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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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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缓缓的散热去,而这个男人,还独自坐在那儿低头沉思中,齐凌云轻轻的抚弄着那把飞虹剑,他总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这么做,至于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那赤红的颜色,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多少有些暗淡,让人看不清剑身上雕饰而成的纹路。
思绪渐渐的凌乱了起来,脑子也变得有些昏沉,而在他的眼帘之中,也渐渐的多出了一个影子来!
曼妙无双的舞姿,恍若那飞天的仙女一般,摇曳的扶桑长裙下丝绸条带随着身形而不住晃动,唯独那张脸,看不清澈,隐隐约约之间,只有模糊的轮廓线。
“夙瑶,是你吗?”齐凌云在脑海之中静静的问着自己,即便是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是她,这一点,他从不曾怀疑,就如同这剑一般,剑在自己的身边,她也在自己的身边,从不曾离开过。
将手轻轻的伸了出去,试图想要留住她,却怎么也碰不到那衣角,她看似近在眼前,却又如同相隔天涯一般。
“云,你能替我作一幅画吗?”她曾经这般要求道,但那是,他只是很无奈的笑一笑,一个连画笔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把握的人,又怎么能画得下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可现在,就算是画笔轻启,他也只剩下一脸的无奈,那笑却早已经消失不见,曾经那熟悉的轮廓早已经被时间变得陌生,又哪里知道该如何来勾勒呢?
曾经红烛下的两人,在这同是无边的月色下显得那样的鲜明,而如今,红烛依然在,它能驱走整间屋子里的黑暗,却为什么总照不亮他的眼睛。
迷离之间,又总是能够映衬出曾经的点点滴滴。
然而夜色下无法入睡的,又何止是他一人,她原本是一个活波开朗的女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岁月在她的脸颊之上,也书写了一层淡淡的哀伤,她虽然躺在了床上,而且紧闭着双眼,但那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紧紧的紧蹙在一起,嘴里面还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嘟囔:“月姐姐,你一定要没事啊!”
此刻窗外的月光透过那轻纱,淡淡的洒在了林婉婷的脸上,投下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朦胧,到底,还有多少人,能在她的睡梦之中留下丝丝的痕迹,或许是她的父母,或许是她的师傅,也或许,只是转角处偶遇的一个路人?
齐凌云还在屋顶之上,而杜老头,此时却在他的脚下,都说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不太好受,但此刻的老人,却睡得比谁都香,他不是没有心事,只是这些心事,在他看来,都可以变得毫不经意!
任何一轮月,都会被阴云变得残缺,就如同一个人的心,若是年少时,他或许也会如同齐凌云这般,难以轻易的掩盖自己内心的失落,而记忆中的一切,不是已经虚度了自己的大半生。
但这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任何事物本身,都有着它不可掩盖的双面性,正是因为有了残缺,圆月才会那般让人期待,这一点,他深知,但每一个喜欢喝酒的人的背后,总会有那么一些让人无法忘怀的曾经,这一点,他也不列外。
家乡啊,近了觉得不耐烦,远了却有止不住的思恋,而此般光景,那摇曳在小舟之上的采莲少女,是不是还如同昔日一般的青春艳丽,那歌声,还有没有当日的婉转动听?
他终究还是想得太多了一些,还是静下心,安静的睡上一小会吧!
然而,有的人思家深沉,而有得人,对于家的记忆,却显得无比的单薄,除开在北邙山的日子,在方青卓的心里,这残留在嘉州的联系,除了那个完全懵懂的童年,就只剩下这最近的十来天光景!
十来天,的确是太短了,遇上那些冷淡之人,或许连周围的一切事物,都还分不清晰,但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不停流动在体内的血液,这也是亲近之人最为坚定的印记,无论距离有多远,那种浓郁的情义,却是始终也无法被轻易的冲淡的,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淀得越发的深邃!
这里的确是他的家,这里也有着他最亲的人,虽然每一次看到那张脸所流露出来的样子,他的心都会感到一丝莫名的忐忑,甚至是害怕的情绪,但这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是没什么关系,内心安稳就已经足够,更何况,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笑意,那个女孩虽然总是对自己一幅凶巴巴的样子,但她却依然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对了,今晚上她睡得可安好,方青卓侧了侧身,接着想到,恐怕,很难吧。
难不难,她自己清楚,但是对于秦镶来说,那才是真的很难:“诚王子,如果这一次公主殿下有什么闪失,我又有什么面目来见你?”
他的眼帘里,透过那有些晃动的烛光,可以看到一个坚毅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还是那副手指指向远方的姿态。
“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秦镶低低的问答,他的声音很小,就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当然对方没有回答,也不可能会回答,有得只是风吹过的声音,他端起茶杯,又猛地喝了一口,酒可以让人沉醉,但茶,却只会让人更加的清醒!
梦中有你的身影,而你早已不再,这正是白三姑内心的真实写照,因为爱过,所以才会错过吧!
可为什么昔日的一段孽缘,却要用这一生去忘怀,这到底是投入太认真,还是因为自己太天真?
想到这里,白三姑轻轻的吹灭了烛火,缓缓的取下了头上的发簪。
清宵短,情难断,烛光月色两相照,处处离愁难断。
半宿折腾,也早已经深沉,那轮孤月渐渐有了下滑之势,街上没有人的踪迹,屋外也鲜有一丝的虫鸣,齐凌云自然是无心睡眠,直到天亮时分才迷迷糊糊的半睡过去,可没过多久,就被大厅之中传来的一阵喧闹之声给吵醒了过来!
齐凌云充满的起了身来,他心中有事,自然不可能多做耽搁,可这正准备穿上外衣,却没有发现任何衣物的踪迹,心惊之下才发现,自己昨晚根本就没有脱下来,他有些尴尬的轻笑了一下,匆忙的穿上了谢,连面目都来不及整理,便疾步跨出了房门,走到栏杆处向下观望,住的房间位于第二楼,一个圆形的结构,方便每一个人都能够将大厅之内发生的事情看得极为清透,而此时,正好遇到了从隔壁房间冲出来的方青卓!
“齐兄,你没有什么事吧,昨晚上睡得可好?”方青卓率先开口问道,他长年住在北邙山中,养成了这种早起的习惯,哪怕是睡得再晚,也会在固定的时间能清醒过来,当然,他问的不过只是一句废话,但有的时候这种废话却不得不说,他第一眼看见齐凌云的时候,就已经从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格外憔悴的面容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人失眠了!
齐凌云努力的打了打精神,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只觉得他周身上下无处不透露着一种精神劲,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羡慕,或许,当年他第一次离开岷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精神面貌吧,岁月如梭,转眼即逝,而这些失去的东西,也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还好吧!”他有些违心的应付道,其实在此刻,他的思绪还有一部分停留在昨晚的光景上,那支舞曲曼妙的身姿背后,那张朦胧不清的脸,难道真的就是自己难以忘怀的夙瑶吗,他不敢肯定,这种疑惑什么时候来得这么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定是,齐凌云暗暗的告诫自己!
一个人越是难以确定某些事,又或许心中根本不愿承认的时候,就会本能的用一种刻意的姿态来掩饰自己那不敢自信的内心,仔细想想,这或许就是人性格之中一种自我防护的本能吧!
大厅之中,此刻已经恢复了所谓的宁静,清晨吗,绝大部分的生物或许都还没有到清醒的时分,糊里糊涂,也许才正是事情发生的根本原因,所以,看着眼前缓缓走近的店小二,齐凌云心中有一种直觉,今天,必然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吧!
第四十五章 你要发横财
“客官,打扰你们清梦了,实在是对不住!”店小二还没有走到他们跟前,便已经远远的看到了他们,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木桶,桶中装有一小半的温水,在这个清冷的早晨散发着缕缕的热气,一条已经有些发黑的抹布斜塔在他的肩头,显然是趁着早上绝大部分住客都还没有睡醒的时分在打扫整个客栈的公共部分,当他看起齐凌云那约显红色的双眼时,不住的赔礼道!
现在外面的天气尚早,有些轻微的薄雾洒落在街道之上,透过门窗之间的罅隙冲着屋内渗透进来,与那大厅之中昼夜不息的灯火辉映在一起,倒还真有了几分清晨独有的味道,只是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能够打破这宁静呢?
齐凌云自然是不知道的,不然他不会开口问:“小二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很喧闹的样子?”
其实也算不得很大声,否则这大厅之中,此时可不止他们三个人,只是齐凌云就算是清晨睡着了,也只是浅睡而已,他这心中有烦心事,又怎么可能真的睡得着呢,所以,外面哪怕是有轻微的异响,也会让人产生惊觉。
店小二又缓缓的走近了几许,有人问话自然是要回答的,离得远了显得没有礼貌不说,还有可能会因此吵到别的人,他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水桶,有些气喘,所以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有些缓慢:“倒霉得很,小的刚好在后院烧完水,然后就去打开店门,开始清洗打理一下大厅里的桌凳,这向来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不妥,可今天还没做到一半,却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算命的,非要说小的我要发一笔小财,拽着我就要赏钱,你说这不是来闹事嘛,小的我就只是一个店小二,靠着这端茶送水,忙里忙外的勾当在这种世道里勉强的混一口饭吃,不饿死就行,哪还有什么财可以发,这不是无缘无故跑来消遣小的又是什么呢?“
方青卓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见他只顾着自己喋喋不休的抱怨,没完没了,这心中自是有些不太耐烦,顺手掏出一锭银子丢个他:“你呀,就别再抱怨了,大早上的也不怕触了霉头!”
那一锭银子,少说也有十两,那可是一般人家好几年的收入啊,当然,这点对于方家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是方青卓这样的人,常年生活在世外深山之中,又那里知道这世间人为了这东西所付出的艰辛呢?
店小二意外的得了这一锭银子,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整个脸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乐得就跟朵牡丹花似的,齐凌云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之间的举动,突然间他呀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店小二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他给叫了回来:“小二哥,你刚才说得那个清早缠着你的算命的,现在在哪里,你可知道?”
“怎么,客官?”店小二有些不知所以然,他见对方的眼神停留在自己手中的银子上,下意识的将那东西握紧了几分,但这跑堂迎客干惯了的营生,做的就是看脸色,猜心思的勾当,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的想法,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齐凌云的意思,当下思索了一下,有些不肯定的回答道:“那个算命的啊,我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你倒是让我想一想,哦,对了,他呀,现在多半还在有凤来仪呢?”
“那是什么地方?”齐凌云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目光停留到了方青卓的身上,只见对方也是一幅疑惑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他又只好看着店小二询问道。
那店小二倒是耐烦,毕竟眼前这两位,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金主,随手就能甩出这般银锭,不是官宦也是富贵人家:“客官,你可有所不知了,这有凤来仪啊,可是这嘉州城内最大的赌坊了,这一大早起就是人山人海啊,要是去得晚了,恐怕就没有位置了,像你们二位这样的身份,倒也可以去那里玩个尽心!”
“呵,这算命的倒是有趣哈,难道他这是要去这赌坊给人算大小,论输赢不成?”方青卓心里面觉得有些好笑,这言语之中,也多了几分调侃的味道,店小二那里思索过这些,他顺着方青卓的话就回答道:“这位爷,你这可就说得不对了哈,要轮到这赌坊啊,最忌的就是这些江湖算命的,但不是因为他们真能看穿什么,看到什么,只是觉得凭运气之事,让这些人一搅和,多少有些晦气罢了!”
“看来你小哥也是这里的常客哈,规矩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既然这赌坊这般忌讳,这个算命的还去哪儿做什么,难不曾就是为了让人家将他活活的丢出来不成?”方青卓接着问道,只是不知道他这话,是在问那店小二呢,还是在探究齐凌云这个江湖人呢?
齐凌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他的心中正在思索着一个问题,这个所谓的算命的,难道是真的算得到,还是只是一个巧合呢,当然,这个也不会有答案,因为任何一种可能,他都能够找到支撑它的理由:”那小二哥,你可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呢?“
”叫什么啊,客官,这个小人是真不知道,既然是个算命的,多半就叫个什么半仙来着吧,但他呀,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赌徒,平时呢就好呆在有凤来仪,小的嘛,手上有两个闲钱,也喜欢去赌上一两把,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见过他,对了,你说怪不怪,这一般人吧,就算是运气再背的,这十把也能够赢上一两把,可他呢,倒好,十赌十输!“店小二一五一十将自己断断续续所想起来的说了出来,虽然他还不完全知道这两个人的目的,但这脸上的笑容,却从来没有间断过:”不过说来,这算命的还说得真准,今天还真是发了一小笔横财!“
齐凌云也陪着他笑了笑:”你先去忙吧,只要你把我身边这位爷给伺候好了,你这发横财的机会还多得是呢?“
”那是,那是,客官你们随便,我先去忙了哈!“店小二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只留下齐凌云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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