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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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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把这事都忘了,兰花我一定帮你取来。”自己这些天一直在墨玉谷忙着救人的事,老早把这事给忘得干净。
“这回我可不放你走了,要找你可是不容易啊。”曾老板头一转,看向禹雷道:“蔓笙给我弄个死人来干嘛?”细细地打量了一圈背上的人,一边顺着自个儿的“瓜子脸”:“好个俊俏摸样,死了真当可惜。”
“救救他吧。”蔓笙忙求道。
“嗯?”曾老板手负在背后,心道:干嘛管这闲事。
“就当还我人情。”蔓笙黑眸里的光炙热得叫人不敢直视。
这小鬼还真是要人的命,曾老板轻叹一声:“把他弄到里屋来。”
两人把他放在床上,血瞬间就把雪白丝垫侵得透湿,俊美的脸毫无人色,却散发着让人悸动的气质。
曾老板叹道:“他失血过多,再不救治恐怕必死无疑。”
“……。”蔓笙呆在原地,只觉得疲惫不堪,也许真的是尽力了。
“大夫来了”伙计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像电流一般穿过每个在场人的身体。
“都让开些,让老夫瞧瞧。”说着老头儿搭上他的脉:“脉搏微弱,但却有力。”
从布袋中掏出一蓝瓶子,解开了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衣襟,冰清玉润,美肌排秀,血水蜿蜒顺腰而下,如同一幅山水丹青,只是被泼的不是墨,而是鲜鲜的血,素雅中带着无情的妖妍。
一瓶白色粉末全数倒在他腰间狭深地伤口上,血才勉强被止住,大夫拭汗长叹:“与谁结的怨,好狠的剑。”
两眼相望,一阵沉默。
禹雷:“是回来路上救的,并不与他相识。”
曾老板:“一大早的从哪里回来?”
蔓笙低声:“墨玉谷……”头一低:“禹雷被抓,是逃出来的。”
曾老板一拍桌颓然坐了下来:“在墨玉谷也敢胡来,真是活腻了。”牙齿磨得咯咯响,封裔向来专横不讲道义,收留了这两个不知死活,外加一个不死不活的,摆明了与墨玉谷做对么,容成峰的事还没了解,又来个墨玉谷,自己怎么就一下惹上了江湖上最不好惹的两个人,真是跳河都嫌水浅,欲哭无泪。
看曾老板阴云满脸,蔓笙沙哑道:“求你让我们留下,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可去。”
望向蔓笙微红的眼眸,看在自己欠他一份人情的面上,无法道:“是福不是祸,是祸挡不了。”
蔓笙欣喜:“你让我们留下了。”
曾老板站起来警告道:“留下可以,但不得出花坊半步。”
可以留在这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过得回桃奴苑一趟,禹惜可还在等着自己的消息。
“命是保住,这几天可要好生照看,他的腰伤很深容易开裂。”床上的人已被悉心包扎好,大夫留下一张药方就退出去。
墨玉谷
房中,男人端详着手中寒剑,静静地沉思着。
淳千,冰魄匆匆赶到屈膝:“主人。”
男人依旧看着手中的剑,铁青脸色,眼中寒光比剑更冷:“事办得怎么样了?”
冰魄:“已经查清楚。蔓笙,篱城名ji蔓玉骨之子,后蔓玉骨被孔蔺休赎身嫁入孔家,蔓笙被弃在桃奴苑,孔家大公子孔水与其有些往来,但似乎关系并不好。”
男人脸色更青三分:“他竟是蔓玉骨的儿子。”
淳千补道:“还与禹雷禹惜两兄妹走得很近,这次失踪的一个劳力就是禹雷。”
男人鹰目一侧,转身将剑入鞘:“走,去大厅。”
大厅
封裔修长的腿高高架在扶手上,依旧慵懒地倚在中央墨玉石椅上半寐,但却弥漫着一股与素日不同的嚣杀,黎南即墨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石椅旁,阶下整整齐齐列着的手下凝神屏气,生怕惊动了沉睡中的枭龙,大厅静得仿佛空无一人。
众人见霍峰前来,侧身在中间让开一条道。
霍峰单膝一跪:“谷主。”
睁开黑眸,空气被冰封一般瞬间凝住。优雅地放下腿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每一脚都踏心门上,众人气屏得更紧。
手一扬,黎南双手将封刀呈上来,封裔左手持刀缓缓走向右侧的崖壁,刀尖探地留下一道深深地口子,左手振臂一削,“轰”,一块巨石被削下来,黎南上前接过封刀。
封裔回到玉椅上冷道:“这么多人围攻一人都让他逃了?嗯?”
霍峰急忙回:“谷主,那人武功虽不深厚,但用剑极快,绝好的轻功才让他逃脱。”
封裔不屑地冷哼。
“属下已派人去捉拿。”
封裔并没有再理喻,径自来到乔木林,轻拂过石桌坐下,俊眉暗聚,浓浓的惆怅使冷峻的脸庞柔和不少。
封裔怅然:“他到底还是不见了。”
定定凝神许久,封裔转身沿着小径向乔木林另侧的楠木小轩走去。
这小轩与自己衾室相距不远,封裔低头看到自己以前经常踏走的小径,已被稍许枯黄野草覆盖,才发现自己好些日子没来这小轩了。
小轩由楠木所筑,楠木浅橙黄略灰,纹理淡雅文静。
封裔手指抵门轻轻一推,楠木的幽香迎面若有如无,木案旁的人闻声转头,见封裔站于门口,轻颦,眉目清清,眼中含着千山万水。放下手里的羊毫起身。
“谷主,可是好久没来看繁弱了。”语调无比娇气。
这谷中也只有他繁弱敢和封裔这么撒娇。
就凭他那日当众一句:“我叫繁弱,一受以“弓”作名。”
封裔戏谑:“那我就看看你这把神弓如何张弛有度。”
他繁弱乃百中挑一,封裔至今唯一宠过的人。
封裔听惯了他这娇腔,神色如常地走近,一把搂住他的腰肢。
只听那厢在他耳旁又娇娇地来一句:“还以为谷主已忘了繁弱的滋味了。”
封裔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脖子,舌尖在滑嫩的皮肉上徘徊,最后在一颗痣上留恋,小痣微微透出粉红。
繁弱更是大方,手向下探去解了自己的腰带。
见封裔眯眼看他,他便索性扬扬脖子,伸个大大地懒腰将身上玉肌悉数曝光,淫靡肆意。
封裔将他又挽紧几分,雪白稠衣一路下滑,到床上时,繁弱已是个光光。
不管是初次还是现在,繁弱都会自觉地将双腿优美打开,头舒服地靠上软被,一脸微笑却是无比清纯。
自己就喜欢他这姿势无比淫靡,却还能让人感觉如泉水般清清。封裔捧起他的脸,咬上他软软的唇,繁弱倒是更忙些,一边配和封裔,一边还要为他宽衣。
“你……今日怎么尽喜吻我的痣?”繁弱急喘着问了句。
封裔稍事一停,也不回他,腰一顶,便打开他的花心。
虽然以前也无多少前凑,但不想这次他这么快,微微有些刺痛,繁弱不由轻哼,但一下又调整好,断断续续地哼唤:“裔…裔…”
由他这娇声助兴,封裔送得更勤。
繁弱被顶得肩膀一耸一耸,竟还能有空,伸出手把封裔的脸扳过一点,耳语:“你看那墙上。”眼中水波更清。
封裔轻蹭过他停在半空的食指,看向他指点那面楠木墙,见一书卷挂于墙上,以“四尺丹”为卷皮,墨玉为卷轴。
卷上墨字,一笔而蹴,飞白深浅浓淡,墨韵分五色,字虽不是苍劲峻逸,但也算是神韵兼备,想来他是练了许久的。
封裔起身,念得不遗余力:“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繁弱笑得有邪。
封裔附和他:“有软菊有淫诗,但缺烈酒。”说完手已把住木几上的瓷瓶,下一刻就将竹酒倾于两人相迎的秘处。
竹酒性烈,醇香混着体味,撞击声靡靡,后~庭疼痛徒增,繁弱哼声变调,极致“快痛”。
封裔再送自己也攀上泰斗。
那刻脑中竟浮现一片黄灿灿的野菊,金阳下,黄~菊无垠,黄中有一白,拉近焦距,只见那人白衣,青莲缎领,两眸对上自己微含笑,犹如那日窗下。
9
9、第九章 玉埙 。。。
蔓笙在床上辗转,眼前浮现的竟是那张冷峻的脸,他灼热的气息吐在脸上几乎要将自己汽化,要是再被他“请”回去肯定又要被那么另类的方式惩罚,那阴郁的眼神如一虺滑进领口,湿冷地贴上肌肤,脖子不由得回缩,脊梁骨好似灌进了猎猎西风,从脖子颤到尾椎。
大白天自己就钻进了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哈了一口暖气。
曾老板推门进来,左右巡视了一番,眼睛最后留在床上那垒得山丘般高的棉被上,山丘好似还在微微抖动,须眉一跳:“蔓笙你病的不轻啊。”疾步靠上去,扯开被头。
蔓笙瞳孔一聚,定了定神:“曾老板?”
伸手抚了一把蔓笙额头:“你这是做什么?抖得跟只中毒的偷腥猫似的。”
蔓笙吞了满满一嘴口水,才姗姗:“就是……就是脊梁骨冷得紧。”被那样的眼神刮上几次,再莫名其妙被个男人吻上一遍,看你冷不冷,蔓笙暗翻白眼。
曾老板也不再细究,甩襟起身向前跨了一步,郑重其事:“我有事要北上几日,花坊就交给你照看。”
下一刻,曾老板又来个一百八侧转,耳旁生风,依稀能看到当年潇洒,眯起皱叽嘎啦的眼皮:“你给我不许乱跑。”
蔓笙被吓得差点翻下床,连满收起白眼:“你要出去?”看到这么波澜壮阔的褶皱,叫谁都会被吓到吧。
眼角的波浪渐渐平息:“有批订单要亲自处理……”
门口马车已经备好,腿酸得不成样,蔓笙一拖一拖地送曾老板到门口,连目送都能省则省直接折了回来。
迎面撞上了脚下生风的老伙计,平时都是踏拍走路,今天这是稀奇,如此慌张,难不成曾老板前脚才走就出事了不成,扶住跌晃中的伙计:“什么事?”
“他……他醒了……”
“他醒了!”一直昏睡了好几日,终于醒了,蔓笙脸上露出孩子般的躁动与兴奋,腿酸也忘了大半,大步流星,轻衫如雾。
推开门,蔓笙却又有些迟疑。看向床上半倚的人,脸色已不是前几日那么苍白,几捋留海温柔地搭在额前,归到耳旁垂下,勾勒出精致的侧脸,呆望着窗外慈竹林,眼神涣散,不小心溢出郁郁的忧伤。
“你醒了。”一日之雅都称不上,蔓笙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勉强挤出几个字。
思绪被打断,偏过脸,稍一打量问道:“是你救了我?”
蔓笙点着头,坐到桌边:“……算是吧……”手把玩着茶杯。
“多谢。”绽开一个笑容,阳光顷刻间散满了他俊逸的脸,刚才的忧伤一扫而光,像似从来不曾出现过在他脸上。
那炫目的光让蔓笙眯起了眼:“啊,没……没什么的。”脸有些燥热,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古怪,蔓笙低下了头。还是不要问他为何受这么重的伤比较好吧;那浓浓化不开的忧伤看着让人不安。
看蔓笙拘谨地坐在桌前,红着脸把玩茶杯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一种别具一格的俊美,问道:“你叫什么?”
蔓笙抬头淡笑:“蔓笙。请问公子雅名?”
他勾起优美的唇线:“南门半夏,叫半夏就好。”
南门半夏
半夏
蔓笙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他的人就如他的名,如夏天的一缕风,让人惬意。
新来的小伙计端着木枱进门来:“这位公子先喝点粥吧,你可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将一碟一罐至于桌上:“公子伤得不轻,小的又手龊,有劳蔓笙就好。”
小伙计朝蔓笙嘟嘟嘴。
“这……”蔓笙迟疑,脸又红了一圈。自己可从没给人喂过小粥,蔓笙盯着灌里的清粥发愣。
半夏看他为难,清爽一笑:“我自己来就好,不必麻烦蔓公子。”撑着床沿挪下床,腰吃痛轻眉拢,腰间雪白纱布上隐透出猩红。
蔓笙见状,不忍;忙去扶他:“还是我来喂你吧,你…。。你的伤容易裂,大夫说了要好好照顾。”后面半句像似说给自己听的。
蔓笙指了指他的腰间,把粥端过来,轻轻打几个圈,又在嘴边吹半饷才在送到他嘴边,身子别扭地半倾,手臂僵硬地送着,感觉重得像提了桶水,腿上酸痛又开始袭来。
“好香”半夏吃了一口,细细品了许久:“好似花香。”
单是糯米熬太过清淡,所以用浸过花瓣的清泉来炖,加了少许细盐,味道淡而醇香。
“我家主子对膳食挑剔得很,清粥是绝对下不了肚的,又不喜油腻,所以以花煨粥,清而醇香。”伙计挨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半夏:“味道不错吧?”
半夏悠悠吞一口:“糯香花香,淡而不清,这恐怕是我吃过的最香的粥了。”说着眼眸一暗,看向窗外的竹林。
蔓笙见他眼低暗动,却又看不清是什么,也呆呆望向窗外。
天如水,流风行,秋不羁,小容黯黯。
才吃了小半碗就再也咽不进喉咙去,蔓笙见他吃得很是勉强,却也不开口拒绝,打破沉默借口道:“这粥已凉,我去暖暖再来。”
半夏不曾想只是初见,眼前这人便能料透自己心思,只能低声说好。
蔓笙刚踏出门槛,就见禹雷神色凝重。
“你随我来。”拽着蔓笙就往天井赶。
蔓笙直觉着不是好事,急问:“什么事?”
禹雷往枯井上一坐:“我今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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