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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眼中的麻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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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好啦，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受不了这种贴身紧逼的跟随方法，我苦笑地回头，看著这位距离我只有‘一米之遥’的‘忠心随从’。
“要不，你坐到隔壁的办公室去好不好？我这儿还有一些文件要看，你放心好了，我离开时一定会通知你。”看著那张不为所动黑乎乎的面孔，我换了一种方式劝道。
“不行，大少爷吩咐，要‘寸步不离’！出了差错，少爷可是会宰了我的！”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丝毫的余地──这个黑虎，粗直的性格，做事一点也不肯转弯。
还真是‘人尽其用’啊！我叹气，好说歹说，都没办法让这只‘傻虎’离我远一点，这种不折不扣地死忠於主人命令的行为方式，完全符合黑虎的性格。看来宋天翼还真是选对了人！看著这个‘阴魂不散’的保镖，我只有拿著文件无奈叹气的份。
“小凡哥哥！”
“小凡哥！”
还没等我开口作再次‘劝导’的努力，门口闪出了一对金童玉女，阳光般的面孔带著笑容，齐声声地开口叫我。
“灵儿，豆豆？你们怎麽来啦？”我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
“嗨，还有我噢！”染成耀眼发色的酷酷大帅哥的身影也随後出现──彼得也来了。
“我们来看你啊！小凡哥哥，我好想你噢！”灵儿向我伸出双手。
我也伸出手，想接住这个就要投入怀抱的精灵。这个孩子，形式迫使她在一夜之间长大，背负著与年龄不符的责任，一直坚韧地支撑到现在，这段时间实在也是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家族事务有了好的转机，祖父的病也好转了，这才能放下重担恢复了一份以往活泼的样子──而这个样子正是我所期望见到的。
“咳，咳！”可还没等灵儿跑到我身边，一旁的黑虎伸出长臂拦住了了她，把她隔在了离我一步的地方。
“小凡哥哥，他是谁啊？”灵儿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紧跟在我身旁阻挡她的黑虎。
“嗯，他是。。。新来的保全人员。”我支吾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她，这个人是宋天翼派在我身边的超级跟班──这可是让我出来处理安业银行有关事宜的条件之一。
“那个，宋黑虎先生，能不能请你离开一下，我有客人。”只是这个跟班可不是一般的不讨人喜欢，我皱了皱眉头看著他。
“不行，我不能离开！”他不为所动。
“可是你妨碍了我们！”我示意现在的情形，他的举动是多麽地不合适。
“这可是大少爷特别关照的，大少爷说您是他的人，要我看著，不许‘别人’
对您有不轨的举动！”双眼朝天，除了他的‘大少爷’眼里一向无人的他，说著让人吐血的话语。
“你。。！”这个傻虎在说些什麽啊，就算这是你们那个狂妄少爷的原话，可也不能到处乱搬啊。不过我偏偏被他这种话堵的无话可说，大概就因为那天我和宋天翼在基金会上的‘表现’，无疑已经召告众人我俩的关系，多少承认了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再胡说，我可就不客气了”虽然窘迫，脸上也一阵阵发烧。但豆豆和灵儿在身边，为了不让他再闹下去，我开口喝斥了他──这样乱七八糟的的话，偏他还复述得理直气壮！这个家夥，看来不把他扔出去不行。
“丹，这个是那个‘宋’那边的。。？”彼得走近，指了指黑虎问。
“嗯。”我点头，彼得看似不羁，但其实洞察能力非比一般，来这儿一段时间，我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我也没必要瞒他。
彼得朝我点点头，一幅交给他解决的样子。
“嗨！兄弟，你听我说，我也知道你很称职，可是你也要知道。。”故作亲热地搂著傻大个的肩头，嘀嘀咕咕地轻声说了些什麽。
“你胡说！”说著说著，傻大个急了！
“噢？胡说？那可不一定噢，。。。”落出痞痞的笑容，彼得把黑虎拉到一边，煞有其事的这个、那个地和他分析。
然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傻大个竟然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我在外面等好了’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你跟他说了什麽？”我好奇──在和豆豆、灵儿聊了一会儿後，趁著上咖啡的时间，我终於忍不住，把彼得拉到一边低声问他。
“我只是跟他分析，他在这样‘紧跟’下去，当心他的少爷吃醋，最後把他宰了！”彼得一幅欠人揍的口吻，调笑地说道。
“胡说什麽！你也跟著凑热闹！”我有些气恼他也拿这个开玩笑。
“我可没有胡说啊！小凡，宋天翼对你的态度弄得人所共知，而你呢？一幅默不作声的样子！这只会让人肯定你同他‘非常’的关系。小凡，现在你的身份不同，影响广大，你可要注意了！”彼得收起调笑的面孔，露出中肯的表情。
“你，是听到了什麽？”他的话让我不安，同时我也奇怪他今天的态度，好像是有备而来，特意想跟我谈些什麽。
“刘叔上午来过，讲了一些事情。小凡，以前你只是个小麻雀，挨冷受冻没人疼，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枝头上的凤凰，大家都爱你爱得不得了，不肯让你受一丝委屈，更别说让你的名声受损了！现在，没有人能轻易支配你了，这点你也要意识到才行！”果不其然，彼得也不绕圈子，点出了主题。
“这。。什麽意思？”他的话带有明显暗示，我等他说下去。
“你爷爷已经知道了宋天翼和你的事情。那天，宋天翼为了你竟然放弃欧阳家支持、舍弃自己手中宋氏掌门人地为，这种震撼的消息在家族内外上层传的沸沸扬扬，想包也包不牢的。”彼得观察著我的表情，边说边解释。
“他。。怎麽说？”这种男男之事放在桌面底下也许可以当作消遣，可是关系到大家族的面子时可就不光彩了。虽然我还没有认他，可是他是我的祖父，事实如此，我没办法不在意他的看法。更何况过去他对我的关爱，一直让我非常敬重，所以重视他的看法──这一点我仍未改变。
“放心，他没有生你的气，因为在你肯回去之前，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他只是对自己感到羞愧，是因为他才使得自己的亲孙子受了这样的纠缠和委屈。再说，你爷爷的性格你应该知道，他认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宋天翼单方面纠缠，而你是身不由己而已。以他对你的回护，才不会对你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以後也只会更加疼你。”彼得拍拍我的肩，语调轻松地为我解开心中的担忧。
“他还抱病亲自去拜访了宋家那边的长老，双方达成默契：两边的意思，希望以後都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你是方家的小少爷，宋天翼是那边的当家，以後还是要娶欧阳家的小姐！只要你表明姿态或者回到自己的家里，宋天翼那里自然有宋家长老给他压力，以後不会让他纠缠你！”顿了顿，彼得接著说。
‘不会让他纠缠我’吗？这样就可以容易地离宋天翼远远的，摆脱他霸道蛮横的控制？若能这样，不是。。很好吗？也许宋天翼一时之间会非常暴怒和狂躁，可时间一长，他也许就不会那麽当回事了。对，只要过一段时间他就不会在意了，他是个有抱负干大事的人，目光长远，会知道这样处理才会更好地笼络李家和欧阳家，巩固他在宋氏的地位。
可是为什麽？我一丝喜悦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有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在胸口升起，以前烦恼不安的不就是因为宋天翼的纠缠吗？现在终於可以摆脱他的纠缠，却为什麽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这种感觉好像集合了怅然和不舍，让我的心，一起一落地在水面沈浮，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这感觉。。竟然和多年前──当那位我最敬爱的人消逝在身边的时候，我所感到的那种窒息感，有著一种说不出的相似。
真是理不清了！。。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拉住自己的思绪，不让它在我的心里再下滑下去，暂且把这种理不清的感觉抛在一边。
“还有老刘要我问你什麽时候‘回家’？老人家为当初赶自己的儿子出门这件事後悔了二十多年，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之中。本来找到了孙子是天大的喜事，可是他却是忐忑不安。小凡，老人年纪大了，别让他心焦了。”难得一见的沈稳表情出现在彼得脸上，语重心长的口吻，让这位玩世不恭花花公子似的人物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什麽时候变成了通情达理的说客？” 看著他严肃的样子，我有些诧异的说。
“我只是受人之托，原话复述而已。其实我倒希望你和从前一样；与我们同病相怜，这样我们才会一直亲如兄弟下去。可是，小凡，你找到亲人，我们还是为你高兴，因为会有更有力的臂膀保护你，这样，我们也才会更放心。”彼得真诚地看著我，眼里露出的满满的都是怜惜和关爱之情。
“傻瓜，不用为我担心了。还有，不论情况怎样，我都会是你们的好兄弟，这是不会改变的。谢谢你，彼得，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握住彼得的手，由衷地道处心声，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感情，暖洋洋的在我心中升腾。
“咳，咳！”正当我们这儿还沈静在温暖的气氛中，门外却伸出了黑虎的脑袋，看著他故作咳嗽地对彼得露出警示的眼神，我对著彼得不由的苦笑。
“那你什麽时候‘回家’，那位刘叔看来很是著急呢！”彼得看了门外的黑虎一眼，虽然瞬间闪过别有深意的表情，然而回过头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想。。等找到奶奶。。再说。”如果要‘回家’，也要找回李妈。这麽多年，李妈也许已经不在世上了，可我仍旧不能在没得到她的确切消息之前独自回去。奶奶，如果能和你一起回家。。那该多好。。！
51、
很长时间大家都没能聚在一起，所以即使‘黑虎保全人员’万分‘不满’我们还是一起出去吃了顿晚饭。
彼得这几年四处闯荡，见识和阅历自然不是灵儿和豆豆这两个小朋友可比的，所以整个晚上都在彼得绘声绘色的奇闻轶事的讲述中度过，开朗活泼的灵儿自然被逗得乐不可支，就连老是对彼得挑三捡四的豆豆也忍不住露出开心爽快的笑容。当然我们的欢声笑语时不时会引来‘黑虎保全人员’的探头张望，但这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了。
饭後，我们在饭店门口分别，方家司机接了灵儿回去，豆豆却拉住我的手：
“小凡哥，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家吧！”闪亮的眼睛凝视著我，期待我的点头。
“这。。”
“嗯，咳…嗯，…。”
我还在沈吟著，一旁的黑虎却忍不住出声了。
他窜到我们的面前，伸出手臂把我和豆豆他们隔开：
“不行，哪儿都不能去了，大少爷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特意派来接的车也到了，我们要马上回去！”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豪华汽车，黑虎焦躁地示意著。
“为什麽？小凡哥要和我们一起走！”豆豆著急地叫了起来，一边说著一边还迫切地看著我和彼得。
彼得抄著双手不说话，而我，对这个问题也只报以沈默。
“小凡哥，我们回去！”看我们都不说话，豆豆急躁的脾气上来，索性拉住我就要走。
“大少爷还在家等，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黑虎也不顾我们的感受，依然用让人不舒服的口吻，说著不通人情世故的话。
“要是小凡不回去，你又想怎样？难道你们还要再向他动手不成？这难道也是你们少爷关照的？”一旁的彼得听不下去了，皱了皱眉头，走上来和黑虎面对面：
“你不会不知道小凡现在的身份吧？要不要把你现在的举动通知宋长老，让他教你该如何尊敬宋氏目前最重要的外家继承人！”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的彼得，前後判若两人，浑身散发著压迫的气息让黑虎紧张起来：
“我，我，才不管呢！我只听大少爷的。。！”明显彼得的气势和有压制力的话语把黑虎的气焰压了下去，但他还硬撑著嘴硬。
“噢？那要不要试试？”彼得睥睨著他，冷冷威胁。
“你，。。我。。”黑虎被咽的无话可说，著急的搔著头发。
“算了，我还是回‘宋园’好了。彼得，你先带豆豆回去吧！那。。等过几天再说。”我不想事情变得复杂，打了圆场。
“小凡哥。。”豆豆还想说些什麽，却被彼得一把拉住，阻止了他。
“小凡，你去吧！你需要时间把事情整理清楚。”彼得出人意料地冷静，眼里智慧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了然的目光无言地表露了他的支持，让我觉得一直以来压迫的神经得到了舒展，好像压在身上的重担被分担了一样。
‘彼得。。！’心里感激地默念他的名字，对於这样的好兄弟我只能报以微笑，点了点头，我决定和黑虎离开，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豆豆，担心地看著他：
“豆豆。。？”
“放心，有我！”彼得一手把豆豆塞在腋下，阻止他不满的动作，另一只手朝我挥了挥，露出痞痞的、却是异常自信的笑容。
确实已经很晚了，当豪华轿车回到‘宋园’，已是超过午夜时分。宋天翼，他。。 不知道休息了没有。。？
我有些不安，每天都要回‘宋园’──这也是先前他要我遵守的约定之一。这段时间，宋天翼和我分头忙碌，见面的次数不多。听说他今天一早就回来了，而我却。。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等我？也许没有，否则以他的脾气，现在恐怕已经给我设好了鸿门宴，‘宋园’现在也不会这样的安静。
可是当我走进我卧室旁的厅堂时，才发现事情并不是那样。z
厅堂蓝颜色的窗帘幕布束得很低，透过厚重窗帘外的白色薄纱，隐隐还能感受到窗外摇曳的夜色。屋子里只开著一盏壁灯，整个屋内明显的光线都来自於原本不在房中那张餐座上的烛台，一桌精致的的菜肴，看来价格不菲的红酒，还有就是餐桌後端坐的那个人。
宋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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