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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宅-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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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骑在他背上,防他翻身,一手扳住他头,扣开嘴,硬将一杯清泠泠的酒从齿间嘴缝灌了进去,只淌了一地琼浆玉液。司空越发火大,暗中连八辈祖宗也骂将上来,然而酒入肚肠,却是别有一番滋味——清凉之感涌上心头,好不舒爽。苏天雨眼见事成,得意一笑,甩下他径自回内屋睡去了。
再说司空俯卧在地,只是片刻功夫,便觉身上疼痛之感渐止,举手抬脚也不再沉重如铅,唯独站起身后,却有恍惚之感,脚下就似踩着五彩云朵,飘摇起来。也不知那杯酒是否溶了长生不老的丹药,他竟似要飞升一般,体会了前所未有的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更见桌脚有一物,黑漆漆一团,像是长脚了一般,一溜小跑来他在跟前,叫嚣道:“小子,让路。有品的酒鬼不挡道。”
什么东西,这般张狂?司空一把将那物按在手心,举在面前,竟是一方墨砚,成色还好,墨色尚佳,只两沿各多出一支手脚,顶端露着一双灰白的眼珠,似模似样,随着开口眼珠下面一条半弯的曲线犹如嘴巴一般开启闭合:“干吗?没见过这么英俊会说话的墨砚吗?赶快放手,不然跟你不客气。”怪哉!会跑、会说话也罢了,连脾气也这般冲,简直像极了此间的主人。司空兀在好笑,那墨砚已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团墨,平白射了一脸。司空慌不迭用袖口擦拭,松开了手。那墨砚轻巧落地,径自玩耍去了。
幸亏司空闭眼及时,不然墨汁溅进眼去,那滋味可不好受。这番他才想起先前这里的主人何以啪的一声把东西摔在桌上,又何以捂着脸躲进内屋——一切都是这方墨砚搞得鬼。他正在抹着自己被染得黝黑的那张脸,一样毛茸茸、尖细的物件跳到他手腕上,沿着臂膀溜上了肩头,竟是一支精致的毛笔。尖端的绒毛细白无尘,该是上好的狼毫。那毛笔竟似也有灵性,笔尖在他的脸颊微微扫动,点点墨汁如圆珠细雨挥洒而去,不一时已扫去大半,剩下干得快的,却把司空的脸化成黑炭一般。

~。

第二十六章 飞来居(中上) 
司空看得浑然忘形,末了才冒出一句多谢。那毛笔却把白皙的笔尖一拧,犹似脸红了一般,微露出两点红晕,又跳回了木桌上,正巧那方墨砚赶了回来,将她压在身下,气呼呼道:“好啊!胳膊肘外拐,却帮起外人来了。”毛笔被他压得吃痛不住,拧动着发出嘤嘤细声。司空只叫好笑,一把抓住那墨砚,这回有了提防,不容他冲自己大吐墨水,甩手扔在一边。墨砚躺在一角气呼呼乱吐墨水,正要爬起,却被黎安一脚踩住。待要报仇雪恨,那毛笔竟急急忙忙跳下来,维护在墨砚身前,扭捏着急叫道:“不要……伤我哥哥!”
感情这倒是两兄妹!司空松开脚,摇着头只叹了句匪夷所思,木桌上那盏油灯却也应景和了句:“可叫我倍思量,怎生好?”司空扶着木桌,遥望门外无尽苍穹,暗笑自己只怕是酒劲上头,痴做了一场黄粱梦,回头一觉醒来,仍是尘归尘,土归土,万法自然。他正觉释然,内屋的门悠然洞开,一朵娇艳小花拖着细碎的根茎施施然走来,端的一幅落落大方的模样,细看竟是一朵似菊似梅说不上名字的异花。此花停在窗棂下,也不理会厅内乱糟糟的场景,只任那窗格间透过的丝丝月光倾洒身上,怡然自得。随即一片异彩环绕其身,那花朵兀自直起了身躯,原本细长的根茎渐渐饱满起来,一张娇细的花蕊慢慢竟衍变成一张优雅容颜——她竟变成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活脱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司空正自看傻了眼,那女子却掩袖笑了,似觉司空的举动实在滑稽。司空再也按耐不住,一张脸红如火炭,冲进内屋,大喊:“不得了,你这屋里有妖怪!”苏天躺在床上,尚未睡去,闭着眼问他:“哪来的妖怪?”司空道:“会说话的墨砚、毛笔,会唱歌的油灯,还有一朵会跑的花儿,硬生生变成个大美女,这还不是妖怪?”苏天打了个哈欠,睁开一眼懒散问道:“说完了?”司空莫名其妙:“这些还不够?”苏天也不由他说下去,把条左腿微伸在半空,那么一曲一伸,正把司空跺出了门外:“不送了。”
司空犹如腾云驾雾,一个筋斗撞开了内屋的门,飞也似撞在一人怀内……
温香软玉。

司空做了一场梦。梦中他独自走到了侠客大陆的尽头,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蔚蓝澄清的天空,他信步走在岸边,脚下时不时踩到不知名的五彩贝壳,海风吹拂,远处水天交接之处,却只有夕阳一轮。水面上飘荡着一叶扁舟,一名女子头戴斗笠,颔首而笑,款款而来,一切恍如梦境。他望着那少女优雅的姿容,望着这如画风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他第一次有了倦意。也许就此随了神女而去,何不逍遥?然而女子行得近了,笑容却换成了嗔怒,手中竹篙高高扬起,毫不犹豫点在司空的额头上!
一下子惊醒,睁开惺忪睡眼,胸前却骑着一个乌黑的物件,兀在得意洋洋:“哈哈!还敢顶撞我阿灰大人吗?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卑微的人赶快忏悔吧!”正是那方不可一世的墨砚。司空脸上不自然挤出一个恶寒的笑容——原来是你这小人——一把将阿灰大人攥在手心,以一个标准的投掷标枪的动作,将它甩出了门口:“去见鬼吧,你!”毛笔刚刚醒来,见哥哥被人扔了出去,慌忙追出去,但不久便被墨砚阿灰一路拖着返了回来。
“看本大人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墨砚阿灰叫嚣着扑向黎安,不忘张牙舞爪,狂吐墨汁。敌人攻势猛烈,司空急忙四下躲闪,一时间厅内乱做一团。本来闲散无事的那朵灵丹花跟桌上的油灯见机都躲出了屋外。纠缠之际,内屋的门被人一脚K飞,一个极富魅力的嗓音爆炸般传出:“所有人SHUTUP!”正是苏天。
这一脚,正把司空跟墨砚阿灰压在门下,苦不堪言。司空勃然大怒,豁然站起,高高举起门板,状如猛禽:“小子,跟我走。”随即将那扇门猛掷向苏天。苏天身形飘摇,如凌波踏步,踩着门板,悬在半空:“跟你走?要见官吗?闷也好笑!”脸上摆出一幅不止一晒的表情,那门板紧贴在他脚下,犹如巨大的风车,旋转不已。
(各位同学请注意:这是一个不正常的世界,我们的主角苏天又是一个帅哥+酷男+救世主的角色,所以他可以毫不费力将一息炼气汇聚脚心,凭借惯性原理克服该星球的引力,并以脚心为圆心令门板做圆周运动。该行为是不可思议跟不可理喻的,在地球上模仿更是相当之危险的,心生仰慕的同学切勿模仿,生人勿进。)
“你这不肖子,我来替老大押你回去。”司空飞起一脚,踢在门板之上。他饮了那酒,身上的伤竟不治而愈,此刻全力一脚,势如猛虎,那门板顿时裂成数截,纷纷落地。苏天借他那一脚之力,一个倒栽葱,落在司空背后。
司空正待转身,苏天忽然贴上他后背,双手背负,挽住司空两支臂膀,脚尖点地,噔噔数步,逼着他倒退而走。司空急稳身形,正要弯腰将他甩出去,却被苏天抵在了墙角,无力可为。“这么说你是老头子的手下,雄图府的人?”苏天问他。“不错。我三年前加入雄图府,司空老大收我做义子,待我恩重如山。司空无以为报,唯有效犬马之劳,为雄图府舍生忘死。但我不像某些人,可以不顾父子情义,十年离家不归。”司空一字字说道,这正是他此来的目的。
苏天意外沉默片刻,自言自语道:“老豆的生日快到了。”“你倒还记得,”司空接口答道,“十年来却不曾见你露过一面。”“你此来就是为了这个?”苏天竟而失笑,“你这人还真有鸡婆的潜质。”他放开司空,背手在厅内踱了两步,脸上忽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果然是个雏儿,不知其中详情。从有我以来,老豆的生日便只是场悲剧——打小我便喜恶作剧,老豆的生日更是绝佳的场合,每每来道贺的宾客都难逃我手,惨被捉弄,没我在那才是天堂。”司空本以为他有了悔意,不想答案竟是这般不可理喻:“世上真有你这样的人,竟拿父亲的寿筵戏耍?如此这般我更要押你回去,赔老大一个父慈子孝的寿筵。”“你不懂!代沟,是世间永恒的话题,人力不可违。我去,只会不欢而散。倒是你,难得的老实人,怎就入了雄图府,成了黑道的一分子?实在有趣。”苏天对司空的话不感兴趣,反而问起他来。
“老实人?”司空心头一动,似想起了某件事,“只怕我这老实人若跟你打赌,你也赢不了。”“赌什么?”苏天越觉有趣。“鉴宝。”司空从怀内取出一个卷轴,那里面是临走时雄图府的一位奇人给他的东西,“我有副画,上面画了些山水鸟兽,不知其来历,你若能说出个名堂,便算我今日没来过,拍拍屁股就走人;否则就得跟我走。”他将卷轴展开来给苏天观看。
那是一幅泼墨山水画,笔力苍劲,下笔有神。苏天端详良久,抚掌大笑:“原来如此!想是有人指点你而来,知我有收藏宝贝的爱好。这画中的奥妙我当然看得出来,至于你的条件……呵呵,你这人如此有趣,也无妨答应。不过,这画我就却之不恭收下了。”他用手指拂着上面犹似未干的墨色,又道,“若论画工,学的是古风,看这墨色却是新画,难得是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样。除了军师老葛,不会有人再有此能耐。想来你拿了此画,也是牛嚼牡丹,懵懂不知滋味,我便让你见识一下。”却见他指头在纸面上一撩一拨,那画中挺拔的山川竟然突崛而起,活脱脱映出了画来。
司空就觉得像是一下子被送到了山巅之上,举目望去,去天迟远,四野微寒,万物尽皆臣服脚下,无尽气魄弥漫胸腔。被这奇观震撼的只觉倍加不可思议,他抚摸脚下山石,厚实的泥土真实的可怕,难道他在做梦。恍然间,地面颤抖起来,未曾来得及反应,却已一脚蹬空,坠进虚空当中。一个浪卷打来,将司空惊了个激灵,随即他才发觉自己已置身于急坠直下的瀑布之中,这分明又是那画中的情景。他在水中奋力挣扎,却在坠落时被激浪冲上半空……
猛然睁开眼,已是大汗淋漓。司空使劲喘了口气,望着眼前那笑得诡异的苏天,吐出一句话:“areyoucrazy?你究竟对我干了些什么?”
“当然是请你欣赏画中的风景啊!”面对指责,苏天如是答道。他悠然将卷轴挂于西面墙上,凝视良久又说:“恐怕你还不知这作画之人其实是个念流高手,他在游览画中实景之时,感悟了泉水激流,山川耸立的那份气魄,借通灵之法,以体内炼气为墨,意念为笔,挥洒出这幅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笔墨。我亦以通灵之法,释放出其灵性,此画便不再是死物。”一番话听的司空目瞪口呆,但他又仔细去看那副画,竟与先前有所不同——墨色已然褪去,换上的却是如光影一般的实景,伸手触摸,山石突兀有致,其色如土,瀑布晶莹如水,叮咚有声。


~。

第二十六章 飞来居(中下) 

司空转身,再次细细打量苏天,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雄图府少主,他越发猜之不透:“你到底耍得什么戏法?”“这个吗?我是专业的鉴宝师,搜罗天下奇珍异宝,对珍珠翡翠不感兴趣,只对有灵性的物件垂涎万分。昨日你也看到了,我那桌上的一盏油灯,名为彩玲珑,能将书籍里的内容转化为乐曲给人演唱,有快速记忆,加深理解之功效,可谓天下仕子考取功名的最佳伴侣;阿灰的脾气你也见识了,他跟白白本是一对墨宝,却独具灵性,被我点化,成了一对活宝;还有灵丹,她白日为花,可离土自行游走,夜间遇月光则为娇柔女子,昨日你喝的酒便掺有她的花粉,你的伤不治而愈,有她一半功劳。”说了许多,渐又不耐烦起来,“好了,解释半天,以你的智商也该明白了。我即收了这画,便当陪你前去。”
“你心甘情愿跟我回去?”司空不料他突然答应,脱口问道。“嘿嘿!何止要回去,还要送份大礼才行。”苏天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九月初八,本该是雄图府一年之内最热闹的时候,只因这一日正是司空雄图做寿的好日子。在往日,合府上下,既要准备寿筵,又要招呼远来的客人,必定忙碌不朽,而雄图府散布各地的属下以及黑四道的宾客亦是络绎不绝赶来拜寿,场面更是热闹非凡。偏偏今年的这一天,大清早门口就来了个扫兴的。
一根高高的竹杆,两丈有余,立在门前百尺远的地方。一名年轻男子被人五花大绑捆在竹杆顶端,犹似耍猴戏一般,画了个猴脸,穿一身火红戏服,十足好笑。另一名男子翘腿坐在下面,品着普洱,神态悠闲,正是苏天。不用问,上面的人便是司空。
司空气得火冒三丈,奈何口中却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声张不得,只好怒目瞪着苏天。苏天却毫不理会他那杀人的目光,足足饮完了一碗茶,这才凭空打了个响指。墨砚阿灰站在雄图府大门口,听见号令,立刻扯着嗓子喊道:“雄图府的人请注意!雄图府的人请注意!你们家司空少爷被我们捉住了,速速准备一百万两黄金出来赎人。”转瞬之间,这雄图府便热闹起来。
最先出来的一个管家,见此情形,就是哭笑不得的模样。吩咐下人回去报信,自己则上前向苏天毕恭毕敬问好:“少爷,您可回来了。今个是老爷……”苏天挥手笑道:“哈!福伯,倒有三年不见了,您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老豆呢?这个时候,他也该起来了。”福伯赔笑说道:“少爷有心。老爷早就起了,正在后花园。少爷你要进去见一面吗?”“不了!”苏天笑容忽敛,复又举起茶碗,“想来这些人也不打算让我进去。”不知何时,周围已聚起了百十号人物,都是身材彪悍的年青子弟,正是赶来拜寿的雄图府部属。为首一个衣衫光鲜、眉目飞扬的人物,皱眉打量着苏天跟竹杆上的司空。
司空识得他,知道此人是近两年司空雄图身边的红人,跟自己交情不错的鹏飞。鹏飞是刚到,墨砚阿灰的话听得清楚,他打量着两人,渐渐认出了司空(被化了妆,倒也不好认),随即怒火中烧,示意手下将苏天同志团团围住。
“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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