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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色霜青-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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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希望尽力将这凤冠给做得精致些,这样,戴在千色的头上,才能衬出她的韵致与绝艳。

只是,正当他在穿珠子时,他敏感地发现,门口似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千色,你回来了——”他本能地扭过头去,打算看看她买回的喜锻,可却是意外地发现,那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根本就不是千色!

来者是南极长生大帝和一个身着宝蓝色衣袍的陌生男子。

“师尊?!”乍一见到南极长生大帝亲临,青玄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搁下手里的珠子和针线。一时之间,许是他也有些难言的心虚,手里的那把珠子竟是滴滴答答胡乱地洒在桌上,有几颗甚至还散落在地上,弹弹跳跳,一直滚落在南极长生大帝的脚边!

青玄尴尬到了极点!

师尊亲临鄢山,他没有前往山下迎接,本就已是不妥了,如今,竟然被师尊看到他在做凤冠——

好吧,其实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必要,反正他和千色的事,早晚是要让师尊知道的。师尊支持也好,反对也好,他都会我行我素。只不过,师尊在看到桌上那尚未完成的凤冠时,满眼不可置信的惊讶,尔后,眉头竟是深深地蹙了起来。

青玄突然就有些忐忑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新女婿要见岳父一般,心在胸膛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揣了只兔子。

那一瞬,青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脸红,但,耳根子发烫倒是确确实实。“千色她下山去——”出于本能地,他正要解释千色的去处,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师尊面前对千色直呼名讳甚为不妥,连忙就改了口,显得有些结结巴巴,嗫嗫嚅嚅,就连措辞也显得欲盖弥彰:“不,师父她老人家下山去——”

他话还没说完,那身着宝蓝色衣袍的陌生男子却是极优雅地鞠了一躬。与南极长生大帝的肃然神情不同,这男子嘴角含着谦恭的微笑,神情从容自若,流水行云一般。

“属下是封神台上专司神籍的云泽。”那男子开口遏阻了他期期艾艾地解释,那轻柔低缓的语调如同一支悠扬的曲调,入耳说不出的舒爽:“请帝君随我前往封神台,待得北辰天枢入主紫微垣,回归神位。”

“帝君?封神台回归神位?”青玄如遭雷击,全身僵硬,极困难地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震撼消息,只觉自己如同是在做一场极为莫名其妙的梦,眼底的惊诧刻出一个模糊地轮廓来。许久许久之后,他才似乎回神,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询问:“你说的是我?”

那云泽仙君看了一眼身旁一言不发的南极长生大帝,这才将目光调回青玄身上,保持着浅浅的微笑,微微颔首。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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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东极结界,千色直奔最近的市集而去。

早前在宁安城,她本是选了合心意的喜锻要为青玄裁制喜服,可后来事出突然,离开宁安王府时,倒是将这些小细节给忽略了。

说到成亲,到底是件大事,她也有些惶然,不知是否该将这消息告知师尊。

一直以来,她深陷男女之情的桎梏,无法超脱,无法参悟,在面对师尊时,中免不了羞愧难当。而今,她不思量着如何尽力渡劫悟道,反倒是与青玄有了肌肤之亲的关系,且竟然还打算要成亲——

情之一厄,乃是魔障,情生欲,欲生妄,妄生淫。

她不由思及长生宴前自己谒见师尊时,师尊语重心长的教诲。如今看来,自己的确是不争气的。届时,她该要如何面对师尊的失望才好?

想到这里,她的手已不自觉地交握在了一起,突地就激起一阵心悸,心腑肌肤莫名地激烈撕痛,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熔化为汁,重新铸型。手指轻轻拂在那微凉的红绸喜锻上,寒意撩人的风一波波无声地吹拂过来,侵蚀着她的肌肤,浸透了血肉,直达每一根骨的骨髓深处,寸寸阴寒。她的神色并没有待嫁女子的喜悦,反倒是显得心事重重,甚为黯然。

看来,自己这近万年的修行最终也得不出什么善果,仅仅是徒劳,一无所获。

而此刻,那不速之客却还偏偏要来拔老虎嘴上的毛!

“千色姑娘,你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打算买红绸喜锻——”花无言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也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钻了出来,站在千色身后啧啧喟叹,那一年四季握在手中摇摇晃晃的折扇更是带着点令人厌弃的装模作样:“你和那小鬼还真是肆无忌惮,毫不避讳呵!”

千色懒得搭腔,也没心情和他一般见识,只是将抚摩着绸缎的手却是收了回来,不想暴露自己手背上那个至今还未愈合的伤口。

见千色不理会,花无言也不在意,索性上前一步,伸手也去抚摩那红绸的喜锻。他不仅笑得诡异,言语更是放肆:“千色姑娘,不知西昆仑上与九重天上的那一票仙尊神祗可有耳闻你与你那徒弟之间的荒唐事?你们玉虚宫的师尊南极长生大帝定下非同门不可男女双修的规矩,莫不是早就料到你师徒二人会有这一日,有意为你们行方便?”

这话听起来难免有些酸,毕竟,花无言也曾经花费过大力气妄图打动千色的芳心,只不过,因着不自量力,输得一塌糊涂罢了。只是,如今见青玄那一无是处的小鬼竟扒了头筹,怎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对于这再明显不过的挑衅,千色面无表情地听而不闻,对他更是视而不见,只当他是空气一般。

见这言语刺激不了她,花无言转了转眼珠,把语调拿捏得更酸了:“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群魔乱舞之时声威震慑六界的女上仙,如今为着儿女私情就企图置身事外,也不管这浩浩天地的兴盛存亡了么?”

听他提起了群魔乱舞,又说到浩浩天地的兴盛存亡,千色便直觉地怀疑花无言知道了百魔灯封印失效之事,这才瞥了他一眼:“花无言,你素来不是个热心肠打抱不平的善茬,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吧。”

“早前,要不是我暗地里跟着玉曙仙君和那小花妖,只怕也没机会知道这么个消息。千色姑娘当初和风锦联手封印了百魔灯,如今,百魔灯封印失效,千色姑娘竟然还能这般不急不缓不慌不慢,这份气度实在令人佩服!”见千色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花无言这才收了折扇,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废话,终于才道明来意:“小生今日前来,是想卖个人情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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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大家出来撒撒花,给我点动力吧!

你们真的要霸王这么勤奋的我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某则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71 ˇ夭枭君ˇ

听花无言说此次是来卖人情的,千色将目光调回那布摊的红绸喜锻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唇里慢慢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旋即,深邃无底的眸子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在微烁:“不必劳烦。”

明明入耳的是毫无兴趣的冰冷拒绝,可花无言素来就是个脸皮堪比城墙拐的角儿,对于如此言语,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犹记得当年,千色姑娘不是曾将一个痴儿带入东极去了么?”对拒绝听而不闻,毫不在意,他自顾自地开口,语调悠闲,一下接着一下地将手里的折扇摇得无比优雅,那被微风拂过的发丝微微飘起,衬着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衣,更显出了一丝别样的飘逸:“小生最近意外地发现了一只瘟兽的行踪,而那瘟兽寄居的尸身,和当年千色姑娘带上鄢山去的痴儿,有八分相像呢……”

提到瘟兽,千色第一直觉便是咬伤了青玄的那一只,顿时心中的戒备便就更深了。照理,当初她托宝肃昭成真君好好处理肉肉的尸体,宝肃昭成真君应该也没有怠慢才对,那瘟兽从百魔灯中逃出,为何会偏偏就掘出了肉肉的尸体,寄居其上?

再细细算来,她此次下鄢山事出突然,仅只是为了买红绸喜锻回去做喜服,而花无言的消息为何会这般灵通,偏偏出现得如此恰到好处?

怎么看都是早有计划,颇有守株待兔的嫌疑!

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这—切让她不得不怀疑,不为人知的阴谋只怕远比她预料的更多!

那一刻,千色似乎已经能够领会花无言的意图了,可她实在太过镇定,波澜不惊,花无言并没有觉察到。“而且,那个叫凝朱的小花妖好像是你的小徒孙吧?”自以为全无破绽的花无言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言语,老神在在地挑眉,狭长的狐狸眼眸有些慵懒的微微眯着:“我发现她前几日——”

听他先前到肉肉,如今又提起凝朱,千色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情,骤然出声打断他,本就漠然的声音更是平添了一缕冰寒:“花无言,你闲事管得太多了。”

“我管的倒的确是一件于己无关的闲事。”啪地一声收起了折扇,花无言见千色油盐不进,立马决定换个法子,便故意啧啧有声地叹息着,眼眸深处闪烁着缕缕幽沉,句句皆是嘲讽:“我不过一时无聊,替那小花妖觉得不值罢了。你们这俩,一个做师父的,一个做师尊的,全都只管自己风流快活,而她拜在你门下,修仙不成,如今,只怕是连性命也要一并丢掉!”

“花无言,既然你说你是专程来卖这个人情给我,何不做得更有诚意些?”对于这种意图明显的指控,千色不以为意,只是斜睨着花无言,眼眸如同锋利的弯钩,阴云般的嘲讽比之花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引诱不成便就恶言相向使出激将法,这般软硬皆施,无所不用其极的——”话到尾处,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将一切挑明,还是给他留了点面子。

被看穿了心中有鬼,花无言倒也不见丝毫着慌。

“小生自然是很有诚意的,甚至也想过把这人情给做个十足,不过——”接过千色的话尾,他略微顿了顿,大言不惭地往下,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不过,那瘟兽少说也有数千年修为,仅凭小生一人之力实在是难以对付,妄图将诚意更进一步,却堪称有心无力,所以才想着来给姑娘传个消息,以尽绵薄之力。”

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狡辩,倒还显得他是思虑周全,量力而行了。

从花无言这番言语中,千色便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踩了个八九不离十了。由此看来,定然是那瘟兽擒了凝朱去,被花无言给遇上——

只是,凝朱这么一个道行甚浅的小妖,瘟兽擒了她去有何用处?

如果真有其事,那么,这事应该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

这背后,究竟又有什么阴谋?

“是么?”千色心中即便是疑云重重,可却深谙分寸,知道此时还是不露声色相对合宜。所以,对于花无言这近乎是狡辩的言语,千色不怒反笑,只是一针见血地戳中了他的纰漏之处:“为何我觉得你分明你就是故意任凭他擒了凝朱去的?”

“在姑娘面前,小生真是无论如何掩饰都没辙,仍旧是一眼便被看穿了。”见千色笑了,花无言也薄唇微扬,拿出了老油子八面玲珑的本事,颇有些雅痞地索性大大方方承认:“姑娘不是也说么,花无言不是个什么善茬,既然如此,见死不救才应是小生常态,又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充起了良善之辈?”

话说到了这地步,千色心知肚明,花无言是有所图谋的,可他却也将嘴管得很严,只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只是,不管他目的何在,她也都不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凝朱被肉肉抓了去,背后定然有阴谋,而花无言来卖人情,目的也绝不会单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这一场各有目的的暗战之中,能做什么角儿,那可是要各凭本事的。

既然他之前嘲讽她与青玄只管自己风流快活,那如今,倒也不如顺势演下去,尔后再看看他究竟想打什么主意。

思及至此,她打定了主意,摆出了自己平素里凡是事不关己便视而不见的漠然,极镇定地选定了要买的红绸喜锻,迅速付了银钱。

“劳你费心了。”在转身离开之前,她面目平静,眼底不见一丝一缕的波澜,言简意赅的五个字勉强算是个道谢,尔后,唇中挤出了极轻也极淡然的拒绝:“各人有各人的命数,造化由天定,这事,我亦无能为力。”

花无言没有料到千色会这般漠然地一拒到底,不仅没有一点好奇心,也对凝朱的死活毫不在乎,甚至最终也不见一点回旋的余地。

以至于千色已经离开了,他还久久地站在原地。

这个女子,以前也是这般,还真是不见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若说她没有改变,却又不尽然,恐怕也只有青玄那个除了牙尖嘴利外一无是处的小鬼,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前一段日子,他尾随青玄那小鬼到了宁安城,一直潜伏在宁安王府附近,却意外发现了很多出乎意料的来者和怪事。

首先,那宁安王世子赵晟竟然能纵御鬼之术,看来应是和那半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在觉察赵晟有谋害他人性命的意图后,他便思及之前曾在半夏手上吃过亏,立刻就去到幽冥司,以有人企图搅乱生死簿为名,向北阴酆都大帝告了一密。本以为能一箭双雕,既得功德,又解旧恨,却不料,那赵晟竟然是北阴酆都大帝的自家人,令他自讨个没趣,灰溜溜地自认倒霉,不敢再寻根究底。尔后,妖界公主喻澜为了她的小情郎去盗了九转真魂丹,风锦师徒追寻而来,他跟踪玉曙和那小花妖得知了百魔灯封印失效的秘密。再后来,半夏,风锦,广丹……如同是玉虚宫的弟子们故意在此集会一般,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一一登场,形形色色的突发事件令他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事情复杂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后来,听说千色师徒回了东极,那小花妖凝朱却是无人管顾,失魂落魄地离开宁安城,却被那瘟兽擒了去。这一幕又正巧被他给遇上了,他知道小花妖拜了青玄那个小鬼为师,再加上曾有旧隙,他便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热闹。

本以为那小花妖被擒了去便会被瘟兽一口吞掉,谁知,那瘟兽却只是将那小花妖给拘禁了起来,也不知存的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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