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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已远,婚姻还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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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铮瞪大眼睛看着他,半天才反过味儿来:“庞先生的房子——你租了?”
秦斌点点头:“我怕他再去找你麻烦,跟房东商量了一下,就租下来了。这样也不至于有乱七八糟的人再打扰你,呃,你们娘俩。”秦斌转了转舌头。
苏铮恍然大悟,难怪那个房东肯写那么客气的道歉字条,怕也是秦斌让做的。
秦斌以为她在担心房租,兀自说道:“其实也不亏。虽然空了一阵,但是郎曼是公司掏钱,还支付美金呢!”他笑了笑,一副赚到的模样,“我是租给她们公司,要得可不便宜。”
秦斌不想让苏铮误会自己别有所图,是以租下房子之后依然住在孟绂那里。孟绂心疼的肝儿颤,却被秦斌严肃警告不许告诉苏铮。孟绂虽然口头应了,心里不服气。听说郎曼要找房子,立刻想起秦斌这里,曲里拐弯的告诉郎曼秦斌手中空着一套房子,郎曼有自己的打算,一听正中下怀,便让孟绂去找秦斌说说。孟绂两头做好人,却逼得秦斌不得不把这事儿告诉苏铮,免得郎曼搬来让苏铮误会。
孟绂骨子里有股无赖劲儿,要是不服谁,不分男女绝对不会让你愉快。好比两个小孩打架,有恶狠狠打完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也有当时打不过逃跑了,回头趁你不备回来捅你一下,一直可以持续一年,直到你认输为止的。孟绂就是后者。不过那人若是朋友,也就是这样的恶作剧;要不是朋友,就是王律师那样的刀枪相见了。
苏铮和秦斌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孟绂算计了。苏铮心里还叹,真是造化弄人!明明离婚了,偏赶上那么个醉鬼;好在前夫仗义,伸手想帮,本想就此平安,又半路杀出个郎曼。苏铮也做缩头乌龟,她感激秦斌租下隔壁,但一心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哪怕租给不相干的人也好,偏偏那人是大家都认识的郎曼!
“不方便吧?”苏铮心里想着,嘴上脱口而出。在秦斌面前,素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时半会儿很难改正。说完了,心里觉得不妥,“我是说,你收人家那么高的房租……”
秦斌松了口气,说实话,就事论事,他也觉得郎曼这个要求不好拒绝。幸好,苏铮担心的是房租,他并不在乎这些:“老外的钱不挣白不挣。再说,郎曼也说了,这钱不花了也落不到她手里。我都跟她讲了,可以租更好的地方。她自己不乐意,我有什么办法!”
秦斌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划算的买卖。苏铮却听出来,郎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她管得着么?心里掠过一丝凄凉,点了点头。
“可能要做一下简单装修和保洁。大概两周左右的时间,你不介意吧。”秦斌又问。
苏铮继续摇头,“没事,我正好要出差,大概两周的时间。朝朝的事还得你操心一下。”说完,苏铮皱着眉头把秦朝在学校的表现一一的说了。
大概是听见母亲告状,一直低头玩儿的秦朝甩开他们的手,自己跑到前面去捡叶子。
秦斌停下脚步,忧心忡忡:“怎么会这样?我每次问他,他都说很好。还让我看卷子。”
“他学习是不错,但是老师说可能是性格有问题。”说着,苏铮就要哭出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慢慢的形成一股愈来愈深的自责:孩子的缺陷都是她的自私造成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忍一忍呢?但是这些话,又不能对任何人包括秦斌说,只能憋在心底慢慢的发酵。
秦斌想像过去那样哄哄她,伸手到一半又僵住,他们终究是离婚的。自己这双手大概也没资格再去拥抱她,给她温暖和安全了!
不过,秦斌毕竟是秦斌,伸手拍了拍苏铮的肩膀,就像一个大哥哥那样温和的说:“放心,有我呢。没事,小孩子,可能正是别扭的时候。我儿子我知道,没老师说的那么差!”
他的自信影响了苏铮,心底略微宽怀,点了点头。
说话间到了楼下,苏铮准备上去。秦朝抱着一堆树叶跑过来,缠着秦斌要“轧老将”!苏铮要带他上去,秦朝竟然恶狠狠的抬头瞪着妈妈,看得苏铮和秦朝都是一愣。还没训他,便看见大眼睛里眼泪已经成串的流下来。秦斌赶紧蹲下来,拿着叶子哄儿子玩儿。苏铮没再说话,脱下身上的外套,蹲下为儿子披上。
秦朝忙里偷闲,说:“我不冷,妈妈冷。”
秦斌让苏铮把衣服穿好,拽着儿子到避风的地方,席地而坐,把秦朝抱在怀里,圈在手臂中,一根一根的轧着老将。苏铮在旁边看着,慢慢的眼睛又湿润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第十式(下)
秦斌走的时候,秦朝已经轧断了所有的老将,只有秦斌手里还有一个断筋连皮的叶片在瑟瑟发抖。地上满是半截半截的叶茎,被萧杀的秋风一吹,竟有些许的悲壮。
苏铮打开屋门,回头一看秦朝还抱着秦斌送给他的那根“老将”。
“妈妈,给我缝起来好么?”秦朝换上自己的小拖鞋,托着叶子小心的问苏铮,“它受伤了,要做手术才能活下来。”
苏铮不敢笑话儿子,找了个托盘,垫上一块软软的干净抹布,“来放这里,等晚上安静的时候,妈妈仔细的给它缝,一定缝好。”
秦朝想了想,轻轻的把叶子放在托盘上,自己端着,回自己的小屋。
苏铮还记得,秦斌走时把这片叶子交给秦朝,“给,儿子!这可是英雄!百战百胜的将军。现在他老了,受了重伤,你一定好好的对它,保护它,尊重他。”
苏铮当时觉得很荒谬,一张破叶子值得么?
“爸爸,为什么我要保护它?”秦朝问。他很羡慕老爸手里有这个宝贝,但是他也知道,一根断筋连皮的树叶没有任何价值。
秦斌摸着秦朝的头,缓慢的说:“它为你打仗,为你赢得尊严,为你做了很多事,最后老了,受伤了,你就必须照顾他。这是回报,也是责任。”
苏铮听的心里砰然一动,有那么一瞬,她似乎觉得秦斌在看自己。然而她定睛细看,秦斌已经笑眯了眼,挥挥手,向他们母子告别。
秋风扬起他的大衣,苏铮突然觉得,天这么凉,他该穿那件羊绒的薄大衣了。
隔壁很快叮哩咣啷的开工。苏铮晚上回来,已经听楼下的保安说了,隔壁施工,周一到周五的白天,周六日休息,可能会有一些建筑垃圾,但是一定会及时清理。进门让收拾吃饭,正辅导秦朝作业。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郎曼!
郎曼端着一盘蛋糕,上面七零八落,显然已经被人分去几块。看见是苏铮,郎曼又扭头看看门牌号,“他们说这儿的业主是个男的,我还以为能看见帅哥!”
苏铮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好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租这里。”
“哦,来,吃块蛋糕!”郎曼举起蛋糕。苏铮晓得,这是西方社区的习俗。新来的住户会端着蛋糕跟左邻右舍打招呼,左邻右舍也会相应的还之以礼,就算大家互相认识。
苏铮把郎曼让进屋里,“来,朝朝,看谁来啦?还有蛋糕吃!”
朝朝从书桌边抬起头,看见郎曼愣了一下,显然他记得郎曼。看见妈妈招呼,磨磨蹭蹭的走过来,按照苏铮讲的,向郎曼问好。一脸的不情愿,弄得郎曼有些尴尬。
苏铮不知道秦斌在时他们是怎么相处的,但是现在人家是邻居,总不能跟死对头似的,更何况,自己和秦斌离婚了,男欢女爱,谁还管得了谁?
“朝朝,来吃块蛋糕吧。”郎曼分出一小块蛋糕。
苏铮认得,郎曼拿的是21客的黑白巧克力慕斯蛋糕。蛋糕分成三层,上面是一层粉状的巧克力,中间厚厚的是松软的乳黄色起司,下面一层黑如炭不知是什么。小小一方立在盘子里,推到秦朝的面前。
秦朝看了一眼苏铮,苏铮以为他不敢吃,边说:“吃吧,挺好吃的。谢谢阿姨!”
秦朝垂下眼皮想了想,说:“谢谢阿姨,不过,我不喜欢吃!”说完,转身跟兔子似的跑了。
苏铮一时愣住,和郎曼面面相觑。还是郎曼,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国内的小孩子都这么彬彬有礼吗?真是长着天使翅膀的小魔鬼。”苏铮未及道歉,郎曼已经接着说,“啊呀,没关系啦。我和他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他比这还过分呢——”
郎曼突然顿住,瞪着苏铮好像看见一只怪物,嘴巴和眼睛成正比慢慢长大,直至Max!
苏铮不知道哪里错了,有些恼又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几次想站起来,又不好意思。这时,郎曼才慢慢的说:“原来,你就是秦斌的老婆,秦朝的妈!”
苏铮皱紧眉头,孟绂那个多嘴的没说么?还是秦斌也不曾告诉她?
郎曼知道秦斌结婚有个儿子,知道秦斌的媳妇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甚至知道他因为婚外情而离婚;郎曼还知道苏铮有个儿子,知道苏铮离婚了,甚至知道葛聪对苏铮有些说不清的感情,还知道苏铮和孟绂是一个律所的;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这一男一女竟然是对冤家夫妻!
郎曼明白之后,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缠,很大方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认识秦斌的经过,苏铮亦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适当的表示惊讶,甚至还时不时的惊叹一声“好巧啊!”
命运真是神奇,它竟然创造了孟绂这么个活宝,为如是多人创造恁多“造化”!
郎曼走后,蛋糕还是留下了。反正也没几块,她们家是最后一户。郎曼说就是专门等她回来,一来睦邻二来先为装修带来的不便提前道歉。礼多人不怪,苏铮心里虽然还有点别扭,面子上还得让过去。笑呵呵的收下蛋糕,送郎曼离开,关上房门,脸一沉,把秦朝叫了出来。
“说吧,今天哪里做错了?”苏铮坐着,秦朝站在她跟前。小孩心里不藏事,低头站着一副满肚子委屈的模样。
“我……我不该说谎~~”声儿带着颤音,秦朝害怕妈妈。
“什么事说谎了?”
“我喜欢吃蛋糕!”吸溜一下鼻子,秦朝更委屈了。眼睛溜了一眼蛋糕,赶紧收回来。
“为什么撒谎?还那么不礼貌!”苏铮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心疼,口气也软了。
“她是老爸的女人,我讨厌她们!”秦朝吭吭哧哧的说。说完了,大概委屈到极点,突然扬起头嚎啕大哭起来,哇哇的:“我不要老爸有女人~~~我不要~~~”
苏铮被他的哭声吓了一跳,正要说话,突然秦朝移到桌边,端起蛋糕,冲着墙壁使劲的扔过去,“啪“的一声,蛋糕在墙上撞成一团,慢慢的往下滑!
苏铮被秦朝的动作吓呆了,儿子虽然调皮,却从未在自己面前如此暴戾!她下意识的抓住嚎啕的儿子,揽进自己的怀里哄了起来。
慢慢的,秦朝平静下来,苏铮问他:“你怎么……不要老爸有女人?”
秦朝哽咽着,嘟嘟着嘴说:“她们会生弟弟,有了弟弟,爸爸就不要我了。”
苏铮抿紧了嘴,声音严厉起来:“谁说的!”
“赵阿姨。那次我不听话,在她做的汤里撒了好多盐,爸爸出去的时候,她就说等她有了小弟弟,就不让老爸要我了!”
苏铮心头一阵恶心,紧紧的把孩子捂在怀里,好像一松手,他就会飞走似的:“她骗你。她是恶巫婆,专门骗小孩子,让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爸爸,然后宝宝就会被巫婆带走卖掉。”苏铮语无伦次的说着,把小时奶奶吓唬她的那一套搬了过来。心里却好像浇了一桶滚烫的沥青,又被什么东西翻滚着搅合着。
“爸爸永远是朝朝的爸爸,谁也夺不走!”苏铮喃喃的说着。她不愿意去想带着这个“爸爸”头衔的男人叫什么,那个名字让她恶心恐惧愤怒,但是只提秦朝的爸爸,这些情绪都可以暂时压住,变成一汪清水,可以等到下次熔浆喷射时爆发。
大概被母亲感染,原本不哭的秦朝抓着苏铮的衣襟再次大哭起来。嚎啕声里,苏铮想起过去的强作精神,想起那些肉麻不负责任的短信,想起那张不堪入目的光碟,终于崩溃了。她是做了什么孽犯了什么错,让那个负责认真的男人如此“报复”自己?如果不是报复,她凭什么会有今天!
苏铮心里无数的问题搅合着,“秦斌”和“秦朝的爸爸”交替出现,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此时此刻是该劝慰怀里大哭的儿子,还是哭的头晕脑胀的自己?
又或者,长哭一场,暂且放纵吧!
苏铮放弃了一切思想,抱着儿子专心的——痛且哭号!
“妈妈,妈妈……”哭的朦胧中,耳边听见儿子稚嫩的声音,苏铮勉强睁开眼睛,看见秦朝红着脸蛋站在身边,正晃她。
原来苏铮一哭,把秦朝吓坏了。跟着嚎了两声,发现妈妈比他还委屈,就擦擦眼泪不哭了:“妈妈不哭,朝朝乖。朝朝以后不扔蛋糕,不撒谎,不打人了。”
孩子还想说,苏铮已经意识到自己吓到孩子,赶紧停下来,胡乱的抹了抹脸,挤出一个笑容说:“朝朝乖,以后心里不明白就问妈妈,不要一个人瞎想,知道吗?”
秦朝点头,然后又说:“妈妈,那可不可以你现在找个朝朝爸,等我长大了,就不要他?”
“为什么?”苏铮跟不上他的思路。
“因为我现在保护不了妈妈,等我长大了,有力气了,就不需要别人来保护你了!”大概奥特曼看多了,秦朝退后一步,摆出奥特曼战士的姿势,抿紧了小嘴,力图显得威武些。
苏铮本来感动的要哭,看见这模样,又忍不住笑出来:“不用,朝朝现在就在保护妈妈啊!”
“啊?真的吗?”小孩很吃惊。
苏铮抹干净眼泪:“当然是真的,你看妈妈哭的多伤心,不是朝朝把妈妈逗笑了吗?那就是保护妈妈啊!”
“不让妈妈掉眼泪就是保护妈妈?”
“是啊!”
“那妈妈为什么总把朝朝弄哭?”
“呃……因为朝朝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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