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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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我，生怕我有什么不测。打针吃药甚至输液都不管事，三天后莫名地就好了，妈妈的心也落地了。妈妈的担心我能理解，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她能不害怕吗，而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又经常闹病，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望着妈妈憔悴的面容，我的心很难受，特别是妈妈天天坐在我身旁不停地给我擦身子，我很想哭，除了父母还有我的红哥，谁能对我这样好啊。想起西安和爸爸妈妈吵架的事，觉得很对不起妈妈。我向妈妈承认了自己在西安时候态度不好，不应该和爸妈发火。妈妈听后哭了，哭的很伤心，不是我伤了她的心她才哭，她是感动的哭了，妈妈不让我再提及西安的事，怕我伤心，怕我心里不好受影响身体。
　　　　红哥说实在的我爸妈人不错，爸妈对你映像还是挺好的，回来还夸你懂事。我想这几天病得这么厉害是上帝让我代爸妈受惩罚，你不会还生他们的气吧，看在我的份上（为这事我都大病了一场，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等于代他们受罚了），你就原谅他们吧。
　　　　病好后妈妈说：“你都快把我吓死了，就这样娇滴滴的身体还想去同学家呢？”。
　　　　我看着妈妈笑着说：“真要去同学家，有他在身边，我可能就不会生病。”
　　　　妈妈有些不高兴地说：“看，看，看，难道你的同学比你妈还重要，我陪你三天你不说一句感谢话，到怀念起你的同学来了。”
　　　　红哥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在和你争风吃醋啊！在一块的时候咱们经常闹别扭，可是一分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想念了。怪不得我去找爸妈的那两天你喝多了，现在才明白了，惦记思念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红哥你会杀鸡吗？前天爸爸回来了，妈妈上街买了两只活鸡，妈妈杀了一只，另一只我要求来练手。妈妈只几下就把一只鸡处理了，我用刀子抹了半天，竟然没把鸡脖子抹破，不知道是劲小还是不会用力，后来妈妈让我抓住鸡，她来抹。我以为妈妈把鸡杀死了，就把手松开了。这一松手不要紧，鸡扑棱一下动了起来，我吓得扔开鸡就跑，结果可想而知道，鸡就像跳芭蕾的演员，满地转悠，把家里墙上摔的全是血，妈妈又是气又是乐，摊上我这么个什么也干不了的宝贝儿子，也只能认了。
　　　　红哥我是这个月30日早上的飞机，当天中午就应该能到学校，没有别的班次，只能提前两天到校了，你什么时候到校？盼望早日见到你。想念你的时候写了一首小诗送给你：
　　　　《无题》
　　　　寒心如冰碾作尘，
　　　　一片情深何人倾？
　　　　吾等随花飘落去，
　　　　暮色雾胧如梦中。
　　　　你的韵弟　
　　　　　　　　
第十二章　　有情人，情更长
返校
　　　　带着思念、满怀期盼回到学校，到了学校感觉到一切是那么熟悉和亲切，宿舍门没锁，谁回来这么早呢？咦，我的床铺上的东西全没了，我推开窗户一看，红哥在楼下的单、双杠上晒被褥，正一边往开拉被褥一边抬头往上看，一看我往下看，红哥一边向我招手一边高声喊到：韵弟，接着兴奋的往回跑。我一边喊着红哥，一边向他快乐的招手。
　　　　门开了，红哥进来了，快乐、兴奋、激动、思念全部体现在红哥的脸上，红哥笑着和我对望着，红哥晒得很黑，一笑露出一排齐齐的清白的牙齿。
　　　　我说：“你怎么变得这么黑啊，像换了一个人，看着有点不适应，不过好像更俊朗了。”
　　　　红哥说：“是吗？只要你喜欢就好。你一从南方回来就变得更水灵了，不仅皮肤白了而且皮肤变得更好了。”
　　　　我说：“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理我了，一假期也没有你的音信。”
　　　　“是你提出要求不让我写得，你不理我，我敢写吗？让我抱一抱看你重了没有。”说完红哥把我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两圈。
　　　　我幸福、我晕炫、我激动、我满足。
　　　　红哥眼里似乎闪着泪花，红哥问我：“为什么放假的时候让你等我，你不等我，我还给叔叔、婶婶带着好东西呢，还给他们写了一封信，请他们原谅我，并希望他们能接受我和你做好朋友，也希望你回家后能和父母和睦相处，我怕你回家后因为我又和父母亲吵起来。我一看你不打招呼走了，以为我们的友谊完结了，所以信没来得及给你，也就没把信寄出去。”
　　　　“唉”我叹了口气说：“那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生气，就是不愿意搭理你，就是很冲动，就是不能静下心来想问题，回家后好想你，想你的一举一动，想你美丽的笑容，想你对我的关心，想你……，想的心都痛，都不敢想了。想你的时候我就对着你的照片画画，对了我给你画的画完成了，唉哟，忘带了。”
　　　　红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说：“好了，一切不快都过去，让我们好好经营明天的友谊吧，以后我们不能再相互间伤害了，如果再那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崩溃的。”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问红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估计同学们最早的也得明天才能到呢，我坐飞机没办法，为了赶班次，你来这么早有事啊？”
　　　　“收到你的来信，我欣喜若狂，知道你已经原谅了我，我的心恨不得马上飞到你身边，我把家里的活，连轴转地加紧干完，所以我提前一天赶来就是为了迎接你啊，你看我把你的被褥及蚊帐全部拆洗了，我想我只能这样做才能弥补我对你的过错。刚才我给你晒被褥，顺便看一下洗的东西干了没有。我估计你该到了，所以我一边晒被褥一边往咱们宿舍的窗户上看，我选晒被褥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宿舍窗户。”
　　　　我望着红哥，感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眼含热泪激动地对红哥说：“红哥你真好，你真是我的好哥哥。”说着，说着，我趴在红哥肩上哭了起来，上学期的委屈和伤心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红哥一边给我擦着眼泪，一边说：“都是我不好，一回来就惹你掉眼泪，走，我领你到一个好地方，咱们好好谈谈心，这一假期没见，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啊。”
　　　　红哥笑眯眯地手里拿了两本书还拿了一块小被子。我问他：“你干什么呀？还学习不成，拿个小被子干什么，难道要睡觉不成？”
　　　　红哥神秘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
　　　　红哥领着我来到六楼顶上，推开一个小铁门，看着我说：“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原来我们宿舍六楼顶上还有一个突出的门洞，门洞有一个小门，打开小门就是六楼楼顶，楼顶上很大。
　　　　“我怎么不知道楼上是这个样子，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地方可以打羽毛球了。”
　　　　红哥说：“你要不怕掉下去，明天我陪你来打。”
　　　　我说：“我可不敢，我有恐高症。”
　　　　红哥把书放在地上，我们坐在屁股下面，正是金秋季节，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三十年前的西安，还不像现在这么热）。蓝蓝的天，漂着大朵大朵的白云，美极了。
　　　　红哥突然扳着我的肩说：“让我好好看一看你，都快想死你了。”我顺从地歪着脑袋让红哥看。红哥一口将我的嘴含住，疯狂地吸吮着，一阵疯狂之后，我轻声对红哥说：“让人看到呀。”
　　　　红哥笑了：“谁能看到啊，你看，这楼顶四周都有一小段墙，坐在里边正好外边看不到，再说咱学校附近没有高建筑，离村子又远，谁能看到呢。”
　　　　“你可能没注意，有能看到的。”
　　　　红哥一紧张问：“谁？”
　　　　我说：“蓝天啊！”
　　　　红哥白了我一眼说：“吓了我一跳，蓝天在为我们作证，我们的爱是坚贞的。”
　　　　我笑了说：“做贼心虚，你还害怕啊。”
　　　　红哥突然很男子汉地样子说：“我怕什么啊，我和韵弟的友谊是纯洁的，我绥得汉怕过谁？”
　　　　“行，行，行。别装了，刚才吓的一机灵，这会儿逞能，给谁看呢，又没有别人。”
　　　　红哥一边抚摸着我的背一边说：“你怎么一回家就瘦了。”
　　　　“瘦了吗？没感觉啊！”
　　　　“当然你没感觉，你身上胖瘦，我一摸就知道，除了我没人能感觉的到。”
　　　　“你是神仙啊？”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的每一寸地方，每一个部位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都印在我脑子里，甚至都能背下来。你知道你为什么在学校胖，回家就瘦吗？”
　　　　“不知道，我没感觉啊！为什么？
　　　　“因为在学校有我滋润着你。”
　　　　“你滋润着我，你怎么滋润着我，你滋润我什么？”
　　　　红哥叹了口气说：“唉，你个怂娃子，你是甚也不知道，女人结婚后被男人一滋润就水灵，还红润，所以你被我这绥得汉一滋润就会长胖。”
　　　　“什么乱七八糟，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歪理。”
　　　　“算了，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和你开个玩笑，你都不明白意思，真没意思，算我白说。”
　　　　“这算什么破玩笑，不白说，难道你还想要钱不成。”
　　　　红哥装着生气的样子说：“不要提钱，提起钱我就心里睹的慌，都是让钱闹的，一个假期你都没理我。”
　　　　“你说话讲理不？简直强词夺理，假期我给你写了信，你怎么没给我写信啊。”
　　　　红哥温柔地看着我说：“咱们不说了好吗？刚才说的好好的，以后相互间不再生气，怎么一见面就又吵起来了，如果再把你气哭气跑了，我真得从这六楼顶跳下去了。”
　　　　红哥看我不吱声，趴在我耳边悄悄在问我：“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
　　　　我笑了笑说：“又来了，又来了，我还不到十九岁呢，搞什么对象啊，要搞对象也得二十六岁以后了。”
　　　　红哥长长叹了口气说：“你个没良心的怂娃子，我对你这么好，难道我不是你对象吗？”
　　　　我轻轻地抚摸着红哥的脸说：“红哥，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这要看什么话了，你说吧，我听一听。”
　　　　“我们是不是同性恋啊！”
　　　　红哥听完后：“啊地叫了一声。”　
　　　　　　　　
探讨道德
　　　　红哥一机灵身子直挺挺地坐着，惊愕看着我说：“你怎么能想到这个词来。”
　　　　我说：“我曾在参考消息看到过一篇文章，上边提到过这个词，所以我想起了咱们间的交往，是不是超越了道德范围。”
　　　　红哥急了说：“什么是道德，道德就是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与规范，道德就是约束人们行为的一种约定，道德没有固定标准，这个国家的标准，到另一个国家不适用了。那你说过去没有红绿灯的时候，是不是可以随便在十字路口走，有了红绿灯就有了约束，那你说以前人走路全是错的吗？咱们的友谊是纯洁的、是美好的不带任何其他色彩。我们由友好到喜欢，由喜欢到喜爱，这是友谊的自然发展结果。你别总把道德挂在嘴边上，你看西方国家，没有那么多的约束，但人们素质一样很高。中国人活的太累、太沉重、太压抑。因为我们从老祖宗哪里流传下来太多的道德经和各种各样的约束，特别是文革期间对人们思想禁锢，人们封建意识太浓，思想不开化。现在我们国家逐步走好，用不了几年我相信我们国家在这方面肯定会有很大改观，人们会活得很自由、很幸福。我很佩服他的善辩能力，更佩服他超前的思想意识，毕竟是一个十九岁农村孩子，又是在那个年代，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属不易。
　　　　经红哥这么一解释，心里有些释然，但还是有些不安。
　　　　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在家里看参考消息，偶然看到了同性恋这个词（当时最热门的报纸是参考消息和人民日报，阅读量最大的杂志是大众电影，最畅销小说刊物是收获、十月及人民文学。那时候参考消息一到人们抢着读，甚至一字不落的全版读完。），内容好像是说美国同性恋举行游行，当时觉得很奇怪，以为报纸印错了，怎么出来‘同性恋’几个字，往下看，看到下边还是写得这个词，往下看了好几行，都提到这个词，才知道报纸没印错。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词，在当时的中国还没听说过这个词，所以觉得挺奇怪，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外国人很有意思，什么花样都能玩出来，以为他们是一种什么集会，或着哗众取宠瞎闹事，根本没去多想，而且觉得很不理解、很不明白、很奇怪，同性怎么去恋，所以根本没往心里放这件事，即使去想，自己也想不通，因为那时候我们国家在这方面没有更多的介绍和报道。但这个词因为是新出现的，所以映像挺深。后来美国人发现有人得了‘爱滋病’，人们才更多的提到同性恋这个词，而且说爱滋病是由于同性恋引起，也没明白同性恋是怎么就引起爱滋病来，更不知道同性恋做些什么，以为仅仅就是两个男人搞对像，那时候还没有听说什么女同性恋，以为只有男人才有同性恋，心里还想，同性怎么搞对象啊，很茫然。现在和红哥发展这么快，心里没了底，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人们说的同性恋，也不知道会不会得上爱滋病。
　　　　红哥坚定地说：“对于同性恋这个词我也不太懂，咱们的友谊就算是真得属于同性恋范畴，我也不怕，我一生中能遇到这样的好弟弟是我的福气，我还怕什么。”
　　　　看着红哥如此坚定的话语，自己也就不想过多的和红哥探讨下去了，讨论这样的话题总感觉很晦涩，心里很别扭。
　　　　我把话题引到别出说：“红哥，你曾说过，你十八岁有桃花运，二十六岁有一场感情大磨难。以前我没多想，也没把这事往咱们身上想，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是不是说的是我们俩啊，是不是二十六岁的时候，我们俩会遭到什么不测啊。”
　　　　红哥安慰我说：“别瞎想了，我和你结缘的时候已经十九岁了，赖头和尚的话你也信，他还说我工作后，一定不能向西北方向去，如果向西北方向去会丧命，你说这能信吗？这不是顺嘴瞎说的吗？”
　　　　我说：“虽然咱们结好的时候你到了十九岁了，但最初咱们认识的时候，你不就是十八岁吗。你不是说过和尚说的很准吗？怎么现在又说不准了。你工作后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