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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太平长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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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连连摆手:“夫人说笑了。作是能作,可…”偷眼望望我二人,小声道,“就两位,还是后头儿还有客啊?”
我呵呵一笑:“还以为掌柜的是怕我们付不出银子,原来是怕我们撑坏肚皮。”
韩焉横他一眼:“还愣着作甚麽,上菜啊!”
掌柜求救的望我一眼,我只笑拍他将肩膀:“照夫人的话去吧。”
掌柜的连连咋舌,也就匆匆去了。
我轻笑道:“何苦作弄人家?”
韩焉一撇嘴:“谁叫那小二卖弄来着?”
我摇首道:“哪儿有?”
韩焉哼了一声:“我也是打开门作生意的,哪个奴才敢这麽直愣愣的说话,早叫他走人了!”
也就笑笑,抬头见子敬上来了,也就不提这茬儿:“安顿好了?”
子敬颔首道:“回三公子,都办妥了。公子与夫人住后院天字上房,奴才们住隔间,有事您只管叫人就是。”
韩焉眨眨眼:“我想单独要一间。”
子敬一愣瞅我,我笑道:“随他去吧。”
子敬打个躬去了,一脸疑惑。
韩焉正要言语,掌柜领了小二来上菜,遂不语。我捡粒果子尝了,呵呵一笑:“倒是新鲜,贵店的冰窖还真不赖。”
掌柜的望眼韩焉,见他面色如常,方笑笑道:“公子客气了,吃好,吃好!”
二十个小彩碟搁好了,跟着是四喜冷盘。我一样尝了一口,指着五香菌茸道:“好香,用的甚麽油?”
掌柜的笑道:“公子好厉害的舌头,小店用的不是荤油,而是…”
“籽清油过了老山椒。”韩焉也尝了一口,“香是香,可仔鸡不够肥,总觉得分量不足,只能算个二等。”
掌柜的讪讪一笑,我搁下筷子道:“油腻的也吃过不少,冷盘若就是油荤得紧,后首的如何吃的下?”又回身道,“掌柜的,来壶花雕吧。”
掌柜踌躇一阵,瞄眼韩焉方道:“就夫人点的菜而言,配汾酒好些。”
我一笑道:“也好。”
韩焉见他去了,望我一眼,似有话说,却又不开口。我只作不见,待菜齐了,一样尝点儿,觉着海参烩猪筋与芙蓉蛋不错,遂多吃了两口。喝了两口酒,只对韩焉说累了,起身下楼到大堂,叫掌柜的记在账上,这才抬腿往后院走。

外头儿热闹,内里却也洁净宁和。
小院杂植梅柳,倒是各有季景。远远见子敬出来,招手唤他过来,问了胡太医住处,就叫他出去陪着韩焉。子敬心领神会,躬身去了。
轻扣房门,胡太医在里头儿问道:“谁?”
“我。”
“三公子?”胡太医忙的开了,将我请入坐了,奉上热茶。
我饮了一口,盯着他面上半晌不语。
胡太医微微愕然,上下打量自个儿,没觉着不妥,遂小心道:“三公子?”
我深吸口气:“胡太医,你认识沈莛秦莘多久了?”
胡太医想了想:“快三十年了吧…我们四人同为四大密侍,那时候皇上还只是普通王子身份。”
普通王子?哪个普通王子敢配密侍,端的不怕死。也就摇头笑笑,“你们四人感情如何?”
“出生入死,都是兄弟。”
我眯眼笑笑:“是麽?可据我所知,胡太医你不会武功,而高公公…那时候可还不是太监呢。”
胡太医垂目道:“不敢隐瞒三公子,奴才确实不会武功,只因对歧黄之术略有所得,先帝派在皇上身边有个照应罢了。”
“高公公呢?”
“他为人聪慧,善谋略,很得皇上喜欢…”胡太医略略一顿,“后来那事儿发了,奴才就逃了,当时,当时…他还不是太监。后来怎麽成这样儿了。奴才也说不好。”
我想了想,又道:“那沈莛二人呢?”
胡太医面色颇为犹豫:“这…奴才不敢说。”
“说!”
胡太医跪下道:“奴才觉着,现下这两人,样貌变化很大,奴才勉强才觉着有些像。”
我笑笑:“你们也多年不见,样貌改变本就正常。何况两人这些年受了不少苦…”
胡太医俯身扣下:“奴才替秦莘把过脉,武功内力倒是他没错,只是样貌变得厉害,但沈莛…奴才真说不好。”
我眯眼道:“胡太医,你可有甚麽证据?”
“奴才就是没有确实证据,可心里犯疑得厉害,才请三公子赎罪!”又磕头不提。
我一挑左眉:“这麽说,你是有甚麽法子的了,只是自个儿不敢作,是麽?”
胡太医又磕头不语,遂笑道:“你早猜到我会来找你是麽?”
胡太医抬眼道:“望三公子赎奴才自作聪明。”
我摆手道:“你只管放手去作。”
胡太医踌躇一阵:“三公子早怀疑了,为何…”
早早说了,还不是打草惊蛇。何况,两人被我牢牢“看管”,也翻不起浪来,不如等他们自个儿憋不住露出马脚来。故意送他们至长公主处,原想试探一二,孰知却按兵不动。又带二人同行,一路却也无甚举动惹眼。
由是愈加觉着怪异,遂道:“不是时候。不过他…或是他们也太沉的住气了。”言罢起身欲走。
胡太医躬身送我至门侧:“三公子,若有不对,要留活口麽?”
我本已抬腿出门,闻言又顿住:“杀了。”
“是。”


43 旧事重提


出门自回房,正要更衣,就听有人扣门,口里连连唤着:“三公子,三公子!”声儿是尹赜的,却瞥见窗纱上两个人影。后首一个云鬓钗环,是个女子。。。我们一行中,只得影儿一个女子,但她与尹赜并不亲近;另一个是韩焉作女子装扮,可若他来,必自己叫门。何以此人悄无声息?不免心里犯疑,也不应,点地飞身上梁。
外头又叫了一声儿,不见应,咕囔一声奇怪,自推门而入。
尹赜打头儿,望了一眼:“当真不在。”
“明明看见他进屋的,怎的不见了?”
一听不由好笑,韩焉啊韩焉,以为进了屋就可放心言语不加掩饰麽?小心穿帮啊。
尹赜道:“三公子说他倦了,理应在屋内歇息。”
韩焉伸手一指榻上,散着件衣衫:“他本要更衣歇息的。”
尹赜伸手一探榻上锦被:“里头儿温着,莫非刚起?”
韩焉行过去,细细瞧了:“非也。枕上平整,没有睡过的痕迹。被内温热,多半是…”说着一掀锦被,露出个精巧暖炉,套在柔色锦袋内。
尹赜道:“那三公子许是有事出去了?”
“不可能。”韩焉摇首道:“他的剑还在。”
我低头一瞅,月华剑好好挂在床头,不由抿唇,心内暗笑。
尹赜垂首往踏下望了一眼:“可明明见着见他进来了…”
韩焉道:“他走就走,偏叫子敬来拌住我,定是有事!”
尹赜一惊:“莫非三公子被人虏走了?”
韩焉猛地回身望着他:“甚麽?”
尹赜小心道:“方才您递了消息出去,莫非来得这般快?”
韩焉摇首道:“没我的意思,他们不敢随意动手…况且屋内没有打斗痕迹,也无迷|药香气…”言罢道,“好好找找。”
尹赜低头应了,又往前后探找。
我疑心更甚,若是有事寻我,屋内不见,自该退出另寻他处。可为何留于我屋内。且那句话…端的可疑。也就屏气凝神,小心匿身梁上。
稍顷尹赜又回说不见,韩焉负手立起,转了两圈方道:“那好,我先去,你在这儿守着,若是他回了,你想法子拖住他,别叫他起了疑心。”
尹赜应了,躬身送他出门。自折身我榻上,整理床铺。我待他弄罢,正要回身擦拭时,轻笑道:“有劳了。”
他猛地一颤,举目望时,我翻身而下。尹赜见是我,面色一白。
我自坐下,倒杯热茶暖手:“没话说?”
尹赜身子一抖:“三公子要小的说甚麽?”
我斜眼一瞅他,笑道:“反正你瞒着我的也不是一桩两桩,你喜欢先说哪个都行。”
尹赜啪的跪下:“小的不敢。”
“不敢?”我呵呵一笑,“那我问你,若我不是这回子出来,而是从外头回来,你打算怎麽解释人在我屋里?”
“奉了夫人之令,有话说与公子。”
“夫人甚麽命令?”饮口茶,暖香扑鼻。
“夫人说公子几日来舟车劳顿,当好好歇息,,叫小的拿家传的补药来给公子服用。”说着尹赜自怀中取了瓷瓶,双手奉上。
我忍不住大笑:“好厉害的一对主仆!若非如此,险些被糊弄过去了。”收敛笑意,正色道,“尹赜,你是聪明人,我从来都不喜欢杀人,特别是杀聪明人…”见他面上更白,遂轻道,“韩焉去哪儿了?”
“去见安泽、俊州两地东虢的负责人。”
“这家客栈是东虢产业?”
尹赜一愣:“公子怎麽晓得的?”
我一笑:“韩焉点的那些菜…是暗语麽,甚麽意思?”
尹赜道:“小二报菜就是相询,挂炉走油鸡是切口,意思在问可是虢主来了;淡菜虾子汤是说带的是甚麽人,可要虢内小心;芙蓉蛋是说有事要禀报虢主。”
我觉着有趣,遂笑道:“那韩焉怎麽回的?”
尹赜道:“先来的小彩碟干果鲜果,是说来的人里敌友参半。”
我拊掌一笑:“我晓得了,鲜果是说敌人,我性子爱梅,梅花是指我吧。”
尹赜颔首道:“三公子聪慧。前四喜冷盘是指子敬、影儿、胡太医和秦莘,要他们多加留心。五件热菜是说有事要见虢内人,叫老板代为联络,尽快召集。”
我摇首道:“那后三福呢?”
“是说不可轻举妄动,敌人里有的可拉拢过来。”
我侧首想了一阵,摇首笑道:“不过是些菜名,就能叫你们说出这些意思来!”
尹赜磕头道:“还望三公子赎罪!”
我挑眉一笑:“饶你可以,可你要老实回话!”
尹赜一怔:“三公子方才不已问过…”
“那不过是看你老不老实罢了。”我搁下茶杯,食指轻扣桌沿,“尹赜,你根本不是韩焉的人,对吧?”
尹赜面上一白:“三公子说笑了。”
我斜眼一瞥:“你否认?”
尹赜躬身道:“不敢。”
“一开始,你让我以为你是兰修王之后,接着,又突然变成了父皇的人,再见时又成了韩焉的心腹。”我浅浅笑着,目不转睛望他,“我都能看出你有问题,韩焉多精明的人,却一言不发,端的古怪。”
尹赜躬身一笑:“公子想多了。”
“是麽?”我举杯饮了一口,“你若不是父皇的人,就是安俊侯的人,我可有说错?”
尹赜面上一阵扭捏:“三公子…”
我冷道:“方才你说‘前四喜冷盘是指子敬、影儿、胡太医和秦莘’,为何不提沈莛?”见他额际滴下汗来,遂厉声道,“这世上知晓沈莛已死的,只有我,或是数十年前就以为他死了的父皇,你又是如何得知?!”又柔声道,“你混在韩焉身边,他虽不揭穿你,却也不信任你,否则见东虢的人,为何支开了你?”
尹赜面上阴晴不定,见我笑容满面,想了片刻,终是叩首道:“还望三王爷恕罪!”
我缓缓捏紧杯身,口里却淡淡的:“怎麽又改了称呼?”
尹赜不敢抬头,闷声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还不老实交代?”我哼了一声,搁下茶来。
尹赜躬身叩首,缓缓道来。
之前皆如已知,尹赜确是兰修王之子,也确是父皇秘密养大,本想叫他平淡一生,他却感念父皇恩德,想有所建树,以报恩泽。父皇不想他趟混水,遂冷落对待。不想韩焉找上门来,只好将计就计,叫他假意相帮。至于佩服韩焉云云,不过是个说辞。一路行踪,早秘密告知父皇,难怪沿途不见阻碍,原有这一层关系。
我静静听着,细细瞅他面色,不似有诈,遂道:“高公公晓得多少?”
尹赜一愣:“这…”
我笑道:“你别慌,父皇与高公公之间…你不晓得就罢了。毕竟都是一家人,论起来,你也是我堂兄弟,这才提醒你,韩焉不见得不晓得你的事儿,你自个儿该小心。”
尹赜叹息道:“看来我确是大意了。”
“也不见得。”我挑眉一笑,“韩焉多半只是疑心,却没有证据,你还和往常一样,别露出破绽。”
尹赜躬身道:“多谢三王爷提点。”
我本起身要走,闻言又停下:“称呼改了吧,还是叫我三公子。韩焉那头儿我会替你遮掩,你好自为之。”
尹赜躬身应了,我出门不提。

子敬候在院内,见我出来,忙来回话:“爷,韩焉他…”
我一摆手:“我已晓得了,趁他不在,你同我去见安俊侯。”
子敬一愣:“现在?”
我呵呵一笑:“自然是现在。”
子敬随我出门:“安泽、俊州两地皆是安俊侯封地,现下我们是在俊州,若是安俊侯不在此处…”
我笑道:“子敬多虑了。快交年尾,安俊侯自该在府内。”
子敬闷声不语。到了客栈门口,小二牵了马来,我大声道:“小二,先替我备着酒菜,待我随意逛逛回来,可要好好喝酒!”
小二满脸笑意:“这位公子就放心吧!”
二人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行了一阵,确定无人跟着,才放缓脚程:“子敬,我困在宫里时,府上究竟如何?”
子敬轻道:“爷不早问过了?”
我笑而摇首:“有些的地方想不透,想再问问你。”
子敬轻道:“爷请讲。”
我缓缓道:“除了铭儿,还有甚麽人来过我府上?”
“四王子接他回府时也来过。”
“秦莘是我交给他的,亦是他看管着,送回后一直没有进府,是刘忠将他们安置在双柳巷麽?”
“是。忠叔一直小心谨慎,仔细看管。被武圣赶走时,还不忘吩咐下人们谨守本分,还好爷亲自将他迎回来了。”
“沈莛甚麽时候由谁带来的?”
“爷交代送至长公主处还不见,待长公主送他们出宫时,沈莛已在。”
我不由皱眉:“长公主?”
子敬一惊:“怎麽了爷,有何不妥?”
我暗地揣摩,长公主处理当不会混进人来,这麽说…,猛地一拉缰绳,咬牙道:“好你个刘镗!”
子敬忙道:“爷?”
我深吸口气:“当日可是镗儿送他们去见长公主的?”
子敬道:“奴才本想送的,可四王子说奴才身份尴尬,不见得能见着长公主,不如由他送去,可稳当些。”
我连连叹气,子敬小心道:“莫非…四王子使了手段?”
我苦笑道:“只怕这事儿谋划得早了,当从我交托他看管秦莘已然开始。”
子敬倒吸口冷气:“这麽作,四王子有何好处?”
我抬头望望前面的大宅:“这,就要问问我的好岳父了。”


44 水落石出


安俊侯府。
门前四个家丁,正往上挂灯笼,旁的也打扫擦拭,端的忙碌。
子敬下马请报,门童瞅我一眼:“我家侯爷这回子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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