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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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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动身体,太初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神情紧张:“你、你、你要干嘛?”“还能干嘛。”红殊撅起小嘴,“哼,除了刺探军情姑奶奶还能去干什么?”“嗳?这话怎讲。”太初把胳膊从那暧昧的距离里解放出来,擦擦鬓角浮起的汗说。红殊撇嘴:“都是你。眼花了才看见宫主,沽赏那死三八却也要我去趟尧山查看情况,倘若宫主确在菖蒲宫,那我此行岂不是凶多吉少?宫主最恨人两面三刀,我跟九苏相识已久却竟然各为其主……”说着举起袖子拭泪。
季太初冷汗唰唰降下,眼神怨念:“你到底想说神马……”“我也不知道。”“……”“仅希望此行不虚,若能证实宫主就在尧山,那我死也是值得的。”红殊正色道。太初热泪盈眶:“红儿……!”话音未落即被红殊捞起爪子爱抚,眼露色欲:“只要你答应在我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把我抗到唐门找小晴空,他还输我好几盘棋,应该够抵我一命,实在不行,你就回到艳汤馆里把我那屋儿炕头下面第八个黑格里塞着的龙阳极乐图取来给我,我还没把最终回看完……唉,别走啊?你去哪儿……”太初:“呔!再不走被你聒噪死就亏大了!”二人拉拉扯扯,最终以季太初将红殊一脚踹出门告终,对被极度摧残过的脑神经而言已算是惨烈的胜利。
屋子里恢复一片寂然,沽赏早已不知去向,原本留下保护他的红殊也因为刚才的嬉笑打闹松了神,这会儿子溜到外面查探四周是否安全。屋内瞬间只剩太初一人时,那烛台上的火焰发出噗噗的微声,然后一阵风过,明艳的烛火剧烈摇曳了两下后被扑灭,屋子里登时一片漆黑。太初胸腔里“咯噔”了一声,黑暗中谨慎的竖起了一身的刺,一只手已经捏好指法,足下略略移动,正是觅雪寻天步的步数。余光瞥见把闭合的菱花窗吱呀呀的像是被一只手缓慢推开,太初觉得心上一根弦被勒紧,目光凌厉的锁住那一处窗台。
正徐徐打开的小窗像一扇洞开的世界,泄露了头顶黑丝团云中隐约的清辉,播撒出一片皎洁。太初愣了愣,他看到一人正站在月光下面朝着他。肤若明脂,一身红衣美艳至极。
他是……


41 端午番外(未河蟹版)


艳殇穿了件水红的女衣,太初竟然差点没认出来。也不怪他认不出来,毕竟曾经的“桃九苏”跟现在的艳殇还是有些差距,饶是太初这与其朝夕相处的人,也没敢想象在有所选择的余下让艳殇穿女装……那该是多么强大的意淫才能办到的啊……
稳住神。
“怎么了?”艳殇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他,祸水一样的媚眼清冷的勾人,眼稍带着轻蔑的慵懒。抬起颀长手指轻轻一扯,太初下巴掉一地,方才发现那衣裳胸口处竟然只用一个蝴蝶结系着,被艳殇那么轻飘飘一扯,哗啦啦,赤裸的胴体暴露无遗。
季太初觉得喉咙有点干涩。
艳殇静静的看着他,眼眸里闪烁着斑斓的星光,雪白颀长的身躯不着寸缕的暴露在季太初眼前,在看到对方为数不多的愕然时,满意的翘起了嘴角,牵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太初眼皮一跳:“谁告诉你的……”“什么?”艳殇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气息逼近,倏然伸出舌尖贪婪的舔去季太初鬓角细微的汗意,附耳嗤笑。太初身子一僵倒吸口气:“谁他妈跟你说,我最抗不住制服诱惑来着?!”话音未落已经把艳殇扯进怀里,粗暴的手指揉捏着对方胸口殷红的茱萸,看它快速的在指尖变硬,盛放。艳殇发出一声低叹,撕开季太初的衣裳,二人抱着滚落进花丛里。
“唔……”太初闷哼了一声,身下鸟儿被一双炙热柔韧的手灵活握住,套弄把玩。喘息连连。“你……”太初眼眶发红,艳殇愉悦的挑了挑眉。情潮蜂拥而起时季太初这个人会拥有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张力,他会像一只压抑而得不到满足的野兽,暴躁易怒的野兽,一面尽量克制着骨血里沸腾的欲望,强迫自己理智,一面与情欲充斥的那种飨足充分斗争。他真是个尤物。艳殇想,低低垂下眼笑,弯腰含住太初炙热昂扬的龙物,粘腻的银丝拖长,顺着朱红的薄唇点点渗透出来,被包裹的龙物像耸立在林丛中傲然的野兽。
太初发出压抑的闷哼,张开五指揪住了艳殇的头发咬牙切齿:“靠……为什么是我在下面?”“为什么?”艳殇瓮声瓮气的笑,表情鬼魅妖异,眯起眼在季太初不爽的表情里伸出一根手指刮挲着某人硬挺的部位,再得到满意的呻吟声后,转移手指塞进对方的菊池伸出,刺破的快感是变相的凌虐,让双方都生出嗜血的兴奋。
“我问季墨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骄傲不肯就范,他说……”艳殇握住二人的龙物一通律动,两根手指在太初身体里开拓,低沉的笑,“他说,欠操。”“啊——”激烈穿刺。太初的身体被冲进去一根烙铁般滚烫的硬物,尽管那热度是彼此所熟悉的,但是每每进入还是会让双方觉得异常刺激。“好热,好软……”艳殇低头亲吻太初的唇,舌尖顶开对方因为刺激而微微发抖的齿逢,一点点柔韧有余的颠鸾倒凤,亲密的吸纳对方口腔中的液体,一边挺直腰开始律动。
“慢、慢点!……嗯啊……”季太初咬着下唇,表情是痛苦与愉悦的兼并,手臂不由自主揽上艳殇的脖颈,二人缠吻不休,艳殇得到鼓励便加快了动作,愈趋激烈的贯穿,一下一下,顶着季太初所熟悉的敏感点,顶的他脊椎处从下到上一波波潮水般令人疯狂的兴奋,快感从头发尖儿慢慢的溢出来。“你吸的好紧,太初……”艳殇将手指强硬的塞进那已经被撑开的菊池里,感觉太初的脸扭曲了一下,旋即脸上挨了一巴掌,季太初气急败坏的喘息着吼:“靠!你疯了,待会儿破、破了啊~~”“不会。”艳殇咬着他胸前的红豆把玩,舌尖轻轻的啃噬,一脸诡笑:“不会破。”
动作加快。
“啊啊嗯……艳、艳殇,不行……”太初皱着眉在心里第一万遍咒骂这个男人的种马行径,双腿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勾紧了男人纤长的腰。话说的确很爽来着,疼痛过后。“我操的你爽不爽,嗯?”艳殇的手指撸动着季太初高耸的前方,一边将分泌出的液体涂抹在密林上,一边弓起腰背狠狠的撞击着他。太初被撞的呻吟一地,白玉脸颊一片错乱的红晕,极度诱人,却是被艳殇那恶劣的话气的七窍生烟:“你麻痹……”“爽不爽?”艳殇残酷的笑,抬高季太初的臀部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身体,架高了双腿在自己肩膀上,看着自己的龙物在季太初体内飞快进出,刺激的交合场景,淫靡的动作,顺着躯体流淌的晶莹汁液,以及粘湿了汗而沾上片片殷红花瓣的雪白躯体。
场景美的令人折服。
“你喜欢被我操,是不是?”艳殇老毛病又犯,太初瞪着眼睛像骂人,这厮每到高潮来临前总会异常变态,喜欢侮辱他的身体和心就罢了,尤其喜欢口吐秽语。“看,你的小屁股给我操出水儿来了,红红的,你里面的颜色好看极了,你知道么……”“……”老子不知道,老子为毛儿要知道老子的屁股什么颜色,囧……
“我最喜欢这里了……暖暖的,软绵绵的,像只虫蛊一样死死的包着我的那话儿……要多紧有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欢喜多了,也诚实的紧。瞧,它都快被我操的流泪了……”“……”让他停止吧!太初内牛满面:要不是高潮迫在眉睫,他真的很想踹死身上这只贱人啊啊啊啊~!!!
“你他妈有完没、嗯啊……没完……”断断续续的呻吟,语气不爽到了极点,季太初挂在艳殇怀里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死了,心中唯一的念头是不行了,下面快要坏了,再这么摩擦下去他就得被烧死了。动了动腰,他决定配合艳殇快速结束奋战。
“唔……”艳殇闷哼了一声,瞅着他的眼神绿了一下,继而眼眶便红了,湿吻铺天盖地压下来缠的季太初没法呼吸,推推搡搡到最后演变成拳打脚踢。“滚!你咬……咝哈,咬着老子舌头了……”“……好爽,乖,太初再动动,扭扭你的屁股,快……”“……扭你妈……”怒瞪,女王瞬间变傲娇,兼炸毛儿。
“操死你,”艳殇吻着他念念有词,“不动的话,我就一次操死你,一了百了。”“艳殇!”太初脸色一变,眼神陡然凌厉了一下,呻吟着一口咬住艳殇的肩膀,毫不客气的一口,一圈血痕毕露。艳殇挑起他的下巴低笑:“不够狠,要像这样才对……”语毕用力的将精华喷洒在太初的身体里,微微喘息着说:“要有多爱,就多用力,才好。”
“知道吗,季太初。我只觉自己不够爱你,要多爱,做这些远远不够……”绵密的吻落在发间。季太初闭上眼,呢喃了一句:“白痴……”
其实我也爱你。



{季墨白X季太初}
——纯属意淫,绝对绝对绝对与情节无关联!!!

“小初……”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季太初的脖颈,蛇一般绕上来,滑贴着身体,然后一寸寸的向下移动……等等,向下?!太初骇然睁眼,放大的瞳孔中央映着一张男人味十足的脸,温情脉脉的五官,眼角眉梢都是隽永,微微笑时,鼻端下方秀气的痣也会随之轻轻浮起,垂眸顾盼的瞬间,美的令人咂舌。
“季墨白……”太初一秒的失神,嘴唇上多了一方潮湿的物体,“唔~~”等等,他们这是在……接吻?!“哄”的一声,百年难得一见的女王太初竟然也会有红脸一天,而且对象正是他亲爹。太初不知是喜是悲,恍恍惚惚的已经被对方戏弄把玩了个遍,还不满的发出责备声:“小初,你不乖呵……”低沉磁性的嗓音沾上情欲就显得越发勾魂,听的季太初腿肚子直打颤,脑子一懵。
“小初小初……”季墨白带着笑意的低吟滑进耳朵里,季太初呻吟一声,感觉衣裳被剥落的同时一双大手抚慰上他的炙热,娴熟的套弄,身体被快速调了个个儿,季墨白托高他的臀部然后一个用力,将自己炙热昂扬的下身滑进他体内,粘热的甬道瞬间将他死死的包裹住,在季太初急促的喘息中,季墨白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的笑:“小初小初……”
摆动腰部,用力贯穿。谁说季墨白永远是温柔的?不,只除了一个做爱的时候。做爱的时候,这个男人是世上最霸道的兽,他会对身下的宠儿极尽温柔,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掠夺。
从身到心。

42 红线


那是……艳殇?
太初微微锁眉。瞳孔中央倒映而出的身影有些细挑,倒不太像那个人颇具压迫感的身形。只是那样明丽照人的红衣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标志,世间独一无二的标志,无人敢逆。男人的身影陷入浓稠夜色中就像陷入一池深渊,浩淼不可捉摸,漆黑的发缠缠绕绕从肩头滑下来,似蛇一般冷冷的旖旎。那的确与艳殇很像,不论是颀长的身形还是阴影中的冷冽,只是令太初感觉奇怪的是,从前艳殇令人记忆尤甚的寡淡默然,此刻却更像是寂静无声的窥视……
窥视。
季太初从前蓬勃的心跳此刻慢了一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夜风吹开的小窗像一道鲜明的界碑阻隔了两个沉默的世界,他只隐约看见男人五官的轮廓,影影绰绰如同一帧模糊的水墨画,不甚清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张脸是他所熟悉的,熟悉到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愣,呆愣的想不出来他是谁。
——他是谁?
太初的眼角微弱一跳,动了动身子,走上前来。
男人依旧如尊石雕般伫立在夜色中,浓稠的墨色渲染开来,愈发衬得那殷红丽影触目惊心,一道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逐渐从黑暗里脱壳的瞳孔。看清那双眼睛的瞬间,季太初停在他正前方三步开外的地点,浑身僵成一尊石像,莫名的恐慌从脚心上涌,犹如黑色的翅膀张开来包裹住他的身体,犹如厚实的茧死死裹紧了他。黑暗逆袭视线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指颤抖的去触摸那尊容颜,多么、多么的熟悉……
世界倾塌。

那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醒时分,就再记不得一些清楚的细节。支离破碎的片段横亘在脑子里,断断续续连不成篇,断断续续,啜泣。太初再睁开眼时愣愣的发现他还是站在那里,站在原地,烛台上芙蓉色的明火妩媚闪烁,红殊不在,屋子里寂静万分,夜色初浸的藏雪镇隐约可传出街市上热闹的喧嚣,因为窗子闭合的缘故,竟然听起来那样遥远……太初心弦嗡然一颤:窗子?!
假如他没有记错的话,方才那一场近乎于幻觉的场景里,窗子分明是被谁给打开了的!他还记得,还记得那个穿了红衣伫立在黑暗中的男人,他记得某一秒心底挥之不去的恐惧感,甚至记得自己陷入昏厥前有冰凉的发丝滑过他的指尖……季太初急急推开窗子,窗外空无一人。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种错觉,在那个瞬间,原本清晰的世界开始布满阴谋的压痕……

不是艳殇。季太初似真似假看到的那个人,的确不是艳殇。即使那个时刻他们仅仅隔着一条走廊,他们就住在走廊两端的两间上房里,可是他们无从得知的是辛苦寻觅或者辛苦防备的对方,也在这里。就离的那么近,从前天涯海角,现在一步之遥。如果不是之前季太初的一念之差,很可能他们会带着各自的伪装实实在在擦肩而过。而现在,没有擦身而过,却是近在咫尺而不自知。
季太初以为是错觉的,偏偏是真实。
艳殇也以为看错了的,却其实没有眼花。
他们都不够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不得不错失第一次遇见的机会。当季太初惊恐于他某一瞬间真真假假的“幻觉”时,艳殇其实就走廊这一边的厢房里盘膝吐纳,调理内息。所以季太初看见的人的确红衣黑色酷似于他,但的的确确又不是他。那么,会是谁呢?会是谁要假扮艳殇,会是谁能让他生出那样奇妙的感觉,会是谁有那么一张让他熟悉到恐惧的……脸。

翌日清晨。
太初彻夜未眠,所以叶沽赏端了早膳进门伺候的时候,只见他长裙凌乱无精打采的瘫在榻中央,形同弃尸。沽赏放下手中托盘走近看,方才注意到那一边一个的硕大黑眼圈,沽赏蹙眉:“少主印堂发黑目光涣散,怎是中邪之兆?”“……我也觉得我撞了鬼。”太初喃喃道,又想起昨夜那男人亦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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