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剑长安-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如夏侯昊玉所想,他已经没有了后继之力,蜀山磅礴的剑意已经将他的生机尽数剿灭,还能坚持到现在所凭的只是一股执念罢了。他的生机在这一剑之后便会散去,他自然会死,可是古羡君甚至他的老爹必然会因此受到牵连,他不愿如此,所以他必须杀了夏侯昊玉。
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苏长安早已有了背负罪孽的觉悟。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使出这部邪典。
而随着这些血肉之力的涌入,他的生机再次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磅礴起来。
这给了他力量——在刺出最后一剑的力量。
“冥书血纪?!”以夏侯昊玉的眼界自然一眼便认出了这可怖的功法。
他的脸色一寒,显然是未有想到这部早已失传的邪典竟然会落在苏长安的手中,而更没有想到,身为天岚院的传人,苏长安竟然会修炼这般歹毒的东西。
他心头一寒,暗道一声不好,周身的灵力愈发疯狂的流转,想要赶在苏长安再次斩出那一剑之前,将之杀死,可显然他的算盘落了空。
“四问君王,汝可堪君王!”
苏长安冷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落在夏侯昊玉的耳中,就如同无常勾魂,阎罗索命一般直让他心颤胆寒。
苏长安的剑再次搅动着漫天剑意朝着夏侯昊玉杀来,他周身的衣衫早已破旧不堪,方才已经凝成血痂的伤口再次破裂,一道道炙热的鲜血再次喷涌而出,被那漫天的剑意给胡乱的扬起。
他一刻他浑身浴着鲜血,就像是一团在夜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冲向夏侯昊玉,就像是要将他燃尽,亦将自己燃尽般。
砰!
一声脆响炸开。
九座巨大的铜鼎在同一时间,尽数碎裂。
夏侯昊玉的身子在那时终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苏长安冷冽的剑锋之下。
第五十一章 天吴与第九星
苏长安的剑终于抵达了夏侯昊玉的眉心。
没有任何的意外。
即使夏侯昊玉拥有无比强大野心,拥有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庞大布局。
可这一刻,苏长安的剑终究还是到了他的眉心。
其实,在夏侯昊玉波澜壮阔的一生中,死亡这东西,他不止一次的曾与他擦肩而过。
可唯独这一次,是让他最诧异亦是最不甘的一次。
在苏长安的剑抵达他眉心那一刻,他的身子一震,一缕金色的鲜血便在那时自他体内流出,磅礴的剑意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
他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
他很不甘。
他征服天下的脚步才刚刚启程,他的惊天谋划才刚刚开始,可他就要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
可这时剑气依然入体,就算他是星殒,可在苏长安磅礴的剑气之下,也依然难有半分生机。
但就在此刻,他的脑海忽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那里破茧而出。随即不顾强悍得难以言语的力量便在那时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夏侯昊玉被苏长安所刺中的眉心有一道黑色的印记慢慢浮现。
那东西他自然知道,那是司马诩留给他的一枚神血,依靠着这神血之力他方才能逃过天道阁的追杀成功假死脱身,在自己的儿子体内复活。
可那神血的力量他早已耗尽,按理说此刻是并不能产生任何足以左右战局的变故。
但那枚黑色的印记在夏侯昊玉的身子被那股庞大的力量所占据之时,他的颜色开始渐渐变化,从如泼墨般的漆黑渐渐演化成了一抹湛蓝之色。
那一刻,夏侯昊玉的眸子中猛地爆开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苏长安刺中他眉心的长剑便在那时如同收到了某些难以违抗的敕令一般,竟然生生的退了出来。
而苏长安的身子也在那时,爆退数步。
他靠着冥书血纪吸纳血气之力而强行留住的生机也再次开始迅速的消散。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此刻的夏侯昊玉。
这位帝王此刻眉心闪着一抹蓝色的印记,双眸亦是与之相同的湛蓝,他周身的气势开始无止境的攀升,像是没有尽头一般,额上的长发更是胡乱的扬起,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向苏长安,带着犹如神祇一般的威严。
苏长安心头一震,他从那目光感受到了某些极为熟悉的东西。
那是神族的气息。
而且绝非一般的神族。
这样的气息,苏长安只在烛阴的身上曾感受到过。
“你……你……”他望向此刻显然已经没了意识的夏侯昊玉,这般说道,而当年烛阴在他体内留下的那抹神性中所残存的某些记忆,也在那时涌入了他的脑海。
“你是天吴!夏侯昊玉是你的宿主?”
他脱口而出,一脸震惊的问道。
夏侯昊玉湛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活了过来,他打量了苏长安一番,终于开口说道。
“你的体内竟然有烛阴的神性。”
那声线极为特别,像是裹挟着某些天地法则,虽然低沉可又极具穿透力,从四面八方传入苏长安的耳中,直让这位少年的耳膜发颤。
“可惜,你就要死了。”他接着说道,虽是惋惜之言,但语气却极为冰冷,就好似苏长安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苏长安很特别,但再特别,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只蝼蚁。
“他不是我的宿主,他是我的转生。只是我并不该在这个时候醒来,可你要杀我,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夏侯昊玉又说道。然后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苏长安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他的脑袋一阵晕眩,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知道他的生机已经快要消散殆尽,他就要死了……
……
古方天终于还是回到了晋王府,他已经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了心腹,让他将她送出城。
然后他孤身一人回到了晋王府。
他想要救苏长安。
倒不是说苏长安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只是太清楚自己那个女儿的性子。
苏长安未到之前,便要与那夏侯麟同归于尽,此刻苏长安挺身而出救下了他们父女。若是醒来之后得知苏长安为了他战死在晋王府,以他女儿的性子免不了做出些什么糊涂事。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救下自己的女儿,最后却又换来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古羡君。
所以,他冒着风雪回到了晋王府。
远远的,他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让他极为不安,但还是咬着牙猫着身子来到通明殿外。
这场大战的强度显然已经超出了诸人的预料,宾客守卫早已逃离了这座府邸,所以他一路走来倒是并未有遇见任何阻碍。
待到他来到通明殿外时,便看见眉心闪着蓝色光芒的夏侯昊玉犹若神祇一般的凭空而立,如同帝王一般扫视着周围。
而苏长安浑身浴血,身子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倒下。
他心头一惊,但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咬牙身子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冲向苏长安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扛在了肩上,然后看也不去看那夏侯昊玉一眼,周身灵力不惜损耗的涌出,疯狂的朝着远方遁去。
身为问道境的强者,平心而论,古方天这一番举动自然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
可落在此刻的夏侯昊玉眼中却犹如孩童戏耍一般不堪。
他皱了皱眉头,一只手便在那时抬起,指向已经渐渐远去的古方天的背影,一道灵力就要顺着他的指尖飞射而出。
可就在那时,一道佝偻的身影拦在了他的身前。
那是一位老者,身材佝偻,总是低着头,就好像以他的身份抬头看人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
其实,作为一名太监,这到也不是什么怪事。
但他跟随夏侯昊玉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夏侯昊玉的臣子已经换过几代,而他却依然如同影子一般跟在这位帝王的身后。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王,宫中之人都唤他一声王公公。
“陛下,该醒醒了。”他尖细的鸭公嗓穿过漫天的风雪,在诺大有廖无人烟的通明殿中响起。
他的头依旧低着,神态也异常恭敬。
但在他的头顶一颗星辰忽然亮起,映在他的身上,将他佝偻的身形照耀得宛如太阳一般熠熠生辉。
“隐元……”夏侯昊玉在那时一愣,他眸子中浮出一抹震惊之色,随后里面的光彩忽的散去,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眸子变得空洞起来,身子一顿,便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第五十二章 苏长安的绿帽子
长门镇的雪越下越大。
整个长门镇已经俨然被裹上了一层白衣。
夜风寒朔。
苏泰手提着一个盛满镇西王婶店里美酒的葫芦,踉踉跄跄的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他的脸色有些潮红显然喝了不少的酒。
这些日子他过得很是舒心。经过太守府里的那场变故,苏长安救下了长门百姓,他这做父亲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不再如之前那般在众人眼中抬不起头来。
甚至在去到酒馆之时,以往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酒客,如今也热切招呼起他来,甚至还有人抢着请他饮酒。
这多少有些墙头草的嫌疑。
不过苏泰却并不介意,他很享受这样的事情。
对于一个没有多大本事的老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受人追捧更有面子的事情了。
这时他将手中的葫芦放在鼻尖嗅了一嗅,那甘甜的酒味让他醉眼朦胧的脸上顿时浮出一抹笑意。而后,他便将之放到了桌上,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脱去外衣便要躺在床上睡去。
苏长安已经去了北岚城二十余日。
苏泰想着那一日古羡君所说的话,再想着来请苏长安时,那位新任太守满脸的恭谦,他就不由得乐开了花。估摸着那臭小子再次回来的时候,恐怕就得带着自己的未来儿媳妇了吧?
一想到那些酒客们知道自己的儿子与古家小侯爷成婚时,那脸上惊讶的神情,苏泰便一阵开怀,上下嘴唇更是合不拢了一般,发出一阵阵笑声。
“咚!”
“咚!”
“咚!”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样的美梦中无法自拔之时,屋外却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苏泰不满的嘟哝道,翻了身子将枕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想要继续睡下去。
“咚!”
“咚!”
“咚!”
可门外之人却没有作罢的打算,敲门声继续传来,比起上次愈发急促,同时也愈发的响亮。
苏泰终于还坐起了身子,他气急败坏的推开房门,走到院前的大门处。
心里想着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来打扰你苏爷爷睡觉。
“这么晚了!谁啊!”他极为不耐烦的打开了院门,然后在心底酝酿了许久的怒骂之言就要破口而出。
但待到他看清院外之人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喝骂便被他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古……古……侯爷……小……小侯爷。”他有些木讷的对着眼前这二人称呼道。
这来者赫然便是古家的古方天与古羡君,身后还有一位老者,赶着一辆马车。
二人的神情都有些疲惫,衣衫之上甚至还沾着些许血迹。
但苏泰并没有来的及去想那么多,只是对于二人的忽然出现而感到诧异,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们怎么来了?”苏泰下意思的问道,毕竟以这二人的身份忽然造访他这无名小卒,在他看来着实惶恐。
“苏将军,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古方天沉着眸子说道,随后也不理会一脸茫然的苏泰,转身与古羡君一道去到那被老者牵着的马车中二人合力从里面抬出一位浑身染血,看不清模样的“尸体”。
随后,古方天又与那老者交代了几句,他老者点了点头,转身便驾着马车朝着长门外奔去。
“这……”苏泰愣愣的看着那具血淋淋的尸体,有些头皮发麻。
他大半辈子都在沙场之上度过,虽然说不上能征善战,但杀过的人也不再少数,可是这般惨烈的尸体,他确实见所未见。
血手翻飞之下,几乎看不出这尸体原来的模样。
就是他亲爹在场恐怕也认不出这是他的儿子吧?
苏泰在心中这样嘀咕道。
“事出紧急,苏将军多见谅,还请进屋一叙。”古方天这般说道,也不顾一脸木然的苏泰,与古羡君一道抬着那尸体便走入了苏家的院门。
苏泰一愣,自然生不出半点违抗身为侯爷的古方天的心思。
他赶忙跟着二人走入房内,反手将那院门关上。
二人进屋之后,便将那尸体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苏长安那张有些破败的小木床上。
这让苏泰的眉头一皱,想着自家孩子的床被这尸体给占了,那待到那倒霉孩子回来应当住来。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家的孩子不是去了古家吗?那为何此刻古羡君与古方天来到了长门,却唯独不见自己那倒霉孩子?
而就在这时,古羡君来到了他的跟前,神情有些憔悴地问道:“伯父,可能打点热水来,我想给他擦擦身子。”
对于自己未来儿媳妇的要求苏泰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暂且压下,赶忙去到里屋用盆子打来一盆热水,然后又找来一张相对干净的毛巾,恭恭敬敬的送到古羡君的手中。
“谢谢。”古羡君低着声音道了谢,身子便坐到了那尸体所在的床旁,开始用那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具尸体的身子。
这让苏泰的眉头又是一皱。
这尸体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脸上的轮廓却依稀可见是一个男人,应当年纪与自己那儿子相当。这古小侯爷如此亲力亲为,免不了让苏泰一阵胡思乱想,暗骂自己孩子不争气,眼看着就要被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而古方天也在这时走了过来,示意苏泰与他来到一旁,似乎想要与他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犹豫不决,一时间二人之间有些沉默。
毕竟苏泰的儿子是为了救他们父女二人才落到如此田地,古方天想来心头有愧,又害怕苏泰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