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犬外传作者:韧心(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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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再10分钟可以更新完毕，请稍等。」

「嗯。」

白西清完自己脚下的，总不能放著黑混蛋脚下的不管，尤其他那边的碎块更多。

「快点。」

「是。」刚刚酒瓶怎麽没对准砸死他！

白西暗暗磨牙，因正副驾驶座间还隔著30公分宽的操作仪表板，白西只得横过半个身子，去清理黑金脚下的碎块。

该死！真难弄！

挺翘的臀部在伸手可及之处轻轻摇摆，黑眸顿时远邃。

啪喳───汽───

两侧的舱门突然关下，里头暗了下来。

搞什麽！？

啊！

「你在干什麽！！！」白西嘴里都要喷出火了。

「继续清理你的垃圾。」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干！」当他死了还残了！

「注意你的态度，白西中将。」大掌老练的描绘著紧致而有弹性的臀形，甚至罩住整片臀瓣用力揉抓。

注意态度！？要他怎麽注意！！！

白西想起身狠狠挥开狼爪，但无奈姿势处於劣位，对方右肘压在他的背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制得死死的。

「把碎片捡乾净，不然等一下我就这样打开舱门。」中指轻轻敲打臀缝间的神秘位置，隔著衣裤浅浅刺探。

干！白西恨死了他的威胁，但也比任何人清楚知道，黑金的威胁绝对实实在在，一点都不打折扣。

「你有没有用过这个地方。」黑金勉强忍住想把他裤子剥掉的冲动。

关你屁事！

「白西中将，你想抗命？」

深呼吸又深呼吸，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有。」

「…是谁。」舱内寒气陡然上升。

不就是你这混蛋吗！因为背对黑金，白西没有看见男人眼底蔓延的疯狂，回答纯粹只是故意想让对方生气。「多了，我的专属侍者有勇猛强壮的，也有柔顺娇媚的，大将有这麽伟大，连属下爱玩什麽花样都管得著？那下次我疼爱侍者的时候，会记得先发张邀请函给大将阁下，请大将大人莅临观赏。」

黑金沉默了，不过不是安静无言的沉默，而是宛如一匹野兽捕杀猎物前的悄然无声，然後，他轻轻笑了出来。

白西不怕黑金的凶脸，他看多了，但此刻听见对方的笑声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新系统改日再测试吧。」黑金主动收回手，也不再压制著白西，彷佛没事一样恢复平常的姿态。

「黑金大将？」研究员们正奇怪舱门怎麽突然关起，现在又奇怪大将怎麽出来就说不测试了。

「中将，生病还是待在营区内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是，谢大将阁下关心。」黑混蛋发什麽疯。

喔，原来是白西中将身体违和，所以才终止测试。

黑金回头指示首席研究员一些细节，离开了训练所。


斗犬外传…42

回到第4营区，米瑞斯站在办公室前。

「怎麽了？」挥退後头一干人等。

「有访客。」米瑞斯表情怪异。

黑金进了办公室，房内未开灯，但他还是一眼就看清融在黑暗里的另一名男人。

「稀客。」

「参见大将。」东日燎行标准军礼。

黑金意示米瑞斯到门外把守，白西麾下的第一员大将造访敌对将军的营区，传出去不是什麽好听的话题。

「你是来请罪的。」黑金的办公室，没有办公桌椅、没有书架、没有堆叠任何公文，四面墙壁与天花板都是黑色的，连地上铺的都是稀有的黑色大理石。

严格说起来这根本不是办公室，只是一间空无一物的房间。

「属下不知自己所犯何罪。」一脸防备冷漠。

「私藏军械───够让你死一千次。」黑金掏出佩枪，缓缓指向东日燎。「还有一条：意图谋反，则让你死上一百万次都不够。」

「属下不懂您的意思，大将可能误会了。」

似乎很满意对方处变不惊的冷静态度，黑金嘴角微勾，放下隼型手枪。「处分你很简单，我也有实据…」

东日燎挺直的站在原地，静静等待掌握他生杀大权的人摊牌，如果黑金大将要他死，早在他发现自己意图谋反的第一时间就捉拿他并上报给元帅了，而不是私下传令要他来第4营区。

「在那之前，我想问清楚，你为什麽要谋反？」

「为了一个人，我想得到他。」燎毫不犹豫的说道。

「如果我可以作主，把他给你呢。」黑金状似不经意的试探。

「不可能，任何人都做不到，元帅不行，连人皇陛下也不行，所以我只能靠自己争取！」成重…他的成重…他不能再忍受他被别人占有，一丝丝一点点的时间都不能忍受！

「哦？」

「因为我想要的人，是名侍者。」东日燎坦然表明心志。「而斗犬没有选择侍者的自由。」

黑金陷入深沈的思绪，无意识的拆解手中的枪械，一个个零件框啷框啷的落了地。

「大将？」

「我可以让你加入。」森幽的低音像是从最不可测的暗夜中传来。

「什麽？」加入？？

「你加入我的革命军行列。」黑金轻笑。

东日燎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黑金大将的意思是…他也意图谋反？而且早就开始策划了？

「为、为什麽？」错愕和震惊都不足以形容燎此刻的感受，黑金已经官拜大将了，再一步迟早都是元帅，没有理由谋反，这是难道什麽计谋吗？

「我想得到一个人，而任何人都无法让我得到他，所以我也只能靠自己争取。」拆光了枪枝零件，黑金盯著枪托上的帝国标志，忽然一脚将它踩烂！

「……是中将吗？」东日燎无法不这样猜测，黑金大将抱著断臂後的中将出现的景象实在太令人印象深刻。

「对。」既然要同盟，有些事还是敞开天窗讲清楚，以後才好合作。

斗犬和斗犬间禁止发生任何关系，这连选择都称不上，这是禁忌……不过东日燎也没有说什麽，有黑金大将参与他的计画，百利而无一害。

「事成之後，你要的人归你，我要的人归我，彼此互不干涉。」如果到时候东日燎念著提携之恩跳出来维护长官，干涉他的行事，也不要怪他痛下杀手。

「一言为定。」东日燎没什麽罪恶感的就出卖了狐狸长官。

成重比较重要。


斗犬外传…43

「哈罗，白西大人。」门缝後冒出一颗头。

「你干嘛？」有病啊，探头探脑的。

「我在观察另一名煞星在不在附近。」被他俩搞怕了，他现在要很小心，一个白西已经很恐怖了，再加一个水火不容的黑金，倒楣的永远是夹在中间的人。

「玩够了就进来。」白西没好气。

「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戴文擦擦眼镜，确定自己没看错。

「知道还问。」哼。

「因为东日燎的事？」戴文贼兮兮的低声轻问。

「…………」他眯起眼。

戴文顿时寒毛颤栗，赶紧举起手澄清：「我可没调查你、跟踪你或暗中注意你的任何动向，纯粹只是因为东日燎跟我的业务有关而已。」

开什麽玩笑，与狐狸作对？又不是活腻了。

「是真的，我上次和同德去找你就是为了谈这件事。」戴文飞快的取出秘藏在匣盒里的文件以示清白。

「我以为他的问题早就解决了。」白西没有翻阅公文，只是看著戴文说道。

「进入过红色警戒名单的人，一生都要被持续的追踪调查，他无欲寡欲的毛病是改正了，但产生了新的问题。」他也很无奈。

「我不认为喜欢找特定的侍者是什麽大问题。」

「你知道？」戴文有些意外。

「我是关心属下的好长官。我的属下喜欢玩重口味的性游戏，这需要惊动到S6监管部的高级官员吗？」据他所知，许多将级军官也有相似的癖好。

「报告显示，他这几年来持续的接受同一名侍者的服务，”蓝坊的Silver先生”，频率之高极不寻常，他所有的E点数几乎都花在Silver身上，而且他从未寻求别的侍者服侍。」戴文翻开调查公文。

「我说了，我不认为喜欢找特定人是什麽大问题，我有自己的专属侍者，我也只找他们，难道我也有问题？」白西不耐的以指敲打桌面。

「中将，寡欲和过於执著都是大问题，都是蓝法帝国体系制度的敌人。」轻松的调笑从脸上消失，戴文端起公事公办的态度。

「您很清楚，帝国独特的运作方式与阶级安排就是要完全杜绝不必要的复杂关系，我们就像各种零件、小螺丝钉，共同组合成一部超高效能的政治兼战争机器，如果我们与其他星球一样，有夫妻关系、朋友关系、家庭关系、同学关系，繁复的社交网络只会产生不必要的分心与内耗，我们须要斗犬全神贯注在战斗上。」戴文铿锵有声的陈述。

「所以，你想我怎麽做？」白西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知道戴文是正确的，但心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东日燎得到人皇陛下的破例恩赏，以上校军阶就拥有自己的专属侍者，但他从第一天开始就视专属侍者为无物，依旧每个月二次造访蓝坊找S先生，我认为这是对人皇陛下的大不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我认为您应该采取某些措施，譬如减少他的E点数或是派他到外星接受长期任务，以戒断他对S先生的性瘾。」

如果东日燎不是白西的爱将，他早就上报给殷将了，想必殷将会很乐於”处理”东日燎。

「我懂了。」

白西没有说会照办，那不是他的风格，但他懂了就是懂了，戴文点点头，很识趣的告退───再不识趣，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斗犬外传…44

三年後

朝突然被风风火火的从前线唤回，他正主导一场堡垒防卫战，此举已算违背军令，但在听闻长官告诉他的事後，仍惊愕的说不出话来，顾不得军规，立刻指挥所有还能调动的军队跟随长官一同奔赴目的地－－－人皇陛下的御所：青宫。

「夕，中将说的是真的吗？东日燎真的要叛变？」朝坐在八轮特殊战甲车里，忍不住想问清楚。

「不确定，但中将说有8成的可能。」夕初闻时也是震惊再震惊，诧异再诧异，东日燎虽桀傲难驯，但并不是会在暗地里使阴谋诡计、忘恩负义的人。

「8成…我从未如此希望中将的预测不准。」朝苦笑，他和东日燎相处机会不多，但到底在同一人麾下效命，基本情谊还是有的，除去这些，他也很欣赏东日燎在战争中的勇猛果断。

「别在中将面前说这种话。」夕低头说道。

「嗯？」

「中将比任何人都希望是自己错了，只是一时多心而已，但他的身份和责任不容许自己感情用事。」一旦叛变之事属实，莫说直属长官脱不了干系，整个第7营区都会被肃清，那将会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人头落地。

「…该死！东日燎是发了什麽疯！」中将一向待他不薄，把他从下士栽培到现在堂堂一名少将，这才几年啊，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运，他反什麽！

「我也想知道。」据说与侍者有关…

「但如果不是要造反，没有办法解释他为何私藏大批军械，还将亲兵布署在军防重地。」夕也是中将命他巨细靡遗的深入调查，始知内情，可见东日燎瞒得多好。

「为什麽不拔除他的亲兵？」

「暗桩太多，时间太短，来不及调查清楚，而且狗急会跳墙，我一动手，他立马就反了，到时候叫我拿什麽对付他。」第7营区这一二年几乎退化成训练基地，他都快怀疑自己是教官而非将军了，他手下的个别军官有出不完的任务，他自己倒是一口气閒了三年。

「中将！」朝和夕连忙让出一个空位。

「躲在这里偷讲我坏话？」白西俐落的滑进窄小的装甲车内，

「不敢。」恭敬回答。

「中将，我们真的可以直闯青宫吗？」朝仍有心结，未经召见擅往陛下的宫殿可是视同谋反的大罪。

「我们不是闯，而是特地前来拜见陛下。」白西摇摇手指。

可是哪有拜见像他们这样安排的！？一行人的队伍看似只有几十人，其馀都是货物，但其实运输车上车下车里车外装了不下数百人。

二人虽未明说，但都一脸不安。

「我知道这有问题，但我别无选择，以我目前的军力没有办法在中央军区阻挡东日燎，那也不切实际，但他若真心计划叛乱，一定会把青宫当作终极目标。」营区库存的军械都是操演用的二级品，他能武装的精锐有限，没有办法大规模作战。

「你们若担心受牵连，可以回头，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不管东日燎是否真的要反，我至少都有办法保你们一命。」白西透过小窗看著前方的尘沙飞扬，淡淡说道。


斗犬外传…45

「中将！」

「中将！请您把话收回！」朝忍住怒气，他觉得被污辱了。

「我不希望你们後悔。」强摘的瓜不甜，强求的忠诚也不会长久。

「没有您，就没有我们，我们不会离开中将。」二名副官心神定了下来，不再担心有的没的，反正大不了一死，能为敬佩的人而死也是他们的荣幸。

白西没有再说话，嘴角微翘的弧度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到了你们等在後面，趁我和内官周旋的时候，命一部分士兵隐藏到安全的地方去，记住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用枪，在青宫，普通枪械是无用的废铁。」白西交代完跳下装甲车，笑脸迎向从殿内冲出的皇家侍卫及大执事。

「臣奉旨谒见陛下，并携来陛下所喜之物。」士兵正将一个个的大箱子卸下运输车。

「白西，这是怎麽回事，陛下没有召见你！」内廷大执事不解的质问。

唯妙唯肖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说：「陛下前次召见时，命我在今日之前务必奉上异域珍稀及火狱岛的名物，大执事不知道吗？」

「这……」他明明一早确认过陛下今日的行程，没有这项啊…但……对方说的又好像煞有其事…

「陛下是在谒见厅时下旨的，白西不敢稍有延误。既然大执事有疑虑，那请大执事将物品代为转达也是一样的。」白西一挥手，箱子便接力传抬上石阶。

「不不不！陛下指名要白西中将送的东西，奴才们哪能代收。」大执事连忙摆手。

「那该如何是好？」白西为难的皱著眉。

「请中将稍待，奴才这就去请示陛下。」大执事客气的命人端茶倒水，显然是真信了白西。

「麻烦大执事。」白西拱手为礼。

大执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