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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受 作者:濯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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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
“该死的你!”北铭耀不懂!这个那个,哪个似乎都有本事让自己动起想杀人的念头。只是无论这个还是那个,自己偏生又杀不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临水抬手用手扶开脸上的碎发,随即侧脸露出个笑容。
第一次,他对北铭耀露出这样的笑容,毫无芥蒂的、真诚的笑容。这让狄王一愣,随即又皱紧了眉头。
“我不会让你留下。”
“哎、哎。别在我面前摆出这等姿态行吗?因为那会令我……很想动手。”宫熙花冷冷的看着俩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你是想动手吗?我奉陪!”
“是吗!”
北铭耀推开临水,拔剑相向的那刻,宫熙花也阻止了影卫的动作,挺身相迎。可他,却没有拔剑。
“到此为止吧,三殿下。”
那道介入的声音明明的如此陌生,沙哑的不像话,仿佛八旬老人的破音。却奇异的让双方俩人都停下了动作。
与声音完全不同的高挑身形,缓慢的从阴影处走出。每几步便会伴随着咳嗽声,一袭黑色的衣袍,一张略显苍白的陌生面容。
“噢?终于来了啊。”宫熙花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倏地俯身,向来者恭敬的行了一礼。“国师大人,欢迎回来。”
“殿下有礼了。”平凡的面容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看来似乎是本殿闹得过分了。”宫熙花转而面向北铭耀歉然一笑:“家主该是为俩位挂心不少,俩位还是请快回吧。至于那豹子,若是想要,便带走吧。算是本殿对刚才行为的一些补偿。”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临水觉得脑子好乱,那突然出现的国师是谁?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还有宫熙花,他与北铭耀到底有何交易?又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我许久未归,想必对宫中都生疏了。三殿下若是愿意,带臣去熟络下如何?”
“自然。想必父皇也对国师甚为想念,本殿现下便派人前往告知。知国师不喜喧闹,待今日宫宴结束再去见父皇吧。”
“劳三殿下费心了。”
“哪里。”宫熙花转身,不再看临水一眼,与那突然出现的男子相偕离去。
“走吧。”看着俩人离去,北铭耀心底始终有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感。然而他却选择忽略,如今的他没空在此浪费时间。
扛起花豹,看了临水一眼,示意他跟上。俩人便这样大摇大摆的向宫外走出,连那宫中尚未结束的宫宴也不再顾及。
开玩笑,根本没理由再逗留,在知道那封加急密函的事之后。北陵是他的责任,毕竟,他才是正牌狄王啊!
他想,宫熙花既然在此罢手,便也不会阻止自己和临水的离开才对。果然一路通畅,可这也更让自己无法安心。地宫的国师,自己似曾听闻,为何那失踪了许久的人会突然出现?难道……今日的这一切,包括之前的与自己的交易,都是为了那国师的出现?!
“唔……”
身侧的呻吟打断了北铭耀的心思,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临水的嘴角又忍不住溢出血丝来。
“该死的,他也太过了。”这才想起先前宫熙花交给自己的解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让临水服下。
本来只不过是几场交易之一的安排,而双方的利益,便是俩国间的诸多妥协。北铭耀知道这对临水不公平,所以才考虑借此让临水带出那花豹,自己则助他一臂之力。只是没想到……
“该死的宫熙花!”又一声低咒,左肩扛着花豹,右肩搭着半昏迷的临水,一步步向宫外走去。
“哼。”
北铭耀暗道:师父,这是第三次了。一年前的一次,半年前为他打探消息的一次,如今的一次……今次不仅不与宫熙花计较,也助了宫熙花。这下,便再也不用顾忌他了吧!师父欠下的三次人情,徒儿便还清了!
而此刻,远在皇宫中的另一处高楼,两道身影正默默的看着北铭耀带人从自己视野中离开。
微风拂面,却无法抚平他心底的无奈也惆怅。他,终究又一次回来了。命运,还是逃不过那注定的桎梏。
“梓轩大人,宫宴结束了,皇上有请。”
“我知道了。”
第四十六回 真相
寂静的书房,唯有或坐或站的三人。沉默随着时间流逝,不知名的暗潮在压抑闭塞的空间攒动。
“那么,父皇、国师大人,儿臣先告退了。”先打破这份死寂的是宫熙花,行礼之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门开门合,与屋内之气完全不同的屋外,他微一闭眼,无声的叹了口气。扶着门板的手停顿了片刻,才挪动步子自走廊趋步离开。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书房内此刻只剩当朝地宫君主与梓轩俩人。而褪去了平日威严的皇帝,脸上带着淡淡的平缓笑容。
“是啊,终于还是回来了。”本不想再回来的这个地方,充满回忆之地。“淮,你作何打算?”
被称为淮的地宫君主一愣,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快的便切入主题。然而接触到这个问题,无论多少次,都会牵动内心的无奈与怅然。
“其实我早就想过,将这位子交予季卿那孩子。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的疏忽,而让他对我产生那么深重的怨恨。也没想到,他们兄弟间会变成今日这种结局。”皇帝脸上的苦笑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真的是一时疏忽而已吗?”
此一言令皇帝反射性抬头看向梓轩,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眸,微微皱眉。
“淮,还记得我离开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皇帝略一想,随即倏地睁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找到了?”
“不错。”普天之下,唯一能助得地宫江山避过大劫之人。
“他是谁?”皇帝的口气略显焦急。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权势,何况在梓轩面前,他不过是名为淮的普通男子,从来不是什么淮帝。
“不是打算将江山放下了吗?那他是谁也与你无关了。只要季卿那孩子知道便可。”梓轩淡然的口气奇异般的让淮帝舒缓了心情。
“这么多年,辛苦您了。”皇帝倏地从书桌后站起,走到梓轩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梓轩看着淮帝,沉默了片刻,终是化为一声喟叹,扶起对方。“无论是过去身为太傅的我,还是之后身为国师的我,都不值得你向我行如此大礼。”因为无论是何种身份的他,终究是地宫招来大劫的祸种。
淮帝看了眼梓轩,心里知道他的想法。随即笑道:“你自己也常说因果天定,那这一切本就是地宫之国注定的轨迹。何必耿耿于怀。”
看着眼前的淮帝,梓轩怔愣,继而露出释然的笑容。“毕竟不是那个爱哭的娃儿了,是我老了,亦是你成熟了。”
“是我们都老了。”淮帝笑着与梓轩坐到一旁:“倒是你,出门在外依然带着这副假皮相,习惯不改。”
似是想到过去的往事,淮帝忽而笑出声:“若非过去我太过顽皮,偷偷潜入父皇说的宫中禁地,是否这一辈子也无法知道,原来地宫传奇般存在的国师大人,原来竟有天仙般尊容。”
过去吗?一阵恍惚,梓轩似乎也想到了在这座皇宫中经历的过往。那些欢快的、悲伤的、痛苦不堪的记忆。
“虽然不知那人会在何时,又会以何种姿态再次归来。不过能在他发难前找到临水,真是太好了。”强忍着胸口的钝痛,梓轩的笑容显得有些虚浮。
他这一辈子便是不断在亏欠与悔恨中度过,伤害了一次,便要用另一次去弥补。若非年少轻狂的意气用事,若非“情”字深重乱心。他便不会负了那人,令那人堕入魔道,故而扬言报复。
为了这报复俩字,他离开地宫,四处游历,就为找出弥补之法。途中收了三位徒弟,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们为这未知时日的报复化解几分。
当临水刚在此世出生之际,自己夜观星象,用尽卜卦推算之能,才终究决定放手一搏。
写信与淮帝促成二皇子对沈延风的暗杀,令沈延风无奈下只得躲进临水所在的那片丛林,从而与临水相遇。不然,临水又如何恰巧与沈延风相遇,从而出世?
之后促成季卿的访营,将其中缘由告知季卿,又命铭耀答应下助得季卿三次的约定,从而最终令沈延风决定让临水离开来这龙乌山。
自己收临水为徒,决定助他成人。因为他便是自己找到的那个人,亦是唯一能继任地宫国师一职的人。即便牺牲自己助他成人,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思,
让临水保护铭耀也好,让焰儿帮助临水逃离猎场也好。心中百般无奈。虽然确实对不起临水,可自己却不得不做。
只是未曾料到季卿那孩子对临水会如此执着。还有那沈将军……看来,暂时自己还不能放下心来啊。今次出谷归来,便是为了此些事。
自己所剩时日不多,失了内丹,在谷中也不过只能多活数年。如今回到这里,只是不想再瞒着临水,这些因果,至少要让临水知道真相。无论他是否愿意原谅自己,也无论他最终的决定为何。
“轩,你没事吧?”
因为心口的剧痛而晃了身形,幸而淮帝及时的搀扶才不至于跌倒。心中苦涩,却是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一路太累了。”
这样的谎言实在拙劣,如今的他竟要用此等托词来掩饰,实在是好笑。
淮帝拢眉,却没有揭穿对方的掩饰。他总觉得梓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然而知晓对方的脾性,既然对方不说,自己问了也无从得知。
“去休息吧。你走后你的房间始终没变。”
梓轩笑着轻轻挣开淮帝的手,拱手一拜。“那么臣先告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淮帝手上的动作一滞,僵硬在半空。他说不出半句话,只能看着那道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果然,自己还是无法代替那人吗?即便那人将成为他们的敌人,即便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抵御那人。
恃雁,看来无论是过去抑或现在,你都是赢家啊……
离开了御书房,梓轩一路缓行。按着记忆中的路线,绕过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虽然多年未归,然而正如淮帝所言,此一处他的住阁,始终未变。
无言的叹息,他不是不懂对方的心思,然而此生他注定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国师大人。”
这一声忽然而来的叫唤止住了梓轩的步伐,侧身望去,便见月光下倚廊而站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微变,转过身淡笑着回应:“季卿找我有事?”
宫熙花听得此称呼一挑眉,随即向梓轩走近。“难得国师大人还记得我这个名字。”
“怎会不记得。”梓轩看着已然高过自己半个头的男人,笑道:“我们有多久不见了?记得前一次你我相见之时,你还未及我胸口。”
“先生一走便是这么多年,此是自然。”称呼一改口,宫熙花的表情倏地柔和下来,口气也不再咄咄逼人。
“这一声埋怨,梓轩理该受得。”想要拱手行礼,却是被宫熙花一把拦住。梓轩抬头,宫熙花这才发现对方脸上的笑容。
“先生又是这般耍弄,叫我怎能舒心。”
“好了季卿,你来找我定然是有事。来,咱们进去聊吧。”梓轩转移了话题,他了解宫熙花的性子,也知道此事该是如何应对。
虽则外表强势,可面对自己,他依然是过去的样子,依然还能听从自己。这样便好,这样至少自己能试图让他明白临水的心境,让他……不要再对临水有所为难。
“先生想必也明白我的来意。”
一壶薄酒,两樽玉杯;一轮明月,对饮两人。
“今非昔比,若真能晓得季卿的心思,对我来说也算是喜事。”
宫熙花笑着摇头:“看来在先生眼底的我也已冠上了不少不中听的词眼。”
“噢?”梓轩略一笑叹:“那么依季卿自己来看,所谓的词眼又该是哪些?”
宫熙花一愣,继而挑眉大笑了几声。不似以往人前的虚伪,倒是带上了几分洒脱的真性情。
“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冷血无情、喜怒无常、暴戾乖张……”这么每说一条,宫熙花嘴角的弧度就更为上扬。
“好了好了。”看着对方的模样,梓轩抬手递去一杯酒,阻了对方的话。“心狠手辣是为求生存,不折手段是已难回头,冷血无情是掩饰内心,喜怒无常是虚应他人,至于暴戾乖张……”梓轩顿了顿,好笑的看着满脸错楞的宫熙花,最后佯装咳了几声,缓缓道:“怕是只为了一人。”
而偏生那人,又是自己觉得亏欠甚多的徒儿。
“轩师父还真了解我。”虽然他从不曾教授自己,可因其曾是父皇的老师,又有着特殊的身份,故而唤他一声师父其实也不为过。只不过往日里觉得这称呼好生矫情,故而从不肯以此称呼。然而今次,这声称呼还真是出自肺腑。
这一次,换做梓轩错楞。看着宫熙花的表情闪过没落,梓轩选择沉默,他知道对方有话要说。
“我……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执着。”宫熙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烦心的事,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可是就算不明白,我也不想让他离开我。”
“你喜欢临水是吗?”
“我不知道。可与其让他离开,我宁愿让他恨我。”宫熙花倏地抬头,看着梓轩的眼神坚定不移:“他心里并非一点没有我,所以我不放手。即便他现在喜欢的人不是我。”
这才是他宫熙花的做法。他并非不善于应对,而是只有遇到那一个人,才会变得如此反常与执着。他知道自己的方式伤了对方,可他不懂如何去改变。或许这才是他今天想来找轩师父的目的,他……想要试着去改变对待临水的方式。
第四十七回 梵焰
浮浮沉沉,意识总在忽醒忽远间徘徊。耳边似乎不时有交谈声响起,细琐的响声惹人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身体僵硬着无法动弹,分不清白天黑夜,亦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的声响逐渐清晰,尝试动弹的手指能够弯曲。
“水……”干涩的喉咙令临水第一句便本能的说出这个字。接着他感到自己被人托起了身体,依靠在某人宽阔的臂膀间,干裂的唇沾染上湿意。
“慢点。”
略沉的声音让临水顿了顿捧碗的动作,继而困难的想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因为无法使力,身体几度挺起又瘫软跌回男人怀里,可越是如此,临水便越是着急。挣扎的动作也越发猛烈起来。
“临水。”因为临水的动作而慌神的梵焰将手中的碗往旁边一搁,接着侧身抱住对方,也让对方看见了自己的面容。“是我。”
若是细看,便不难看见临水瞳孔间骤然缩放的瞬间。那正是因为眼前的男子,自己的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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