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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替债作者:西贝雨文(完结＋番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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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哲欢躲过他的目光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房子少了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季哲欢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是怎么了，大概是——太孤独了吧。
回了客厅，烦躁的翻了翻买回来的碟子，又看到那个熟悉的封面，忍不住又放进机器去看。
已经笑不出来了呢。
若不曾得到，就不会失去。所以他宁可不要。
几日之后季哲欢手上的痂终于脱落，只看得见几道红白色的印子，期间卫霆每天都有过来帮他换药，送饭。他只刻意疏远着回谢谢。
手掌还是不能伸展平，不过已经不妨碍拍戏了。于是他去了剧组。
“哎呀季哲欢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进度就赶不上了。”
“走走走，我带你去上妆。”
“……”
没有想象中的责备，没有想象中嘲讽，更没有想象中的被排挤。
这大概是因为卫霆才有的待遇吧，不过，也觉得有点欣慰。
他并不熟知名字的工作人员带着他去化妆室上妆，换服装。透过镜子看见卫霆抱着双手靠在门框上微笑着看他。
嘴角上扬，回以对方一个微笑。
他落后了很多天，现在拍摄排得很紧，一天有十二个小时都在拍摄，其余时间就在背台词看剧本，导演还专门安排了人指导。小指特写的那个镜头已经被取消，所以拍摄很顺利，进展不错。
车没法再开，卫霆以他搭车容易被人认出来的理由要接送他，断然拒绝了。
他有多大的名气他不知道？哪会那么容易被认出来，前几天是担心照片曝出来对李柏不利，现在东艺做了万全的准备，就轮不到他操心了。
想要回自己原来的地方住，又担心真的会有记者蹲守，于是又在卫霆的房子那里住着。
这边卫霆也是忙着赶进度，终于得喘口气，才想到季哲欢也同他一样忙。他演技不如自己，虽然有刻意交待过导演不要太为难他，想必也是累得很。于是又去找封导给季哲欢放假。
真是，做这些事他又不会知道，自己却依然乐在其中，怪哉怪哉。
李柏已经几天没有离开过房间。于岚交待了他的父母，说他出了点小事情，要在家里避避风头，并且不能离开家一步。
父母担心他真的出事，不让他出门，他干脆连房间也不出了。送进去的饭也吃得很少，眼睛里都没了神采。
那天阿欢和卫霆接吻的事还没有给他一个交待，亲口向于岚承认了自己喜阿欢的事……要么放弃理想，要么放弃阿欢。二十二岁的大男孩有点承受不住了。
父母急红了眼，他也只有一个要求——出门。
孩子终究是父母心头的肉，在李柏一再保证他不会被记者发现也不会被人认出，并且会按时回来以后，父母终于让李柏出了门。
季哲欢终于得了假，生怕有记者，打算天黑之后才回去取电脑。熟悉的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灯。
他记得，那天他从董博呈那里回来，心情很糟糕，买了烟坐在阳台上抽，就看见卫霆在这盏路灯下看了他很久。
于是就头脑发热的跑下去吻了人。
其实，是自己主动引火烧身的吧，要是那晚他没有下去，说不定卫霆也不会来告白。
怎么突然想起卫霆来了，懊恼得摇摇头，上了楼。楼道的声控灯又抽风了，拍了几下也没有亮。
自己家门口有个黑乎乎的人影，突得被吓了一跳，又猛然想起什么。赶紧按亮手机，果然是李柏！
“李柏！醒醒，你怎么在这里？！”
“阿欢？”李柏的声音闷闷的。
季哲欢连忙找出钥匙开门，将人扶进去。
客厅里漂浮着一股灰尘的味道。
“怎么不进去？被人发现怎么办？！”
李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季哲欢出现时他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钥匙被于岚拿走，他已经在季哲欢家门口连续等了三天，他都没有回来。
“钥匙丢了，阿欢，你去了哪里？”
“这里不方便，我住在外面，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在家吗？”
季哲欢难得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要是以前他一定会很开心，现在李柏却笑不出来。
“住在卫霆那里吗？”
“是。”
“你们一起？”
“没有。”
李柏这才露出笑脸。
“阿欢，我……我……。”为什么卫霆可以那么坦然的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喜欢阿欢，他却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呢？真不知是该气卫霆还是气自己。
“你怎么了？”
“我……有些想你了。”
终于把话说出了口，回应他的却只有静默。他知道的，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还能渴望什么回应呢。这么一想，不免有些心酸。
半晌，季哲欢终于开口。
“李柏，我们说好的……”
“是啊，我们说好的，”李柏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阿欢……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的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心上像被狠狠扎了一针，看不见的伤口，抵不住的疼痛。
“你看你，哪里还像个明星，快去洗个澡，有什么我们等下再谈。”
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柏会出现在这里，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整理下思绪。他好几天没回来，他看起来这么没精神的样子……莫非……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那天他看见自己和卫霆接吻，肯定是伤心了吧。
李柏的心意他是知道的，或许，他们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的平衡……就要被打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前几章写得好啰嗦。作者君努力改进！本文铺垫写得又长又啰嗦真是够了，现在正戏终于开始，看官们还请不要大意放弃~~~后面小攻要强大了！依旧老规矩求收藏！作者君努力进步！
☆、第二十九章
眼看李柏回家快一周了，于岚腾了空回李柏家一趟。
“姐，小柏呢？”
李柏妈妈支吾着没说话，于岚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小柏是不是出去了？！”
“阿岚，小柏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她还暂时不敢让于岚知道李柏出去了，而且每晚都出去，十二点以后才会回来。
多年的经纪人经验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好了，姐，现在我去找小柏，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会处理的。”
于岚没有多做考虑，驱车往季哲欢家赶。不出意外，李柏肯定在那里，而这才是最糟糕的。
李柏洗了澡出来，熟门熟路的换了衣服从卧室往客厅走，便听到了门铃声。
不由得停住脚步，这时候还会来找季哲欢的，还有谁？季哲欢打开门，是认识的人，还来不及招呼，对方已经气呼呼的推开他进了门。
“李柏！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岚姐……，”李柏嗫喏着：“我有话和阿欢说。”
于岚听他叫季哲欢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切，本就冒着的火被吹了一阵风，以燎原之势吞噬开来：“回车上去。”
“岚姐……。”
李柏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哀求，好不容易才等到阿欢出现，阿欢还没有和他说清楚……
“你不回去是吧？”
“岚姐，我……”
“那么，你是做好决定了？”于岚逼视着李柏。
“还没有……”李柏招架不住于岚的问题，只得垂头丧气的回答。
他的梦想和阿欢，居然要他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这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二十二岁的大男孩负气的想。很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年轻的时候，人总会夸张得把喜欢说成是爱，想要得到，以为自己承受不住失去。
“那你就回家去，慢慢想，立刻！”
季哲欢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尽管她是他的经纪人，也没权利对手下的艺人这么苛责。
“岚姐，这件事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您不必对李柏这么严格。”
他不开口还好，一张嘴于岚越发保持不住风度。
“李柏，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
这女人真是恶劣。但为了李柏，他忍了。
“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我是李柏的朋友。”
于岚看李柏听见这男人维护他时一脸的感恩戴德，差点又忍不住一个巴掌挥过去。
同这个男人争吵实在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于岚继续对付李柏。
“李柏，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一，退出娱乐圈；二，离开这个男人。”
“我……”李柏犹豫着。不是阿欢不重要，而是……他的梦想，同样重要。
他自小比别人聪明，又天生拥有一副好嗓子，爱唱歌。做梦都想着当明星，让千万人都能在荧幕上看见自己闪光。
高一时候就修完了高三的课程，连跳两级，就为了早日报考艺校。尽管家里人和小姨都不同意，高中毕业的时候仍是偷偷跑去老师办公室改了志愿。甚至整个假期都缠着小姨发誓，表明自己决心有多坚决。
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一切成了定局，又有小姨给他做担保，大学一毕业，就进了东艺。
仅仅两年，他在娱乐圈的发展便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鹰，直冲云霄。年轻，帅气，可爱，唱功了得，又有于岚做经纪人。
三个月后便是他事业的一大跳板，进圈两周年，第一次大型的个人演唱会。从好几个月前他就在着手准备，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更是兴奋得几夜睡不着觉。
他的梦想已经那么近了，要放弃吗？
而他一直在守护，一直在等待的男人。甚至和认识不久的卫霆接吻。
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因为明确的知道，卫霆和阿欢不会是娱乐圈里的那种肮脏关系，所以不甘了吗？
自暴自弃的想，他来要什么说法，什么答案，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阿欢，我回去了。”
季哲欢拉住了他的手腕，尽管他不想和李柏谈他和卫霆的事，但他更不想让李柏受经纪人的气。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说完了再走。”
李柏冲季哲欢苦笑：“我……没话说。”
李柏迅速将自己关在了门外。他说不出再见，生怕自己迟疑……年轻的心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又易碎，甚至矫情。
于岚并没有就此离开。季哲欢不傻，知道与其和李柏谈，不如和于岚谈来得更有效。只是李柏此时受伤的眼神让他很难过，他对于他是个怎样的存在，他是清楚的。只怪自己太自私，而李柏也太执着。
他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用比自己还瘦弱的肩膀将自己护着，自己却总是不近人情。
经历了这三年的人情冷漠，他也明白了，有些事，该面对的时候永远是躲不掉的。
给于岚倒了水。
“请坐。”
于岚自知刚才自己的言辞有些激烈，平缓了一下心情。典型的单身男人的住户，还算整洁，如果让她知道这整洁是李柏打扫出来的，真不知该气成什么样。
“季哲欢，我知道卫霆护着你。”
于岚是什么人物？东艺的金牌经纪人之一，关于卫霆在剧组里拍戏多次维护季哲欢的事她多多少少有听闻。卫霆和季哲欢什么关系她管不着，也不是她能管的，而李柏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引得东艺旗下两大明星这么护着他。不由自主的就多打量了几眼，论相貌确实是当今流行的又帅又面瘫的长相，在娱乐圈混迹也快三年了，居然毫无作为。
“他没有护着我。”
季哲欢惊讶为何于岚会有这么一番说辞，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于岚摆摆手。
“你和卫霆怎样不关我的事，但是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岚姐请说。”
“李柏的妈妈，是我的亲姐姐。”
娱乐圈里到处都是关系网，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李柏和于岚会是这种关系，这也难怪于岚会以那种口气和李柏说话，长辈教训晚辈么。只是，那晚的事不是说没大问题了吗？
于岚开门见山：“小柏跟我说，他喜欢你。”
季哲欢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握着水杯的手指攥紧。他一直都知道李柏喜欢他，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昭告于世。
这等于是要毁了他自己的前程啊。
一直小心翼翼掩埋在他和李柏之间的的地雷突然被于岚踩爆，季哲欢惊得哑口无言，他不是个会主动处理事情的人，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刚才我对你的态度不太好，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理解我，毕竟小柏是我看着长大的。”
季哲欢点点头，亲情这种东西，他比谁都明白。
“你喜欢小柏吗？”
暗自庆幸李柏此时不在，他一直是过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的生活，没有想到他和李柏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会这么快被提出来谈论。
“你不喜欢他是吗？”
迟疑了许久，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不直接告诉他，小柏还小不懂事，你这么吊着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吗？”
自然不是，他哪里还有什么虚荣心，他早就抛掉了一切自尊、羞耻、骄傲……同医院病床上的两人一样，只剩下一具驱壳了。
只是还是会感觉到冷，李柏是唯一能给他一点温暖的人。
“我们是朋友。”
“仅此而已？”于岚不确定的问。
“仅此而已。”
“那好，你想过这件事情曝光的后果吗？还有……或许你不知道，你们已经被偷拍过不止一次。”
怪不得，于岚会给出李柏那样的选择题。
“岚姐，抱歉……”
季哲欢是个这么明事理的人，这让于岚稍感欣慰。
“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现在小柏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一定会影响到他的事业的。”
犹如醍醐灌顶，他很快明白他和李柏之间的利害关系，有害而无一利，他会害了李柏的！这个想法让他心惊肉跳。
李柏有多热爱这个圈子他是知道的，因为得了一个小小的奖就会手舞足蹈的跟他说上一整天，因为网上粉丝的暴涨也会高兴得想个孩子。不，李柏就是一个孩子，像三年之前的自己那样，是生长在温室里的小孩。自己的温室已经被打破，他怎么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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