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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赋予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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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说了。”

于邵棠话音刚落就感觉被人从后面狠狠抱住了。卢景秋扑在他后背上,兴奋的直打颤。

他没想到,自己也能有今天啊。仿佛做了一辈子的梦,忽然就梦想成真了。

于邵棠拍了拍他的手,任他抱。卢景秋在他肩膀上蹭掉一滴眼泪,将他扳过来面向自己,再次抱住对方说:“邵棠,我真喜欢你。”于邵棠伸手抚摸了卢景秋的头发,闷声闷气的说:“我知道。”

两个人抱了良久,末了卢景秋肚子非常不应景的“咕噜”叫起来。

卢景秋尴尬的放开了手,捂住肚子。

于邵棠问道:“你还没吃饭?”

卢景秋点点头,叹气道:“这两天都没正经吃过。”

于邵棠仔细观察了他的面孔,发现确实有些憔悴,就说:“忙生意也不至于连饭都不吃了吧?走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卢景秋嗯了一声,喜滋滋的跟在于邵棠身后出去了。

卢家的厨子煎炒烹炸,不一会儿就端出三菜一汤。菜是精致的小盘,是专为卢景秋一个人准备的分量。卢景秋端着碗先无声的大嚼片刻,然后发现于邵棠坐在一边发呆,便说:“你不再吃点?”于邵棠回神,摇摇头道:“我中午吃的太饱,估计连晚饭都可以省了。”

卢景秋自己一个人吃光了所有饭菜,又喝了半碗汤。擦完嘴,他抬头对着于邵棠一笑道:“邵棠,我又找到了新的发财路。”他神采飞扬的讲述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原来是跟着朋友发展出另一条运货渠道,将商品运往更远的地方,那里有着比苑城更多的买主。“让姓白的得意去吧,他可逼不死我卢某人。”卢景秋似乎很解气的深吸一口气,又道:“还有姓孙的,死而复生又怎样?我可不怕他们。”于邵棠知道他一直因为白老板的事情心情抑郁,自己又是初涉商界帮不上什么忙,见他自己解决了问题,也跟着松一口气。卢景秋不能跟于邵棠呆太久,他还要出去继续运作。顶着两只黑眼圈,他又出门去了。

先在货栈里找到了龙啸天,龙啸天这阵子立功不少,他不能亏待了对方。卢景秋给他升了职加了薪,又好言好语劝了两句,以弥补下午对他的恶劣态度。同时又觉得龙啸天这个人是自己的福星,他一来,于邵棠就受了刺激,说明于邵棠心里是有自己的。于老爷的这场病,从大年初二一直折腾到正月十五,闹花灯这天晚上,他老人家颤颤巍巍的下了床,在儿子的陪伴下勉强吃了半碗元宵。然后摇头叹气也觉得自己老了,不服老是不行。儿子现在确实长进不少,但终究还是太稚嫩,没有手腕,于老爷不放心他,同时心里想着自己需要撑着多活两年再把家业传给他。誉满楼在今夜宾客满堂,楼上的大雅间统统被人包下。苏员外这一桌人最多,卢景秋坐在其中与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正在热闹之际,苏员外一碰卢景秋的胳膊,低声道:“看,白玉晓。”

卢景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外对面长廊上走过来一伙人,其中有位白衣的男子最为醒目。倒不是说他相貌如何好,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黑了,可还穿着一身素白,打远一瞅十分扎眼。卢景秋一直只闻白玉晓之名而未见其人,不确定的问苏员外道:“那个白衣服的?”

苏员外一点头:“对。”

他们这伙自打上了三楼就吸引目光无数,卢景秋同桌的几位友人纷纷撇着嘴表示不屑。

其中一人道:“看见没有,这是在我们这赚着钱了,这回也不怕见人了。”

另一人说:“可不是么,卢兄的生意可没少被他抢。卢兄,你是第一次见他吧?”

卢景秋点点头,同时笑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位白老板长得未免太名不副实了。”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深有同感的大笑起来。引得白玉晓这伙人不住朝这边看,卢景秋抬头时正跟白玉晓目光相交。他前阵子刚在码头与白家的人动过手,此时淡定自若的对着白玉晓一笑,移开了目光。白玉晓停顿了一下,然后跟着旁人进了包间。

三月时节,于老爷痊愈了,这时又有一批货要运出本地,他照例随行。于邵棠在家中跟他大吵一架,死活不让他出海。然而老子比儿子还犟,一巴掌扇到于邵棠脸上,他是执意要去。于邵棠愣是没拦住他,只好送他去了码头,担忧的目送他上船,船又离岸驶往远方。于邵棠跟卢景秋诉苦,觉得自己这位老爹太让人操心,万一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他这话说到一半就让卢景秋打断了,卢景秋瞪着他道:“这些话你可别说,盼点好行不行?”

又过了几日,卢景秋的生意终于走上正轨。他难得的清闲下来,于是又有了闲心去逗于邵棠。以往他总是扯下脸皮什么话都敢说,但现在似乎含蓄害羞了许多。有时候逗着逗着他就会自食其果,被于邵棠扑倒按在床上。于邵棠笑得气喘吁吁,将他两只手制住说:“你别说了,再说我可不客气。”卢景秋一扭身子,挑衅道:“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于邵棠高深莫测的一笑,手掌顺着他的前胸向下抚摩。卢景秋脸上渐渐浮现出红晕,咬着下唇很娇羞的看着对方。然而于邵棠手掌一转,瞄准他腹部和腰侧开始挠痒痒。

卢景秋登时破了功,连笑带叫跟条活鱼似的在于邵棠身下翻滚躲避。

这是于邵棠新发现的一套整治卢景秋的法子。卢景秋的痒痒肉特别多,尤其集中在腰围一圈,一碰就是一哆嗦。于邵棠发现之后便乐此不疲的用此法对付他。卢景秋笑得快要岔了气,于邵棠才停手。扭过他的下巴,将他气喘吁吁的面孔对着自己,于邵棠问:“如何?”卢景秋红着眼圈,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白‘皙的脸蛋也变得如同花瓣般粉红。他原本是个清秀淡雅的相貌,一旦激动就如同上了妆一般,五官都跟着浓秀起来。于邵棠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媚眼如丝”“色如春花”两个词。委屈的一抽鼻子,卢景秋虚弱的说道:“我肚子都笑疼了。”

于邵棠盯着他的脸,眼神一暗。随即卢景秋感觉大腿那里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住了。

这场性‘事来得十分突然而又在意料之中。两个人上一刻还像顽童一般扭打玩耍,下一刻就脱光了衣物抱到一起亲吻。于邵棠架着卢景秋的两条腿,隐忍又谨慎的往里顶送。卢景秋抓着身下床单,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忽然“啊”的一声叫出来,他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向床顶。于邵棠喘着粗气问他:“疼?”

卢景秋狠狠摇了摇头。于邵棠安下心,开始加大力气抽‘插。末了,卢景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在疯狂的颠簸中一泄如注。于邵棠将他摆成侧躺,拉高他一条腿做最后冲刺。没过多久,于邵棠也泄了出来。俯身抱住卢景秋,他慢慢亲吻了对方的胸膛和锁骨。

13 逾越

于邵棠又要出远门。

临行前,卢景秋对他百般嘱咐,尤其提醒到叫他不要乱说话。于邵棠也知道自己有点乌鸦嘴,便虚心的表示接受。这次他走了,卢景秋心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触动,因为知道对方只是离开几天,很快就会回来了。

于是他闲来无事在自家院子里支了一把躺椅,旁边小桌放上水果点心茶,外加几本书,一把折扇,能让他一个人悠闲的度过几个时辰,有时甚至是一个下午。春季乃是卢景秋最喜爱的季节,眯着眼看着满园的红花绿树,他觉得生活很美好,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恬静。这天他举着书本,看几行闭一会儿眼,看几行闭一会儿眼,没一会儿,书本就扣在了脸上。而他也迷迷糊糊的进入睡梦中。林堂提着一个鸟笼子从长廊下走来,边逗鸟边哼着一首跑调的戏文。他原本也是位富家少爷,而且还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堪称败家子中的翘楚。他爹赚一个他能花俩,没几年便把他爹气得归了西。他娘给丈夫嚎完丧,开始在家整日的骂儿子。然而他没了钱以后也知道收敛,不收敛也不行,没钱谁还肯跟他玩?正在全家一筹莫展之际,他娘想起了儿子身上还有桩自幼定下的娃娃亲呢,对方乃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卢家。于是林堂他娘带着他找上门要求完婚。卢老爷是个知书达理讲究承诺的人,虽然准女婿是个草包,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收回?于是林堂带着点寒酸的彩礼,进了卢家,做上了卢家的倒插门女婿。娶妻之后的林堂一直安分守己,况且人在屋檐下,也不由得他伸胳膊伸腿过于快活。于是他做小伏低安安静静,看着倒也是个好女婿的样子。只不过他年轻时玩乐太过,身子很虚,一张纵欲过度的苍白面孔,任谁看了也生不出好感,纷纷替二小姐惋惜。二小姐虽然也看不上夫君,但婚都已经结了,人家也已经痛改前非,对自己十分尊敬,就没必要再刻薄人家。夫妻俩的相处还算融洽,只是很早就分了房睡,偶尔才聚上一次,因此二小姐成亲三年才刚刚怀上第一胎。林堂一路哼哼呀呀来到了小院前,然后猛然收了声。他站在屋檐下面盯着躺椅上的身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将鸟笼子挂到头顶横梁上,轻轻迈步进了院子。来到卢景秋近前,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大哥。”

没有动静,卢景秋睡得很熟。林堂伸手轻轻将书本从卢景秋脸上拿开,卢景秋的脸被书本闷的有些发红,一双淡淡的眉也微蹙着,呼吸十分均匀。林堂看着看着,微微的弯起了嘴角。他环顾四周,见无人经过,便伸出手在卢景秋脸蛋上摸了一把。摸完还抿了抿手指,送到鼻下一嗅。卢景秋脸上什么也不抹,自然没有味道,可林堂还是做了个十分陶醉的表情。同时在心中想道:真他娘的滑!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卢景秋的脸向下看去,白‘皙的脖颈全都露在外面,喉结处圆圆的向外凸起。由于天气热,他只穿了一件淡蓝色单衣,单衣松垮垮的搭在胸前,被揉搓的没了形状,里面露出素白的里衣边缘。林堂看得似乎有些痴了,伸出手指点在卢景秋的锁骨中央,然后慢慢向下滑去拨开里衣。光滑的前胸半遮半掩的露出小半,由于不见阳光竟是比脸上还白。林堂颤抖地将整个手掌都贴到卢景秋胸前,他还想继续往里摸,这时卢景秋忽然微不可闻的呻吟了一声。林堂瞬间收回手,屏住呼吸后退了一步。然而卢景秋动了动嘴唇,却是没有醒过来。

林堂盯着他咽了咽口水,那只摸过他的手也攥成拳头。又向前迈进一步,林堂蹲下‘身子,探头在卢景秋颈窝处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迅速的站起身,眼中阴光毕露。林堂扫视了整个庭院,同时心中终于打定主意。他又看了一眼卢景秋,然后磨牙霍霍垂涎三尺的走了。

卢景秋并不知晓自己在熟睡中被人轻薄了,他一觉睡到黄昏才醒过来。醒了之后十分讶异,因为发现天都黑了,竟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卢景秋站起身活动身体,同时觉得腰也疼脖子也疼。这时老张走院里,请示他是否开饭。卢景秋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似的吩咐道:“准备点绿豆汤给我。”也许是春天的缘故,卢景秋的内火有点大,时常睡着睡着下‘身那里就支起了帐篷。刚刚那一觉他睡的是颠三倒四,还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中的内容光是想想就让人脸红。卢景秋与家人吃过晚饭,就直奔书房,账房先生送来了上两个月的账本请他过目。他白天睡多了,夜里也不困,一口气把账务检查清楚了,他起身出了书房。门外,林堂端着一个小托盘正跟他打了个照面。卢景秋见盘里放着三碗红亮亮的汤水,就问他是什么。

林堂笑呵呵的说是厨房刚做出的水果羹,乃是用山楂白梨等多种水果熬制而成,又用冰块镇过,透过碗壁渗出丝丝凉意。“我正打算给大哥送一碗过来,不知道您爱不爱吃。”林堂偷眼看着卢景秋的表情道。

卢景秋端过一碗,送到鼻下闻了闻,感觉气味香甜就点点头道:“好,这碗我留下了,剩下的你拿去给婉云吧。”林堂“哎”了一声,托着盘子走了。他一路低着头快步疾行,直到长廊的末端才回过头来,他看见卢景秋正倚着柱子一勺一勺的吃那水果羹。心里暗暗笑道:吃吧,多吃点!春末时节已经有了夏季的燥热劲儿,卢景秋是最怕热,提前换上了最清凉的衣服,每日早上一碗绿豆汤,晚上吃林堂送来的水果羹。纵是如此火气依然不见消褪,反而开始整夜的做春‘梦。卢景秋有些苦恼,但做梦就做梦吧,谁还能控制了梦里的内容呢?

这天上午他照例出门,跟几位老友商谈生意。苏员外告诉他说,畅祥船行的船只前阵子在海上遭遇风浪,沉了两艘,里面装的货全飘没了。卢景秋微微变了脸色,因为于老爷他们包下的船只便是来自畅祥船行。

他紧张的问:“那人员可有伤亡?”

苏员外摇头叹气道:“不知道呢,不过也是凶多吉少啊。你想想,那可是茫茫大海啊!”

卢景秋开始多方找人打听,终于获知那几艘船的人员凭借着救生用的小船大多都存活下来了,正在陆续往家乡运送。卢景秋每日去庙里烧香拜佛,祈祷老天能让于邵棠他爹平安归来。海难这档子事一出,好几家商铺都遭到损失。其中损失最大的,就是那位跟于邵棠合作的林老板。林老板今年五十多岁,由于养了太多小妾,身体一直不太好,是个很虚的白胖子。听闻货物遭损后,他急火攻心一夜之间就病倒了。加之膝下全部都是女儿,手中的生意也就撂下无人看管。大老板病倒了,二老板又不在家,酒庄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竟是个快要关门的光景。

卢景秋一直在等于邵棠回家,但是于邵棠一直没有回来,也许是路上又遇到了事故。卢景秋不敢多想,终日担忧的在家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大概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之类的话。他时常走着走着便弯下腰,捂住胸口,胸膛总是燥热的,两颗乳‘头也是殷红肿胀。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生病了?但性‘欲旺盛也算是病吗?就算是病,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求医。只能苦苦忍耐,希望春天快些过去,自己也好恢复健康。这天晚饭后,卢景秋照例翻看账本,同时喝下凉茶无数,跑了几趟茅厕后,他心烦意乱的抛开账本,决定上床睡觉。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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