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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宛月-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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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幕羽小心地看了看笑的危险的轩逸,小小一阵沉默过后:“我不要喝粥。”
轩逸唇角微微一动,躺在床上的青年有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眸子,清澈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倦意,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就是被这双眸子吸引,所以想也没想就信了他。
但是现在,那双眸子里面清澈依旧,只是那些倦怠似乎深深地藏在了眸子深处,清亮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小孩子一般,让他不由地沉默了一下,低低一叹道:“你先喝了粥,我去弄点其他吃的。”
蓝幕羽眸子一亮,双手一撑,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粥碗。
轩逸看着眸子清亮的青年,知道已经三年没有接触原来的人、原来的势力的青年确实变了很多,但是这些不过是藏在心底的某一处吧,终有一天,他还会变成在封云山以南的那个晏公子,而不是躺在邀涵玄王床上的晏公子。
“三天之后,寒颖的新任太子和三皇子会到邀涵来。”
话音刚刚落下,床上坐着的青年就是一僵,一阵难耐的沉默过后,青年苦笑了一下,淡淡道:“我就知道不能一辈子逃下去。”
清澈的眸子里面复杂一闪而逝,轩逸直觉得自己心中狠狠一疼,像是被一柄长剑穿心而过一般。他抿了下唇,没说什么,出去给他找吃的去了。
看着轩逸离开,蓝幕羽动作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吃着碗中的粥,只是已经完全不知道嘴里面是什么味道了。
第五卷 咫尺天涯 第二章
即使再想逃避,那一年的事情还是要想起来的。
亲眼看见秋玉过世之后,他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寒玉将秋玉火化之后带着他的骨灰到了自己身边,他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秋玉以前的时候就说过,如果哪一天他出事了,就将他的骨灰交给你。”寒玉和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他,视线茫然地落在某一处,脸色煞白如死。
他看着白玉的罐子沉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面的就是秋玉了,手指颤抖的厉害,捧在手中的罐子差一点摔倒地上去。
看到他已经将罐子接了过去,寒玉终于对上他的视线,唇动了动,苦笑起来,轻声道:“我早就应该知道的……早就应该知道的。”
他看着他将视线转开,这几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的厉害,嗓子里面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秋玉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命运罢了。”
命运……他们在前一世的时候就不应该相识,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两世都走不出这个泥潭。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前一世还不算,竟然这一世也让两个人搅合在一起,生生又让两个人承受了一次离别之苦。
寒玉扭头看着他,又是一声苦笑,并没有在辩白什么,缓缓走出了房间。
他并没有阻止他离开,视线从他身上转开,看着自己手中安静的白玉罐子,忽然淡淡笑了笑,秋玉的心事,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
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将白玉罐子裹在衣服里面,他出门牵着风翼就离开了坤岳山,并没有沿着来路回土国去,而是沿着这座绵延几千里的坤岳山一个多月之后赶到了封云山。
刚刚通过六年多以前的那条小径,他并不意外地看到等在那里的一群陌生人。
几乎算得上是浑浑噩噩地赶路的这一个多月,心中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想的。比如说,既然在这个还没有开化的地方就有筠寰,封云山以北怎么会没有一个同样的地方?
自己到了这边之后,特别是开始自己在这边的计划之后,想要阻止他的可不仅仅是封云山以北的妖惑族。先是他的父皇和三皇叔,再就是莫名其妙地成为木国特使简明玉,再后来洛天、殇影这些人,甚至到了最后,明池的太子殿下,他的师父和洛玄。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到了现在还弄不明白?
懒得和他们废话,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罐子拿了出来,轻声说道:“我要将它先埋了。”
拦住他去路的一行人中为首的是一名不过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一身淡青色的袍子,双手背在身后,清亮的一双眸子带着淡淡的一抹暖意,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把他带回池家或这是什么地方了,目光在周围扫了一下,竟然发现这个地方说不出的熟悉,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他还清楚地记得和潇叔叔他们到这里休息过一晚的事情。
神色恍惚地走到那棵大树下,腿上似乎灌了铅一般沉重。
小心翼翼地将秋玉的骨灰埋好,他跟着他们一行人一路回到了寒颖,甚至连皇宫都没有进去,就直接到了闻名已久的皇家禁苑。
皇家禁苑的那将近一年,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刚进去一身功力就被化去,各种各样的刑罚轮番折腾了一回,他昏昏沉沉地听到审讯他的人问话,一瞬间竟然惊愕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谋逆、叛国这两大罪名就足够将他凌迟处死。但是皇家禁苑的人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置他于死地,两大罪名确定之,再下来的刑讯便围绕着在寒颖他的同谋是谁。
封云山以南大局已定,他们想要做的也只能是将他在寒颖存在过的证据毁的干干净净。直到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真正地明白自己父皇当年一句“不要后悔”是什么意思。
咬牙生生强撑着落在身上的刑讯手段,他经常空茫地看着布满血污的黑色屋顶,大部分时间是一言不发。全身上下疼得厉害,但是这些让人生死不能的剧痛过后,便是火辣辣的麻木,神智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眼前总是闪过不同的幻影,黑乎乎的在眼前飘来飘去。
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这样一辈子过去了,但是每次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又被拉回来。
不知道究竟挣扎了多长时间,熟悉的冷漠眸子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字一句地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说你的那些下属就能逃过去?”
下属……他听见这个词的时候便忍不住冷笑。在封云山以南的这几年,真正属于他的人已经差不多都调到那边去了,他话中的这些下属,说的应该就是在寒颖和他关系不错的大家族,甚至就是在朝堂上相熟的大臣们。
将口中的血腥吐干净,他缓缓合上了眼睛,在这里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咬紧牙关一字不吐罢了。
昏昏沉沉地又是十多天,似乎知道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皇家禁苑的人暂时停止了对他的用刑,但是一直的伤药也停了,全身的伤口开始感染腐败,背上层层叠叠的鞭痕几乎已经看得见一根一根的白骨。
他恍惚地趴在草堆里面,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
神智开始一阵接着一阵的恍惚,全身倦怠地像是躺在厚厚的云层中一般,其实死亡的感觉并不难受,就像是前世的时候,一点一点合上眼睛,不过是一场长眠。
神智已经开始飘忽,身上的所有感觉都没有了,眼前无色的烟云不断地变化,渐渐消散成茫茫的黑色,他知道自己就要完全熟睡的时候,一抹剧烈的痛忽然传了过来,像是黑夜里的一抹惊雷,昏沉的神智吗猛地惊醒,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张了张嘴,“老三”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来。
眉宇间全是倦意的三弟看见他醒过来微微笑了笑,黑色的眸子里面带了浓浓的血丝,低低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贴着耳朵传了过来:“禁苑的人,开始清理你在寒颖势力了。”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面发出几个几乎分不清楚的音节,原来这段时间,他的嗓子已经毁的差不多了。缓缓吸了一口气,伸出骨头毁的差不多的手,就着依旧在冒血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想法写在寒冰似的地上。
三弟离开之后,他沉默地躺在地上,神智又开始陷入了恍惚,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点劲来,手指慢慢握紧,冰凉的金属触感,只是让他感觉到茫然。
手指渐渐用力,刀刃放在了腕脉上面,缓缓压下去,温热的血在流出来得瞬间就冷却成冰。他忽然想起夜琼死的时候,那名少年和他怎么也是不一样,最起码他死的时候绝对不会像他这般,浑浑噩噩的像是裹在厚厚的云层里面一般。
他本来不觉得自己会再一次醒过来,但其实他还是真正地再一次清醒了。
囚室没有换,只是黑暗的石牢点起了烛火,将不大的囚室照成一片暖烘烘的暖黄,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背着光一时间没有看清楚,长长的发丝映成了金色,一身的紫色衣袍。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看见他睁开眼睛,殇影淡淡笑了笑,眸色的眸子里面却消失了原来的光亮,暗沉沉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茫然。
他忽然笑了起来,他这几年的事情,虽然算得上是天意,但是从来不缺人为的因素,比如说“醉玲珑”。秋玉出事之后,即使没有人明说,但是他感觉的出来,就像是灵魂深处的一道禁锢解开了一般,这可是眼前这位的功劳。
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殇影淡淡一笑道:“我感觉到了杀意,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荣幸?”
他莫名地怔了一下,心念成空,怔然闭上了眼睛,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的声音过去之后,身体被抱了起来,薄瓷的触感贴在了自己嘴唇上,殇影的声音柔和:“喝口水吧,润润嗓子。”
一杯水喝完,嗓子里面好了不少,而且血腥的味道也压了下去,终于能够发出声音。
“你来这里……想干什么?”默然中带着倦意,沙哑的陌生。
抱着自己的人淡淡一笑,轻声道:“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件事吗?”
他怔怔地看着出现在这个囚室里面的烛光,好一会儿才茫然说道:“你说过能满足我一个要求,现在是时间了吗?”
殇影的声音里面带了点赞许的笑意:“心神还没有完全失去,这很好。你想好要什么了没有,要不要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无论如何,我一定办到。”
隐约地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茫然地抿了下唇,已经死过了一次,他忽然有点不甘心起来,费力地将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眸子里面更是茫然:“出去……我是谁?”
殇影沉默了一阵,低声道:“反正不再会是寒颖的皇太子殿下。”
他低低一笑,点了点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便再也不是寒颖的太子了,甚至和寒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是晏悦,但是又不是封云山以南的晏悦,而是邀涵玄王新收的美人儿。
第5卷 咫尺天涯 第3章
“粥喝完了没有?你傻着干什么?”
忽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看见轩逸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剩下大半碗的粥,讪讪笑了笑:“快完了。”
轩逸这会儿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低头扫了他一眼,冷漠地看着他。
蓝幕羽心中抖了一下,几口将已经凉了的粥全部喝完,翻身下了床,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这个时候洛玄还没有下朝?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轩逸眸子闪了一下,版垂下来的眼睫毛挡住了所有的神情,冷漠道:“邀涵的早朝算得上是我所知道的最无聊的早朝了,但是偏偏还有臭又长,谁有办法。”
蓝幕羽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扭头看了看他,笑道;“我昨天去花园道时候看见霜影要开了,这会已经能闻见香味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轩逸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面,过来帮他束好腰带,冷声说道:“不过一树破花,有什么好看的?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身体不好,还是乖乖躺着睡觉得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轩逸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放在一边的狐裘披风取了过来,仔细地给他披在身上,上下看了看,没看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放了手。
两个人相处三年多,蓝幕羽早就明白他嘴硬心软的性子,听他说完这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将放在桌子上面的托盘拿了过来,说道:“我们到花园里面吃吧。”
他说完之后也就不管轩逸,自顾自地往外面走。
刚到玄王府上的时候,洛玄虽然也专门派人过来侍奉他,但是一方面他本来就神色恍惚,另一方面对于凭空出现的类似于主子的他,玄王府的下人好脸色的时候可真不多。
这样子恍恍惚惚地过了大约一个月,洛玄从封云山以南回来的时候就将轩逸带了过来。
轩逸以前说过要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前一两个月的时候还想把他赶回去,毕竟这个时候的土国正值用人之际,即使他不能放在明面上为土国出力,但是在暗下里,在土国他也算是真正的上层人物之一了。
可是神情冷淡的青年在这件事情上却不是一般的固执,闹得最凶的一次,他挥手拂开的茶盏差一点直接摔到洛玄头上去,最终以他冷冰冰地盯着洛玄看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告终,也是那天开始,他彻彻底底地打消了将他赶回封云山以南的念头。
而洛玄,似乎也觉得留他在自己身边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也就任由他在玄王府作威作福,名誉上是玄王府新聘任的管家,其实玄王府算得上“主子”的两个人见了他恨不得躲着走。
不过留他在身边还真没留错,不过三年的时间,玄王府上上下下已经和三年前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大不相同,王府几百口的下人几乎被他换了一大半。
不少以前一见他就“面目狰狞”的主都再也没见过,一些仗着自己是王府的老人作威作福的管事也被他撵了出去,到了现在,玄王府看着碍眼的人已经没有了。
这件事留下的后遗症就是漠城的人都知道玄王的美人儿泼辣嫉妒成性。
刚刚到了花园,一股清香就扑鼻而来,配着雪的清寒,有一种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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