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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耍心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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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仍然崇拜他,一如初相见;仍然觉得他是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神——虽然他并不是,但这并不能阻止她盲目的认定。
  当所有人都认定婚姻这个枷锁终会将她自以为的爱情磨损殆尽,让所有美好的表象破灭,露出可憎丑陋的原来面目时,她却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因为她对这个男人从无抱怨。
  他晚归、他忙碌、他受挫、他情绪不佳时,她全都接受,只会为了他的不快而不快,为了他的劳累而担心,从不会因此而抱怨,即使有数次她希望可以陪他度过低潮,却被他排拒于门外,请她走开,让他独处时,亦然。
  他是她的神,他的一切都是对的。她所做的种种,都是她该做的,而能帮到他的却是如此的少……她总是这么认为,所以抓紧每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拼命学习,只为了能在他的生命中起一点作用。
  朋友们不了解她对他的爱,总是说:你没救了。别人生个病,总会有痊愈的一天,而你打从生了“罗以律病”之后,一病八年九年,没有退烧,反而被烧坏了,脑筋傻到无可救药。你跟一个男人生活八年,看过他不修边幅最惨不忍睹的一面之后,居然还坚持著他是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他是你的天、你的一切……不,我不认为他有多好。是,我不认识真正的他,没与他相处过,但我只看到你对他无尽的包容,而且永远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这是病哪!翠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怕再这样下去,你会被自己毁掉。
  她们觉得,她的爱,很病态。
  似乎即使是遇见了自己最渴求的那份爱情,也该把自爱自尊自重平等施与受等等的,都随时摆在一个天秤上去秤著,理智的拨拨打打,像打算盘似的计较著,绝对不能输给爱情。她们渴爱,却又要求在爱情里,让理智高高在上。切莫因为爱而失去自我,因为那就不是爱了,而只是没来由的狂热而已。
  许多人没有爱过,有爱过的人也总是一场感情又一场感情的流浪著,经历丰富,却找不到最后的归处,于是更深信爱自己才是人生最大的忠实,其他人全都不值得信任,即使,她们还是想要遇见爱情。
  现在的世代,独立自我是绝对的主流,而她也从不以爱情为议题,与友人开辩论大会。没必要,爱情毕竟不是从辩论中得来的。就算以绝对的胜利辩得全天下人哑口无言,也不表示你就能遇见一份让你宁死也不愿放手的爱情,不表示你会遇见那个让你飞蛾扑火失去性命也不在乎的男人。
  而,当你遇到了,你敢为了挣取这份爱而不顾一切吗?
  她敢,所以她们说她病态。说这个男人,不值得。
  这样的话,听得已经够多了。而许多人在等的,就是一个结果——婚姻失败,她心碎梦醒的结果。
  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七点,她知道他快醒来了,而且他醒来时,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著他。所以她轻轻的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赤足走在羊毛地毡上,滑开更衣室的拉门,进去,开始张罗他今天要穿的衣服。
  更衣室里放置一台电暖器,搁在网状桌台下面,用来给衣服煨暖。她仔细搭配,从内衣裤、袜子到整套西装,秋冬的主流是铁灰色,所以以这个颜色为基调,搭配出渐层又沉稳的效果;还有,一定要注意衬衫上不可以有太明显的熨线,但又必须显得笔挺。她仔细挑弄好了之后,轻轻放置网上,让暖器给它们一点温度。待一会儿他穿时,不会感到凉意。
  冬天是他的大敌,他讨厌冷,但却又奇异的无法接受伴著暖气入眠的感觉。以前在美国时,实在是不得已,温度太低,不用不行,但总会使他睡眠品质极差。回台湾后,又是另外一个症头,湿冷的天候,让他鼻子过敏了。
  他的另一个厌恶冬天的理由是静电,总是常被金属物品上埋伏著的静电给电得身子僵直,这种伤害不大,却让他难以忍受,可又无法宣之于口,一天只要被电三次以上,便会不自觉的臭脸到天黑。
  为此她想尽办法去解决他这个困扰,家里的每一扇门都是木制把手,所有他会接触到的家俱,一定要排除掉金属。听说日本发明了一种可以阻隔静电的线与布料,她买了一堆回来,给他裁衣、做手套什么的,甚至还用那种线编了个如意手环,上头编缀著墨绿色玉石,造型沉稳独特,是很男性化的饰品,求他好久,才让他同意戴上。确实多少有一点效果……当然,他是不会跟你讨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所以她只能靠观察,注意他的脸色来了解效用如何。
  然后,她又去找他的特助、秘书们谈了一下,希望每每进出电梯、大门等但凡需要接触到金属物件的时候,恳请他们帮忙开门、按电梯。这种要求,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他一点也不想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他有手,员工更不是他的佣人,没有必要帮他服务这些。
  他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可不在乎。毕竟金属物件确实是他冬天时的心理障碍,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非常扰人。即使被外人认为他耍派头好了,那又怎样?只要他好、他感到舒适,一切都无所谓。那些下属在知道了上司这个“可爱且人性化”的缺点之后,都很乐于帮这个忙,也都很有默契的没跟他提起这件私下运作的事。
  她是个主流以外的女人,很落伍的那种,她太爱他,爱到除了他,心中再也没有别人——没有自己,也没有子女家人。朋友说她应该投生在古代,最好是明朝那种礼教吃人的朝代,肯定可以成为所有腐儒的梦中情人。真开玩笑了,谁想去明朝?明朝又没有罗以律!
  随便她们怎么说,她无所谓。她的人生,还是很乐意围著这个男人打转。即使……这两个月来,她心情是如此的不好、如此的低落、如此的……伤心。
  探手轻触衣物,确定温度够了之后,正打算将电暖器调成微温、转身离开更衣室时,却发现他已经走进来了。
  “早。”一贯的微笑道早。
  “嗯。”他点头。虽然清醒了,但精神还没有振作到锐利的地步,有些慵懒闲散,是他一天之中,最不菁英的时候。
  她很喜欢这样的他,所以从以前就喜欢在他晨起时索吻。虽然他总是忘记该给她一个吻,但也并不拒绝,只要她举高双手,将他肩膀揽住,他就能意会,给予。
  即使,他从来不觉得把吻当成例行公事,对夫妻感情的增进会有什么帮助。他是个太不浪漫的男人,对你侬我侬的粘缠非常不耐烦。
  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只要别人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合适于他的身分的范围内,他通常不会拒绝。她是他的妻子,索吻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他不会拒绝。这个男人在私人感情上很好懂,她能看得一清二楚……事实上,也真的是,太清楚了。所以……
  在他越过她,打算进入浴间漱洗时,她双手揽住他脖子,踮起脚,将唇印上……他脸孔偏开了点,道:
  “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的。”
  “你刷牙了吗?”他有关系。
  她笑:“有的,我刷过了,你尝尝看。”说完,印上。
  他还是有点抗拒,搂住她纤腰,忍耐了三秒之后,算是尽完丈夫的义务,坚定的将她抱开——
  “去忙你的吧,我得早点到公司。你今天与我一道走吗?”
  她想了一下,摇头。
  “宝宝昨天有点发烧,我今天约了林医师来家里帮宝宝看一下,会晚点到公司。我让司机在七点四十五分准备好车。需要更改时间吗?”
  “不了,就七点四十五。”他点点头,走进浴室。
  他是个从来不回头的人,所以他不知道他的妻子这两个月来,总是痴痴望著他的背影看著,以著一种诀别的眼神,蓄著满满的忧伤。
  “以律……”她轻轻唤著他的名字,发出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
  她好爱他,好爱他……
  是迷恋也好,是疯狂也罢,认识他九年,嫁了他八年,从二十岁的莽撞到如今即将三十岁的沉著。许多人事物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她还是爱他,好爱他。
  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怎么还在这里?”十分钟后,晨浴完毕的罗以律光著身子走出来,抓过平台上已经薰暖的衣物,一件件穿著,衣服上迷人的温度,迅速驱走了满身的寒意,他满意的眯著眼。
  “以律,下星期二,你从香港回来之后,给我两个小时,我们一同晚餐好吗?”
  “我那天晚上没有行程吗?”他问。
  “有的,原本你排了要去打网球。”
  “那好,没有问题。”答应了之后,才带著点疑惑的问:“你的生日?还是结婚纪念日?”他们夫妻很少刻意出门吃饭的,除非是谈公事,或一同接待重要客户。私事的话……他记得在结婚的前几年,每有纪念日,还会特意上馆子吃饭,后来也就因为太忙而没有了。
  她笑了笑,摇头。淡淡的道:
  “都不是。”
  “那是什么?”
  “可能是,协议离婚那一类的事吧,也许。”她耸耸肩。
  他闻言顿了下,仿佛在思索她为什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算了,多想无益,如果她觉得好笑,那就随便她说吧,她都不介意了,他又何须皱眉?
  不理她,迳自拿过一件羊毛背心套在衬衫外面,没将她的玩笑话放在心上。
  今天,仍是相同平淡无奇的一天,不会因为他妻子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日子就变得缤纷多彩起来。
  外头天气,阴,气象报告说有寒流。
  比起妻子的玩笑,他还比较介意外面的天气一些。
  今天,是个不太妙的日子。
  原本以为上一波寒流离开台湾之后,至少会有几天好日子让人喘口气。然而,却是来了更强劲的冷气团,张牙舞爪的将台湾牢牢笼罩,八度以下的低温逼得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在街上逗留,只想快快回家窝在棉被里喝热茶……
  天气不太好,可以想见他一下飞机之后,脸色也肯定不太妙。
  看来她不幸选了个诸事不宜的日子约他啊!是否预告了她准备与他谈的事情,只会得到最糟糕的下场?
  担心,让她的心不断的在瑟缩。在前来这间餐厅之前,她还在犹豫,却不容许自己退缩,虽然在今天之前,她已经闪过无数次退缩的念头了。但她来了,就表示再也不给自己退路了。
  不管好日子或坏日子,这件事总是要做的。
  为了不让他一下飞机就要赶赴这个约会,所以她将时间订在八点半。算好了他四点半下飞机之后,能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回公司听取下属的简报,甚至还能挪出时间到大老那儿去报告一下此行的收获。
  她对他的行程与时间了若指掌,不在于她每周都会收到他的秘书传过来的行事历,而在于,她总是无时不刻的在了解他、凝望著他。
  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太厉害的女人,非常的有手段,把丈夫盯得牢牢的。亏得罗以律是个在生活上没什么叛逆性的人,不然以他在商业上的作风与霸气而言,哪容得她这样紧迫盯人的“贤内助”啊。
  因为他是个商业金童,是个目前媒体上炙手可热的人物,所以身为他的妻子,不管做什么,多少都要招惹一些闲话的。
  “请这边走。”
  侍者的声音在走道另一侧响起,将她从沉思里拉回。她低头看了下手表,才八点十分,所以不会是他。他向来准时,总是提早三分钟到达。如果会更早到的话,则会打手机通知一下。
  这样的天气,还有人会出门吃饭吗?而且还是在晚上八点的这个时候?因为有些无聊,所以纵容自己小小的好奇,从金色半透明的纱帘看出去,发现正经过她这个桌位的两名客人,她并不陌生。
  侍者将那对客人引进了她前方的桌位,所以她的眼光可以毫无阻碍的看著那名女子,也隐约可以听到他们在侍者走开后,对谈的声音——
  “在家吃不就好了吗?干嘛出来……”男子嘟囔。
  “难得可以来这里开眼界,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嘛。”女子温柔又撒娇的说道。
  “这里吃一顿不少钱吧?”男子小声问。
  “缴了会费之后,一年之内任你吃个够,不必付帐,多好。”
  “这样啊,那就好。我听说这里超贵,光小费就多到吓死人。我身上只带了一万八,怕付小费都不够。”
  “别老道听涂说的,才不是这样呢,小费也是刷卡的,也不一定要给,你要是觉得服务不好,根本不用理他。我说你,给你办了信用卡,总不见你用。”女子轻柔嗔道。
  “你知道我以前常说:等有钱了,一定要在皮夹里放一大叠现金,尝尝什么叫腰缠万贯的感觉。”
  “偏偏这个年代,不流行用现金了。”
  “那又怎样?钱总是钱吧,谁不爱?”
  “你啊……”
  这间餐厅是个只对会员开放的高级餐厅,平常人进不来,再有钱的散客也不得其门而入。想来这里用餐,可不止买得起千万会员卡就可以了,还得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才行,所以能进来这里的人,也代表著社会地位的被认可。
  极高的隐密性,精美的餐点,优雅的环境,保证不会被打扰,让这里成为名流的最爱。每一桌之间的距离很宽,而且还以金丝纱帘隔著,既不会有包厢的局促,亦不担心用餐时被别人详细窥探;虽然说,会来这里用餐的人,通常不会左顾右盼张望得一如狗仔队。
  但今天倒是成了例外,她在看那对夫妻,虽然隔得有点远,听不太到他们谈话的详细内容,但那一点也不重要,她并不在乎那个。
  那个男人,她知道,叫盛北川。是个相当知名的科技界名流,身家钜亿,在短短十年内累积了无数的财富,但就如同一般人印象中的科技新贵——虽然满身名牌,却总是看起来邋遢。还没适应自己社会地位的提升,却已经有太多的钱;还没有学会如何去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只好被名牌品味压制得奄奄一息,浑身不自在。他五官端正,但没有型,因为还没将如今面对的一切处之泰然。找不到自身安适的男人,是不会有型的。
  而他身边那个女人则是全完不同的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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