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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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强H

　　苏莹莹到了以後拍拍王海的肩，半真半假的说：“你总把事情往坏处想，其实现在一切不都挺好的嘛，没事儿的。”
　　王海皱皱眉，接了一句：“万一以後孩子长大了不像我呢？”
　　“那至少得像我吧！况且孩子不像爸妈的多得去了，基因突变已经不稀奇了。”
　　王海这下是真没话了，他找出钥匙来，开了自家门。
　　耿乐叼著烟窝在沙发上看他的小笔记本，他最近和几个奇怪的哥们儿说要开个公司做点什麽。王海总觉得这些纨！子弟没一个靠谱儿的，也就没怎麽过问过他。反正只要耿乐不出去惹事，也算是给他省心了，想在家里玩儿一段时间也没什麽，又不等著那份工资吃饭。
　　见王海回来了，耿乐立刻把小本儿扔在一边儿，跳起来，凑过去问：“你要当爸爸了，什麽感觉？”
　　本来王海打定主意回来一定轻言细语的跟耿乐讨论讨论这个问题，但是不知道怎麽一看到那个笑容，他就鬼火乱窜。
　　耿乐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王海靠过来拎了他的衣领。
　　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什麽事儿的时候他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喊了两声儿“小海”，里面都没有反应。
　　耿乐没辙了，手机没拿钥匙也没拿，甚至一分钱都带在身上。他又拿不下脸去苏莹莹那边给王海打电话。
　　又站了几分锺，耿乐再次用力敲门。
　　王海终於开了门，不过那意思还是不让耿乐进来，只开了个缝儿。
　　“小海……”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你开什麽门啊~”还没得瑟完，门又关上了。
　　没办法，耿乐只能调转身子，伸手去按了隔壁的门铃。
　　苏莹莹就跟那儿等著看戏呢，於是立马开了门。
　　耿乐一脸奸笑的说：“施主，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恳请在此借宿一晚……哎？施主？施主您开开门呐，施主？操！”
　　好麽，这是都等著看爷的笑话是吧！耿乐气呼呼的又去踢自己家的门。
　　王海实在受不了那噪音，终於把耿乐放了回来。
　　耿乐一头扎进王海怀里，那意思很明显──爷在撒娇。
　　王海很不给面子的把人推开了，还附带了一句语气不善的“撒手”。
　　耿乐站在那儿也有点不耐烦，他觉得王海小题大做了，於是干脆把底牌抖落出来了，“孩子是我的。精子也是我答应给苏莹莹的。你要是觉得这个孩子给你带来麻烦了，那就不要管了！”
　　“你这麽大个人了，怎麽做事永远这麽不动脑子呢？”
　　“我他妈不动脑子，你就动脑子了！你脑子全世界最好用！”
　　“耿乐，你不想想你这麽做，以後我们两家人，你的父母苏莹莹的父母怎麽相处，万一事情捅破了，可就是我们俩出柜那麽小的事儿了。”
　　“这个我不是没想过，但是你也不想想，苏莹莹总不能一直不生吧，她不怀孕，李维嘉也不怀孕？那不是更可疑呢？先生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能看出猫腻了，也这麽多年了。就算到时候闹一闹，也感情深了，她爸妈才会不怎麽样。”
　　“你怎麽这麽天真？”王海摇头，磕了一颗烟出来点上。
　　“那你告诉我一个不天真的办法！你他妈又不愿意真的让苏莹莹生一个孩子，捐几颗精子就是那麽难的事情吗？！”
　　“我不愿意？我倒是可以给她几颗精子让她去弄个试管婴儿出来。但是万一以後我们几个人的关系还是曝光了，你让孩子怎麽成长？那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不管了是吧！你这个人怎麽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这麽自私！”
　　“我自私？！我他妈自私？那你不自私，你只是功能障碍，你老婆他妈的需要我的精子才能怀孕！行了吧！”耿乐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隔著一个茶几他和王海简直就像俩泼妇在骂街，什麽难听的都敢往出甩。
　　王海一步跨过去，直接把耿乐推到冰箱门上贴著，然後半晌说了句，“操，我功能障碍你怎麽办啊？！谁来满足你这个骚货啊？”
　　“王海！”
　　“我真的挺烦你的了，耿乐。你知道什麽叫平平安安过日子麽？跟你这麽下去我觉得自己迟早心脏病。”
　　“那就甭过了！立刻马上就散夥，我去苏家说清楚，你就撇干净了！”
　　王海一看耿乐眼圈发红，又泄气了，好吧，自己的话确实说过分了。即使耿乐先做了那麽多让人恼火的事，但是也不该对这位姑爷这麽发脾气，这是作死啊。
　　耿乐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哄。
　　王海有一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耿乐感觉到王海呼吸没有那麽急促了，而且好像不是抓著他而是抱著他了，於是更加得意，推推搡搡要把王海从面前驱赶走。
　　王海却把他困在手臂之间，声音放缓了很多说：“乐乐，不吵了行吗？”
　　“你刚才说我什麽？！自私？骚货？我他妈犯贱还跟你过！”
　　“乐乐！”王海那意思是说你见好就收吧，可看在耿乐眼里那意思变成了，你也别太拿自己当盘菜。
　　这对於一直把自己当成主菜的耿乐来说简直比前面那些话更刺伤他。
　　他猛的推开王海，转身抓了茶几上的钥匙就要出门。
　　结果还没关上就被王海拖了回来。
　　还真是拖回来的，他整个人屁股著地，就被那麽反扭著拖了回去。
　　耿乐感觉到王海在扒他的裤子，平时这会儿他肯定兴奋得跟发情的母狼一样，可是这会儿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想推开王海。他完全不想做爱。
　　王海却不顾他的反抗，当作是耿乐平时就爱玩儿的那种欲拒还迎。
　　他吻住耿乐的嘴唇把人死死的压在地毯上，耿乐烦躁的踢著腿儿，王海却一下给他解决了，直接捞起来，往後一推，耿乐就立刻变成了一个花卷的形状，他背顶起来很疼，吼了一句：“放开老子！王海！”却又再次被忽略了。
　　下半身感觉到一凉，他知道是王海在舔他後穴。
　　耿乐绝望的闭著眼睛，他还是勃起了。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只要王海这样碰他，或者说只要有个男人这麽碰他，他基本上都会有反应。这不就是正好印证了那句骚货麽。
　　耿乐放弃了抵抗，任王海粗鲁的搅动著他的後穴，把手指一遍一遍的插得更深。
　　预感到那个东西要进来的时候耿乐缩了一下，直接导致王海刚进去一半就被卡住了。两人也较著劲儿，王海不肯退出来，耿乐不肯放松。
　　王海更加用力的推了推耿乐的两条腿，让他整个人又往前拱了拱，後穴完全暴露出来，王海跪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很快便一插到底。
　　而耿乐毕竟不是少年了，腿被这麽倒过来被掰著，没几分锺就疼得难受，胃里也感觉翻江倒海。
　　他膝盖面前顶著地毯，被王海操得像一列前进中的老火车一样。
　　终於，漫长的性爱结束，王海舒爽的叹出一口气，还伸手要去给耿乐摸摸，耿乐本来想推开他说不要碰他的，但是身体却顺从了王海的大手，被包裹起来之後他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细碎的呻吟。腿放下来之後整个腰都是麻痹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瘫痪的人，在抓住最後一丝快感一样。
　　十分可悲，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感受。在王海看来，这时候耿乐完全像个大爷一样躺著那儿等自己伺候呢。
　　等一股液体毫无预兆的从耿乐的身体里射出之後，他淡淡的看了王海一眼，说：“让开。”
　　王海愣了愣，耿乐的阴茎还捏在他手里。
　　“乐乐，我失言了，你别生气。”
　　“让开。”
　　“耿乐！”
　　“我想起来去洗一下，你让开吧。”
　　“我们好好谈一下孩子的事吧。”
　　“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耿乐，你能不能别这麽孩子气。”
　　“那你又多成熟呢？以为我真就是个骚货，你把我操了，我满足了，就什麽都计较了？那我还找男人干什麽，我他妈买一车按摩棒回来过日子不是更好？”
　　“乐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至少该跟我商量一下。”
　　“我难受，让开，我去洗洗。”
　　王海把耿乐扶了起来，难得见耿乐这麽平静的没有胡闹，可是王海心里更没底儿了。确实，刚才耿乐那句话没说错，只是说法难听了一点而已，他确实觉得每次跟耿乐闹别扭最後只要闹到床上去，也就没事了。可是前提还有一点啊，那就是──每次他都妥协了，最後还是依著耿乐的意思办了。
　　耿乐怎麽就不能稍微理解他一下呢？天底下的事情哪里是只围著他一个人转的？别人也是人啊！
　　看著浴室门关起来，还啪的反锁上了，王海有些烦躁的从地上拾起所有的衣物，拿到了洗衣间。




chapter　23

　　耿乐躺在床上，抽著烟，其实他只抽了一口，剩下的都是烟自己燃的。他现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就是──王海跟他真的可以走到白头偕老吗？
　　刚才王海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确实感受到了快感。但是那种快感又相当麻木，让他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换一个人这样操弄他也一样会有高潮呢？
　　那爱呢，他信誓旦旦的爱呢，王海怎麽能说他自私呢？他就算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可对王海绝对是无私的典型代表。
　　他曾经从来不怀疑这段感情，他觉得就算自己有一天掉链子了，王海也会等著他。可是又能怎麽样呢？如果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懂自己，那就算回头，也只是一种妥协，或者说，不愿意落得太惨，阿Q精神。
　　他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汪峰的那首“蹩脚的爱情”。
　　翻身起来，找到了那张CD，耿乐把碟子塞进音响里，立刻，屋里传出了汪峰浑厚的声音。
　　王海把家务做完回到房间，看耿乐正翘著二郎腿在床上作威作福，他靠过去，却发现耿乐很冷淡的当作他是空气。
　　换了平时耿乐一般的反应是──很作的往里面挪一两公分，跟小朋友划三八线似的。
　　“乐乐……”
　　耿乐翻身，把音响的声音调小一些，然後难得严肃的说：“王海，孩子的事情对不起，我应该跟你先商量的。只是我害怕自己说服不了你，就耍赖了。我总是觉得你一定会迁就我。”
　　“好了，不说了，都已经怀了，就等她生下来再说吧。”
　　“如果到时候发生什麽事，给你生活带来伤害，我除了对不起，什麽都没办弥补。”
　　“我们一起去面对就好了。我爱你，乐乐。”王海把耿乐拉进怀里，耿乐并没有反抗推拒，但是也不见得热情，就像刚才的性爱一样。那麽不伦不类的，让人不踏实。这时候王海反而宁愿耿乐像往常一样跟他无理取闹。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叫你爸爸，但是自己又生不出来。”
　　王海被这麽一句话逗乐了，直把耿乐抱得更紧了。
　　“好吧，为了让你的孩子以後不至於流落街头，我会好好赚钱的。”
　　“不是钱的问题，你心里压根儿不想有後代，我考虑过你的那些考量，但是……我觉得就我们俩这麽过下去，好像迟早会──”
　　王海其实并不觉得有了孩子，他们就会像普通夫妻那样有了保险杠。
　　“别说了，乐乐，睡觉，累了。”
　　换了平时，耿乐一定会说这麽早睡什麽觉啊，然後再几句什麽马无夜草不肥之类的话，打上一炮。可是今天他只是点点头，然後翻身，背朝著王海睡下了。
　　
　　苏莹莹等了一晚上，结果对门也没打起来。李维嘉一边打著哈且一边说，“你快睡了吧，这麽鸡血对胎教不好。”
　　“有什麽好不好的，我从来不指望耿乐的基因能养出什麽好孩子来。”
　　“那你还生？”
　　“总还是想要一个孩子，可能年纪大了，心慌吧。怕再过几年，就高龄不能生。”
　　“我说我生一个，你偏不让。”
　　“你身体不好，逞什麽强，万一到时候出什麽问题，你拿什麽赔给我？”
　　“说你胖还喘上了。”
　　苏莹莹从後面去拥住李维嘉，她们这一刻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在苏莹莹肚里里疯长的小生命。
　　
　　那天吵架的後遗症相当严重，王海发现自从那天跟耿乐做了以後，他每天回家都见不著耿乐，一直要等到深夜这人才回来，还总是满身酒气。问他去哪了，他只是解释说请客吃饭，准备办公司执照了。
　　王海有一次很想问问耿乐究竟准备做什麽生意，结果耿乐的话从嘴里横著出来，说了句，反正不是卖肉，你放心吧。
　　话掉到地上，谁也不理谁，不欢而散。
　　王海已经感觉出来了，耿乐现在收拾他的路子变了，已经不胡搅蛮缠了，现在他就是冷暴力。
　　打电话不接，发短息基本上只回两个字打发：在忙。
　　到了周末，两对儿人都有点心事重重的，耿乐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但是王海推脱不掉。丈母娘非要苏莹莹每周回家去报道，给她又是炖鸡炖鸭，又是蜂蜜花粉的，总之弄得像是未来国家领导人要出生似的。看到这些，王海就格外想耿乐，特想听耿乐吐一两句槽。
　　坐了一会儿，王海还是站起身去了阳台给耿乐打电话。
　　这回耿乐倒是接得很快，可是接起来那句话又让王海气不打一出来，他问：“怎麽了？出事了？”
　　“你能盼著点儿好麽？就是想你了。”
　　“你还在你丈人家里，别这麽嚣张。”
　　耿乐的态度还算不错，不过王海能听出他有些心不在焉，於是问：“嘛呢？”
　　“看股票分析呢，无聊。”
　　“那出来玩吧，一会儿去打球？”
　　“你那边不吃了晚饭甭想走，看著吧。”
　　“这个你别管，我想办法出来，你快去洗澡捯饬捯饬换身儿衣服，我两点半回去接你。”
　　“来真的啊？”
　　“废话。”
　　“行吧，那你找个借口出来吧，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如果来不了了给我发个消息就成，我就自己安排了。”
　　王海心里膈应了一下，於是嘴上下意识的就问：“怎麽？自己安排是要去会哪个情郎啊？”
　　“反正不是你呗。”说著，耿大爷挂了电话。
　　王海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