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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革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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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宋子言立马抽回手,懒得和他对话。齐安君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明朗的笑容,再一次把手伸向宋子言。这一次,他握住了宋子言的手。
“等会儿开我的车回去。”
齐安君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著宋子言的耳垂。他的声音很柔,好像呢喃一般。呼吸很轻,缓缓地吹进宋子言的心里。
“那我的车怎麽办?我刚拿了停车卡。”
学著齐安君的样子,宋子言没情调地问道。
“我赔你,用这里赔。”
齐安君的眼中透著浓浓笑意,他握著宋子言的手一路下移,直到停在阴茎的位置。即便隔著牛仔裤,宋子言也能感觉到它的火热。
“我也有的东西不值钱。”
这一次,齐安君差点放声大笑,他放开手,转而勾住宋子言的肩膀,搂著他一点点地靠近。
“可是你很久没有尝过它的滋味了。”
看到齐安君的脸孔在眼前放大,下一秒,软软地嘴唇已经贴上来。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唇与唇之间轻轻地碰触,一点一点地吮吸对方的气息。不知是谁先伸出了舌头,勾起了对方的回应。温热的舌头彼此缠绕,舌尖划过齿根,好像挠痒一样,在上方轻轻划过。
明明是一个很轻的吻,宋子言却感觉到欲望在体内燃烧,齐安君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亲吻他的身体,将情欲和暧昧渗入他的肌肤。
忽然,齐安君停止了动作,却没有放手。两人的脸孔近在咫尺,鼻尖碰在一起,呼吸著对方的气息。
“5,4;3;2;1……”
当齐安君数到一的时候,忽然压著宋子言的背往下弯。这时,放映厅响起了片尾曲,四周都亮了起来,原来不知何时,电影已经结束了。
离开影院,宋子言坐上了齐安君的车,也抽了一根他的大卫杜夫。虽然他向来喜欢红色万宝路的味道,但偶尔一次的尝试也未尝不可。
、二次革命 42(有H,慎入)
到了齐安君的家,宋子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的画架。齐安君走到前面,然後叫宋子言:“过来。”
宋子言好奇地走过去,上面只是一块白布。
齐安君别有意味地看向他,说道:“上次的画不知道被哪个恶劣的家夥撕了,所以我只能重画一张。”
宋子言问道:“又是裸画?”
齐安君点头:“你不觉得人类裸体是上天赐给这个世界的艺术品吗?”
宋子言没有这种浪漫细胞,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挺很适合做诗人。”
齐安君不气不恼,上前一步,先是把宋子言的外套丢在地上,然後又把魔抓伸向他的针织衫。
宋子言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抵不住对方激情的热吻。唇舌交融之际,衣服已经拉到胸口。尝到了甜头,齐安君如法炮制,很快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个光。
早就不是第一次在齐安君面前裸体,宋子言不觉得有什麽可害羞的。他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齐安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
然而,那人画画的时候全无邪念,既不会动手动脚,更不会眼神暧昧。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便叫宋子言转过身。
“还是背面吧,以免将来你把画挂在家,把进门的朋友吓一跳。”
宋子言轻哼,问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把你的画当做装饰品,真是够自大的。”
齐安君不再吭声,全身投入其中,他故意不画宋子言的正脸,只露出小半个侧脸而已。
宋子言看不到齐安君的动作,也不知道他画了多久,只是觉得自己的脚开始站不动。这时,他听到“咯!”一声,以为齐安君放下了画笔,便想转过身。
“别动。”
宋子言愣了愣,正犹豫时,忽然感觉到齐安君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肩头。他心想,那家夥果然是不画了。
然而,齐安君下一秒的动作让宋子言更无法动弹,舌头轻柔地舔在他的耳垂,笑吟吟地问道:“你想做吗?”
想象齐安君此刻的样子,宋子言发现自己硬了。
“如果你把衣服脱光,然後拉上窗帘,我就想。”
齐安君是个不喜欢拉窗帘的家夥,整一面的落地窗对著外面,月光照进客厅,地上映照著他们的倒影。
宋子言听到齐安君脱衣服的动静,却始终没有见他拉上窗帘。他刚要转身,那人却说:“你知道为什麽我要买这套房子吗?”
然後,他自问自答地说:“因为从阳台看出去没有高楼,在月光下做爱的感觉很不错。”
宋子言不禁轻笑,问道:“有多不错?”
齐安君答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宋子言便感觉到齐安君的嘴唇吻在了他的後颈,然後,柔软的唇沿著背脊慢慢地下移,舌尖好像要在他的背上画出一条直线,不急不缓地一点点往下舔。直至到达股沟的位置,宋子言不禁後背僵硬,双手握住了拳头。
勉强挤出了笑容,宋子言知道,如果不是齐安君关上了灯,他的脸孔一定涨得通红。
“你是要把我当成画布吗?”
齐安君轻笑,语调暧昧地答道:“我在感受你的身体。”
挺翘的臀部被齐安君的双手捧住,舌头一点点地往下移动,在股沟的位置来回打圈。此刻,宋子言整个人绷得很紧,後穴好像感应到了什麽,不自觉地收缩。
“不要急。”
齐安君站起身,在宋子言的臀部捏了一把。然後又搂住他的腰部,再次吻在了肩胛骨。柔软的嘴唇好像恶作剧一样,在那个骨头突出的地方不住地吮吸,宋子言肩膀微颤,下意识地握住齐安君的手,仿佛在找寻支撑的力量。“混蛋,会留下印子的。”
齐安君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果你今天带那个女模回去,难道她不会留下印子。”
宋子言冷哼,呵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恶作剧。”
齐安君的动作犹如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柔软的嘴唇吻遍了宋子言的後背,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圈,把他後背的每一个地方都占领一边,用嘴唇感受著宋子言的身体。
赤裸的身体,昏暗的月光,寂静的房间,每一样都透著浓浓暧昧,情色而不下流。
“你看,你都硬了。”
手里握住宋子言那根勃起的阴茎,齐安君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说道。
宋子言顿时感到耳根热烫,催促道:“知道就别罗嗦。”
齐安君轻笑出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硬生生地顶在宋子言的穴口。感觉到身後的火热,宋子言更是燥热难耐,明明身上没有一丝累赘,却觉得体内燃烧起一把烈火,几乎要将他溶尽。硬挺的阴茎在他的肛门口来回打圈,明明已经肿胀难耐,偏偏只是在缝隙抚弄,一直都没有插进去。
“你在搞什麽鬼?”宋子言难耐欲火,终於骂道。
“我在等你邀请我。”齐安君笑得暧昧,低声说道。
宋子言气得满脸羞红,却抵不过情欲的诱惑,挣扎许久,方才开口:“你……你快进来……少磨蹭,我叫你快点。”
闻言,齐安君大笑起来,轻声说道:“好,我先进去,然後在里面慢慢磨蹭。”
说罢,他一边捧著宋子言的臀部,一边扶著阴茎慢慢探入,手指沾著润滑剂一点点地伸进去,齐安君在性事上总是很有耐心。细心地做足了扩张,阴茎终於能进去一个头。
“把腿分开点。”
一巴掌打在宋子言的屁股上,动作并不重。
经过一条艰难的狭道,阴茎终於整根没入,在热烫的内壁的包裹下,越发肿胀变大。
“再里面一点。”宋子言吃力地喘著粗气,嗓音沙哑地说道。
话刚说完,齐安君猛地挺腰,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推得更深。他的腰力极好,富有节奏地前挺,每一次的捅入都让宋子言身体一颤。可是,这种滋味太过美好,阴茎的摩擦在体内烧成一团火,娇嫩的内壁一次次地承受这份火热,紧紧地把它包裹住,密不可分地融合在了一起。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就像是个开关,每一次的碰触都带给他颤栗的快感。
齐安君的体力持久,宋子言却站不住了。他一时无力,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然而,紧密相连的地方并没有分开。齐安君弯下腰,双手撑住他的腰部,丝毫不减挺进的节奏。
“害羞吗?宋子言。”
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和一个男人做爱。对於以前的宋子言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噩梦。
“不用害羞,这就是最原始的交合,好像野兽一样,脑子里只有欲望。”
欲望?对,只有欲望,也只是欲望。这种欲望可以是情欲,也可以是其他东西。不必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果想要,那就努力争取,然後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你真的不一样了,和那天在二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缓缓地抬起头,宋子言望向二楼的方向,目光紧锁在那天躲避的位置。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失神地坐倒在地,背靠著房门,惊恐地看向客厅。
那个人是谁?
是他,是宋子言,以前的宋子言。那麽狼狈,那麽懦弱,被人瞧不起,更不敢面对自己。这样的宋子言只能庸庸碌碌,永远无法成功。所以,他已经不需要他了。
下意识地夹紧後穴,配合著齐安君的动作,一次次的捅入把欲望燃烧到极致,抽插的动作不断加快,不停地按摩最深处的触点。宋子言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就要被捅穿,硬挺的阴茎在体内一贯而入,每一次都插进了顶端。
身体不住地颤抖,心脏越跳越快,粗重的喘息让人无法呼吸。终於,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宋子言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射出,顺著阴茎和内壁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地往下流。
齐安君扶著宋子言站起身,握著他的手往後摸。
“你看,我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
好像恋恋不舍一般,齐安君的阴茎仍然插在宋子言的体内。指尖触及到相连的地方,宋子言下意识地收回手,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无论过去和将来会如何,至少在此刻,他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
等到两人洗完澡,时锺已经走过五点,齐安君不让宋子言回房,硬拉著他躺在沙发上。两个大大的沙发拼成“L”型,彼此头碰著头,面朝阳台半睡半醒。
“别睡,快要日出了。”
感觉到宋子言快睡著了,齐安君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逼得他不得不清醒。
宋子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望向天花板,视线一片模糊,眼皮只得勉强撑开。
齐安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著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说道:“你记得我说过,我还欠方宏业一部电影吗?”
宋子言“恩”了一声,没力气再说更多。
“首映後,他就把剧本给我,让我和编剧讨论如何修改。现在剧本已经完成,可以开始做其他准备。”
听到这话,宋子言精神了不少,问道:“所以你前阵子都没参加宣传?”
齐安君点头:“恩,这也是方宏业的意思。”
宋子言皱眉,问道:“你找我谈的就是这事?”
齐安君轻笑:“我已经让人把剧本送到Alex那里,这几天你就能收到。”
齐安君顿了顿,接著问道:“你想演吗?”
话虽这麽问,齐安君的脸上满是自信。
宋子言沈默片刻,问道:“为什麽找我演?”
齐安君大笑,调侃道:“那天在会所,你没有和赵岳山继续下半场,这是我给你的补偿。”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齐安君总能说得这麽暧昧。如果换了别人,恐怕真以为他是这麽想的。可惜,宋子言不是别人,他了解齐安君。
“因为那晚我们做爱了?”宋子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齐安君,我不信你会送这麽大份礼。”
齐安君慢慢地伸过手,轻柔地抚摸宋子言的头发。
“我看过剧本以後,第一个就想到你,这个理由如何?”
宋子言嘴角微扬,答道:“马马虎虎吧。”
齐安君佯作无奈地摇头:“我以为你很想拍我的电影,真正属於齐安君的电影。”
余光扫过客厅中央的画架,宋子言不由得凝神看过去。这时,太阳缓缓地升起,清晨的朝阳照进屋里,在客厅里映照出橙红的光线。
“太阳升起来了。”
齐安君拍了拍宋子言的脸颊,不料,被对方一把推开。
“我知道,我看到了。”
宋子言不耐烦地敷衍,视线仍然停在画纸上。他看不懂上面画了什麽,只知道有几种颜料的色块。
齐安君侧过身,顺著宋子言的目光看去,不由得笑了。
“从电影筹备,到正式开拍,然後又是後期制作和上映宣传,这次我有很多时间,我会慢慢地画。在我下一次出国以前,我一定会把它画好送给你。”
宋子言闭上眼睛,不置可否地“恩”了一声,什麽都没有说。
很多时间是多久,一年,还是两年?下次出国又是多久,恐怕没有两、三年是不会回来的。既然方宏业让他承诺把这部电影拍完,想必他这次的计划里有很多地方要去。
齐安君是没有家的人,他的世界很大,想做的事也很多,怎麽可能在某个地方停留。可是,宋子言就不一样了。他只能在这里,也只会演戏。他的家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很快,宋子言就睡著了。齐安君叫了几声没反应,便翻身坐了起来。
视线毫不避讳地沿著额头往下看去,直至下颚就停住了。齐安君闭上眼,在脑中把宋子言的裸体描绘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这麽清晰。
睁开双眼,齐安君朝画布看去,刚刚起笔的画还看不出所以然。然而,当他想起宋子言刚才的表情时,不由得笑了。
他很清楚自己不会一辈子做导演,也很清楚等到下部电影结束後,会给自己放一个很长的假期。
不过,在此之前,他想做两件事。把手里的这幅画画完,还有,用方宏业给他的剧本再帮宋子言一把。
一个很适合宋子言的角色,一部很不错的剧本,以及一次超越自己的机会。
、二次革命 43
两天後,看到Alex急匆匆地跑来,又是一副喜形於色的表情,宋子言就知道他收到剧本了。
“宋子言,好消息啊。”
尝过一次甜头後,Alex简直就把方宏业看作再生父母。
“你看,这是方老板的公司下一部重头戏,听说花了不少预算,现在已经在做前期准备了。”
不等宋子言吭声,他一个劲地铺垫:“方老板可真是大手笔,上部电影请了多少老戏骨,花了多少制作费,更不要说广告宣传,这可是小公司的制作不能比的。”
前几天,宋子言刚接到一个剧本,小成本的文艺片,Alex很不愿意他接。
“还有,导演是齐安君。你和他本来就认识了这麽多年,现在关系也不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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