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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how do you mend a broken heart-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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谀抢铩！�
他看着Harry向那块光滑的石头靠近。
“这个‘D’有点旧了。”
“那是因为我花了那么多个小时在各个暑假站在上面列举大量和你有关的沮丧细节。从五年级开始，我几乎住在它边上。”
Harry笑了，“我想我那会儿也应该给自己一块石头。”
“那年夏天我才最需要它，但也是我用得最少的时候。”Draco继续，“七年级那会儿，Greyback总在到处乱逛而Voldemort控制着我家，我不敢离开自己的房间所以就很少到这里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再用过它。然后，Astoria死了。。。”
Draco转过身去看着他们穿过的小溪，愉快的潺潺流水声和他的心情形成了尖锐对比。无数个夜晚他把孩子们哄上床，安慰他们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到这儿抱怨命运，向Astoria尖叫因为她不顾治疗师的反对怀了最后一胎，接着为被留下孤身一人而痛苦地流泪。
一只手扶上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Draco抬头看着Harry，他看上去不怎么舒服，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Draco想转身，但Harry紧紧握住他的肩，阻止他，另一只手捧住Draco的脸颊。
他们的双唇相遇，温柔，传递着慰藉和怜悯。当Harry开始后退，一声抗议的哀呼逸出Draco的喉咙，他探身向前，用嘴追逐又收复失地。一只手穿过那不可思议的乱作一团的头发，另一只环在Harry的腰背部把他拉进。
Harry停下了一切动作。Draco未受影响地继续亲吻她，舌尖舔舐着Harry紧闭的嘴唇直到它们为他张开。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让我感到生命的存在（Make me feel alive），”他轻柔地对Harry耳语，猛地向前把欲龘望抵在Harry身上，“让我感谢生命的存在（Make me glad to be alive）。”
Harry发出支离破碎的一声表示投降然后把Draco抓紧，粗暴地垃圾进他。他把手覆在Draco的胸上，又向下探去抚摸他的臀龘部，压着他的侧脸。
在Draco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Harry把他放在地上接着开始笨手笨脚地解他们的裤子。尽管手够不到而且身体不太平衡，Draco试着去帮他。最后Harry终于解开了扣子，把裤子猛扯下来不再碍事。他也把内裤脱了，现在他们肌肤相贴。
Draco不禁在Harry握住自己的欲望而喘息并且弓起身体，然后在Harry试验性地捏了捏时掐断一声咒骂。把Draco和自己的欲望放在一起，Harry把手盖在上面，快速又用力地抚摸，一次一次又一次。刺耳的喘息声还有淫龘秽的欲望和需求的低语填满了Draco的耳朵，催促他飞快地到达高龘潮。
Draco身下的地面又冷又硬，Harry重重地压在他身上。那些抚摸的速度，欲望周围的快龘感，没有任何润滑措施——这一切都错了。和Draco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Draco想要这样直到永远。
***
“我必须走了，”Harry说，狼狈地爬起来又险些被绊倒因为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踝那儿。
“你身上很湿，”Draco指出，在Harry试图拉上裤子时欣赏着他的下半身。“我也一样。我想我们可以脱光然后在小溪里洗干净。”
Harry停下来看着Draco，他的视线下移到Draco基本穿戴整齐的身上，又下移到他仍暴露在外的胯部。历来没有公平的竞争，Draco伸展身体翘起臀部。Harry张嘴吸了一口气，但毅然摇头。
“我真的不能留下，”Harry边扯裤拉链边说，“Ginny几小时后就会把孩子们送回来而我还有成千上万的事要做。”
“一个告别吻怎么样？”
“我最好不那么做。我吻你然后彻底忘了我该干什么。我——”Harry脸红了，“没有亲吻。”
“甚至不为了午餐致谢？”
Harry苦笑，“保险起见，我最好给你寄一张感谢卡。”没过多久他幻影移形走了。
Draco微笑着希望在别人向Harry指出他需要一个清洁咒因为裤子上沾了点东西时能看见Harry的表情。他自私的那部分衷心希望Ginny Weasley第一个见证那一幕。
***
Draco最近那次古灵阁试验又失败了。尝试了好几次他都没能逃脱，虽然他觉得有那么点儿进展。他希望自己为对手设的挑战能让对方相同程度的沮丧。
当他的对手进入金库，首先需要踏过一英寸的水才能碰到石头。他一步步靠近是水位会上升而液体会变得粘稠。他走到中间点时脖子就已被淹没而水都转换成了蜂蜜。哪怕他想走回头路，蜂蜜还会继续不断从天而降直至灭顶。
Draco愉快地想象着对手迎来一个粘糊糊的末日。
***
在国王十字火车站Draco忽然顿悟了为什么Avada Kedavra是个不可饶恕咒。不然的话，那些年轻女孩的父亲会频繁地把它用在大脑被性欲填充，又满脸粉刺的年轻男孩身上。
以往他只需把Scorpius送上Hogwarts特快。女儿们都会先用门钥匙去Beauxbatons。她们总在被护送离开之前站在礼堂的大理石走廊里，高贵优雅地和他道别。
问题是眼前火车站上的这场大混战感染了他的几个女儿。那些人群，孩子们兴奋的吵闹声，紧张匆忙的送别似乎都感染力非凡。首先是Columba硬说她忘带了最爱的长袍和匕首套。接着Lyra又怀疑她带的羽毛笔不够用而她的魔药套装真的是市场上最好的吗？Draco再庆幸不过他把Talitha，Rana和Alhena留在家里和家养小精灵待在一起。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而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向三个女孩保证她们在Beauxbatons的朋友一定会给她们写信，Scorpius站在边上探着脑袋围观，然后他们听见身后想起一个声音，“我恋爱了。”
一个男孩，推着堆满行李的手推车，正用一种让Draco在口袋里握紧魔杖的目光盯着双胞胎看。在车水马龙的火车站用一个小小的钻心咒肯定不会有人发现吧，会吗？周围嘈杂的噪音能轻而易举地盖住尖叫声。
这个男孩甚至比普通人更蠢，一头红发还挂着迷糊的傻笑。直到Draco看见边上Scorpius的好友，Albus，推着他自己的小车时Draco才意识到这是为什么。这肯定是Potter的继承人——James。
好吧，对自己深爱的恋人的长子施咒有点不合常理，是吧？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很有可能被当场抓获。
“Draco！”Harry喊道。
Draco在斟酌Harry有没有感知到他长子的潜在危险。把目光移到Harry脸上，由他的愉悦可得Harry并未察觉Draco的心理活动。
“你认识他们？”James向他父亲大声耳语，“把我介绍给他们。”
“James，Albus，Lily，这几位年轻女士是Lyra，Columba和Cassiopeia Malfoy，Scorpius的姐姐。女士们，这是James，我的大儿子，他弟弟Albus，还有妹妹Lily。我想你和Lily应该年龄相当，”他向Cassiopeia补充。
Lily和Cassiopeia怀疑地对视了一眼。
在接着一系列琐碎的各种寒暄之后，他们纷纷几个粘在一起离开。
Scorpius嗓音僵硬地对James说，“我姐姐在六年级。她们比你大。”
James笑着回应，“我碰巧喜欢成熟女性。她们经验丰富。”他转向双胞胎，“介意我带你们去找位子吗？”
一个小恶咒，Draco自言自语。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一个肾虚咒持续期有，Oh，大概三十年。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Draco？”Harry问。
“没有。你听见的不过是我把牙齿磨成粉的声音。你那些Weasley朋友在哪里？”
“他们直接从挪威用门钥匙去Hogwarts。Hermione觉得那比先用门钥匙回伦敦，转眼再把孩子送上火车方便。”
在Harry和Draco聊天那会儿，Scorpius和Albus一起登上火车，Lily紧跟他们。唯一一个留在站台上的是Cassiopeia。
“我想我也该到火车上去。”她说，但丝毫没打算这样做。
Draco知道Harry正在看，但这不能阻止他把Cassiopeia转过来和他面对面。
“我原来以为你自己想要从Beauxbatons转来Hogwarts，我理解错了？”
她摇头，“我是想去Hogwarts，这是母亲去的地方，但。。。我在为双胞胎担心。Scorpius告诉我分院帽会决定你属于哪个学院。我显而易见回去Slytherin，但Lyra和Columba会怎么样？她们也许会被分进Ravenclaw或Gryffindor。”一个可怕的想法击中她，“甚至是Hufflepuff！”
“管好你的舌头，”Draco严厉地说，“不过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双胞胎被分进Slytherin以外的学院，她们立刻会被断绝关系然后被扔到冰天雪地里去。因为现在是九月还早，我们得先变出雪好把她们扔进去。她们只能裹着那些可以在Twilfits and Tattings直接买到的破抹布之类的东西。不出多久，我确信她们会变成两团瘦弱，可怜的小东西，我们的狗会在她们经过时长嚎不止。”
Harry因Draco的措辞满脸惊恐。Cassiopeia，相反的，小声咯咯笑了。
“Oh，父亲，”Cassiopeia说，“你知道我们没养狗。”
“那就买几只来让它们嚎。”
她带着灿烂的微笑和Draco拥抱，随后转身走向Hogwarts特快。
“等等，”Harry喊，让她刹住脚步，“你可以和分院帽对话。你可以告诉它你想去哪儿。”
“我不需要。”Cassiopeia高傲地说，“我会被分进Slytherin，最好的学院。不过我会把你的建议告诉姐姐。”
Draco在她登上火车后站上高台，他向孩子们挥手，然后懊恼地发现James Potter在他的两个大女儿中间把头探出窗户。汽笛鸣叫着，水蒸气嘶嘶作响。
火车沿铁轨缓缓开动时他仍在挥手，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之外才放下手臂。
“我曾以为这会变得容易。”Harry说，“但我仍觉得火车似乎把我的心也带走了。”他用肘部轻推Draco，“你还好吗？”
“不好。我有种急切的欲望想冲回家查出一打咒语可以阻止孩子长大。”
“你愿意今晚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Draco凝视着Harry。这是他第一次提出约会，他该为计划生效而洋洋得意。Wizengamot将在两周内开庭审理这个案子而到了那时，要是一切顺利，他和Harry会成为坚定的一对。
但让一阵快乐贯穿他不是计划内的事。
“乐意至极。”Draco告诉Harry。
***
Draco急匆匆地走向Hogwarts医疗翼。
今晚早些时候，Harry去了庄园然后他们两人在饭前沉溺于对饮，接着Hogwarts有人用飞路来找Draco。女校长Trelawney几乎没说什么，只预言了如果Draco不尽快来Hogwarts和他的孩子谈谈就会导致严重后果。
当Draco抓狂般问到底出了什么事，Trelawney仅仅胡言乱语说什么Cassiopeia需要握住她命运的双手。
Harry坚持要陪Draco一起去Hogwarts，于是他们幻影移形到大门外然后差不多狂奔上台阶。
走进医疗翼时Edgee夫人站起来招呼他们，但Draco从她边上挤过去，Harry紧跟着他。Cassiopeia坐在一张床的边缘，真心实意地深深抽泣着，脸埋在手掌里。
“发生了什么？你疼吗？我们现在立刻带你去圣芒戈在那里你可以受到尽可能最好的——”
“父亲！”Cassiopeia喊，把脸抬起来看着Draco，“我没有受伤，我只是。。。我只是。。。”抽泣恶化为嚎啕大哭。
Draco和Harry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刚刚走到床边的Edgee夫人。
“我被告知她因为分院而沮丧然后没法冷静下来，我已经给了她一剂镇定药水，但似乎没起作用。我想在加大剂量之前最好先和你联系。”
“谢谢。”Draco说。
“不客气。那么，让我给你们留点独处时间。”Edgee转身走向她的办公室，外加向Harry所在方位厌恶地扫了一眼。
Draco蹲在Cassiopeia床边，温柔地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Cassiopeia，和我说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看着我，”她喊，“看着我！”
除了一个他所珍爱的女儿Draco没看见别的，只不过反常的乱蓬蓬皱巴巴，满脸泪迹，鼻子通红。
她掀起身上的长袍向他摇晃，“我是—我是——”
“一个Hufflepuff，”Harry说，同时第一次，Draco注意到那个装饰在女儿袍子上的獾形标志。
“那根本没用，”Cassiopeia说。Draco递出他的手帕，但她抢先在袖子上擦了擦鼻子。“我告诉分院帽说我必须是一个Slytherin。那是Columba和Scorpius在的地方。或者Ravenclaw，和Lyra在一起，如果Slytherin不行。”她责难地瞪着Harry，“你说分院帽会听的但它没有。”
“我—我——”Harry结结巴巴地说，无助地看着Draco。
Draco把Cassiopeia拉近，“现在，安静，”他说。他捧住她的脸然后用拇指为她拭去泪水，“那没什么好伤心的。”
“我是一个Hufflepuff！”Cassiopeia尖叫，眼泪再次喷涌而出。
“你同时也是一个Malfoy而我希望你的举止能与之相称。”Draco说，复述着他小时候听过无数次的训话，但他比父亲说的缺了不少严厉。
Cassiopeia竭尽全力止住抽泣，可泪水还是不禁滑落脸颊。
Harry看向他那失望的眼神根本没法和Draco对他自己的失望相提并论。他是那样坚信自己的孩子会是Slytherin而甚至不曾考虑过诋毁别的学院有多不明智。
现在除了让谎言从唇齿间留出之外别无选择。
“Cassiopeia，”他温柔地说，伸出一只手将她的下颏稍稍抬起以便望进她的眼睛。“我从没指望过你有可能被分进Hufflepuff因为我不敢期望。”
她大声吸吸鼻子然后看着他，困惑地。Potter看上去一样困惑，但他明智的什么都没说。
“那时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把你们都送来Hogwarts，我根本不相信那会发生。”
“发生什么？”Cassiopeia问，又吸了吸鼻子。
“想想这个——Malfoy们现在属于Slytherin，Ravenclaw，还有Hufflepuff，Hogwarts三分之的学院。只剩下Gryffindor而我们还有Alhena，Rana和Talitha。”
Cassiopeia的双眼明亮起来，“每个学院都有一个Malfoy，我们可以认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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