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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神侯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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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对于你和关朔的婚事,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这才是他不知道的,而且怎么猜也猜不出来结果。
闻言,阎以凉转开视线,不语。
她不说话,卫渊也没办法,她好似每次都这样,问到这个问题,她便不语。
“顺其自然。”还是这句话,没人知道阎以凉所说的顺其自然是什么。
卫渊看着她,半晌后移开视线,不语。
一时间,车厢里寂静下来,车轮轧轧和马蹄踢踏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从西到东,需要走很长的路,但好在大燕官道平坦,良心大路,车马行起来也十分的畅快。
在接近岐城时,护卫便一路打听,在这岐城是否有富庶的梁家。
然而,这一打听,的确是有,并且名声极其特别的好。
这梁家,是个¤╭⌒╮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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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而且乐善好施,家中都是善心的好人。
每月初一十五,梁家都会在岐城施粥给城里的乞丐,甚至在最冷的时候还会给乞丐分发御寒的棉衣。
这听起来果真不凡,无论是和安泰安亦两兄弟还是那个珠宝商相比,这梁家都不一样。
目前梁家的主人是位年轻的公子,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尽管这位梁公子年纪轻轻,但却是个无比良善之人,与其过世的父母一样心怀仁慈。
风评如此好,倒是让人十分意外。肖黎也说这姓梁的不是生意人,看来不止不是生意人,还是个活菩萨呢。
“既然十五梁家会施粥,我们等着便可,也无需前去查探打草惊蛇。”卫渊做下决定,就等十五他们亲眼见见这传说中的梁公子。
“即便真是个小人,他这么会伪装的小人倒是少见,可以与卫郡王一较高下。”阎以凉淡淡的说着,骂了那个梁公子,也骂了卫渊。
无辜遭牵连的卫渊略显无言的看着她,“阎捕头,你可知你这话很伤人?”
“是么?若是误伤了卫郡王,还望见谅。”扫了他一眼,阎以凉不疾不徐,甚至好像没感觉到自己在骂人一般。
“难不成只因我那一天没有理会阎捕头,阎捕头就记恨至今?”那一天,就是阎以凉说与关朔的婚事顺其自然的那一天。卫渊没有与她再说一句话,她也没理会他。即便是他先不与她说话,可是她不是也没再搭理他,那不就算报仇了么?
“卫郡王总说他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话用在卫郡王身上比较合适。”他一副生气的样子,真不知他有什么好生气的。难不成要她当机立断的大吼一声,解除和关朔的婚约,弃恩师遗言于不顾才行?
这世上,本来有很多事情就是答应了便不能反悔的。还有很多恩情是必须得报答的,若是不报,天理难容。
“好了,别说气话了,我收回我之前的问题,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问了。”卫渊先和解,和她吵下去不会有好结果。说不定她说着说着就动气,继而就动手。
那姓梁的还没见到,他们俩就要不欢而散了。
阎以凉无声的冷哼,不再与他争吵,只怕再争吵下去她真的会不受控制的吼出解除婚约这四个字来。
以前不觉得这婚约是个累赘,现在,不止是个累赘,而且压得她肩膀很沉。
看着她,卫渊无声叹口气,随后抓住她的手,握住,“现在,我反倒希望你还是那个怯懦的小姑娘,最起码不会这么拗,毫无主见,我想如何摆布都行。”
“想得美。”还是那个怯懦的小姑娘?只怕十几年前就死了。
“别气了,你再气下去,我还得道歉。活了这么多年,我未曾向任何人道过歉。若是在你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在他们眼里,我成什么了?”那些部下都长了一双特别长的耳朵,说什么他们都听得见。
抬眼看向他,阎以凉眸子微闪,尽管到最后什么都没说,但柔和的唇角已说明一切。
☆、103、尴尬
正月十五,是上元节。无论哪座城,皆热闹的不得了。
从一早开始,街上便熙熙攘攘不断,穿戴一新的小孩子边跑边笑,单单是听这些动静,便知今日有多热闹。
就在长街一侧的一家酒楼,早在两天前,这里就被人包下了。如今大门未开,整个酒楼都一片寂静。
二楼的一扇窗子半开,有人影从窗口闪过,下一刻便不见了踪影。
那个姓梁的施粥的地点就在对面,那是一家粥铺,卖早点的。但今天应当是被包了下来,尽管现在门还未开,但是粥的味道却飘出来很远。
城里的乞丐都知道今日施粥的地点,长街两侧,已坐满了等待施粥的乞丐。人手一个两个破碗,即便是粥,那也要比馊了的饭菜强的多。
“时辰未到,你不用着急。”看着阎以凉一趟又一趟的在窗口走过,卫渊坐在茶座旁,倒是安然自在。
“这粥的味道倒是很香,一会儿,我也要过去排队领粥。”对面的味道不断飘过来,真的很香。
“那你得换一身衣服,这模样也不像乞丐。”卫渊薄唇微扬,她手脚齐全的去领粥,估计会引起乞丐的公愤。
“不是大善人么?既然是善人,不管谁去领粥,应该都会给。”正好,她可以就近的去瞧瞧那个梁公子。
“随你。”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她若真不觉得去领粥怪异,那她便去。
长街两侧的乞丐越来越多,甚至百姓也知道即将施粥,所以也都避开这段路,免得一会儿引起乱子。
大约两刻钟后,对面的粥铺大门开了,坐在街两边的乞丐闻风而动,拿着破碗小跑带颠儿的过来,自发的排队。
站在窗口,阎以凉看着,那些浑身破烂脏兮兮的乞丐各个两眼放光,直盯着那粥铺的大门。
卫渊一步步走至阎以凉身边停下,看着外面,也不禁皱眉,“这么多乞丐。”整个岐城,居然有这么多乞丐,看起来好似比皇都还要多。
“是啊,太多了。”阎以凉盯着下面,同样觉得奇怪。
“施粥之事,莫不是传遍了四周城?以至于其他城里的乞丐都跑到了这里来。”或许也有此原因,初一十五免费施粥,对于乞丐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
“出来了。”对面粥铺的大门内,几个孔武有力的伙计抬着大木桶走出来。大木桶里都是粥,冒着热气,以及米的香气。
一共抬出来四个大桶,各个热气腾腾,米香味儿四溢,一时间整条街都是这香味儿。
几个伙计掌勺,站在大木桶后,无数的乞丐排成了四个队伍,开始施粥。
“你不是也要去领粥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卫渊无声笑道。
阎以凉皱眉,“刚刚只闻香味儿觉得诱人,现在这场面看起来却像是在喂猪。”
卫渊眉眼间尽是笑意,的确像是喂猪。
领了粥的乞丐蹲到墙边去,呼噜噜的喝,有的甚至喝光了再跑到队尾去排队。这样一来,能吃个饱。
就在这时,粥铺的大门内又有人走出来,他一袭儒衫,相貌堂堂,年约三十,很是不凡。
他出现,乞丐群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呼声,还有人朝他鞠躬作揖,喊着梁公子。
这就是那位梁公子,大善人,每月初一十五施粥的主人家。
站在窗口看着对面的梁公子,阎以凉与卫渊都不轻不重的拧起了眉头。
“看起来,有点眼熟。”卫渊先是思虑了一番,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是没有找到和这个梁公子相似的人是谁。
阎以凉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确很眼熟。”
“你也觉得眼熟?那看来,应该是一个咱们都见过的人。”卫渊想想,他和阎以凉都认识的人,其实应当也不算多。
“对,都见过。而且,你曾无数次提起过。”说着,阎以凉转头看着卫渊,“你不觉得,他长得和梁夫人很像么?”
瞬间恍然,卫渊的眸子也一震,“没错,和梁夫人有七八分相似。”
“真是奇怪,这家姓梁的,居然和梁夫人长得像。”梁夫人的夫家姓梁,她应当是个外人才对。可是,这里姓梁的人,却和梁夫人长得像,真是越想越奇怪。
“莫不是,你或许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卫渊看了阎以凉一眼,她的脸上一片冷漠,即便这个梁公子和梁夫人长得像,似乎也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若是真的还有兄弟姐妹,想来她也不会激动。
“谁知道呢?”盯着那个梁公子,阎以凉声线无温。他和梁夫人长得真的很像,即便身上都是男人才有的气息,可是,那五官,每一处都很像。
“他也在为那个幕后黑手提供钱财,又与梁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看来,这梁家并未在那一夜间陨灭。”梁家,似乎比想象的要大的多。
“梁夫人在把我送出梁家大门时曾说,要我永远别说自己姓梁,也别说是梁家人。这话,现在听起来似乎另有深意。”阎以凉对这句话有了新的认识。
这并不是一个母亲希望孩子拥有不同的人生,更像是要摆脱这个姓氏,然后苟活世间。
“难道不是梁夫人希望你从此后不要再卷入是非之中的意思么?”卫渊看着她,不知她又想起了什么。
“你说,我如果承认我姓梁,并未死,会发生什么?”看着那个梁公子,阎以凉很想知道。
“不行,我最忌讳的便是我在明敌在暗。”当即否决,这是万万不行的。
“不然怎么办呢?这个姓梁的,我真的不想放过他。”阎以凉深吸口气,就此放了,实在不甘。
“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你亲自来这一趟,收获已经很多了。”若不是亲眼见到他,又怎么能知道原来这个梁家可能和柳城的梁家有着更神秘的关系。
“这么多的乞丐,初一十五各一次施粥,听起来的确很善良。不过,却处处透着怪异。”阎以凉盯着那些乞丐,实在太多了。一个城池内,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乞丐的。
大燕的百姓生活大多富足,即便有贫穷之家,但只有极少才会达到需要乞讨的地步。
更何况,岐城如此富庶,看看街上那些百姓就知道了。尽管穿着不华丽,可是很少有打着层层补丁的。小孩子更是脚踏质量尚好的鞋子,可见各个家底殷实。
忽然间的,只因施粥就跑出来这么多的乞丐,真是诡异。
“可以调查,不用急。”卫渊也看向那个梁公子,调查之于他来说是很稀疏平常之事。这么多年,他日日都在调查。而梁家,是他下人力物力最多的。
当前,终于有了进展,决不能打草惊蛇。
阎以凉转头看向他,“虽然我很想抓住他,但是你说的对,他背后或许有更值得挖掘的。”
抬手,卫渊以两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信我的,不会错。”
垂眸,他手的一部分落入眼中,白皙细腻,很好看。
只不过,放置的地方不对。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拧,阎以凉冷眼盯着他,“卫渊,你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疼。”手被扭着,卫渊微微皱眉,从他的脸色来看,似乎真的很疼。
冷哼一声,阎以凉松开他的手腕,不料他手翻转,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背,握住。
再看他,这厮居然在笑,哪有刚刚痛苦的模样。
“不觉得你很无聊么?”你抓我躲,实在无聊。
“很有意思。”抓着她的手,卫渊看了一眼窗外,眉眼间尽是笑意。
无言,阎以凉不再和他争扯,忽略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但是他肌肤间的温热却如此清晰。
他手上的温度和他的笑一样,都很暖。
四大桶的热粥,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分派完毕,大部分的乞丐看起来都吃饱喝足了,不少人朝着梁公子连连鞠躬作揖道谢。
而那个梁公子,则拱手淡淡回应,确实如传言中的那般,即便面对最潦倒的乞丐,他也一样客气有礼。
站在窗口看着他,直至他走回粥铺,阎以凉与卫渊才收回视线。
“岳山,派人跟上去。”这个梁公子,每天都做了什么,从现在开始需要时时的监控。
岳山领命离开,房间里仅剩他们两人。
卫渊动手将窗子关上,随后看向阎以凉,“不要急,你要学会等待。”她习惯于自己去做,这反倒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现在不急了,若是急躁行事,说不准还得像你和肖黎那般,被耍的团团转。”吃了一次亏,下次自然就更谨慎。
提起这个,卫渊眼睛里的笑意也在瞬间全失,盯着她,大有她再说一遍他就翻脸的意思。
阎以凉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几许柔和,“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倒是很顺眼。”
“阎以凉,若不是看在我自己的面子上,你早就挨揍了。”抬手,卫渊抓着她两侧肩膀,很认真道。
唇角的柔和加深,阎以凉缓缓的抓住他的手臂,随后运力一拧,卫渊身体反转,他的手就被拧到了背后。
“是这样挨揍么?还是这样?”说着,阎以凉抬腿,直接顶在他腿弯处。卫渊下盘晃了晃,若不是手臂还被阎以凉拧着,他肯定得趴在地上。
“或许是这样。”被压制住的人开口,下一刻,他身体忽然转了过来,从阎以凉的手中挣脱出自己的手臂,随即扣住她肩膀。阎以凉顺着他的力气后退,两三步后,她后背抵在墙上,而卫渊就在眼前。
手臂贴着她耳侧撑在墙上,卫渊垂眸看着她,星子般的眼眸颜色几许深暗,他的呼吸也随着几分紊乱。
看着他,阎以凉缓缓垂眸,“让开。”
“以后对我不要那么粗鲁,尽管我不会因此生气,但是你力气太大,我真的会疼。”看着她,卫渊轻声的说着。很难得的,能在她身上看到柔和与怯懦。她现在看起来,就很柔和,也很怯懦,似乎在怕。
轻缓的声音在耳朵旁吹过,就像自带迷魂作用的醇酒,轰炸的耳朵都软了。
阎以凉垂眸看着他的衣襟,他身上的味道也飘在鼻端,虽不知名,可是却很好闻。
都不语,听见的只有对方的呼吸,以及自己的心跳。
卫渊的眸子微动,下一刻,他扣在她肩膀的手挪开,缓缓落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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