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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牧+番外bycarnival(古代,宫廷,be)-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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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放守了他一夜,天快亮前最冷的时候模模糊糊有些困了,李适睁开眼的时候他正趴在矮几上睡着,眉头还是皱在一起的,像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眉脚,听他梦呓:“微儿……快……快跑……”心里便横出一根刺来,睡着还想着那女的,说什么连命都是他的,八成是碍于君臣身份吧?
韩放梦里看见李适要刺死韩熹微,冬苓端了酒给她,而他不知为何出不了声,用尽全身力气憋了一句话出来,突然觉得下巴传来剧痛,惊醒的时候看见李适在夜里眼睛睁得晶亮得盯着他,盯得他心里直发毛,终于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捏碎下颌的时候李适放开来,伸手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移到到塌上,将被子给他盖好,韩放挣扎着要起来:“皇上,这怎么使得,您还病着呢……”李适把他摁了下去,也上了塌:“那朕陪你一起睡好了。”
“这更不好!”韩放翻身,李适这下又生气了,压在了他身上不让他动弹:“倒是她能和你同寝,朕倒没这个殊荣了!?”冬苓听到里面的声音就赶了进来询问,李适瞪了他说:“滚出去!谁都不准进来!”李适一只手捏了韩放的手腕举到头顶,一手捏了他的下巴:“朕妃子男娈无数,偏偏治你不住了?”便俯下去咬了他的唇,听见他细弱的哼声从唇间溢出,直到他已经气息散乱,又分离开来说:“朕宠你信你用你,让你一路扶摇直上,你倒好,时时刻刻惦记的是别人?算计的是朕!那朕偏偏让你知道厉害!”
韩放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坚持,其实心里,或许早就在等着这一天。李适扒开他衣服咬上他锁骨的时候他又再次的想要推开他,李适抬起头来又衔住他的唇,韩放便咬了他探进来的舌头,李适彻底火了,“你到底想怎样!?”韩放将头偏到一边死死咬了唇不说话。
若真是触到了这个底线,韩放我以后,能以何身份站到朝堂上呢?李适见他眼里千万种情绪闪过,迷茫的,忘情的,害怕的,最终只留下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像要把自己溶进血肉一般。
罢了,我连命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是你的呢?
李适感到身下的人再次放弃了挣扎,便更进了一步,韩放呼吸不稳。鸾凤颠倒时候,韩放低声唤:“皇上……”李适封了他的唇:“放,叫我阿九。”
便听得他耳边低喘:“阿九……”
——
三日后,李适早朝
崔相觉察出李适的杀机。先以擅自拦截奏折,私自批阅为由罚了俸禄,再以插手韩放一案解了几个小职,牵涉在内的人皆受牵连。韩放平反,查其实为阻止粮商抬价,购入大量粮食捐赠,崔相再涉其中。韩放还是被贬了官,此后只在李适跟前候着。
韩放烧了三日才见好了,徐平之那日来的时候就数落了他,李适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韩放一个劲儿点着头。这天徐平之来给李适请平安脉的时候却没见着李适,倒是看见韩放认真仔细的翻着书,不时记录着什么。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靠近,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咳咳……”韩放这才抬头:“诶?平之,皇上在平阳宫还没回来。”徐平之嗯了一声,忍不住好奇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先帝在位期间的史料,我想闲着就整理整理,以后好用。”
“哦?我还没看过呢。”徐平之凑了过去,韩放便将那些稍显零碎散乱的东西往他那边侧了一下,谁知他看了看,往回一推:“还是算了,我不便私看这些史料。你今日要回家么?”韩放想了想继续写着:“若是皇上准我出宫,自然就会回。”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声音来:“谁说朕不让你回了?”李适跨入房中,说:“朕在前厅就听见你了!又乱说与平之听,朕又不囚禁你,自己回去便是!”韩放却没答他,看看外面薄雪说:“除夕要到了吧?”徐平之点头,韩放灿烂一笑对着李适说:“只要你不发火,那我便二十八再回吧。”李适一听就想咧开嘴,碍于徐平之还在,便背过身去朝窗边走去:“随你!”
——
那日从宫中归来,韩熹微没有抱怨过一句,韩放心里倒不怎么好过了。
过了上元节,喧嚣渐渐平静了,京都的春天来得晚些,宫墙仍旧是盖着一层雪。韩放推门进去的时候李适正冲着一干小婢发火,韩放连忙上前问了,他把人赶了出去,生气地问:“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韩放暗觉好笑,没有回答,听他又说:“这个崔大人好稳得住阵脚!你还记不记得魏严那份名录?”韩放点头,李适骂着:“我看最值得查的便是他崔丞相!偏偏今日我提出来的时候,他还不慌不忙地给我找来几个他觉得应该彻查的人,呸!”韩放脱了披在身上的斗篷,李适将他抓到怀里:“你能不能等手暖了再脱啊?”韩放连连说:“是是是,知道了,既然要查,你便直说由他查起不就好了?”
“这是自然,而且我还让魏严明日就去!”韩放眼睛一眨,问:“要是查不出来呢?”李适放开了他,边往案前走边说,“就算差不出来,也不能就让他这么清清白白的!”韩放捂了嘴笑:“清白可不能这么用!”李适又说:“等着看明天的好戏!经过你我上次这么一闹,他现在反正是没了当初的声望,朕现在可是一代明君,知道么?嗯?”他难得淘气的眨眨眼继续说:“你说我怎么这么体贴百姓呢?诶!倒是你傻傻把自己放到一个人人喊打的地步,差点给你圆不回来。”韩放见他那故作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皇上圣明”说完有些头晕的样子伸手扶了自己的额,李适一看又有些恼了,连忙又搀了他骂着:“你看你,也不小心着些?又到哪里吹了冷风来……”韩放伸手捂了他的嘴,摇头说:“你也知道,每年这夏秋相接冬去春来的时候就这样子,再紧着又有什么用?”李适嗅了嗅他的指尖握住:“身上怎么都是那个女人的香味?”韩放有些脸红:“我的起居都是微儿打点着,她身带异香,我家连熏香都省了,还不好?”
李适摇头:“不好不好!明明一开始只有我能碰你,凭什么她倒先霸了去?”说完横抱起韩放朝更深处走,怀里人惊声问:“你做什么?”李适哈哈一笑:“带你去洗干净了再关个几天!”韩放脸更红了,埋到他胸口低声说:“你明知我这段时日情绪不能太激烈的!”李适做出无辜的样子:“虽然你享受了皇帝伺候沐浴的荣耀,但是你何需如此激动呢?”
——持续——
子牧(下)+番外 BY: Carnival
34
翌日,魏严奉命前往丞相府清查财产。归而遇袭,幸有白子墨路过解救。
隔日,李适朝堂暴怒。辩之不果,安抚魏家,愤而退朝。
阁楼上的窗子紧紧闭着,李延煜抬头看了看,身后冬苓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请,就在楼上,冬苓不便再往上走了。”李延煜谢过,起脚上了楼。李适正等着他来,刚见了他半个身子出现在眼帘里就说开了:“七哥你也太慢了!”白子墨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哎,七王爷家中娇妻相伴嘛,自然是不愿来的了!”
韩放叹了口气凑到李适耳边说:“兴许是昨日又吵了,因为王妃的事吵了也不是一两次了。”李适斜了他一眼说:“凭什么不吵?你家里那女人不一样心烦!?”韩放撇了嘴不再说话,白子墨却大胆指了李适说:“那皇上宫里这么多女人又好到哪里去了?”李延煜着急的喊了一声:“墨儿!”
韩放微微皱了眉又展开,有些疑惑地说:“好你个长卿,明明皇上今日是找你两人来有事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白子墨也就执拗的把头转到一旁去,李适哈哈一笑说:“骂得好!七哥你快坐下吧!”李延煜谢了恩坐下,李适将矮几上的一个朴素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白子墨和李延煜马上认出那是虎珏。
两人默契的齐声喊:“皇上!?这是……”李适将那块虎形白玉一分两半,又听见白子墨问:“虎珏不是一直只有右符在您手里么?这左符……”李延煜恍然大悟般问:“难不成是昨天魏严那事!?”李适点点头说:“这左符是昨天才借魏严那事从姓崔的手里收回来的,现在,你们一人执一半。”韩放眉头又一次揪起来看这李适,李适对他说:“你只管放心,昨日的去伏击魏严的人不是他们两人派去的,就算现在握了虎珏也不会牵到两人身上。”见韩放点了点头,李适握了拳锤在矮几上:“他稳得住不反,朕就逼得他不得不反!”
“皇上,我是怕左军刺羽会不服。”“也是,毕竟这些年一直在他麾下,长卿,你看?”白子墨凌然道:“皇上,给臣十日,虽不敢保证绝对臣服,至少臣敢保证不起反心。”
——
李适果然已经快将崔相逼到了绝境,他这一松一紧。饶是崔相明知李适处心积虑,也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了。
偏偏他又像没见到一样,反而每天写诗作画的。时不时偷溜出宫去和韩熹微吵吵架,这天韩熹微开门一见是他,便立刻把门关了,李适气得在外面拍了门嚷:“韩熹微!你给朕开了!”突然门外爆发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子牧!快来看看你家夫人好大的胆子!”
韩放哭笑不得的连忙去开了门:“微儿你可真是!”韩熹微白了他一眼:“哼!”卞凉远伸了个头出来,看见韩放一身晨衣便问:“还没起?”他侧过身示意几人进去答:“刚起!”李适便说了:“不进了!快些换好了衣服走!”韩放有些不解,卞凉远就解释说:“快快!我们一起去白云山!都在外面候着呢,就等你们了!”
“我们?别,我才不去呢!”韩熹微接了一句,韩放低声说:“去吧,你不是早就想去看桃花的么?”“院里也有一株!凭什么去呢?去见你们两个好?我没这么好兴致!”李适提高了音量:“你!不识好歹!”韩熹微像没听见一般说:“大人,进去更衣吧。”
卞凉远偏头,看见李适咬着嘴角得意的笑了。等到韩放出来的时候已换了一身竹青色的衣服,李适就唤了:“放儿快来和我同乘一匹!”韩放问了:“骑马去?”白子墨翻身上了马说:“自然是这样最快了!弄个车一摇一晃的到了都什么时候了!?”回颜恶声恶气地问:“到底走不走啊!?”卞凉远问了:“都有谁不会骑马的?”“小砚,我,还有平之,子牧都不会啊!”曹岳无奈地望着几个人。李适说:“你别管子牧,管好你自己,子牧……”韩放一听却笑了,张瑾澜牵了一匹递给他说:“长卿给你挑的。”说完两人都利落上了马,李适有些不高兴地说:“哎呀,你怎么会啊?”
韩放答:“我姓韩,不会骑马怎么得了?我只是体虚不能像其他兄长一般习武而已。”说完伸手给徐平之:“平之,我带你。”“不行!朕不允!”李适立刻反对,又嘟嚷着:“白子墨张瑾澜!你二人知情不报!真是罪大恶极!”白子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皇上,这么高头大马的堵了子牧家门已经让人很侧目了,您还嚷嚷自己是皇上呢!?我二人只是和他相熟,有时一起骑马游耍而已!”
徐平之这时候正犹豫着该怎么是好,韩放就又说了:“等你磨蹭一下,太阳都落山了!”徐平之见了张瑾澜拉了陈小砚上马,曹岳被君琰带了,李延煜也翻身上了白子墨马。只好把手伸给了韩放,韩放将他护在怀里,李适又想折腾,回颜就开始骂了:“不走是吧?我走!”说完夹了马肚子就往前冲,李适这下也跟了上去追他,又喊着:“回颜你小心些!”
众人听着都是好笑,李延煜也跟了上去,一行人这才策马往白云山方向赶去。
“把马放在那里真的可以?”曹岳问,白子墨说:“一路在问!都快到了还问!说了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都是认得路的好马,还能被人牵走?”韩放在后面哈哈笑了:“好生走路!”刚说着听见身后一声尖叫,回头原是回颜踩在石上有些滑了,李适伸手搂了她说:“看看看看!才说了好生走路嘛。”卞凉远抬眼看了韩放的表情,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等到了桃花坞,地上还有些湿润,已有桃花铺了薄薄一层,大家正是要坐下,徐平之又喊了:“湿气太重,不太好吧?”一路沉默地君琰笑了说:“也就回颜和韩大人要注意一下吧?”卞凉远和白子墨没忍住就扑哧笑了出来。李延煜拉了白子墨过身边来瞪了一眼,韩放就笑了问:“你们两人三天两头吵了又好好了又吵的,不累啊?”李延煜有些不好意思,白子墨眼一横:“嘿,比你们两人你要我死我要你死的好!”李适眼神突然如同堕入冰窖一般瞪了他一眼,李延煜有些下意识的将他护在了身后,韩放头侧向一边,不知如何是好,陈小砚哈哈一笑岔开尴尬气氛,说:“阿义,你带的酒呢!?”
回颜轻哼了一声:“我们曦蒙人皮糙肉厚的,不比韩大人来得柔弱。”说着就随着其他人一起坐下,这下连李适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韩放今日难得被逼到无言,只是呆呆跪了下来说:“不是有铺了布么……”又自己解围问:“怎么不见魏严呢?”张瑾澜大喇喇接过酒壶下来:“他忙着呢!”君琰伸手接了花瓣说:“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致了。”韩放说:“京城景色多刚硬些,像是云州柔软朦胧得多了。”“禅国温暖潮湿,什么色彩都较浓烈些,崇山峻岭的,别有风韵。”白子墨说着,君琰点头,回颜说:“北方辽阔,进了关已经是山岭众多了,倒更想见见那边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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