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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天王有肉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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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冰以为孟涵正忙着拍戏，其实只猜对了一半。孟涵最近在某个剧组跑龙套——仅此而已。那个龙套用不了多少时间，孟涵也就有空做自己的私事——调查陆啸君。
跟以前不同，孟涵拍夜场戏常常半夜回来，却时常见不到无论拍什么戏只要有空就回家休息的洛如冰。而且常常是整晚不回来！孟涵想得直磨后牙槽。洛如冰八成是跟陆啸君在一起，可是这根本就轮不上自己发话啊。他为自己的素手无措而情绪低落。
搓着手冥思苦想，孟涵终于想到了一个夺回美人心的办法，就是说那个姓陆的坏话，让小冰对其产生厌恶感，从而慢慢远离对方。这个手法其实不新鲜，可是，孟涵似乎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是做个小人扎针诅咒那家伙不得好死，还是背地里胖揍那家伙一顿？前者迷信手法太原始，后者正面攻击不一定会取胜，就算那家伙受伤，可能还会让小冰对其产生怜爱之心——都不可靠。
主意打定，孟涵谁也不说，对洛如冰更是守口如瓶，泄露计划比正面攻击更糟，说不定还会让小冰以为自己是喜欢八卦的小人。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孟涵以前从不把这句话放在眼里，如今才发现它的真理所在。想在小冰跟前说陆啸君的坏话，也得找点证据出来！不然凭空诽谤那家伙，小冰不生气才怪。
陆啸君是不夜天夜总会的老板，应该会在那里时辰出没，证据也会比较多。孟涵感觉自己分析得很对，就立即开始行动！
抽空在不夜天附近踩点好几天，他却不常见到陆啸君的路虎。本来还要放弃，就在某天晚上，他突然发现了那辆黑色路虎，心中狂喜不已，很有相见恨晚之感。他努力镇定心神，装作客人走进了不夜天。
一进不夜天，就有漂亮的小姐引导自己：“先生，您好。您是第一次来吧？是想去玩两把骰子，还是想跟可爱的小姐聊天，或者是等朋友？”
这三个选择孟涵自然一条也不选，但是进了人家的地头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孟涵便大大方方地说：“我是来这里见朋友的，你带我找个安静点的包厢。”
“那您随我来。”小姐微微一笑，朝金光闪闪的楼道里抬了下手。孟涵衣着十分普通，让这位见惯了达官显贵的迎宾小姐很是不屑。可对方的口气却很大，好像来头不小。做到自己的职责就好，随意猜测客人的身份有害无利，小姐暗暗转了几个念头，面上依然彬彬有礼。
孟涵进了包厢，很快就有侍应生端进茶水和服务单来。孟涵没接，只微笑着说：“请问厕所在哪儿？”
“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
又没内急，厕所自然是不去的。孟涵装作不认识路在所在楼层转了一圈。时常有殷勤的侍应生上前问他需要什么服务，孟涵只说自己在等朋友。也许这与刑侦剧最大的不同就是没那么巧合，而自己也不是所谓的神探。在本楼层转了N圈之后一无所获，孟涵也不敢直接对侍应生说自己要找陆啸君，他只好去别的楼层找。不过，不夜天老板岂是他这种小屁民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小心翼翼在其他地方转了转，孟涵连陆啸君的一根头发也没找到。
我好像不太适合在这里当业余侦探，孟涵挠挠头发想，望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他一筹莫展。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两人走过，其中一个穿小礼服的对另一个穿西服的说：“陆少爷没说别的什么吧？”
“没有。你到时好好侍候他就可以了。”
“嗯。”
孟涵急忙定睛一望，那穿小礼服的清秀少年好像是跟着穿西服的年轻人在往走廊深处走去。自己刚才听到的“陆少爷”是不是就是陆啸君？据说陆啸君是青山集团大老板的儿子……有戏！他急忙跟了上去。
那两人走得不紧不慢，孟涵很容易跟在后面。在小心跟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没有机会了，因为那两个人走进了一间紧闭的金属大门。孟涵眼睁睁地望着那扇门开了又关上，门边的密码锁将自己排除在外。他在锁上摸了半天，找不到解决办法。
孟涵有点蒙，又挠着头发左思右想，最后选择一个最笨的——等！
里面总会有人出来的吧，就算要待上一夜。孟涵在附近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借助不那么明亮的光线把自己隐蔽起来。
他想得很简单，当然，这就是持久战的另一种诠释。
过了一会儿，孟涵的守株待兔动作由蹲式改为坐式，幸好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坐着屁股有保证。他托着下巴倾听门那边的动静，百无聊赖。无聊到极点的时候就拿出手机看时间。
那两人进去快两个小时了……其实还好，现在才十一点。孟涵收起手机鼓励自己，时常拍的夜场戏十一点还算早的，有时候要拍一晚上，等拍完了天都亮了。现在还好。
孟涵大概还不知道陆啸君的办公室结构。人家的办公室是楼中楼，门后有夜总会高层的办公室、会议室、监控室，还有属于帮会的房间。陆啸君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外面还守着人。孟涵做梦都不可能想到这种结构。但他有耐心有决心，即使在外面等到天明，也没有关系，只要为了小冰。
那时的陆啸君还在跟夜总会里的高层讨论包厢的管理，被叫来的小南在办公室外等待了好一阵才被召进去。
等痛快地做完，，陆啸君就如往常一样让小南自行回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小南却对此毫无异议。他向陆啸君告辞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沿着来时的路出了楼中楼。
每次做完不亚于打完一场架，小南暗暗自嘲，自己的体力还是不太行啊。就算做了很多次，完毕后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去要好好洗个澡再睡个好觉。
小南正在这么想，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他就往别处拖。小南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陆啸君的地盘还有人敢对自己放肆。他正要叫人，对方就急忙分辩：“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有事问你。”
“你有什么事？”小南稍稍放下心，端详着面前五官端正的年轻人。
孟涵好不容易抓到相关人士，怎么可能让小南轻易跑掉。见这少年似乎愿意听自己说话。他赶紧朝旁边瞟了一眼，见没有别人，就低声说：“那个陆老板找你有什么事？他好像不是好人。”
小南被他的话问得哭笑不得，便说：“陆老板找我关你什么事？他是不是好人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话。”说完，就要甩手离开。
孟涵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可笑，但是一见少年要走，急忙紧紧拽住对方的手臂恳求：“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我的好朋友跟他有关系……”
“我没有兴趣。”小南冷冷地打断他。他不是女人，对陆啸君其他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只要自己的银行账户上的钱每个月按时按量增加就OK，别的就不要管，惹怒陆啸君就不是被抛弃就能罢休的。他记得有个曾惹到陆啸君的同行被打断了腿划花了脸，自己可要学聪明点。从股间传来阵阵不适感，让小南渐渐失去了耐心。
孟涵急了，说：“我只想知道陆老板这个人有没有问题，拜托你了！”
小南看着这人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心中厌烦，想早点甩掉对方，就恐吓似地说：“你最好不要再四处打听陆老板的事，他是青山帮的少帮主，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惹得起的。”说完，就瞪了他一眼，使劲甩开被拉住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开。
孟涵见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就任小南离去，自己靠着墙壁默默地回想对方说的话。
青山帮的少帮主？这个称呼有点奇怪呢，孟涵思忖，怎么有点像黑社会？不过看那人风度翩翩，也不太像。唉，人家的底细自己怎么可能随便抓住个人就问得清？
就在孟涵绞尽脑汁想在小南的话中寻找到更多的讯息时，从楼中楼中又出来一个人，发现门口不远处站着个人，就上前喝道：“什么人？”
孟涵吓了一跳，扭头见个面相不善的陌生人凶狠地问自己，他蓦然发觉自己暴露了，舌头好像突然失去控制，不再灵活自如。
“我，我是找厕，厕所，不知道，路。”
那人冷冷的盯着他，说：“这里没有厕所，你转身往后面的走廊走过去，会有人告诉你。”
孟涵赶紧点头，转身快步沿着走廊朝另一侧走去，暗自侥幸能全身而退。
私下调查到此为止，孟涵已经确定自己不适合当业余侦探，其他的就要请在圈里认识的几个朋友帮忙。他急匆匆地走出不夜天夜总会，叫了个的士就回家。
询问青山帮花了几天时间，不过，几乎认识的几个朋友都对他的问题语焉不详，孟涵费了很大的劲才知道青山帮的势力遍布C市的白道黑道，在外地也有分会。呃，资料也就到此为止，然后所有人都给予他类似的建议——好好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我也想好好过安生日子啊，和小冰，但是现在小冰好像……孟涵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角落里挂着的蜘蛛网，那网上的蜘蛛却不知去向，正如屋子里的另一张床。
以前也有过两个人都忙着拍戏没空回来的日子，但是那时候小冰心中最在意的还是自己，而现在——“哼！”孟涵义愤填膺地自言自语，“全怪那个该死的陆啸君！”
他也许没意识到洛如冰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真空中。洛如冰会有自己的社会生活，也会认识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朋友。当孟涵后来认识到这一点时，他的心绪变得更为复杂。
如果人会变，那么也不要是洛如冰！
他一厢情愿地希望，然而，这件事好像真的发生了。
30
30、第 30 章 。。。
30
就在洛如冰与陆啸君接吻的次日，孟涵决定把自己的调查告诉他。
那时洛如冰刚从片场回来，疲倦得几乎睁着眼就能睡着。他在卫生间里胡乱洗漱过后，径直往自己的床上一躺。
洛如冰苍白的脸透出一股明显的倦意，孟涵明白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但是有些话非说不可。他很快就坐在洛如冰的床边。
“小冰，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孟涵，我好困。等我醒了再说吧。”洛如冰翻过身去，随手用被子盖住脑袋。现在耳边的声音让他无法思考。
孟涵不得不推推他：“蒙头睡觉对呼吸不好，我想跟你说的是关于陆啸君的事。”
听到与陆啸君有关，洛如冰勉强打起一点精神，偏过头来问：“跟啸君有关？”
孟涵现在最不爽的是听到“啸君”这两个字，可是眼下也顾不上去批驳，他清了清喉咙说：“那人是青山帮的少帮主，权势很大。你不要去搅那趟浑水。”
“还以为是什么呢？”洛如冰不以为然地说，打了个呵欠，“他是什么少帮主与我没有关系呢，我也没有干涉过他的事。”
“可是这件事不是干涉不干涉的事。那家伙底细不明，你最好不要跟那人走得太近。”
不知怎的，孟涵这番好意的劝说像给洛如冰的耳朵里扎了根刺，一想起陆啸君因为自己受伤而血迹斑斑的那张脸，洛如冰便立刻反驳说：“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跟啸君走得近不近不需你操心！”说完，就将被子将自己全身紧紧裹住。
孟涵没想到自己的努力会适得其反，急忙抚上被面分辩道：“小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小心陆啸君，那家伙不一定是好人！小冰，你听我说啊。”
任孟涵如何辩解，躲在被子里的洛如冰还是一动不动。
从未有过的失落袭上孟涵的心，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洛如冰的态度是他从来就没料到的。那种抗拒的眼神和恼怒的语气，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可以来自温柔的小冰。自从与小冰成为朋友之后，两人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吵架。即使有争论，也会有一方做出退让。
可是这次，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孟涵在床边呆坐了好一阵，想不出自己哪里错了。这全是为了小冰好，陆啸君那个人并不值得信任啊。也许自己太过急切，没有确凿证据就说陆啸君的坏话，小冰就反感了。可是，可是小冰的态度也未免太绝对了，至少要给自己解释的余地啊。他想不通。
他再次看了一眼没有回应的洛如冰，一颗期待的心慢慢沉到底。
以后还有解释的机会吧，小冰不会就这样不理睬我，他这么想着，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
就在孟涵将要起身之际，他的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他心里一跳，扭头对上洛如冰的双眼。
“孟涵，跟陆啸君打交道，我有分寸。”洛如冰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小冰给我的机会吗？孟涵怔怔地盯着那双没有玩笑的眸子。
“别担心。”洛如冰语气平静，嘴角翘起漂亮的弧度。
孟涵明了似地点了点头，洛如冰便放手重新翻身睡了过去。
“对了，我给你泡了牛奶。”
“很困，不想喝。”
孟涵还想说点什么，洛如冰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安静的屋子出现了轻微的呼吸。
孟涵微微笑了笑，对着洛如冰柔和的侧脸轻声说：“好好休息吧。”
本来有了兴致就接洛如冰的陆啸君当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与欧阳杰谈判。
在谈判桌上，面上云淡风轻的欧阳杰将彼此的势力范围分割得清清楚楚，但他依仗着江氏集团这个大靠山，要收回曾经属于欧阳家族而现在属于青山帮的一块区域。
陆啸君怎么可能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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