢?”
    “妈,我爸在这呢。”不知道为啥,马富贵说这话的时候,鼻子一酸,觉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马富贵和马老杆子一样,都是不善言辞的山里人,但是在马富贵的心里,马老杆子虽然身上背负着很多的秘密,但是却一直是一个大山一样的存在,从来都是铁打一般的。
    记得他小的时候马老杆子也经常去山里打猎,也曾经受过伤,可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伤的这么重。
    他甚至怀疑,马老杆子会不会再醒过来。
    马奶奶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马富贵看到她连棉鞋都没有提上,就这么踩着鞋就出来了。
    她先前还是满脸的怒火,似乎是憋着劲儿要和马老杆子吵一架,但是等她一看到马老杆子的时候,满腔的怒火都被惊恐代替了。
    “这是咋了?”
    马富贵第一次在马奶奶的脸上看到了无助和失措,她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马富贵,但是,谁也不知道马老杆子这到底是咋了。
    还是关月上前,扶起了马奶奶。
    “妈,外面冷,你的病还没好,咱们还是先把我爸扶进屋去吧。”
    马奶奶点了点头,马富贵和关月七手八脚的架住马老杆子的肩膀,拖着马老杆子往屋里走。
    身后跟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马奶奶。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马老杆子的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马奶奶的神色越来越差。
    好不容易把马老杆子抬到了看上,这才看清楚。
    马老杆子的肚子上,似乎是被什么野兽给撕掉了一块一样。
    伤口看上去似乎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仍然在不停的向外渗着血,伤口的周围已经有些发黑,不知道是不是有毒。
    他的身上,大小的冻伤,擦伤无数。
    关月打了一盆热水,站在一边,看着马富贵给马老杆子擦拭伤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忍不住往下掉。
    马奶奶本来就精神不济,她斜靠在炕沿边,看着关月恨恨的说:“哭啥,他自己非要出去折腾,就算是死了也不许哭。”
    马富贵解开马老杆子的棉衣,有些地方,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不得不用剪子一点一点的剪掉。
    马奶奶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嘴上却不肯服软:“别管他,让他就这么死了算了,这个老东西,扔下一家老小,跟不要命了一样。当年答应过我的话,都是屁话。”
    马富贵和关月也不敢顶嘴,知道马奶奶是气急了。
    等到他们把马富贵翻过来的时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马奶奶也一言不发,直愣愣的盯着马老杆子的后背看。
    只见马老杆子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哪个顽皮的孩子随意的画上了什么图案,只不过,这个孩子用的不是画笔,而是刀子。
    马富贵这才明白,为什么马老杆子的后背是****一片,那一层薄薄的血冰又是从何而来。
    他颤抖着手,想要擦掉马老杆子后背上的血迹,谁知道他的后才刚碰到马老杆子的后背,原本双目禁闭,毫无生气的马老杆子突然睁开了双眼,他双目圆睁,猛地转过头,怒视着马富贵,一只手狠狠的钳住了马富贵那碰触他后背的手,声音嘶哑的喊道:“别碰我!”。
    所有人都被着突然的变故吓得呆住了,等到马富贵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马老杆子居然又昏了过去,只不过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腕,铁一般的,居然把自己的手腕攥的生疼。
    他正试图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马老杆子的手里挣脱出来,却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接着是关月的尖叫。
    他回过头,却发现,原本坐在炕沿上的马奶奶,已经从炕上摔了下去,倒在了地上,竟然也昏了过去。
    马富贵真是焦头烂额,这边被马老杆子紧紧攥住了手,挣脱不得,那边马奶奶又倒地昏迷不醒。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拽了出来。
    又把马奶奶抱到了炕上,抱着马奶奶的时候,他才发现马奶奶浑身烧的厉害,整个人都在轻轻的颤抖,他甚至听到了她牙齿打架的声音。
    马富贵叹了口气,这一晚上是咋了。
    正在不知所措,突然窗外却又传来了大黑的叫声。
    这次,它的叫声可不像是刚才,它的叫声里,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听起来格外的慎人。
    马富贵看着并排躺在炕上的双亲,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风从地上刮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生出来了一股恐惧。
   

第18章 出马
    窗外的寒风还在继续的刮着,马家屋子里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并排躺着马老赶子夫妇。
    马富贵两口子站在地下,急的是团团转,毕竟还是年轻,两个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后,还是关月一拍大腿,对马富贵说道:“不行,去把王家婶子请来吧。”
    王家婶子就住在隔壁,她的年纪要比马老赶子还大,在这个小山村里,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
    她会看些小病,用东北人的话讲,就是有点半医半仙儿的意思了。
    马富贵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一跺脚,对关月说道:“那还不去?”
    关月点了点头,就往外跑。
    听到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马富贵的心也跟着一颤。
    王家婶子一向很有本事,这村子里谁要是有个小病小灾的,她都能给鼓捣个法子给看好了。
    可是,眼下家里的两个人的情况,真的是王家婶子能看好的吗?
    马富贵叹了口气,刚把屁股粘到炕上,后面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他一惊,一下子又从炕上跳了起来。
    然后抓住他的那只手,却牢牢的拽着他的胳膊不放。
    马富贵一回头,才发现,原来是马老杆子的手。
    “爸,你醒了?”马富贵惊讶的喊道。
    马老杆子的确是醒了,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没有血色,在昏黄的灯光的下,显得格外的惨淡,和往日的样子真的是大不一样。
    马富贵看着他,心中一酸。
    颤声又叫了一声:“爸。”
    马老杆子哆哆嗦嗦的开了口,可是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声音显得格外的嘶哑,马富贵不得不把耳朵贴在他的耳边,才听清他断断续续的说的几个字:“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后背。”
    马富贵的心一沉,马老杆子的后背,血肉模糊,看上去都是沟沟壑壑的刀疤,怎么能不上药,不治疗呢。
    “爸,你后背受伤了,咋的也得治啊。”他有些搞不懂,都到这个时候了,马老杆子还在想啥。
    可是马老杆子却固执的摇了摇头,他原本失去光彩的双眼突然圆睁,他紧紧的抓着马富贵的胳膊,眼瞅就要从炕上坐了起来。
    “记住,不许……”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的,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重重的倒在了炕上,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
    马富贵显然是慌了,刚才情急之下,马老杆子说的话,让他有些六神无主,马老杆子如此坚持,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这有病咋还不让看呢。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马富贵的脑子里产生了。
    他舔了舔嘴唇,将昏迷的马老杆子翻了个身,揭开他草草缠在马老杆子身上的纱布,露出了他满是伤口的后背,马富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吓得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狗叫声和脚步声,马富贵知道,是关月带着王家婶子来了。
    他赶紧七手八脚的将马老杆子的后背包扎好,放回去。
    这一切刚做完,人就进了屋了。
    进屋来的,不止王家婶子,还有前后院的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
    马富贵心中暗暗叫苦,这咋还叫来这么多人来,是嫌事情不够大吗?
    他有些生气的瞪了关月一眼,关月似乎也知道马富贵的意思,她有些委屈的解释道:“大家都在王家婶子家唠嗑呢,听说咱家出了事,就都来,看看有啥能帮忙的。”
    “就是,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家出了事,我们可不得来看看吗?”
    几个大婶子,大妈七嘴八舌的说道。
    马富贵叹了口气,人来都来了,也不能赶走,都是好心的。
    王家婶子看了一眼炕上的两个人,脸一沉,问道:“你妈这样多久了?”
    按理说,马老杆子和马奶奶都躺在炕上,谁进屋第一眼看见的,都是浑身是伤的马老杆子才对,可是王家婶子却看都没看一眼马老杆子,而是盯着马奶奶不放。
    马富贵有些慌了:“能有好几天了吧,我妈前几天生了一场病,然后就整天迷迷糊糊的,老是睡觉,我们以为是生病的人,身体虚……”
    谁知道,王家婶子听了马富贵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的铁青,她开始来回的看着马家的屋子,在马家的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
    然后,她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一个角落,问道:“你家今晚,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马富贵心里苦笑了一下,怪事,都是怪事,让他说哪一件呢?
    见马富贵的样子,王家婶子像是心里有数了,她叹了口气,对马富贵说道:“你妈,这是要出马啊。”
    “出马?”屋子里的人听了这个词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马这个词在东北不算是陌生,东北人信奉的各种大仙,在与凡人交流时都会一个媒介,而只有出马之后,才能实现这种交流。
    马富贵从小就生在东北,这种事情当然是听多见多了,听了王家婶子的话,他再联想了一下自己妈妈这些日子的反应,心下清明。
    不过这反倒让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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