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到天涯(生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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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　＇　韩叔的声音再度响起，莫辛专心倾听，阿虎则在旁打著呵气。
莫辛听完，顶著大肚子慢慢的走回轻竹阁休息，心里兴致勃勃但身体却想睡。肚子也饿呼呼的。
原本对他很不屑的婢女们，因为他的和善及好相处，渐渐的接受他会跟他打招呼了。
走过空无一人的奕风居，里头的齐翼夫妇早在一个月前就出远门去了。听说是参加什麽医雄会。轻竹阁内只有他在，凌霄月早在半个月前接到御旨，领军去镇压江苏底下的残兵暴民。整个异月堂就只剩下郁红这个堂主了。
＇　好在昨天有多留几块饼。　＇　莫辛坐在檀木桌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个油纸包，拿出片饼後把其馀的又放回枕头底下。
一个人孤单的吃著饼，莫辛忽然觉得鼻酸，想起了师父和之前艰苦的日子。有时飘云谷会下雪刺寒的温度常令莫辛受不了，但皮厚的他，也没因此出现什麽病痛。
莫辛挺著大肚拉紧被褥睡去，不知不觉外头下起了纷纷雪花。天色很快就黑了，如墨布般延伸。莫辛往床里头缩了缩，把被子盖至脸庞，以阻挡冰冷的空气窜入。习惯两人同睡後，很难适应身边少了一个人的空虚感。
一抹轻巧的身影在外头晃动，不到一会身穿厚雪衣的郁红打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提了个大竹篮。
郁红看了下房里的莫辛，自顾自从竹篮里拿出香喷喷的饭菜，也不叫醒莫辛，一个人喝著热酒吃起饭来。
＇　喔~~今天的肥猪肉真香。嗯。。。好吃。　＇　郁红轻叹道，夹起一块摇摇晃晃的红白肉放进嘴中。桌上竟摆了四人份的饭菜。
＇　还有还有，这白玉笋真脆。　＇　郁红见猎心喜的夹起两三块白玉笋。
莫辛渐渐被郁红的惊叹声和食物的香味吵醒，揉了揉眼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　郁红吗？　＇　莫辛阳刚的脸闪过一丝疑惑，往灯光处看去。郁红正笑吟吟的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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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啊─　＇　莫辛才刚起身，肚子突然一阵颤动，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下。虽然微微发疼但莫辛欣喜了下。
＇　怎麽了？孩子又动了啊！快点坐下来，站太久会不舒服。东西吃多点，不吃会没力气的。　＇　郁红起身拉莫辛过来坐下，後面那句句叮咛的话有一半可是月出门前万交代千交代的。
＇　跟你说啊，月传书来说後天就会回来了。　＇　郁红嘴中再度塞满饭菜大声道，行为粗鲁到不像个姑娘家。
莫辛点点头心里很是高兴，最近常跟郁红一块在房里吃饭。外头太冷，加上郁红一个人吃饭无聊，少了三个人的极月厅显得冷清。
＇　你会去灯会吗？　＇　莫辛好奇的问道，慢慢的吃著竟也再不知不觉间吃了三大碗白饭。
＇　当然，我郁红怎麽可能错过。不过每年都是齐翼留守，但这次齐翼去那什麽鸟医雄会，我有可能要留下来了。　＇　郁红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大吃，右手抓小汤包左手夹香瓜。
莫辛饮了一大口热茶，身体渐渐暖和起来。桌上的菜肴被吃得一乾二净。郁红用丝巾擦擦嘴，起身收拾碗盘放进竹篮里。
＇　唉，没吴羲在真是无聊。你休息休息，我要先回去找方总管打牌。　＇　郁红提起竹篮转身离去。
＇　月就要回来了。　＇　莫辛待待的坐在桌前想著，不知凌霄月会不会想他。。。。他只敢私底下偷偷叫凌霄月，月。从怀中掏出凌霄月送他的玉佩，摸著上头的纹路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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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时，一抹黑影在山间疾走，背上斑斑醒目的血迹一点一滴从那人身上流下，如红花般绽放开来。
＇　咳。。咳咳。。该死。　＇　黑影竟是凌霄月，那苍白的脸蛋在黑暗中形成诡谲的色彩。
大雪飞飞，土地湿滑。刺骨的寒风呼呼啸过，把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凌霄月冻的手脚发麻，脑袋昏涨。背上有块持续扩张的大红点，白皙的肌肤上可见三条血淋淋的刀痕。肩头上还插了支断箭，源源不绝的血渗出，染红了身体的一大半。
腥腥血味飘散在空中，凌霄月颤抖个不停，脸上的汗水都被冻成冰霜。眼看异月堂就在眼前，凌霄月摇晃的偊行著，牙关拚命打颤身体像压了一块重石，寸步难行。
＇　可恶。。。我恶。。。死江苏，你这狗娘生的！　＇　凌霄月眼睫上载满白雪，大吼了一句终於不支倒地。但凌霄月不放弃的又爬又拖慢慢的往异月堂去。不管自己意识涣散，四周漆黑一片。。。。。
这时异月堂只有几盏小灯光亮，在黑暗中摇摇生曳，状似在嘲笑凌霄月的狼狈。
莫辛躺在床上盖著厚重的被子，安稳的微侧睡已多时。渐渐地，有股血味飘进房中，莫辛皱皱眉头，偏过头想躲避那难闻的味道。
才过没几瞬，忽然有个冰冰重重的东西抱住莫辛，让莫辛一下惊醒过来。
＇　谁？是月吗？　＇　莫辛被压得喘不过气，挣扎的爬起想推开身上的人，这人身上湿湿黏黏浓厚的血味直扑鼻。完全没有回应，死死的压在他身上。
屋内屋漆嘛黑，莫辛好不容易推开身上那人，那人倒在他旁边之後，没有动静。莫辛心里一骇，穿上鞋子快步走到桌前点上蜡烛。
蜡烛照亮了房间的一切，照亮了凌霄月毫无血色的脸和莫辛满手的鲜血。
＇　啊。。。怎麽。。　＇　莫辛彻底的愣住了，思绪像旋涡般混乱。凌霄月不是後天才回来吗？怎麽今晚。。。。。。
＇　嗯。。紫。。　＇　凌霄月偏白的唇边溢出些话语，断断续续将莫辛拉回神。
＇　你说什麽？我。。。我这就叫大夫来。　＇　莫辛扶著肚子靠近凌霄月，脸色铁青的查看凌霄月的伤势，肩上的伤口一直渗出血来，背上好像也有受伤。
＇　紫衣我。。。你。。　＇　凌霄月翼是不轻的呓语完整的传入莫辛耳中，莫辛心头一证，想起婚宴那晚凌霄月好像也叫那黑衣人紫衣。。。。。。
＇　等我。。。我去叫大夫来。　＇　莫辛甩掉扰人思绪，头一次看到这麽虚弱的凌霄月。看了凌霄月一眼後焦急的扶著腰挺著肚子快步走出轻竹阁找郁红帮忙。
在一间阴暗的幽室内，有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阴阴大笑，那丑恶的脸庞扭曲变形，笑声回盪在墙壁间。
＇　哼，你这什麽狗王爷，算你命大。让你逃过一劫，哈哈哈哈下次一定让你死！　＇　瞎了一只眼江苏发狂乱笑，就像疯了一样，整个脸凹秃不平，新肉跟死皮交缠，刚逃离火劫的他险些被烧死。
＇　江大人，我方目前派出的追击兵，在半路被人杀的死状凄惨，是不是你们中原皇帝所为？　＇　一名高额大鼻的壮汉打断江苏说道，耳朵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金环。
＇　译官，赫比金说些什麽？　＇　江苏恢复以往小人姿态，不再疯癫，差了身边的人问道。
＇　江大人，赫比金将军说他们霸契国派出的追击兵，被人半路杀光。是不是皇上那边的人所为？　＇　译官一句一字说给江苏厅，江苏听了微微变了脸色。
如果是凌霄月自己杀得不可能，黑毒派更不可能，那边我已经派一群火枪手去对付，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绝对不可能是皇上那边，风声不可能传那麽快。。。赫比金的追击兵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　江苏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想。
＇　传令下去，在加派人手去摧毁异月堂！　＇　江苏沉声喝道。
＇　江大人，从这里出发至少要半个多月才会到异月堂。　＇　身旁的人忍不住提醒道，这麽远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到的了的。
＇　不用你说。从这座山头出发赶至异月堂的後山只需七日。跑死几匹马我都不管，反正我江苏就是钱多，给我灭了异月堂！　＇　江苏说到激动处还晃头晃脑，拍桌大吼。
＇　是。　＇　状似将领的人领命而去。
＇　江大人，赫比金将军说什麽时候进攻中原，他们圣上已经等到不耐烦了。　＇　译官跟身旁身穿异服的赫比金交谈几句後，转身禀告江苏。
＇　叫他跟我去後面房间商讨。　＇　江苏起身柱著木杖，一拐一拐的跟著译官走去，那随风飘盪的右袖，里头的肉臂已然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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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辛，你在这儿干嘛？　＇　郁红提著灯照亮站在房门前即得焦头烂额的莫辛。
＇　凌霄月他回来了，被人砍伤，左肩还中了只箭。现在正倒在我房里！　＇　莫辛急急的说道，拉著郁红就要往轻竹阁跑去。
＇　什麽？莫辛你别急慢慢走。我。。。我这就去叫堂里的大夫过来看看。　＇　郁红费力拉住莫辛，瞪大了双眼到现在还是不敢置信。一把将灯笼塞进面色发白莫辛手中。
莫辛提著等火摇摇晃晃的疾走回轻竹阁内，凌霄月仍是一人倒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瑟瑟颤抖。郁红还没赶到，在晚上临时找个大夫也很不容易。
＇　是失温吗？　＇　莫辛看著凌霄月持续打颤著，心中一想快速地将被褥盖上凌霄月，把凌霄月整个人包得密不通风。莫辛不放心的再用身体抱住纤细的凌霄月，用自己温烫的身子去驱赶凌霄月身上的寒气。
温热的体温渐渐打败寒冷再度将凌霄月冰冷的温度给拉了上来，脸上竟多了股血色，身子不再发抖了。
＇　唔。。。。　＇　莫辛喘了一口气，忍住姿势对身体的负担，紧抱著凌霄月直到郁红拉了一名在堂里的中年大夫进来。
＇　莫辛你先起来让孔吉大夫看看。　＇　郁红扶起莫辛，看到凌霄月的惨状大吃一惊。
＇　好。　＇　莫辛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视线一直都不曾过离开凌霄月。
＇　大堂主的情况不严重，背上的伤口很浅。主要是因为肩上这支毒箭。　＇　孔吉审视良久，拿起凌霄月的手把脉。
＇　月他中什麽毒？　＇　郁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股脑将身上所有的解毒丸一并取下，丢到孔吉面前。
＇　三堂主不用担心，大堂主已用内力自行将毒逼出。因为外头的风雪和劳累，把大堂主身体给弄得虚弱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昏了过去。　＇　孔吉将解毒丸全还给郁红，肯定说道。郁红大大松了一口气坐倒在莫辛身旁。
＇　太好了，现在要做什麽？　＇　郁红几乎是喜极而泣，心里悬著的大石落下，转身握住跟自己有同样心情的莫辛的手。
＇　准备一盆热水先帮大堂主净身，小人我才能上药。　净身的事情就交给夫人了。用布擦拭就可以了。　＇　孔吉从怀中纳出个小药瓶，网凌霄月口中塞进一颗去寒的淡褐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不用吞咽就融进凌霄月的身体里。
＇　我知道了。　＇　莫辛度到床边，看著凌霄月重新红润起来的脸蛋。不知道如果换他受伤的话，凌霄月会用什麽表情看他？
＇　鬼玄大人，有群偷偷摸摸之人，手持火枪躲在杂们黑毒寨的十里外。他们似乎要突击我们。请大人明示。　＇　某名大汉弯著腰向站在前方只有十几岁男孩说道。
＇　哼，派人绕到後方阻断他们的後路，将弹药搬上来直接轰掉。　＇　唤作鬼玄的男孩转过身来，眼底闪过的杀气跟原本娇嫩的脸蛋不符。

＇　是。鬼玄大人我们接获密报，那些人的指使者就是被人劫走的死刑犯江苏。　＇　大汉说完，瞄了下鬼玄那看似无邪的瓜子脸蛋，打了个寒噤。当初他们非常不服气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娃儿是四大长老之一，但一切都是错觉，这人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厉鬼。
＇　你退下。　＇　鬼玄发声道。那大汉退下後，鬼玄开始思考如何对付那棘手之徒。应该快告知掌门才对，就怕那怀恨在心的老奸会再度派人。
鬼玄才十五岁的年纪，小小张脸看不出城府极深，说话的语气老成。彷佛就像个三十岁的男子。
在一片无人知晓的树林中
＇　嘿呀~~~这地太硬，躺了真不舒服。　＇　一名矮小的老人躺在树林边唱著歌，看著天上繁星点点。

窗外的鸟儿啁啾，好不容易出现的暖阳将厚厚的积雪给融了一半。异月堂的下人们费力的在大门前挖著积雪，好方便通行。
＇　嗯。。。。　＇　莫辛翻了个身抱住凌霄月又继续睡去，圆润的大肚增加了两人的距离，随著呼吸而起伏。
昏了一夜的凌霄月此刻已醒，惊讶的看著自己的所在地和累了一夜躺在他身边的莫辛。肩膀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抽痛，反较是背上的伤根本毫无知觉。
盯著莫辛不安稳的睡颜，凌霄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想到莫辛可能是为了他，喜悦感袭卷上来盘踞在心头久久不放，美丽的脸上盪出一圈圈笑痕。
＇　莫辛你。。。。。。　＇　凌霄月担心的抚摸两人之间的硕大肚皮，上头的温热依旧，凌霄月顿时安心下来。几日不见，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念著他，眷恋他的体温。丑鬼这个字眼也慢慢的隐没。
两人静静的躺著，凌霄月闭上双眼享受多日来第一次的宁静。过没多久，感觉身旁的人动了下，似乎也醒了，重量从凌霄月身上移开。凌霄月假装刚从睡梦中醒来，翻了个身抱住刚睁开眼眸的莫辛。
＇　月。。。凌霄月。。你。。　＇　莫辛看向凌霄月发现他也醒了，惊讶的望著凌霄月那如宝石般的漂亮眼眼珠。
＇　身体还好吧？　＇　凌霄月整张脸贴在莫辛的肚子上，跟昨晚血淋淋的样子相差甚远。
＇　我很好，那你。。。感觉怎麽样了？　＇　莫辛对凌霄月的温柔措手不及，红著脸回问。
＇　好多了。只是这肩伤还会发疼。　＇　凌霄月扶起莫辛坐起身子，转转自个儿的肩头，故意无视莫辛的受宠若惊。
＇　我。。。。我们去吃饭吧！　＇　莫辛不知道该回答什麽，摸摸粗脸支吾道。
＇　嗯，肚子也饿了。在说我有事情要跟郁红商量。　＇　凌霄月从床边站起，刚刚恢复力气的身体不稳险些摔跤。
＇　我扶你。。　＇　莫辛心里怕凌霄月拒绝，但还是走过去相扶，令凌霄月心中扬起欣喜感。

＇　大哥，我的埋兵发现江苏藏匿在境内的一个废村。霸契国名为赫比金的将军在此处扎营进出。　＇　凌霄彦把玩玉制小马腰饰，对著穿便服的霄英皇帝说道。
＇　是吗。。。这可算是非法入境，分明就是挑衅。　＇　霄英皇帝跟凌霄彦此刻竟坐在一家面摊上。
＇　老板，阳春面好了没有啊？肚子快饿扁了！　＇　凌霄彦不耐烦的拍桌，引起两旁人客的注意，霄英皇帝见状用扇子遮住了脸。
＇　大爷您等等，马上送来！　＇　老板见两人身穿名贵，定是有钱的公子哥，立即亮出笑脸说道。
＇　他们好像密谋中原。我在里头插进一位译官，昨晚传信带来这令人震惊的消息。　＇　凌霄彦虽语气惊讶但脸却面无表情。
＇　呵呵，真是愚蠢。就没什麽特别的吗？　＇　霄英皇帝托起腮无聊的看著一旁赌钱的大汉。
＇　江苏他想消灭异月堂跟黑毒派这两大新生势力掀起江湖上的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