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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不为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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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有点目瞪口呆的趋势,但这人总是能在情绪溢出之前马上止住,让旁人很难察觉出。我们齐齐看着痴痴啃饼的阿壳孰拉,如释重负却也一头雾水。良久,我背过身对他俩说:“我们出去一会儿吧。他,还没有缓和过来……不习惯看着这么多陌生人……”



夜攥着包饼的棉布:“他是不是……”



大胡子随夜一同看着我,我的目光在阿壳孰拉呆呆的小脑袋上流离了一下,点点头:“嗯,他以后会跟着我们。”



“他是……”大胡子欲言又止,思索片刻,才摆摆手走出房间:“也许罢……”



我无心猜测他究竟要说什么,走出房间,林子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却静谧得让人倍感无力。坐在木屋外斜坡旁的大石头上沉静地想着,纠结的事件纷纷杂杂一时间突然袭来,击得我突感脆弱,脑子的忙乱将呼吸都牵连得有些衰竭——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又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亲人、爱人、侍从,甚至,坐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战乱之地,连最起码路标也无处寻,我该何去何从?阿壳孰拉的爷爷几个时辰前高傲地死去了,他被唤醒后一直呆呆痴痴的……手指间,南风呼啸着吹响两个指环发出熟悉的声响,孟恩的音容笑貌似乎浮现在不远的地方。他究竟是在过去的阿盖心里过,我这样安慰自己……看着崖外翻卷的乱云,我心里微微颤抖,双眼一扣,却坠下豆大的泪珠,热热地炙在手背。



“爷回站赤看看去!”大胡子在我身后故意大声叫唤着,声音还是掩不住的清透,我“嗯”了一声,许是被风刮得听不清,他绕到我跟前,只见我忙乱擦拭着流满脸颊的泪水,突然变得温柔:“我说,我去站赤看看,你们的东西在不在……刚才黑衣的姑娘提到过。”



我把手心的指环捏得紧紧,只有和指环贴在一起,我才能真实地感受到,我与过去,其实未离。静下刚才激动的情绪,胡乱用袖子抹干眼前的泪,方镇定地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拿出几片金叶子:“谢谢英雄,这是……”



“我没说过我要这个。”他佯怒,声音与外貌成反比,胡子也气得上翘得搞笑,嘴里却严肃说道:“你要记住,这些‘酬劳’,我一日不受,你就是一日欠我的。”



我茫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做不到亏欠别人,但对于一些人,金钱的给予是侮辱,我一直明了。



“就算报恩,也得知道恩人的名字吧?”我抬头,试探去猜测那黑忽忽的胡子后是一道怎样的光景,却总觉得轮廓模糊不得见。这边夜也从木屋踱过来,神色轻松不少,眉目间还有些疑问:“小孩拿着本书,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是吗?”我听后一喜,嘴角漾开了花——万幸,阿壳孰拉应该没有因为应激症状和长时间催眠影响,他没有变呆,他还识字!



@奇@“哼!”大胡子接过话,再没了刚才的温柔,摩挲着自己的大刀柄得意地说:“正是爷扔给他的。”



@书@夜睥睨着他黑黝黝的脸,一派冷淡与不屑。我起身拉拉夜的袖子:“夜,你到山下看看,能不能给阿壳孰拉买一些孩童的衣物。”我望向不远处的小木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阿壳孰拉穿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



这是实话,也着实让我奇怪了不久。昨天夜里阿壳孰拉还穿着锦缎夹袄背心,今天却被爷爷换成这样粗布薄袄,还到处是补丁。难道是老人早就预料到我们会被迫逃离,给孙子换个不起眼的衣服……可是,体不体面先不说,在这初春时节,天气还未完全转暖,一个孩子穿那么点,那也太破太少了些……



“红巾中路军转战于此地,没有关先生一声停,偏远的破站赤连番被灭况且如此,更耐城中?哈哈,爷倒是好奇,强兵之下,那衣店布店,安有完布焉?”



他调侃着看我如外星生物,居然说出这么没有常识的话。我却无力剜他几眼,惭愧着确实是前段日子的锦衣荣华,让自己把形势想得太过简单了,自责思索着,眉头早已经拧成一团。



“你可知……”



“嗯?”



“呵呵……”那大胡子却伸手用拇指和食指一张,舒开了我的眉,恍惚间我又闹了个红脸,却听他低声说:“如此绝色,假扮男子,可一点都不像……”



“休得无礼!”



夜怒声呵斥,见他一副不理“男女授受不亲”的样子,面色冷肃得要命,忙挡出一臂。



“闲来无事,走咯走咯……”话音之间,只见大胡子灵动着又是一闪,才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远处小路上。



如此轻功,把我和夜都看得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大胡子却呼啸着摇摆跑了,我忽然想起什么,冲他大声喊道:“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跑得头也不回,林子间的雾气愈来愈浓了。那个背影杀手和声音杀手定是嫌我问得烦了,飘渺而走时,终是隐隐约约留下个名字:“东东?”



分割分割,“侧妃讲坛”来说说文中提及的“关先生”和“破头潘”。细心的读者朋友会发现,大胡子实际是红巾军中路军的一员。历史上关先生的名字叫关铎,南宋政权分兵北伐,他和潘诚(破头潘是他的绰号)、冯长舅、沙刘二等为中路军,配合东路军毛贵进攻大都。可怜的大都啊,最后就是这样一步步被攻陷的。历史太残酷,我刻意不把小说地理重心放在大都,乱世是人心惶惶的,也是人性泯灭的,因而在这样的背景下萌生的情感(广义的),才越为纯正。有人赞赏起义军,有人厌恶,古往今来只如此,因为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朝廷?起义军?NO,《侧》不站在任何一方,因为饶濒本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她目睹乱世,若是非要分清阵营,那么她只看到弱小的百姓。江山可以被强者选择,百姓永远受苦无力!



第三十六章 君应无言



阿壳孰拉的性情有种新生的依赖感,不大爱说话,泛蓝的眼睛眨巴眨巴看我,小手指着旧巴巴的书——大胡子口中“扔”给他的书。



“你要看书么?”我轻柔地问,信手拿过书来看,原来是本破旧残缺的《太平广记》。这书我过去看过,是宋代之前的小说的总集,里面尽是些神仙鬼怪的故事。这样的书,倒是挺适合小孩看的,想不到这大胡子还蛮细心……想到这里,我不觉扬起嘴角。



见我翻着书页傻乐,阿壳孰拉也跟着开心,蓝色的眼睛弯成了小月亮,咧开嘴笑着。我摸摸他的脑袋,又指指书:“你喜欢里面的故事?”



他点头,又突然摇头,急忙间拉拉我的衣袖:“有的……读不懂。”



小正太还不太习惯和我们说话,语句总是简短而跳跃。不过这句我还算明白,便索性从中间翻开一页,声色并茂地讲了起来。我讲得手舞足蹈,他听得意兴阑珊,连夜也时而放下手中的活,往我们这边望望。



木屋里多了人的气息,便有喜有乐,死里逃生的我们用这样的方式舒缓着彼此。直到月升了,一旁的油灯跳跃着,也快要燃尽了,又看看我,悄声说:“委屈公主,今夜只有……”



“不委屈不委屈,”我领会了她的意,低声和她比划起来:“你看,木床也不太小,我们仨横着靠着便可以睡的。”



“属下不……”



“嘘……”我压低夜口中的拘礼,指指入睡的孩子。



木屋虽小,好在置备着棉被和稻草,我们三人就这么凑合了一宿。夜坚持不卧床睡,只是在桌凳旁靠了靠。我拗不过她,只是确认炉里的炭火仍够,又余了件夹袄给她披上,才安心挤到床上去。



第二日清晨,大胡子便带回了原与我们日夜相伴的两匹可爱马儿,还驮着两包行李。说实话,他歪歪斜斜地骑着砒霜,又牵着萨仁的样子,确实不算雅观。但在这乱世,能有手有脚的活着,就是幸运,还有什么狼狈可言呢?迎着我对失而复得油然的欣喜,他只是把包袱一甩到夜手里,嘴里自夸着:“爷有的是本事,你们的,还有那小屁孩剩下的东西,爷都给带回来了。”



看到萨仁我激动万分,差点就想和大胡子击掌拥抱。一想这可是忌讳特多的古代,我也碍于押不芦花的地位,伸到半空的手连忙收回摸摸脑袋上的钗。自从知道自己和夜的女儿身份被轻而易举的识破,我也不再每天老是自欺欺人地戴着大高帽,随便挽个小髻插个再平凡不过的钗,倒也自在。



他过来打开一个布包,神色却多了些黯然:“站赤被翻得乱七八糟,有的已被抢走,事后拾得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并没有想到一切会那么顺利,不得不佩服大胡子所谓的“本事”。再次问他的名字,他居然挑眉有些恼我当日没听清楚,见我嘴里如复读机般不停重复着“敢问英雄尊姓大名”,才瞪圆了眼,清清楚楚地冲我耳朵大声喊:“听好啦,爷只说一次——叶,榆,功!”



“嘘……”我挠挠被震撼的耳朵,瞅瞅木屋窗内,小阿壳孰拉还没醒,压低了声音冲他埋怨:“干嘛这么大声,别人在睡觉呢!”踱离几步,自言自语嘟哝道:“昨天我还听错成你叫什么‘东东’!是吧……夜?”



夜本就不喜欢我和他有交集,我这么一问她当然不置可否,只是缄口站着。无人回应确实郁闷,我抬头,正对他一副“岂有此理”的表情,吓得我几乎想躲在夜背后。



夜无声地看着我们,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老人他……”



“我已经将老人葬了,就在站赤旁的北坡……”



“入土为安……很好……”



我嘴里低低道,眼睛却一下子又濡湿了。虽然心里早预料到老人在遭遇红巾军后,凶多吉少,可是当真听到他逝去的消息时,心还是由不得控制地酸起来。朦胧中抬眼看着夜,低头无语的面容上,娥眉凤眼中明明透露悲伤。



恍惚中我突然想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像是表面上的针,不停的转动,一面转,一面看着时间匆匆离去,看着日斜星移,看着世态变迁,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然而,要活着,除了坚强地坚持到底,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



木屋里,阿壳孰拉醒来喊着饿,夜连忙去炭火下挖事先埋好的土豆,我和叶榆功先进去招呼。



“你给小孩读过故事?”他一手揉着阿壳孰拉的小脑袋,一边对我使莫名的眼色:“哟哟,饶小姐读过蒙学?”



“嗯……是。”我错愕地点头,总不可能让他知道阿盖去过国子监吧!



他翻开枕边那本破旧的书:“以前看过么?爷小时候老爱看的,可惜手头这本都不全了……”



我见他入神了,也没想回答。心说:小看我?姐姐我还看过《西游记》和《聊斋》呢,施耐庵是明初的,蒲松龄是清朝的,所以你就没看过!哼!



一晃眼,在这山间木屋又耽搁了近一周的行程。叶榆功每天都来看我们,有时是正午,有时却已入夜,带来些粗粮野味,还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我们尔虞我诈的交流中,他是个懒散无功的红巾小兵叶榆功,我是个和丫头一起出逃的汉族小姐饶濒,仅此而已。



也许因为彼此陌生,我的谈资也逐渐无所顾忌。我过去的性格就是在话头上不输人的,所以和他海侃讨论时常不自觉带入很多不合逻辑的“现代观点”。譬如在我引用“枪杆子下出政权”理论中,他好奇地问我什么是“枪杆子”,我说就是竹筒里装火药打人的。他喋喋不休问那东西怎么打人,我不耐烦说你不要问不重要的问题,害我偏离话题,我的意思是武力!他一拍脑袋说懂了,然后又挺臭屁地说这一点上爷赞同你。



又如我们四人有时一起吃饭,他总要从腰里掏酒,边掏还边故意问着其他三个妇孺小孩要不要来一口。我们合力用目光杀死他,他的脸皮厚到免疫。我和夜本来就对红巾军窝火,在阿壳孰拉面前却不敢表露。无奈叶榆功以为我俩是仅对男人不满,喝了酒话语开始无忌起来:“敢情你俩不小了?模样也不难看,怎么还没嫁人呢?”



我不至于看起来大到嫁不掉,这厮似乎冲着老对他摆臭脸的夜。我心了气得慌,呸了他一口:“怎么着?因为我们讨厌男人!”



他轻笑:“小丫头现在这么说,以后还不是要跟了男人……吃喝什么的……”他打了一个酒嗝,像是喝高了:“讨厌?切……男人,有什么不好?”



“男人是骗子。”夜突兀而平和地说,依旧是冷言冷语的淡然姿态……好在,她没有愤怒。



“对对,都是骗子!”反正叶榆功醉了,我也不怯他,迎合着夜说道:“成亲就会被骗!不管是漂亮还是不漂亮的女人都会被骗。有所不同的是,幸运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大骗子,骗了她一辈子。不幸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小骗子,骗了她一阵子。”



叶榆功听我唠叨完,提起小壶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嘴里说着“我不想骗……”,便一头栽下了。夜厌恶得要死,几下把他丢在门后的稻草上,那时候要不是我央求说外面太冷,夜许是要把他埋到雪地里了。好笑的是这个人生命力似乎特别强,脸皮也特别后,第二日能茫然无所知地向我们道谢。



阿壳孰拉嗜睡,我和夜看着叶榆功,头顶的乌鸦飞来飞去。



他的健谈中我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他并不像我们所看到那么粗俗,也总是把原有的理智甚至优雅故意掩藏在粗野的动作与言语中,像一个冰封之中的怪物!当我发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时,常会吓一大跳,然后连连抱怨自己大脑养鱼小脑养虾,所以才会YY这样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乱党”。



更多的时候,我总是这样凝望那些日升月沉无家可归的忧伤,还好现代女性的理智一直提醒我不要犯凡事都唤人伺候的公主病,相反在这里等待机会离开的一段时间里,我每天都能一卷袖子,与夜一齐做些拾柴、生火、取水之类的小事。不仅活动了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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