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到天涯(生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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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沙杀像是找到根据地了，朝天鸣叫了声逐渐飞落在一定点上空徘回三、四次後飞了下去。
日落西山，如熟柿般橘红色的云彩放射开来，带著光芒落下。一脸笑意的柳毒花坐在临时搭起的木寮子向他们招手。紫衣略颔首回应，跳下马来。大夥儿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将马匹扎好後就各自找一块地方歇息准备夜晚的行动。
柳毒花疼爱的摸摸在喝水的沙杀，递给走来的紫衣一张地图。
＇　这是异月堂的地图？　＇　紫衣研究地图上的图示道，眉宇间透出惊讶。
＇　错，它还包括整个飘云谷的地形。这是我买通他们家下人去偷来的。再说异月堂你不是熟得很吗？　＇　柳毒花语带嘲讽，伸著玉指喂了一小块乾肉给沙杀。听话中含意，紫衣在那儿待过。
紫衣不语，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不用毒花说他也明白。。。。。眼前似乎出现了曾待在异月堂的日子和。。。。凌霄月对他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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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过了一年多，异月堂应该也改变不少。我们得小心点。　＇　柳毒花挥去沾佛在脸颊上的青丝认真道。最近他们的守备森严了许多，几乎严到连一只虫都爬不进去。而且今天异月堂好像有宴客。
＇　那东西是藏在哪儿呢？　＇　紫衣放下地图，整理有点杂乱的衣襬和心情。
＇　在凌霄月的书房。　＇　柳毒花简单道出，期待的看紫衣的反应。
紫衣心头一证，外表却平淡的毫无动静，害柳毒花扑了个空，失望的垂下眼帘。
＇　那要拜托你去支开凌霄月的耳目，让我们有机会潜入。　＇　紫衣严肃地盯著柳毒花，深怕毒花不配合就糟了。
＇　不用你说我也会。异月堂武功好的人出类拔萃。加上严他有交代。　＇　柳毒花理所当然的说，她到现在还不习惯较严风狱掌门。
＇　什麽时候行动？　＇　紫衣收下地图，心中盘算著。
＇　小财会发射讯号，等到天空出现黄｜色无声烟火，咱们就兵分二路马上杀去。　＇　柳毒花弯眉一挑，露出狠劲。
小财，是随著柳毒花一同去探查的搭挡。
＇　收到。　＇　紫衣回道，弯下身子靠在木桩旁阖上眼眸，小憩片刻。

莫辛和阿虎跟著众下人，抱了大大小小的喜灯和挂布缓缓的沿途贴挂。异月堂的长廊上都挂满了大红喜灯。微弱的红光透出纸糊照亮围绕著长廊两边，不被黑暗所覆盖，呈现朦胧的喜气和热闹气氛。
大大的囍字，让莫辛心情微些雀跃。整个异月堂灯火通明，在寂静墨黑的山谷中独树一格。
＇　嘿~~待会我们去看那些大官小官入场好不好啊！不知道他们长啥鸟样？是鼻前有颗大黑痣吗？哈哈哈哈~~~　＇　阿虎开心的撞了莫辛一下，提议去观宴。轻浮粗鲁的举止让身旁的人纷纷皱起眉头。
＇　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　莫辛开心一笑，他现在完全把下嫁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莫辛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盛大热闹的场面，所以一定要看个够才行。
＇　恐怕不行啊！侍卫将路围的水泄不通，隔著人墙你啥都看不到。　＇　一旁的方总管忽然哼声道，想当年他挤破头才看到官员们的衣袍袖而已，看人想得美喔！
阿虎不理会方总管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迳自小声跟莫辛说道，＇　老子我早就找到了个保证看得清清楚楚的秘密地点，咱们待会忙完就去。　＇
莫辛点点头，把手中的喜灯给撑开来，交给身边的人挂上。

＇　月，皇上亲临吗？　＇　齐翼翻视著宾客单向在点收东西的凌霄月问道。
＇　哥他好像派那青竹来。　＇　凌霄月思索了下回，手还是没閒著。身上已换上大红袍子，只不过凌霄月不喜欢这麽招摇的颜色，非常的不自在。
＇　青竹？是从塞北回来的老将军吗？　＇　齐翼似乎听过这名字，挺耳熟的。
＇　忘了啊？就他。我一个月前还跟他碰过面。　＇　凌霄月没好气道，现在的他快忙疯了。
皇帝老哥，你怎麽可能不来参加我这麽好玩的婚宴？一定又是躲在某个地方了。凌霄月伈理气冲冲的想。
＇　喂，嫁衣送到了。　＇　郁红的声音从门外探出。过不久郁红桃红色的身影，抱著火红的嫁衣闪进凌霄月的书房中。
＇　咦，莫辛呢？　＇　郁红一进房中劈头就问。真奇怪，莫辛怎麽不在？
＇　不晓得。　＇　凌霄月穿上了件白外衣，遮掩身上的红，探出书房交代事情去。跟呆愣的郁红擦肩而过。
＇　什麽？喂喂，不管新娘了是不是？　＇　郁红反应过来後，向凌霄月的背影尖声吼去，不过凌霄月走的很急，一下子不见踪影。
＇　干什麽呀！耍什麽别扭。　＇　郁红觉得凌霄月真是讨厌，都到什麽时候了还不去找莫辛来。
忽地，一旁有笑声传来，＇　哈哈哈。。。。。月本来就是这样。况且今天他真的很忙，所以体谅体谅他，拜托郁红小姐你去找莫辛来好吗？　＇　齐翼闷笑出声，长长的睫毛乱颤。
＇　又来了。　＇　郁红苦著脸点点头，将嫁衣轻轻地放下在凌霄月的书案，然後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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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所谓的秘密地点是雀枫楼的二楼窗外的瓦片屋顶。可眼观异月堂前景，对於那些看大官小官的，这里是绝佳隐密场所，一般人往上是看不到的。
＇　哇。。。。。　＇　莫辛坐在屋顶上俯视，嘴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叹。这里视野极清楚，又不怕别人叨扰。
一旁的阿虎又喘又笑的坐下来，手里还抱了瓶大酒甕，＇　来，咱们喝个痛快！　＇
＇　不要。你自个儿喝，我不喝酒的。　＇　莫辛闻言摇摇头，他从来没喝过酒，但也没想过要尝试。
＇　那老子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唔。。。咦？　＇　阿虎仰著头拿起酒甕灌了一大口，不怕呛到的边喝边笑，但酒水滑过喉头时味道竟不对。
＇　怎麽了？　＇　莫辛吹著凉风，在黑暗和光的交错中的面具显得有些骇人。
＇　该死！怎麽拿了个水给我，我要的是酒！　＇　阿虎气得破口大骂，把口水喷得到处都是。
＇　阿虎你不看吗？好像要开始了。　＇　莫辛见阿虎转身要走，不解道。
＇　老子我要去找膳房理论理论，你先看吧！我等会就来。　＇　阿虎砸烂水甕，边爬边说，费力的一步一步的攀著雀枫楼旁的树干而下。
阿虎不像莫辛会轻功，咻的一声就踏上屋檐。只能攀爬树干而下，想当初他可是要躲侍女们追打才跑上来的。
莫辛无奈的托著腮观看下面忙来忙去的人影，他看到齐翼和拿著宾客单的站在走道边迎接走进来的朝廷官员，官员身後的家仆都抱满了贺礼。齐翼向每个人点头微笑，由方总管收下贺礼。
一脸阿谀献媚的方总管，让莫辛笑了出来，没想到平常爱凶人的方总管也有那号表情。
＇　哈哈。。。好好笑。　＇　莫辛愈看愈有趣，来得官位愈大，方总管笑的愈灿烂。礼品愈贵重，方总管的眼睛会越发越亮，彷佛礼物都是送他般。
眼前有个身穿盔甲的壮硕老头走了进来，身边并没有跟随下人，身上的铁盔甲经灯光照射更显得闪亮。他用大如洪钟的嗓门说道，＇　你就是齐大夫吧！今个儿由本人代替皇上来观宴。　＇
莫辛专注的看著老头是和许人也，一瞬间，他好像看到方总管脸上的光黯淡了下来。
＇　可能没带礼吧！呵呵。。。真不知道那人是谁？　＇　莫辛屈著膝小声笑道。
＇　那是朝廷镇北大将军司马青竹，他不好礼术。　＇　忽地，有声音从旁响起，解决了莫辛的疑问。可是莫辛记得此处只有他一人，而且阿虎的声音也不是这样子的。
＇　谁？　＇　莫辛惊恐的转头看向声音来源，霎那间，面具下的脸很是狰狞。他深怕昨晚的姑娘又出现。
异月堂灯火通明，以致於不像在黑暗中摸索不清。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袍的男人对著他笑，手里还摇著一把扇子。男人面如冠玉，长相跟凌霄月有几分相似，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凌霄月坐在那儿。
＇　你到底是谁？　＇　莫辛反射性的摸了下脖子，警戒的向旁跳开来。他没见过这个人，说不定他跟那姑娘是一夥的。
男子像早料到似的，笑了笑，先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释出善意，＇　别怕，我是你们大堂主的朋友。你可以叫我阿英。　＇
＇　阿英？　＇　莫辛看著男子温和的脸蛋半信半疑，心想著阿虎怎还没回来。
＇　没错。那你是什麽人？　＇　叫阿英的男人摇著羽扇俊美的脸蛋上露出好奇，瞧著莫辛。
＇　我。。。叫莫辛。我只是个下人而已。　＇　莫辛见男子如此的亲和，想必不是什麽坏人，从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什麽敌意。便拉下了全身的紧绷。
说出自己的身分，莫辛满脸窘态，眼前这位看起来像是贵公子的男人竟不在乎的对下人二字没什麽太大的反应。

＇　帮我准备後面的位子。　＇　司马青竹语带命令的说道，那口气彷佛就像在战场上训练士兵一样。
＇　没问题，司马将军里面请。　＇　齐翼回避司马青竹蛮横的语气，同样报以笑容。
司马青竹见齐异对自己依然是尊重，并没有受到自己的口气影响，不免在心中大大的赞扬了齐翼的品格。

＇　原来你就是莫辛啊！你脸上的疤好些没有？　＇　阿英像早认识莫辛一样，用扇子比了下莫辛的右半脸。
＇　其实伤口早就好了，只是凌。。。堂主叫我要带上这面具。　＇　莫辛浅浅一笑，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露出完好的脸庞。
＇　想不到你长的挺好看的。。。可是月还叫你丑鬼对吧！　＇　阿英眼角拂过诧异，没想到这莫辛长真的挺俊，自己那个笨弟弟竟如此的没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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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辛~~~你在跟谁说话啊？　＇　郁红的声音忽地从楼下传来。
莫辛兴致勃勃的听著刚认识的阿英说明和介绍陆续进来的官员，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太监，真的觉得阿英很是厉害什麽人都认识。两人和谐愉悦的一说一听，最後被郁红的声音打断。
＇　嗯。。。郁红姑。。三堂主的声音？　＇　莫辛一时之间没听清楚，满脸纳闷。思考著这声音是不是错觉。
一旁的阿英不动声色的微皱眉头，本想跟这弟媳好好相处一下，却被这爱吃郁红给打扰了。
＇　莫辛，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　＇　阿英，也就是名副其实的霄英皇帝，轻道出别离，起身脚跟一踏，飘然离去。
＇　咦？阿英你。。。　＇　莫辛才刚把阿英的话消化，转头一看，阿英已不见人影，彷佛从没人来过这里，不发出一点声响。
正当莫辛走向刚刚阿英离去的方向察看时，郁红也轻易的踏了上来，脸儿还红扑扑的，像做什麽激烈运动似的。
＇　三。。　＇　莫辛还没开口，郁红就气呼呼的截断了莫辛的声音。
＇　莫小辛，你害的我翻遍了异月堂大大小小的地方，结果你却一人坐在楼顶上自言自语，想累死人啊！　＇　郁红一口气吐完怨气，现在的她只想要大吃一顿。
＇　没有自言自语，我在跟阿英说话。那个。。。三堂主找我有什麽是吗？　＇　莫辛看郁红很是焦急的样子，不会是哪里人手不够要他帮忙吧！
＇　啊！差点忘了。快跟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　郁红听莫辛一问惊呼，抓起莫辛的衣袖直奔。
随著郁红跳下楼，莫辛糊狸糊涂的被东拉西扯跟著郁红快速疾走，不知道是什麽事这麽急？在慌忙之间，莫辛眼尖的瞥见有几条黑影传过隔壁的长廊，心里一惊停下脚步。
瞪眼望去，那是几个身穿劲衣的黑衣人，莫辛不顾郁红拉扯追了过去。被挣脱的郁红疑惑的撇过头来望著莫辛冲向对面长廊，心中一定也跟著追了过去。感觉莫辛武功不错，改天跟他对打一场看看，郁红心中不由一想。
＇　喂，莫辛你上那儿啊？有什麽东西吗？　＇　郁红边追边喊，转过转角却停了下来，莫辛一人呆愣在转角处，眼神不知道在搜寻著什麽。
＇　好像有人。。。。　＇　莫辛转过头尴尬的说，连三堂主都被他拖累了。竟也跟他追到这里来。
＇　谁呀？　＇　郁红东瞧瞧西瞧瞧，虽瞧不出有任何人的踪迹，但细心的她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　有三、四名身穿黑衣蒙著脸的人从这里逃了。他们看起来武功很好。。。　＇　事後莫辛跟著郁红身後说著刚才事情的经过。
＇　我知道了。　＇郁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决定待会儿自个而去察勘一番，不过最要紧的事是先忙完莫辛。
莫辛过不久被推进了间房，里头几名年长跟年轻的婢女在盯著他瞧。郁红见莫辛还站在门边，笑哈哈的将莫辛硬推到那群女人中间。不到一瞬，他已经被那群女人包围住，有些人还开始动手对他剥衣剥裤。
＇　啊。。。干什麽啊？　＇　莫辛满脸通红的大叫，七手八脚的想拉回衣裤和推开女人。
郁红在旁发笑，手里多了条烧饼。郁红已在床边，身旁有个冒著蒸气的大浴桶。＇　莫辛，要洗乾净点啊！让月闻的香香抱著好过眠。　＇
莫辛一时之间听不懂郁红在说些什麽，脸上的面具在慌忙之间被人摘了下来。阳刚俊挺的脸上刷满了困窘，整个人有些披头散发。那群不知羞的女人们不知在什麽时候剥光了莫辛身上的所有遮蔽，将他合力丢进浴桶中，有些份量的莫辛溅起了水花，不小心喝进了一大口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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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哈。。。。　＇　莫辛呛了口水，从浴桶爬起想站起来却被再度涌上来的女人给按回热水中，女人的手拿著布巾跟刷子朝他身上进攻。头发分别被不同的人一把抓起来搓洗。
＇　快点洗好穿衣服，时间快到了。　＇　
郁红的声音隐约从女人堆缝隙中透出，莫辛还来不及倾听，头就被冲了一股脑的热水，水流进眼里的刺痛让莫辛忍不住去揉。
＇　别在洗了！　＇　莫辛护住下半身前後，急得想跳出浴桶，无奈那些行为蛮横的女人们面无表情的抱住莫辛那健美的上臂和瘦腰将莫辛给抓了回来。
＇　不要在洗了，师父说过男女授授不亲啊！！！　＇　莫辛被那群女人彻底的从头到脚洗净，连那令人羞耻私密的地方也是，让莫辛羞的想找个地方躲去，狼狈的大喊大叫。
＇　哈哈。。。真有趣！莫小辛长得挺好看的又不丑。　＇　郁红捂著嘴大声笑道，手里换成了粒奶油包子。
＇　什麽东西好看？　＇　齐翼的声音从旁边幽幽响起，像极了声音撞击墙壁的回声。
＇　是莫辛啦！不要突然出现，我会被你吓死。　＇　郁红不满的拍拍胸埔，将手中剩馀的包子塞入嘴中。
＇　真是不错。　＇　齐翼眯著眼看著被用大布巾擦拭身体的莫辛。
＇　不错什麽？　＇　郁红看著莫辛有趣的动作，莫辛还是不愿意放弃闪躲，女人用毛巾擦到那儿，他就遮到那儿。反应动作虽快，但还是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