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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丫飞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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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无礼地说。即便我再怎么无礼,奶奶总是会同意我的要求。以后,奶奶真的不再叫我小五了,改口,叫了“大五”,我心沸腾。因为,终于有人重视我的存在。那个人,是我最最亲爱的奶奶……

半夜时刻,我热得浑身哆嗦。我抽搐着,怎么着也摸不到电灯的开关,不是我的视力不好,在月光的照耀下,我轻轻楚楚地看着开关就静静地挂在墙上。可是,我就是摸不到它,我的手抖个不停。我惊恐地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我的死期到了!报应!我想,一定是狼外婆在天上或者是地狱里成了气候,回来报仇了,报复我骂他的爱孙,报复我咒她死。我害怕地哭了,大声地哭了,把爸爸妈妈哭醒了。我踌躇着哭喊,“妈,我开不开灯,妈,快点帮我把灯打开。”我妈被我怪异的表现吓坏了,匆忙地、娴熟地开了灯,见我满头大汗,赶紧问我怎么了,我见屋里亮了,赶紧冲出去,想要用凉水洗脸,我爸急声喊我,“小五,你要干嘛?”“我要洗脸!”我边往盆子里舀凉水边不耐烦地回答他。“不许舀!”出于心急,他大声呵斥,“本来流这么多汗,发着烧,你用凉水洗,再感冒了,就更不好治了!”“我不管了,我受不了了,热死我了,我不想活了!”我被热得丧失了心智,我大声喊,不理他是否大声呼喊。我妈赶紧冲出来把我拽到炕上,听我爸的吩咐。我爸好像很有经验似的,让我妈找来厚被,给我盖上了。我一个毛头小丫头,当然不是他们两个力大如牛的人的对手,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在里面热得要死。我想,我真得是要死了。虽然我以前很希望有一天会上天堂,去天堂里面做公主,但是,当觉得离天堂近了,却害怕极了。眼前一片黑暗,我陷入无限的恐惧中。这种恐惧,比第一次上房时,被小伙伴们扔下还要深刻,比和田君决然地离去,丢下我不管还要深刻,袭上我的心头,想要把我压垮。此刻,我真的真的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我很害怕,哆嗦着,想着未完成的心愿……

我还没有做过新娘,我还没有吃过很多“小叶子”吃过的东西,我还没有听见自己的小孩叫自己妈妈……

爱幻想的孩子,是不会那么容易失眠的。我睡着了,迷糊中听见父亲给大夫打电话,“都十二点了,你没在家”……“那你什么时候能来啊?”……

大概半夜两点的样子,那个大夫来了。他先是给我量体温,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退烧药注射到瓶中去。我好奇地看着他的举动,兴奋极了。那是我第一次输液,我,很开心!曾经,无论我得了什么病,无论痛苦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不会舍得花钱给我输液的。一般情况,她只会让我吃药,吃药如果不好,就打针。打针如果不好,就歇几天,继续打针。看着针头一点一点地被我的皮肤埋没,我忘了疼痛,只顾兴奋。我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孩子……

当大夫把体温表拿过去时,我只看见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下来:“41。5度”他边看边读着上面的数字。爸爸和妈妈的表情也很严肃。我不太清楚这个概念,只知道,体温表上,最高度数为42度。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到头!

“还好没到42度”大夫安慰地对着爸爸和妈妈,“如果体温再高半度,你这闺女不被烧死,也会被烧傻的!”

爸爸妈妈也松了一口气,“还是我闺女福大命大!”说罢,妈妈赶紧去给大夫倒水。妈妈肯定是被我吓坏了,大夫来了那么久才想起来给人家倒水!

大夫问妈妈有没有冰块,妈妈急忙跑去,一掀冰柜,才发现,没有。因为,前天,我没有心情和体力去冻水(家里的冰水,都是由我来冻的)。大夫急了,大声说,“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凉的东西啊?”“哦,哦,”母亲连忙点头,“冰柜里还有几块菜饼,冻了好几天了!”大夫喜出望外,“快点拿来啊!”母亲一听,又飞速冲到冰柜前,猛地掀开盖,拿出菜饼,找了一个塑料袋,装了起来。急匆匆地跑过来,说,“就这几块了!”“放在她的脖颈下面!”大夫指着我,吩咐妈妈。妈妈费解地看着他。大夫好像意会到母亲不懂他的意思,连忙解释,“哦,这样是为了散热,有助于使她保持头脑清醒。”母亲顺从地把凉凉的“饼块”搁在我的脖颈下面,我舒服多了,也不那么想死了!

我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进我的体内,大夫说不能动,我无奈,只好睡觉了。大约四点钟,我输完液,终于如释重负,跳下炕,直奔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地发青的、有些陌生的脸,无比开心。因为,这一刻,我的脸没有一点血丝,那该死的先天性遗传的红血丝,终于不见了!此刻的我,很有成就感,虽然,这“成就”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还是欣喜若狂!我,疯了!心里有个“我”在大骂镜子里的我……

上午,妈妈给老姑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的病情,她就飞快地拽上了他老公,我的老姑父,飞快地开车到我家。我妈见他们来了,赶紧让我给他们摘黄瓜,洗黄瓜。我虽然很难受,但是,念在他们是来带我看病的份上,我只好委曲求全了。跳下凉台就去摘黄瓜,摘了两个,洗干净后,呈给我的大恩人。老姑父接过黄瓜,笑嘻嘻地对妈妈说,“一看这丫头就不会有什么事,还跳上跳下地摘黄瓜呢,多健康啊!没事,一点事没有!要我看,就不用去医院了。”他的话,好像我得了绝症才会“飞快地”开车过来接我去医院,然后,死马当活马医似的。

老姑见我脸色变了,马上接过话来,“那也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还是检查一下放心!”这话还比较中听,我又欣然一笑,表示感激。

到了医院,又是验血,又是验尿的,麻烦死了!最最可气的是,我刚去过厕所,刚想做回我刚刚做过的椅子,迎面就走来了一位穿白大褂的天使,微笑着对我说,“小姑娘,该验尿了!”我脸霎时白了,有没有搞错?我心里愤愤地骂着。

老姑好像很见过世面,什么都懂,她立刻冲出门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给我买来了两瓶水,让我再生产。

我咣噔喝了半瓶,半小时后,终于完成任务。举着成果往那个化验窗口走去。里面的化验员接过去,我的心怦怦跳得厉害,生怕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不一会儿,她递出来一个单子,让我去主任室找了一个老主任。我想,完了,主任都叫上了,一定病的不轻。老姑帮我拿着单子,带我去了414的主任室了。死定了!我心里怦怦乱响。

到了那里,老大夫扶扶眼镜,看了看单子,皱着眉,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说,“烂胃炎,这孩子得的是急性烂胃炎。”我停止了呼吸,不知道妈妈和老姑又和老大夫说了些什么。我仿佛在真空中,听不到任何声音。恐惧真是一个“不速之客”,令我厌恶到极点,却阻止不了。每次脆弱时,它都如潮水般肆无忌惮地向我涌来,仿佛不把我淹死,绝不罢休……

晌午,爸爸终于来了医院。我在老远看着他骑着破旧的摩托车,眼睛红肿。那辆摩托,是李二伯家的。自从李二伯家买了一辆“三卡娜”,摩托车就“失宠”了。年久失修的摩托车,老远就能听见它那“惊天动地”的噪音。离近了一看,果真,爸爸脸上“洋溢”着痛苦的泪花。我知道,我得了重病,这次一定让他破费不少。

走近了,爸爸下车第一句话是,“啥病啊?要一千押金啊?”我无声地落泪,果真,在他眼里,钱比命重要!不不不,是钱比我这条贱命重要。“病入膏肓”的人,总是这么敏感。

若不是愈到死的时候,求生的欲望愈强烈,我真想冲他大喊,“把钱拿回去,我不要你的臭钱,你给我滚,你们都他妈的给我滚~!”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对死亡恐惧得无可救药的孩子……

中午,妈妈和老姑随便买了些吃的。因为,医院外面的饭死贵死贵。由于大夫交代,下午两点就要做紧急手术,不让我吃任何东西。我在旁边看着吃着馒头和咸菜的她们,忍不住涌出了泪花。原来,我的命并不是如此卑贱。至少,我的命,妈妈心痛!我是妈妈的骨肉……

下午两点,我一丝不挂的躺在轮床上,护士给我盖了一个白色的、有着点点斑迹的被子,把我推入电梯。电梯里面一片漆黑,哐当一声,启动了。几秒后,又哐当一声,停止了,门开了,我重见天日。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十几盏灯急速的被滑到我的上面,抬头看,很是刺眼。我有些兴奋,这是我的第一次手术。大夫先给我注射了麻药,问我“痛吗?”,我说,“有一点”。然后,他说,“不能注射太多,麻药打多了就容易变傻。”接着,一边用针头吸药一边说,“再加五毫升吧!”我以为他一共注射了十毫升。我在昏昏睡睡中,嘴里一直嘀咕着这几个字“十毫升,十毫升……”

等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白亮亮的灯,周围是非常好看的天花板。我以为我到了天堂,偷偷地笑。突然,一阵伸懒腰的声音把我飞翔的心又拽回到地面,摔得粉碎。我确定,我没在天堂!我立即将视线转移到那个伸懒腰的人身上,睁大我那迷茫的小眼睛,定睛一看,是二姐。她笑着对我说,“你终于醒啦?你从昨天下午两点做手术,一直睡到现在。你可真能睡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以为我死了呢!”“别胡说,”二姐紧张地说,“昨晚,你一直在说胡话,十毫升,十毫升的叫个不停,真把我给吓坏了!”我无力地笑了笑。“昨晚大姐带着咱的宝贝外甥女小爱来这里了。”二姐的脸色有些难看,“什么都没买,倒是把李医生(李医生是我家邻居的女儿,她负责了我的手术)给你买的饼干给小爱拿走了!”我气急败坏地骂,“什么都不给我买,还要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太过分了!”二姐逗得笑了,“医生说,你这一个礼拜都不能吃东西。”我急了,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抱怨着,“啊~?那我不得饿死啊?!”那一刻,我的嘴张得很大很大,用尽力气发出喇叭一样刺耳的声音。“不会的,给你输过‘葡萄糖’了!”二姐笑着解释。我看着滴得比蜗牛走得还慢的液体,问二姐,“那现在输的什么啊?”“那是医院自己研制的氯化钾,大夫说,这个输快了会很痛。”我的手麻得不行了,让二姐转动输液管上的小轱辘。果真,输得稍快一点,我就疼痛难忍,又赶快让她把小轱辘滚回去。看着输液管还里的小液滴还在缓缓地流入我的身体里,我别提多急了。我一边看着吊瓶里一点一点冒出来的液滴,一边问二姐,“几点了啊?”“四点!”二姐困倦地看了一下表。心烦意乱的我,再一次疲倦地睡着了……

睡觉真是打发时间的良药,等我醒来,手上的针不见了,只有医用胶布丑陋地、静静地贴在了我那瘦弱的手上。一天没吃饭,我竟瘦了许多,能明显得看见手上凸起的血管。二姐正端着一杯粥从外面走来,笑嘻嘻地说,“小五醒了呀?我刚买了一杯粥,才两毛钱,便宜不?”“我饿了!”我有气无力地说。“饿了也不能吃啊,医生交代过的。”说完,她连忙把我搀起来,“走,去楼道里走两圈,要不你肠子会粘在一起的!”我疼痛难忍,“让我再躺会儿吧,我一站起来,肚子里就疼。”“那也不行,等肠子粘在一起,就麻烦了。”说着,二姐小心翼翼地把我搀起来,走向楼道。出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医院并不是每个角落都是富丽堂皇的,因为,我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小门,上面贴着几个干干净净的、红色的字——“干部病房”,我知道我病的不轻,那种讨厌的恐惧又袭上心头。我抽搐着问二姐,“二姐,我是不是快死了啊?”二姐怔住了,“听谁说的啊?”“我听那个老主任说我得了‘急性烂胃炎’,然后又做了切除手术,胃都没了,还咋活啊?”我颤颤地说。二姐捏了捏我的鼻子,笑着说,“傻丫头,谁说你要死了,是那个老医生普通话不标准,你得的是‘急性阑尾炎’,做完手术,休息几天就好了!”我震住了,“啊?我还一直以为是‘烂胃炎’呢,吓死我了!那个大夫,水平也太低了!”二姐比我大九岁,听我小小年纪就“水平水平”的,又被我逗笑了。

二姐耐心地搀着我走出了干部病房区,前面的普通病房里,环境差得要命,味道难闻得要死。因为是夏天,天气热得要命,所有病房的门都开着,我探头一看,吓得半死。那是烧伤病房,大得能容下十几个人,有的人脸部烧伤,有的人后背烧伤,更有甚者,全身上下找不到健康的皮肤了。二姐见我看得直咧嘴,笑着说,“这好多人都是在工作时烫伤的,你以后一定一定要好好学习,找到好工作,省的受罪!”我惊吓过度,只会哼哼,“嗯,嗯!”

第二天,我的病情好转,我们就搬到了普通病房。干部病房一天的床费就50块钱,贵的要命。穷人家的孩子,只能这样,我绝望地想。我不能吃,不能喝,还要忍受不能忍受的恶臭。在饥渴难忍时,妈妈总会拿毛巾沾点水,往我的嘴里挤点水。我会受不了的!我告诉自己。但最后,我还是度日如年地度过了那五天。

拆药线出院那天,我兴奋极了。终于重见天日了!为了犒劳我那受了一个星期罪的肚子,妈妈特意带我去县医院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我喜欢吃的东西。我一看到荔枝就喜出望外,我只是见老姑给奶奶买过,奶奶给我们每人吃过一个,很甜很甜。我眼睛不停地盯着荔枝看,妈妈咬咬牙,给我买了十块钱的。在车上,我就开吃了,到家时,只剩下了几个,还是妈妈左拦右拦地给剩下的。说吃太多凉的,胃会受不了的。妹妹见我回去,毫不客气地夺过荔枝,包开皮就吃,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只顾埋头吃,没功夫理会我。

进了屋,奶奶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我,笑呵呵地说:“我五孙女好了啊!”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奶奶紧张地说,“这是咋了啊,没好利索就再回医院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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