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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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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助手席的车门,迪子一上车,阿久津便把方向盘扳向左边。
“去哪里?”
“嗯……”
阿久津没有回答,径直在白川大街向南驶去。
“到南禅寺去一下。”
“不是没有时间了?”
“傍晚以前去就可以了。”
“讨厌啊,这么毛毛腾腾的!”
迪子不喜欢搁下急事慌慌张张地作爱,但若现在和阿久津分手,周末下午她就失去了目标。
这次也是如此,迪子在头脑里违獭着,结果还是顺从了阿久津的意思。和阿久津见面,前提就是为了得到爱,所以对去旅馆的事毫无什么不满,但问题在于那种过程。而且,依然是迪子的身体首当其冲地习惯了那种过程。
令人忘记一切的欢娱过后,阿久津洗完澡,什么也没说就穿上了衣服。
阿久津没有提起圭次的事,看来他不知道今天圭次来。圭次果真打算瞒着阿久律夫妇,佐在京都的旅馆里。
迪子想把圭次巳在京都的事告诉阿久津,但想想没有必要,便又佳日了。
两人离开旅馆时刚刚过了四点。太阳还很明亮,银杏街树的树影横卧在电气列车的车韧上。
“我去朋友那里,你怎么样?”
这样的时候一个人被抛下,又没有能去的地方,要是去见圭次,到八点还有近四个小时。
“回家。”
“送你到家附近吧。”
到船冈山的交差路口,迪子下了车。
“下星期再好好地去兜风玩一次吧。”
阿久律在驾驶座上很抱歉地说道,但迪子没有回答,快步在电气列车的街上拐弯了。
七点半,迪子又离开了家门。她并没有打算一定要和圭次见面,内心深处还怀着阿久津为了朋友抛下她不管的极度不满。
迪子穿着乔其纱连衣裙,用珍珠花纹的腰带收紧腰部,下午的迷乱心情便一扫而光。她既想让圭次看看她的新衣服,也有着仅两个人见面的紧张情绪。
“我和朋友在旅馆里见一下,过二小时就回来。”
在母亲的眼皮底下出了门。父亲凑巧在店里,眼不见为净。
“早点回家啊。”
父母还是一副老脑筋,对女儿的外出总是叮三嘱四,极力劝她放弃工作,专心致志地学习婚嫁礼仪,希望她尽早出嫁。父母若听说迪子现在的所为,也许会气得吐血。
这些事,迪子当然对父母守曰如瓶。在家里,她只对妹妹讲。两人正因为各有所图,所以一鼻孔出气。
M旅馆在栗田口的蹴上附近。迪子到旅馆时已经八点过了十分。
迪子用服务台边上的电话一打通,圭次便接电话了。
“正巧啊,我刚回来。”
“这么说,你累了吧。”
“不累。我马上下来,你不要走开。”
不到五分钟,圭次来到服务台。他穿着藏育西服和白衬衫,整洁地系着领带。看来他也许为了等她,在房间里也没有解下领带。
“很久不见。”
“是啊,上次是五月初的时候吧。”
和阿久津夫妇一起驾车游玩后,已经过了近两个月。
“饭吃过了吗?”
“吃了。”
“那么,喝点什么吧。”
圭次径自坐电梯去十一层楼的酒吧。也许京都是个古城的缘故,酒吧里外国人很多。圭次打量着四周,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里。
“你喝什么?”
“我不大会喝。”
“这次是公司里付钱,你别客气,喝吧。”
圭次好像显得格外的老练,看着桌上的菜单,点了杜松子酒。但看得出他对这样的地方还没有习惯,尽管一副很洒脱的架势,但总显得很不恰当,有勉强凑合之感。这对迪子来说反而颇感新奇。
“我正担心今天你们见不上了。”
“你事先没有通知我。”
不知为何,迪子在感情上总把他当作小弟弟。
“你明天回去吗?”
“回去,明天我再去一次大阪,坐傍晚的新干线回东京。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大阪吗?”
“我要上班啊。”
“你们上班,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活儿吧。”
“今天能见到就好了。”
迪子把杯子端到嘴边。因为奎宁水的甜味,喝起来很可口,但酒精成分很强。
“我们见面的事,你没有对你姐姐说吗?”
“没有,傍晚时我已经从大阪打过电话了,所以他们认为我今天不佳在京都。”
“为什么?”
“姐姐好像感冒了,今天早晨起发高烧,烧到三十八度,我这时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部长不在家?”
“在啊。这种时候女佣人也吃不消啊。”
说有事回家,就是为此?迪子想起阿久津那副慌里慌张的神态。
“姐姐有风湿病,平时就常常发高烧。”
“部长吃得消吗?……”
“提起姐夫,他在电话里又说了些令人费解的话。”
“他说什么?”
“他问我今晚是不是和有泽君见面,我说不知道能不能见着,他又纠缠着问我今天使在哪里。”
“你说了要住在这里吗?”
“我说住在大阪。让他平白无故地担忧,这很不好。”
“担忧?”
“姐夫好像不同意我们的交往,他自己提出替我介绍女朋友,却又如此……”
“莫非姐夫喜欢上你了吧。”
“哪里的话!”
迪子不由伏下了眼脸。
“否则他不该对我们的交往刨根究底地打听吧。”
“是他介绍的,他有责任,所以不放心吧。”
“真是这样就好了,但我感觉到他太冷淡了。”
迪子又喝了一口杜松子酒。她感觉到酒精在缓缓地渗透着她的全身。
“明天你不去你姐姐那里了吗?”
“这次我直接回去,不去姐姐那里。”
在斜对面座位上的一群外国人离去了。爱唠叨的客人一走,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
“你了解我吗?”
圭次忽然想起,问道。
“了解?”
“我不是指名字、年龄之类的事。是我的工资、朋友,以及我对将来的打算。”
被他这么一问,对圭次的这些情况,迪子确实一无所知。
“对我的事,你不感兴趣吗?”
“当然,我想听听啊。”
“那么,我可以向你讲讲吗?”
圭次好像有些醉了,没话找话地开始说起公司和朋友的事,也不管迪予听不听。
迪子随声附和着,头脑里却满是在家看护着妻子的阿久津。他现在也许正把毛巾垫在妻子的额头上,喂着药。妻一关上房门,房间里便只有两个人。迪子知道那种事就是为了阿久津也是不能允许的,但她却依然愿意沉溺在那样的紧张之中。
04、淫雨
那天夜里,圭次强行要得到迪子,一改以
前的优柔寡断,变成一个胆大鲁莽的汉子……
紧紧地抱住她,迪子激烈地挣扎着……
只是对阿久津的爱很炽烈,所以才竭力挣
扎,关键时要为阿久津保住自己的贞洁……
男人为何如此急遂地清醒?迪子的体内还
余韵萦绕,全身倦怠,残留着随波漂浮的感觉,
蕴含着一股残火,倘若再受到阿久津从颈脖到
背后的温柔的爱抚,就会再次燃烧起来……
迪子和圭次见面以后的下一个星期一,阿久津没有上班。
“今天部长说休息。”
最先带来这一消息的是富于。九点刚过,大家还聚在化验室的角落里喝着早茶。
“说是夫人感冒了。”
“为那种事休息?”
爱蜚短流长的伸代问道。
“说感冒很厉害,也许要住院。”
“感冒住院?”
“是管理事务的上崎君说的,我不太清楚,如果夫人要住院,又有孩子,这下可受累了。”
“看来部长今天要在家里照顾夫人了吧。”
伸代说着,朝迪子瞥了一眼。
“开始干活吧。”
随着宫子的招呼,大家站起身开始工作。迪子来到配血试验的化验台前,坐在圆椅上。
右边是恒温器,前面试管林立。只有这一角才是迪子的领地。只要坐在这里,就可以和富于、伸代她们完全隔开。迪子凝神望着今天清晨刚采集在试管里的鲜红的血液,想着阿久津的事。
圭次星期六说的没有错。阿久津因为妻子有些感冒才取消了远出游玩的念头,只是和迪子亲热一番就回家了。
而且,夫人的病还不见好转,隔了一个星期天,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感冒恶化,就会成为肺炎,或是别的什么病,看阿久津不上班,也许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迪子用长长的吸管将血吸到0。2CC的刻度,一边感到心里很舒展。什么夫人,发高烧受苦了。那张美丽漂亮的脸蛋儿,若因发高烧变丑又红又肿才好呢!
接着一瞬间,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阿久津楞坐在病妻身边的身影。
夫人也许正好趁着生病,在向丈夫撒娇。在去琵琶湖时,夫人就表现出多余的脉脉温情。阿久津对此也故意视而不见。这次她兴许趁着发高烧正大泼娇情呢。
迪子越想越觉得夫人和阿久津都是靠不住的。那两人柔情如水一往深情。
他说不定现在正和夫人温存着呢!迪子忽然想起前天夜里的事情。
那天夜里,正如她的危惧,圭次强行要得到迪子,一改以前的优柔寡断,变成一个胆大鲁莽的汉于。圭次拽住她,紧紧地抱佐她,迪予激烈地挣扎着。
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刚才还想着如果他向她求爱,也可以承诺他,但一到关键时便拼命抵抗了。最后还是圭次受了惊吓,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现在清醒下来再回头一想,当初那种宽容的情愫,像是一瞬间的心灵的游荡,以为实际上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才凭空想像的。
无论怎样违逆着阿久津,关键时要为阿久津保佐自己的贞洁。迪子在反抗、逃遁的内心里,窥见了自己对阿久津的爱的忠贞。
那以后,圭次怎么样了?他受到抵抗,被迫把她放走,感到无地自容。说实话,迪子并不那么嫌弃圭次,只是对阿久津的爱很炽烈,所以才竭力挣扎。
对圭次很无礼。她感到对不起他。
下午,迪子决定把那事忘掉。
傍晚,侠要下班时,上崎来转告说所长找她。这时迪子正在整理单据。她停下手去二楼的所长室。
所长合上正在阅览的文件,移到接待室的椅子上。
“工作已经结束了吧。”
“只是整理整理单据。”
“来,请坐。”
这次,迪子大大方方地在所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夕阳被浅蓝色的窗帘遮挡着,被隔成一条条的光亮映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今天有空吗?方便的话去吃饭,上次约好的。”
“好的。”
“那么,五点半在东山旅馆的门廊里见面。那里的西餐很好吃,你去过吗?”
“没有。”
“我在外面吃饭时,一般总在那里吃的。”
东山旅馆离输血中心坐车有两站路。即使步行十五、六分钟也能到了。
“今天轮到妻子去学舞蹈,所以我每周总有一次不得不在外面吃饭。”
“夫人在学舞蹈吗?”
“到老了才学当然瞧不上眼,但她自己想学好的。”
所长衔着烟斗微微笑了。迪子望着他那在夕阳下闪着银光的白发。
“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顺便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事?”
“吃饭时再说吧。”
所长看看时间。迪子站起身,鞠躬道谢后离开了房间。
回到化验室,化三十分钟结束了工作。宫子她们说要去四条河大街那边购物,在作回家的准备。
“有泽君怎么样?不陪陪我?”
“不凑巧,和妹妹约好了,下次陪你。”
虽然她觉得问心有愧,但谎话还是脱口而出。等大家都走了以后,她在衣帽间换上衣服,向东山旅馆走去。
一走进门廊,所长正在右侧的橡胶树边上和一个男人讲着话。那人和所长年龄相仿,一副绅士的派头。迪子从未见过他。
她径自走到柱子边的椅子上坐下。所长和对方分手后走上前来。
“他是府立医院的外科部长,这次看样子要去大阪。”
所长这么说着,率先走进门廊右侧的餐厅。虽然正值晚餐时分,但也许时间尚早,里面空荡荡的。所长在餐厅右侧看得见院子的座位上和迪予面对面坐下。
“这里的拷肉很软,很好吃,你爱不爱吃拷肉?”
“多谢了。”
“那么,里脊肉两份,加上汤,和葡萄酒。”
看来所长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服务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虽然地方不大,但这里很雅。”
这家旅馆,迪子听到过名字,但从未来过,档次比和阿久津约会的花山餐厅高,而且幽雅得很。
“我来这里吃饭已经有五年了。”
“和夫人也一起来过?”
“妻子来得比我还多。”
所长又开始给烟斗装上烟叶。迪子望着所长那端庄的脸庞,心想这时候著换了阿久津,他就不会谈起妻子。
不久,服务员送来葡萄酒,将两人的杯子斟满。
“来。”
所长端起杯子,看了迪子一眼。
“谢谢。”
“你会喝吗?”
“会,但很少喝。”
迪子回答道,想起前天和圭次喝酒时也有过这样的对话。
“去年的忘年会,你不是喝醉了吗?”
“这……”
“我记错了?”
所长坦率地点着头。去年的忘年会上,迪子确实喝醉了,酒会结束时摇摇晃晃地扶着阿久津的肩头。也许所长还记得那时的情景。迪予不由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您找我谈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其实,有人说起你们的事。”
“我们的事?”
所长等着服务员放下汤后离去。
“你和阿久津的事,听说你们很要好。”
“谁把那些事……”
“嘿!有的人就是喜欢传播别人的事。”
所长喝着汤,是一种文静儒雅的品尝方式。
“我并不是故意在责怪你们。即使确有其事,或者搞错了,都没有关系。因为只要有男人和女人,在男女之间就会产生好恶感,这是不可避免的。”
迪子甚至想哭了。是谁说的?即使知道那些事,也没有必要向所长告密!迪子于突然感到输血中心庙小妖风大。
“你错怪我,这就不好了。我不是要评判那些事的好坏。你请喝吧。”
迪子拿起匙。
“输血中心地方小,所以人的心眼儿也小,喜欢传那样的话。反正,一半是出自嫉妒吧。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总会有那样的事。”
迪子喝着汤,很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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