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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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妈妈猫咪却表示他要收养。”

　　　　“千叶不会反对吗？他不是不喜欢小孩子？”

　　　　“千叶对我家那个笨猫咪，一点办法也没有。”

　　　　“哈……想不到那个千叶……”

　　　　甲斐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与高须贺还曾在国中的学校后面，与他激烈搏斗过的事。

　　　　‘千叶……我看你已是无可救药！’

　　　　‘如果我是无可救药，那你也好不到哪儿！’

　　　　后来，甲斐徒手把高须贺海扁一顿，却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痕。但是高须贺却很逞强。

　　　　他完全不理会打架的规矩，只会横冲直撞下来，很轻易就成了甲斐手下的败将。

　　　　‘你要干什么？’

　　　　‘你滚！’

　　　　‘我认为还是别打下去的好！’

　　　　当时是他们班长的设乐之裁判，亦认为如是。结果甲斐的门牙，被高须贺的拳头打断，高须贺并未因此向他致歉。

　　　　因为甲斐早就了解，高须贺的为人。

　　　　高须贺是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

　　　　‘千叶！我看你最好别打下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我可不这么认为！’

　　　　‘千叶！就到此为止！听到了吗？’

　　　　‘谢谢你那么好心！’

　　　　‘你只要向我道歉，说声对不起，我就会放过你呀！’

　　　　因为高须贺，有些男人被拖进精神病院，有些甚至被他拖累。而被他毁了的女人，亦不计其数。高须贺是个有缺陷的男人，但在某些方面，也有他可爱又干脆的一面。

　　　　“他变得很听话了？”

　　　　“你说千叶变得很听话？”

　　　　“唔。”

　　　　“是怎么个变法？”

　　　　“实际情形我也不清楚！至少他会为了妈妈猫咪与小鬼做饭。”听着慧二说着高须贺与堀之近况，甲斐忽然拍起手来。

　　　　“千叶果然有一套。”

　　　　“嗯……他是有一套。”

　　　　“慧二！真看不出来，千叶还曾和你混过哦！”高须贺与夏慧二，可说都已玩尽天下的女人，是十足的坏蛋。慧二也马上

　　　　听出甲斐话中有话，他反击过去。

　　　　“甲斐！我也看不出来千叶和你同伙过！”

　　　　“那么千叶现在是什么身分？”

　　　　“真不知道……”

　　　　“已经变成爱家的爸爸了吧？”

　　　　“真好笑。”就在那时，店内有一阵骚动。同时，高须贺的人影，从观叶植物后面出现。

　　　　“唷，爱家爸爸。”甲斐立刻出声，向现身的高须贺寒暄。

　　　　“我不知道你这位爸爸那么有家族观念！”

　　　　“我不是一再的说过吗？千叶是……深藏不露的！”

　　　　“你们……”高须贺沉默着，向服务人员要了一杯安加啤酒与草莓豆。而甲斐与慧二、则再要了第二瓶葡萄酒。

　　　　“从哥哥的个性，便可以预测的出来。”

　　　　“他有父爱吗？”

　　　　“应该是也有母爱吧？”

　　　　“也许是被千叶挖了屁股，把他的母爱也激发出来吧？”

　　　　“我们来为千叶的性技巧及大睾丸干杯！”慧二高举着葡萄酒酒杯，向着高须贺。甲斐亦跟进。

　　　　“千叶！以后要喊你一声爸爸了！”

　　　　“为爸爸干杯！”

　　　　“顺便也为妈妈干杯！”被甲斐与慧二闹着干杯中，高须贺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喂，你们……”

　　　　“不管是哥哥或是你，最近都成了我们的开心果！”

　　　　“没错！看不出你可以把怀了身孕八个月的女人推下水！让自己的小孩流掉，却在照顾慧二的种？”

　　　　“我哥哥也把那小鬼视如己出，实在真好笑！”

　　　　“我有同感……有些说不过去……！”

　　　　高须贺喝着十分冰凉的啤酒，面向甲斐，这是他今天来此的目的。

　　　　“那么甲斐，是否已杳出美宇的处所了？”

　　　　“有……她和新欢感情很不错。”

　　　　“至于户籍呢？”

　　　　“你自己看！”

　　　　甲斐把资料交给高须贺，慧二亦面还微笑，看着美宇与海都的资料。

　　　　“这女人……！“

　　　　“的确是有浅原海都的出生年月日，美宇看不定期还有这方面的知识。可是孩子生下后，却交给托婴中心，自己几乎没有照顾过小孩子！”

　　　　从甲斐所调查出来的资料中，可约略看出浅原美宇过去所过的生活；其实像她这一类的女性，多如过江之鲫，反过来要像堀慧二者，则少之又少。

　　　　“户籍上，海都是美宇与新欢的小孩吗？”

　　　　“户籍上是登记为高田美宇与高田海都，不过你家那只猫咪想收养海都，不是吗？”

　　　　“是啊……小孩子常常在不知不觉中，便长成大人了。”

　　　　“我看那小鬼烦人的很！”

　　　　听着高须贺的唾骂，慧二笑着对他道。

　　　　“我早就声明过，我不管这档事！”

　　　　“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才不会多此一举问你呢！”

　　　　“你知道是最好……我想回家里去！我对那些女人已倒胃口！”

　　　　“你回去的话，堀会不高兴！”

　　　　“你这外人，不要说些为上加油的话！”

　　　　“告诉你！你那个家已堆满了小鬼的东西了！”

　　　　“堆满了小孩的玩意？”

　　　　听了高须贺的话，连一旁的甲斐也忍不住倾着身体；他与慧二对小孩子的事真的不懂。

　　　　“反正一打开玄关，地毯上放着小鬼的袜子及内裤、客厅里有鸭子便盆及一堆的纸尿布、堆积木与迷你小车，以及老虎、青蛙等等的玩具；冰箱也放的全是小鬼吃的食物、有造型的食品，连浴室也少不了玩具！”

　　　　“听起来是冰冰冷冷的家哦。”

　　　　“还好，堀的房间与客厅，还用小鬼放大的照片当装饰，堀还随身带着小鬼的照片在定期车票卡里。”

　　　　慧二愈听，愈觉得堀蠢得可笑。

　　　　“堀从过去就有些傻气……且还乐在其中！”

　　　　“那究竟是使命使然？还是堀太溺爱小孩子？”

　　　　“他是有母性本能的姐姐吗？”

　　　　甲斐把试探性的视线，投向高须贺。

　　　　“那你与猫咪的**呢？”

　　　　“看在堀哀求的份上……我答应他等小鬼睡着后再作。可恨的是，那小鬼偏偏不睡！反倒是堀先入睡！我只好把他吵醒来发泄！”

　　　　听着堀与高须贺的点点滴滴，甲斐与慧二忍不住爆笑出来。

　　　　“千叶！你已活得像是老婆被小孩占去的老公！”

　　　　“结果新婚生活，在一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甲斐不禁怜悯起高须贺，道——

　　　　“这么听来，慧二，即使你回去，也已没有你容身之地。所煮的饭，全都是为小孩子考量的汉堡、细面条、及甜咖哩炒饭这些东西可以吃！”

　　　　“我看你还不如窝在倒足胃口的女人那儿！”

　　　　慧二很快打消回老家的念头，他也无意成这那一家之员。而且，高须贺和甲斐，也与慧二是相同的论调。

　　　　“千叶！你不认为那小鬼坏了你和堀同居的好事吗？……你可以趁猫咪不在时，把小儿送去给长的与慧二相像的亲戚家呀！”

　　　　“美宇已不会来要回小孩子了，对吗？”

　　　　“对，你听的懂嘛！”

　　　　“好，因为这小鬼，我反而下了决心！”

　　　　“啊……？”

　　　　“我要让堀先生明白，他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甲斐与慧二对高须贺所说的话，显然已默认。

　　　　“有小孩子除了不好结婚，也很不方便对别人解释……”

　　　　就算拼命加班赚钱，堀想养育一个小孩子，似乎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对堀来说，现在只有高须贺可以依靠；而且是没有高须贺不行。

　　　　但在高须贺而言，这些理由对他并不重要。

　　　　他只堀能属于他的就成。

　　　　甲斐很能体会高须贺的心情。

　　　　因为甲斐自己，也有令他难以忘怀的男人。

　　　　而且，高须贺与堀……好不容易才同居在一起，想拥有对方的心理，自是特别的强。

　　　　“是啊……那就麻烦你告诉堀，美宇的连络处。”

　　　　“既然美宇已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猫咪就会收养小鬼，还让他上学……如此一来，你可就没有什么快乐的婚姻生活可言喽！”

　　　　“但再怎么说，那小鬼还是慧二与美宇的亲骨肉，他总不会粘住堀先生一辈子吧？摘不好过不久，小鬼便会对堀嚷着叫‘你这老头子！实在烦死了！’要不就是‘你这同性恋！去撞墙吧！’”“千叶……真的看不出来你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对甲斐的赞叹，慧二用喉咙冷笑。

　　　　“我的忍耐力，是堀先生把我培养出来的。”

　　　　“你也会有忍耐心……”

　　　　“有耐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去向猫咪说说看！他才不理人这一套！”

　　　　“我还是很专情的男人喔！”

　　　　高须贺一脸的正经。

　　　　甲斐听了后，不以为然的打趣他道。

　　　　“你少恶心！”

　　　　“甲斐！至少我有自信比你更专情啦！”

　　　　“你充实量，只有大睾丸赢过我罢了！”

　　　　“对了！你和设乐作爱了吗？”高须贺笑着问甲斐。

　　　　“怎么可能嘛？”

　　　　“设乐有什么不好？”

　　　　“如果是设乐，我倒觉得你那只猫咪更好！”

　　　　“他有肿瘤。”

　　　　“蟑螂之后又有肿瘤？……实在料想不到堀有这么多令人啧啧称奇的事儿！”

　　　　高须贺与慧二，听着甲斐的话相视而笑。

　　　　高须贺又额外订了外带的布丁及一份寿司；布丁是给海都吃的，而寿司当然是给他心爱的人之慰劳品。

　　　　“千叶，你干嘛买布丁？”

　　　　甲斐很狐疑，高须贺怎么会与布丁牵连在一起？

　　　　“布丁是小鬼喜欢吃的东西。”

　　　　“千叶……你对小鬼也那么……”

　　　　甲斐更为呆然，高须贺则不疾不徐的回答他说。

　　　　“我只不过希望小儿吃了，可以不会吵死人！”

　　　　“原来如此啊！”

　　　　“慧二，听说你也喜欢吃布丁。”

　　　　“我是什么时候爱吃布丁的？”

　　　　“好像是你会喊堀先生为‘哥哥’的时候。”

　　　　“哥哥……好恶……”

　　　　他们三个人在笑声中分手，一如过去那样，彼此并未约定下次见面的日期。

　　　　甲斐与慧二、高须贺分道扬镳后，就去找近在眼前的桥本。

　　　　虽然桥本叫他不要再来……甲斐并未点头同意，甲斐无意破坏桥本的家庭，但也不想和他分手。

　　　　当他按了房间号码后，熟悉的桥本回话。

　　　　“请问是哪位？”

　　　　“是我，甲斐。”

　　　　简短报上名，自动锁就解除。

　　　　是否有朋自远方来，客厅的桌上摆了些玻璃杯与香槟、盘子上盛了些盐渍的阿月浑子树，以及瑞士制的卡芒贝尔干乳酪，都是甲斐喜欢的食物。

　　　　“桥本先生，你有客人吗？”

　　　　玄关处并没有客人的鞋子，但因为房子隔间大，不知里面的房间是否有人。

　　　　“你回来了……要喝香槟吗？”

　　　　“我要喝。”

　　　　甲斐本欲马上把桥本带上床，但还是先将领带松缓，坐到沙发上，一口气把已斟入酒杯的酒喝干。

　　　　“请再喝。”

　　　　桥本在甲斐空的杯子，倒入第二杯香槟，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会提要分手的人。甲斐静静的盯着桥本凝望了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他。

　　　　“你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今儿个变得这么体贴……”

　　　　桥本刚才可能也喝了香槟，白皙的脸上有些微红，双眸湿润。

　　　　“我明白了，原来你有这种气氛。”

　　　　“什么气氛？”

　　　　“唔……喝酒的气氛……”

　　　　“这样对你已经够温柔了！”

　　　　“啊……”

　　　　“你有你的盘算，我也有我的想法！”

　　　　“设乐君，你快来救我！”桥本的口中，竟然脱口说出完全未预料得到的名字。

　　　　“设乐？”

　　　　“药的量加入不少，你怎么精神还这么清醒？”本想打开寝室的门，不料里着淡色西装的设乐出现在眼前。

　　　　“你？”

　　　　“就是我。”

　　　　设乐很绅士的向甲斐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

　　　　“甲斐，你该和桥本先生分手了吧？”

　　　　“设乐？”

　　　　“甲斐，你就把桥本先生放了！”

　　　　“不用你管！”

　　　　甲斐虽然使不出力气来，但他押着桥本身体的手力，丝毫未放松。

　　　　“你可以站得了吗？”

　　　　设乐很粗暴的把甲斐拖起来。

　　　　甲斐的视界好像披了一层纱般，耳鸣与头痛愈来愈严重，然甲斐仍使劲挥掉设乐的手之际，桥本趁隙逃离甲斐，且迅即跑至隔壁房间。

　　　　甲斐用白茫茫的视线，向着设乐。

　　　　“你不用多管闲事！”

　　　　“我不得不管呀！”

　　　　甲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站起身，他的拳头就挥向脸上挂着优雅笑容的设乐身上。不过，设乐并未躲开。所以，设乐被甲斐扎实的拳头击中。

　　　　“看来药物已经发生效用了。”

　　　　“哼……”甲斐此刻因为药物作崇，他才会失去意识。

　　　　接着，他就昏倒在铺着的地毯上。

　　　　“设乐君……他……”

　　　　从隔壁房间偷窥的桥本，脸色发青的对设乐出声。设乐怜爱的抚摸着甲斐的脸蛋，回答道——

　　　　“甲斐过去也曾被人咀过好几次，后来都没事，他不会想不开啦，你请放心。”

　　　　“……”

　　　　“你这么不喜欢甲斐吗？”

　　　　“也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我不想搞同性恋……也不想对妻子不忠。”桥本看来一点也不像是要为人父的样子。

　　　　“是这样吗？”

　　　　“但甲斐真的是很强硬的人。”

　　　　桥本又喃喃自语着说……这也是他第一次与如此强硬的人扯上关系。

　　　　“你最好躲远一点，不要再和甲斐有任何的瓜葛！”

　　　　“是。”

　　　　“如果你不想毁了家庭，那最好不要与太太分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