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修改版)作者:大米高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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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李蔚华那天晚上着迷于激烈进出，除了最后那一咬，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幸亏没有谁不长眼说要给他看看后面。护理试探着问他要不要洗澡擦身的时候他也只让他们草草处理了一下上半身。
　　不幸的也正是他不好意思启齿，也没有谁有那个胆子关心一下他那个饱受摧残的地方。做完检查后一整个晚上他都在致力于艰难的用纸巾处理后面，生怕流出什么——他一直能感觉到润滑剂那黏腻的感觉。但腰背痛得根本不能翻身，处理的很困难。
　　到第三天晚上，李蔚华居然还没有过来看一眼，陈卓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比那天晚上被上完还要嫌弃会不会染病还要更不舒服。
　　晚上12点，接到李蔚华的晚安短信，他叹口气回他：“早点休息，晚安。”
　　翌日李蔚华也是早早出门去工作，晚上回来的早，下午六点就已经到家。这一天陈卓都没给他电话，他准备到家后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一起吃饭。　
　　才从车子里出来，看见薛春雨，小钟还有其他有两个高管似乎是从陈卓楼上下来乘车。薛春雨小钟先让到一边，非常客气的和他打过招呼。
　　自从在德过见到那个小隋，当时这两个他一向觉得非常亲切的助理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帮陈卓撒谎。之后李蔚华见到薛春雨和小钟都不复从前的亲密自然。这两个助理也似乎有点心虚，待他比以往更恭谨客气了。
　　李蔚华淡然点过头，本来走向自己家的电梯，心中忽然一突，自从陈卓搬到这里和他做邻居，最常出入的就是小钟，薛春雨都来的少。从来没有其他高管来过这里。
　　他们来这里说明陈卓在家办公。陈卓为什么在家办公？
　　想到这里心中急的不得了。那天晚上他爽完就回来的，这都已经是第四天的晚上，他连一面也没有见着他。连忙奔到陈卓这边的电梯厅去。其他人有些莫名的看着他，小崔过来陪他坐电梯。　
　　电梯厅的楼层灯不紧不慢的闪着，李蔚华只恨不得一拳砸到顶楼上去。又想着那天晚上明明大致看了一下他并没有受伤。是怎么了？
　　到了楼层他自己扑上去按门铃。
　　开门的是小珠，见是他反应也不同以往，只微微弯腰说：“先生在楼上卧室。”　
　　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楼梯，看见卧室门口站着两个白大褂，李蔚华只觉得心中怦嗵大跳，连忙跑过去，连招呼也没打就挤进门去。　
　　陈卓光着上身俯在床上，有两个医生围着他。李蔚华急切的扑到床前，幸好陈卓看来很清醒。他抓住他的双手问：“阿卓！是怎么了？”　
　　“没什么。摔了一跤，扭伤了腰。没事。”　
　　李蔚华半张着嘴想说话，没说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阵晕黑漫过来，什么也看不见，又慢慢退去，脸上麻苏苏的，陈卓的声音慢慢清晰：“蔚华？蔚华？没事的，看你脸白的，我没什么事。〃
　　李蔚华慢慢握紧他的手，想说点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　84　章

　　李蔚华定了定神，这才看出两个医生是在给陈卓作针灸。他也不作声，蹲跪在床头静静的握着他的手。几个医生原来都见过，李蔚华病中也曾经给他做过针灸，温言和他笑：“陈董没有什么大问题。肌肉韧带拉伤了。”
　　到医生施完针走了，李蔚华把脸贴到他的手上去闷闷的问：“是那天晚上扭伤的？你怎么都不和我说。”　
　　陈卓摩挲了一下手下细滑的肌肤叹口气：“这都四天了，你都没有来看过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　
　　那双温柔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以后你可不能这么狂野。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腾。”　
　　李蔚华观察着他脸上并没有不悦：“可是那天晚上我才做了一次。”　
　　“莫非你还想做几次？”　
　　“去年那个晚上你可做了不只一次。你还把我翻过来又折过去，你把我的脚后跟都弄到耳朵背后去了。”　
　　“你怎么能拿我和你比较柔韧性？”　
　　见他一副纵容的样子李蔚华不怕死的调笑：“你可以学一下瑜伽，会很有效果的。每周只要练习两次。”　
　　“你还真敢说阿你？”　
　　李蔚华晃着脑袋和他笑“我也是为了以后你不会那么辛苦。还是说以后你就不肯在下面了？”　
　　陈卓一脸纠结，可是看他灼灼的眼睛看过来又不好说不。李蔚华盯着他问：“哎，你什么意思啊那个表情？我可跟你说好了。以后你一次我一次，谁也不吃亏。”
　　“难道之前和我做你都觉得吃亏？”
　　“也不是说吃亏拉。可是我现在特别想在上面怎么办？”他涎着脸凑近去吻他，在他耳边低语：“一想到那天晚上我就又开始硬，怎么办？”
　　“你个死孩子！来，帮我翻个身，哎吆~~嘶~~”　
　　李蔚华帮他翻身躺好，蹬了鞋子躺到他旁边去：“你那里疼不疼？第一次总是很疼的。”　
　　陈卓把他的手拍开“现在才来问。就算撕了道口子现在也长好了。”　
　　“我明明就很小心的！怎么可能弄伤你。”　
　　“是没有弄伤，可是弄的很脏，到现在也没有洗。”　
　　“我明明有戴套！”　
　　“润滑剂在里面也很难受的。”　
　　“真的到现在也没有洗过啊？”　
　　“你说呢？或者明天叫个护士来帮我洗澡好了。”　
　　李蔚华笑着爬起来：“那我现在帮你擦擦身。”　
　　“唔。你还是扶我到卫生间去吧。”　
　　“能行吗？”李蔚华说着尝试着扶他起来，陈卓主要是某几个角度完全使不上力，自己很难弯腰翻身爬起来，等完全从床上扶起来，站到了地上，倒是可以直着腰走两步。陈卓慢慢挪着步子移动到卫生间去。　
　　李蔚华扶着他让他扶墙站稳，忙给他在浴缸里放水，想想又觉的不妥，干脆搬个椅子进去让他坐着，准备给他冲洗。陈卓却皱了半天眉头。他这几天转腰实在困难，接尿擦身让护理做没关系，大便的话担心让人看出什么，实在放不下这张老脸，憋了几天肚子很不舒服。犹豫半天才说：“我想上个厕所。可是你得给我先准备点涴肠剂。”　
　　李蔚华想笑又十分内疚，觉得自己该打，只得扶他在椅子上坐好，奔到自己那套房子那边去准备东西。　
　　到把东西准备好拿过来，陈卓接在手里就令他先出去。　
　　“可是你自己能行吗？”　
　　“出去！我没叫你不准进来……！！！”　
　　“我先把你扶到马桶上坐着吧，这样好弄不？开始先用点润滑剂……　恩，300CC的涴肠剂　，挤进去保持=几分钟，应该很快就有便意……完了之后还可以灌温水进去。淋浴头的水温我已经调节好了……”　
　　“好了！出去！！不准进来！！”陈卓被他絮叨的都快发火了“你要敢进来我们就完！！”　
　　李蔚华又是想笑，又是拼命的掐自己，心中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管谈话多么不愉快，一定要看他好不好。　
　　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很久，问了很多遍，陈卓才让他进去。李蔚华帮他脱了衣服，慢慢冲洗干净身体，用毛巾擦干，扶着他出去。　
　　一起躺到床上时李蔚华俯头在上方对着他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一边喃喃：“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接下来几天李蔚华除了出门上工，回来就是围着他转，送吃喂喝。也学了按摩手法给他轻轻按摩，好在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的损伤，慢慢都在恢复当中。　
　　李蔚华偶尔刺他一句，问他：“男朋友，我对你好不好？当然和有些人比起来，伺候人我可能不够专业。你想好噢。要享受左拥右抱一堆可人儿上心伺候，你得明说，咱们和平分手。”
　　陈卓每次都很诚恳地和他告饶：“蔚华，之前真的是我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
　　晚上一起睡觉时年轻人的ED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很容易就激情勃发，看着他对着自己虎视耽耽的样子，陈卓很无语。有两个晚上李蔚华终于忍不住，一边帮他咬，一边自己撸，射的满床都是。
　　不知不觉两人相处的气氛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李蔚华的新专辑也定了大概的基调，初步选了18首歌备用。他自己写的只选了四首。还有三首制作人并不欣赏。　小乐和他建议说这几首歌胡风玲都听过，自己不唱得话也不如尽快发表出去。省得到时候被人盗用还闹得不愉快。
　　李蔚华想了想，还是把胡凤玲和吕杰都一起找过来，先把那三首歌拿给他们看：“你们要是觉得合适呢，挑一首歌署我的名字拿去用。小师弟我当然要支持的。”
　　吕杰看起来似乎对之前的事情并不知情，接到了曲谱一脸的感激，连忙一边翻一遍尝试着哼唱。这孩子外形冷酷俊朗，公司给他的发展路线是偶像剧市场，可是他对唱歌更感兴趣；只是嗓音条件并不算出众，拖了两年公司才准备给他发首张EP。此刻得到这几首歌非常高兴。　
　　最终他们三首都想要，也得拿给制作人去拍板。李蔚华从化妆室送他们出去时，胡凤玲和李蔚华笑：“蔚华你人真是太好了。以后就算换了经济人，咱们还是好朋友嘛。有什么合适的机会我得到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有机会也别忘了带带师弟师妹。”
　　李蔚华满口答应，走廊里遇见杨睿及另外两个急速窜红却后劲不足冷落下来的年轻人，笑着一一打过招呼，走远了几步却听见他们在戚戚喳喳议论，那声音仿佛是故意想让人听见：“杨大，听说这次桂峰老师写的歌是让华哥先挑走了。桂峰老师的歌不是一直先让你挑得嘛……”
　　“华哥是重点对象阿。听说这次几个老师的歌都是他的制作人要去先挑了。　明年发专辑华哥和我的专辑说不定要PK一下哦……”
　　“杨大我喜欢你的歌！性感的要流鼻血~~今年的巡回演唱会好爆满阿。实力才是一切！”
　　“杨大你早该搬到那边一线化妆室了……那个专辑电影一个也没出来呢倒是一进来就进去……”
　　李蔚华听着，没说什么。胡凤玲却不以为然撇嘴道：“小杨不过是对上了最近的市场潮流。机会好，公司给他做的包装企划也非常合适。真要和蔚华你比唱功那还欠一点点。演技就更不用说了。到他能像蔚华你这样红了七年还有这个人气再来说话。蔚华你现在公司里要背景有背景，要实力有实力，压他一头妥妥的。那两个孩子傻了来说是非，怪不得红不起来。”
　　又教训吕杰：“公司里也好外面也好，看人要眼明心亮，也不要随便得罪人。看你华哥这样的身份待遇，从来不拿架子，也从来不说什么是非。涵养好，你要学着点。”
　　李蔚华谦虚：“不过是也曾经受人白眼，被盛气凌人呼喝过，一直记得自己不要这样嘴脸难看。”其实他心里在琢摸自己的新专辑是否公司得到陈卓授意才如此上心。又想起那句要背景有背景，不知道胡凤玲知道了多少。想着回去要再和陈卓强调，自己有一两个机会就好了，以后统统想靠自己努力。
　　《前尘》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偏偏导演是个爱较真的，最近开始预剪，觉得有些从前的镜头拍得不够满意，又回头补拍了一些。前段时间非常艰难的完成的一段李蔚华狱中被强暴的戏份也被提了出来：“　这一段厌恶的感觉和害怕的情绪倒是很到位，尤其是蔚华你吐的那个状态，太真实了……　”
　　周钰和宋清儒在旁边笑：“导演你太过分了，蔚华是真的不舒服，是真的吐。你可别说这一段还要重新拍。上次这一段是拍了足足十六个小时，多不容易……”
　　“是不容易。可是这个角色是多坚强的一条汉子？少年是刀光剑影过来的，在监狱里吃了大苦，最后瘸了条腿，出了监狱还能撑起一份真正的事业，经商获得成功。这样的人面对强暴的时候除了难得的脆弱，还得有一份不屈和狼性。蔚华这个方向弱了点。”
　　李蔚华理理衣服：“要不重新来一段？最近我的拳脚可是越练越好了，开始和强我的人对打时可以更狠一点。”
　　导演当然也明白李蔚华是真的不喜欢那种情境，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虽然他勉强忍耐着能骗过镜头，但是拍的时候是很辛苦。那一次花了十几个小时拍完后李蔚华几乎虚脱了。身上脸上的汗出的都会滴水。
　　他当然也听过李蔚华受伤的传言。佩服李蔚华之余，也会想着照顾他，最后说：“补一个满身伤痕从晕迷中醒来自己爬起来的镜头好了。说着让造型师来化妆：“那天那件囚服呢，对，就是这样撕到一半的效果。蔚华你放心。虽然要脱了长裤，你这不是还穿着内裤嘛。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性感黑色小内裤出现在片子里的。只要拍到光腿就好。”
　　李蔚华只好大大方方的任化妆师折腾他。嫌他皮肤过于白细，涂了深色蜜粉又作了伤痕血迹还不算，又弄了不少黑灰上去。看上去真是无比凄凉而毫不柔弱了。
　　好在一个不屈服的眼神，艰难狠戾的起身什么的，李蔚华演绎得很好。镜头很顺利的通过了。
　　补完这个导演又重拍和女主温茹一起在办公室的温情戏，老板周钰吃醋加不爽。这次是编剧上来反复和周钰宣讲：“你吃醋就可以了，砸东西，眼刀杀人，可以去推华哥，两个人动手什么的。但是不要拉着女主的手护在背后。”
　　周钰，温茹和李蔚华按照他们的要求拍了几遍，总算找到了感觉。和温茹的亲密戏两人配合的不错，看上去浓情蜜意，周钰的醋状外放而又压抑。
　　拍完了周钰咂巴着嘴说：“我总觉得有点什么味道不对阿？这门拍下来怎么感觉我是在吃蔚华的醋啊？而不是想和他抢女人？”
　　编剧笑：“这说是吃温茹的醋也可以阿。收留的职业经理人、好兄弟居然敢和自己抢女人。不只是醋还有愤怒阿。这样挺好。”
　　周钰恍然大悟：“你们是想模棱两可的卖腐阿？”
　　编剧导演但笑不语。
　　周钰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和李蔚华说：“喂，这么顺着编剧导演卖腐，你的那个男朋友没问题吧？”　
　　“放心。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