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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不言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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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妍为人妻之后,很快退出了娱乐圈,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渐渐从公众的视野中消失。她退圈退得彻彻底底,甚至新生代的八零后,九零后,很多人都还不知道这位曾经影后的名字。
不过,就当许多娱乐小报已经放弃了对言妍的报道之后,一剂惊天猛料再次出现。
言妍爱上了比他小十岁的一名医生,跟符少骅提出离婚。
那名医生只是符家私聘的保健医生,每个星期去符家三次,由于符少骅忙于工作常年在新加坡,所以言妍平日里接触最多的男性就是这名保健医生。
在言妍提出离婚之前,这个男人就已经成了幼小的符言离的噩梦。
那时候他才三岁多一点,一次提前放学被保姆接回了家,当他兴冲冲的推开妈妈的卧室,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呆住了,并且成为符言离至今为止最想忘记却又难以忘记的画面。那一声“妈妈”就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咙口,以至于以后每一次说出这两个字,喉咙口都像被堵住了似的发疼。
年幼的他已经能分清,那个与母亲□地交叠着的那个男人,那个在母亲身上卖力耸动着的男人,不是父亲。
他站在原地挪不动脚步,不久之后,他甚至听到了母亲一声难耐的呻吟,简直像魔爪,在他的心上挠出一道道的爪痕来。
他一步步后退着,最后跌倒在门口。
高_潮之后,言妍终于意识到了儿子的存在,令人意外的是,她不慌不忙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然后有条不紊的穿上浴袍,抽出纸巾擦拭从体内流到大腿上的精_液,这一切都让符言离万分惊恐地盯着。最后,她朝着自己的儿子走过去,冲他张开怀抱,说:“宝贝儿,别怕。”
符言离闻到言妍身上的味道,那种腥味叫他简直要吐了。他挥手用劲他幼小身躯的所有力气当然言妍抱过来的手臂,然而没有用,言妍转而拎起他后脖子处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换上一副温柔却在符言离看来极为狰狞的面孔说:“今天看到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失去了什么,就让你也同样失去。”
符言离打着牙战,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这个缺少丈夫关爱的女人,当时为了保护难得获得的温存,决定牺牲她的儿子。
不过后来,也许是对丈夫的绝望,迫使这个女人走上了不能回头的路,她提出了离婚,并且公开坦诚离婚原因。
那一段时间,是符家的黑色时期,符言离甚至时刻处于严密的监控保护之下,连学也不能上。
谁都知道媒体的力量是恐怖的,他们不会管你的年龄如何,而且他们甚至觉得,从符言离的嘴里,或许能挖出更多的新闻出来。
后来整件事情以符少骅答应离婚为终止,言妍临走的时候整理出了一大堆东西,最后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问符言离:“宝贝儿,你跟不跟妈妈走?”
符言离回头看了一眼难得回家,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的父亲,摇了摇头。
“呼,好吧,”言妍站起身来,摸了摸符言离的头,说,“你是他的儿子,祝你成为小符少骅,还有,希望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
说完,她拿上所有行李,走了。那个医生自然没敢来,所有东西都挂在她瘦弱的身上,符言离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突然由心底泛上来一股心酸,那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不该有的情绪,就这么被他过早的品尝到了。
那时候,他第一次开始疑惑,这场婚变,究竟是谁对谁错?
而现在,这个女人坐在乱世佳人幽暗的灯光下,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眼角的鱼尾纹日渐明显,眼睛里也露出一丝疲态。那种眼神是她这个年纪的人都会有的,有对往事的怅怀,有对前景的迷茫,也有对现实的倦怠。
“钱不够用了,”言妍看着别处眨了眨眼睛,牙齿咬着下唇,又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他的病,反正……我也没指望能治好……能多拖一刻是一刻吧,可是就是……没有钱了……这么多年了,我重操旧业也是绝不可能的了,何况……何况我的名声早就毁了……”
她说话已经失去逻辑,可见此刻这个曾经风光的女人现在已被冷酷的现实打击到不堪忍受。
“名声?”符言离嗤笑一声,手中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了一下,“你也会想到名声,当初是谁把自己的名声一手毁了,不光如此,还要搭上整个符家?”
言妍的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她笑了一声,低下头,身子一前一后的晃:“你说的对,都是我,什么事都是我一手造成,所以现在的结果也是我一人来承担。够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我放弃解释,不再希望有人能够理解我,毕竟这个世界,都是要向钱看,不是么?”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符言离。
符言离的目光斜过来,冷冷的看着言妍:“到底是谁在纠缠不休,若不是你今天找我,或许我早已将你忘了。离婚的时候也说过所有错误都由你一人承担,不会带走符家一分钱,可现如今呢,之前父亲瞒着我多少次接济你我就不说了,现在居然会找上我,大概是以为作为你的亲生儿子,我可能会更多地顾念旧情,借你,哦,不对,送你一大笔治疗费用吧。”
言妍的脸有一瞬间的煞白,之后,她仰头望了一下天花板,似乎是想把冒出来的眼泪收回去。接着,她开口说话,喉咙里是掩饰不住的哽咽。“妈妈……妈妈知道……”说到这里又再次说不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咳了一声,抿着嘴唇笑起来,“算了,我哪有什么资格自称妈妈,看你现在……现在一口一个符家,果然已经长成了一个小符少骅……”
“别说了……”符言离饮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摇头。
“但是我敢摸着良心说,妈妈……妈妈是爱你的……”
“别说了!”
符言离站起来,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置,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酒杯生生捏碎。
“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在为你的情人做打算,都是为你的自私找理由,影后言妍,你可是影后啊!”
说完,符言离绕过言妍,大步朝门口走,一分钟都不愿多待。
“哗啦”一声,酒杯碎裂。
“站住!”言妍嘶声力竭地喊。
符言离站住了脚步,回头。
言妍抓着高脚杯,拿破裂处对着自己的颈动脉,她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眼睛也露出大片的眼白。
“给我一百万,我要为季衡治疗,不给的话我就在你眼前刺下去!”
“季衡要是活不下去,我也不想活了!”
“就算你再冷血,也不会想看着你的亲生母亲在你眼前自杀吧!”
符言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耳朵里听着她嘶哑的叫喊,头痛欲裂。
他闭上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无声的扔到沙发上。
然后一句话不说,转身走出去。
“孩子,妈妈今天对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符言离打开门的手捏紧了门沿,但动作仅此这么一滞,然后关门,离开。
他想,他最终还是用这一百万,断了血肉相连的母子情谊。
不过是一百万,所谓情谊,竟是如此轻易。
出门后下楼,夜店里打着疯狂节奏的音乐一直灌入脑中,也许加上喝了酒的缘故,以至于符言离下楼的时候要扶着把手,才能叫自己的身形不再摇晃。
他低下头,食指弯曲在太阳穴上顶了顶,许久才觉得清醒了些。
继续朝前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抬头,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和吧台的酒保相谈甚欢的样子。可此时他的大脑已经不容许他再费力思考了,只得等走近了,再仔细一看。
原来是肖浅。
好久不见了……
可刚才怎么会又觉得陌生呢?
因为我的肖浅长大了,虽然还是瘦瘦的,可是像个男人了,而且,他都不认识我了……
“肖浅……”符言离向他走过去。
袁朗就这么看见今天早晨看见的,意气风发的男人向自己走过来,刚走近就抱紧了自己,手臂一分分收紧,几乎勒得自己喘不过气。
他口中一刻不停地说着:“肖浅,肖浅……好久不见了,我真……真他妈想你啊……”
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来,袁朗从他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酒味,他叹了口气,想扶着符言离站直,结果对方的头始终埋在自己肩上,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肖浅伸手在他脸上一摸。
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摸到了一手背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成!只是这章可怜了符少QAQ
☆、幸与不幸
“肖浅是谁?”
“一个我整整六年……念念不忘的人。”
“他很幸运,可惜我不是他。”
袁朗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符言离坐在自己身旁的地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他揉揉眼睛坐起来,窗帘密不透风的阖着,一丝光也透不进来,他看向一动不动的那人,发现符言离的眼睛睁着,像是在看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
昨晚这个人喝醉了,可其中到底是有几分醉意在作祟,没有人知道,或许是符言离把自己都迷惑了,想,我大概是真的醉了吧。于是他拉着眼前这个“肖浅”说了很多话,一直说到脑袋胀痛,最后干脆埋在人家肩上睡着,赖着要回他的家,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带着烟火气的晚上。
他还记得肖浅生着气的脸,虽然是带着对自己的厌恶的,可是,眼中还是有彼此熟识的生动。
而现在呢,纵然还是冷漠,可那只是单纯是冷漠了。
“你醒了。”袁朗问。
符言离眨了下眼睛:“嗯。”
“头还痛么?”
“……好多了。”
袁朗点了点头,他站起来,看了下茶几上的手机,今天醒的真早,才七点不到,上班不用担心迟到了。
“我去洗漱一下,回头你要不要跟我到外边吃点早饭?”袁朗问,回头看符言离的时候又补上了一句,“别总坐地上了,凉。”
符言离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一直若有所思的坐在地上。
袁朗没有再管他,他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同前几日的一样好,澄澈而温暖地流淌进来,照进屋内的时候带进几点暖色调的光晕。然后他去卫生间洗漱,刷完了牙,开始洗脸,当冰凉的水扑到脸上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谁抱住了。
袁朗抬起湿淋淋的脸,看着镜子里被符言离抱住的自己,眼神黯了黯。
“我是个Gay。”符言离说,第一次说出来。
袁朗用湿着的手去掰符言离的手,可是刚刚使上劲,就被符言离更加用力的抱紧,袁朗解释:“我知道,可是我也说过了,我不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时光一分一秒无声的碾过,清晨里微凉的空气沁入肺中,符言离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他说。
袁朗愣了一下。
“先让我抱会儿……”
肖浅,当初郭旭斌说的没有错,你真是个妖孽。
等符言离松开手的时候,袁朗脸上的水不用擦几乎也快干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符言离站直,看着镜子里的袁朗,不复昨晚的颓唐,但仍是顿了一下才说出来,“……袁先生。”
袁朗低下头:“嗯,我能理解,没关系。”
“那……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袁朗站在卫生间里,始终没有挪动一步,他听见客厅里的石英钟滴滴答答的走着,仿佛一下比一下急。符言离离开,走出客厅,到玄关,换好鞋,最后带上门出去,所有的脚步声都有条不紊,且叫人听得清楚无比。
门关上的一瞬,袁朗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他抬起手来,突然想到昨晚手指抹过男人脸上的泪水时的触感。温热的泪水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滑下来,可是那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呜咽的声音,似乎那不是因为悲伤。
符言离,你终究还是学会了伪装成熟。
袁朗收回手的时候,想。
而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符言离出了门之后,一直朝前走着,没有回头,就像所有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有些事情就是要一鼓作气的做完,一旦中途有所犹豫或懈怠,便前功尽弃。
一直走到了街边,他才喘过来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按下去。
“小段,找人来接我,元昌路这边的十字路口。”
手机那头没问为什么,直截了当的一声“是”。
“还有,关于那天ACE投资的那份文件,我不是还没有签字么,你联系他们那边的负责人,我还有个要求……”
丹凤路,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这里是N市两大商业中心连线的中间位置,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而每天从这里经过的上班族,应该鲜少有人能关注到路边梧桐树后的一栋只有五层的写字楼。
而如果你推开这栋写字楼的大门,你会看见:ACE投资有限公司,这几个大字。
这是一个相当低调的投资公司,虽然说它的投资领域已经涉及到汽车运输、消费与零售、金融服务、房地产、科技与商务服务等,可是它旗下有多少支基金没有多少人知道,它可管理的资金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甚至于说,袁朗不仅没有见到过他的顶头上司的真面目,连他(她)叫什么都未曾听闻。
今天因为起得早,所以上班的时间很宽裕,当他从地铁出站口走出来的时候,才八点多。他走了一半,要过马路的时候正好经过一家卖烟酒的小店,他摸了摸口袋停下来,扔出一张二十,说:“拿包红南京。”
店老板接过来,找了钱,然后拿了包红南京出来。
“小伙子,你在对面那家公司上班啊?”袁朗刚要走,店老板忽然问道。
袁朗把烟插进口袋里:“嗯,对啊。”
“哦,这样啊,”店老板搓着手笑着,“那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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