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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来抵债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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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最后一包,贺凌凡在店里腾空地,忽然听到霍修“啊”了一声,心里一惊,跑出去看,见霍修弯着腰,躬身不动。
“你、你怎么了?”贺凌凡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的情况,不敢伸手碰他。
霍修说不出话,只在短短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前晕的一片乌黑,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也听不见,似乎所有的血液都一下子涌到了头上,又似乎所有的血都抽离了身体,他没有一丝活着的感知。
贺凌凡被他这样吓住了:“霍修,霍修,你怎么样,说话?”
这个情形难道是身体急痛?伤在哪?该怎么急救?还是打120?
他摸口袋掏手机,才发觉早晨起来就没用,还丢在床头。赶紧转身往里跑,又担心霍修这样会不会有危险,折回去凑在霍修跟前问:“怎么样?霍修,霍修?”
经过了几分钟的缓冲适应,霍修终于一点一点找回自己的感觉,他听到有人在远处问什么,看的到身边影影绰绰的人形。
他忍着疼痛和头晕,伏在那袋狗粮上,终于能发出声音:“我扭了腰,不能动,你打急救……”
说话从来没这么吃力过,舌头几乎拖不动,声音也无法更大,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飘在半空中。
贺凌凡找到主心骨,立刻跑回房间,找到手机,拨了120电话,告知了地址和病情,便去门口守着霍修,生怕他再有什么不适。
“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你再忍一忍。”
霍修闭着眼,喘息均匀:“比刚才好受多了,不用担心,小伤。”
贺凌凡急道:“伤了腰可是大事!”
他想起刚才把搬运的重活都推给霍修,结果才造成他受伤,就自责:“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搬东西……那么重,你又从来没做过这些……我真是太欠考虑了……”
霍修打断他,带着低低的苦笑:“贺凌凡,你是不是我的煞星?自从再次遇见你,我就一直在受伤……”
贺凌凡结舌,想说不是我的错,之前是猫抓你,这次是你自己不留神闪了腰……他还想说,既然这样那我离你远点,别害了你……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在这种情况下再说这些,有点太不知好歹,惹怒霍修,又不知要招来什么灾祸。
口舌之利,不逞为妙。
120很快便到,医护人员扶着霍修上车,贺凌凡也跟着上去,止痛剂挂上,很快霍修紧拧的眉头便舒展了些。
预约的正骨专家已经等着了,霍修一到,立刻送进治疗室,贺凌凡被拦在门外,安静的空间里,能听到霍修倒抽冷的声音,闷哼更是像打雷一样,穿过耳膜敲打在心上。
贺凌凡自责的抓着头发,如果他帮着霍修一起搬,就不会有这种事了。或者,他就应该直接制止,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干这种粗活。
后悔药如果有得售,他倾家荡产也要买一颗。
短短的几分钟,贺凌凡额上却冒出一层汗,他抹了一把,看到门打开,霍修没事人一样走出来。
“好了?!”
霍修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试探,专家点点头:“没事,新伤好得快,回家要补充足够的胶原蛋白,长合以后不会留下后遗症。”
“有什么要忌口吗?”贺凌凡问道。
“含嘌呤多的食物暂时先不要吃,等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吧。”
“谢谢医生。”
专家漠然走到前面,到办公室门口,又停下,等他们走近了,说:“还有件事,一个月之内,禁房事。”
贺凌凡蓦地脸通红。
霍修斜睨道:“他又没说我和你禁房事,你脸红什么?”
“我……”贺凌凡张口结舌,其实在专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他们的关系这么明显?所以,现在霍修的问话,就像在抽他的脸一样。
霍修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司机在外面等着,霍修坐到后座,腰后垫了靠枕,系好安全带,偶尔轻微的颠簸还是会让他微微皱眉。
静默着行驶了一段时间,霍修说:“保姆家里有事,这段时间不能来,你过来帮我做几天饭吧。”
贺凌凡忙道:“好。”
霍修只是点点头,便闭了眼,喘息清浅。
“你……还疼吗?”贺凌凡不安的问道。
霍修摇摇头,似乎懒得说话。
贺凌凡局促的看着他,但又想不到说什么,做什么,只得呆呆的静静的坐在一边,偏头看着霍修年轻俊朗的侧脸,心里只是叹气。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霍修,这是典型的高富帅,而且还单身,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他若愿意,伸伸手左拥右抱不知多少人,就算是他只喜欢男人,也会有很多扑向他的。
盯着他这么只小蚂蚁,踩死又有什么趣?
而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盯着不放,欠债还钱,又为什么非要让他用身体偿还?
他已经不再是牛郎,出卖肉体的事情也不再做,霍修这样逼良为娼,他能从中体会到快感吗?
贺凌凡越想越不忿,对霍修的歉疚也被冲散。
霍修缓缓睁开眼睛,黑睫羽像一把劈开混沌的巨斧,掀动着风暴,将世界撕成两片,他微微转头,看向贺凌凡,将他来不及收回的眼神收进眼底。
一只手迅疾如闪电,扼住贺凌凡的脖子,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紧,霍修眼睛微眯,端详着贺凌凡的表情,缓缓用力。
“呃……”贺凌凡几乎窒息,奋力挣扎起来,他急的腿脚乱踢,踢到霍修的腿上。
霍修低吟一声,腰僵住不动。
司机急忙刹车,回头问:“霍先生?”
霍修保持姿势不动,片刻慢慢挺直,摆摆手道:“没事,开慢点。”
贺凌凡的心降回原位,一口气还没舒完,就听到霍修冷冷的说:“砧板上的肉,再敢挣扎,我就把它剁成肉酱。”
车开到宠物店门外,霍修示意停车,他赶贺凌凡下车:“事情交代处理好,半个月内你不能回来。”
“我……我知道了……”贺凌凡哑声说,刚才那一下,捏的他喉咙到现在还有点疼。
门一合上,车立刻开走。
汽车尾气中,贺凌凡灰头土脸的穿过绿化带,低头耷脑的回到店里。
他就是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只不过被威胁一下,就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动了。
或者,就认命吧,像原先做的决定,平静点接受,无论霍修对他做什么。
19第19章
贺凌凡打车到霍修住的小区,报上他的楼座号,尽职的保安才放行。
敲门,半天霍修才扶着腰打开门,顺手从墙上摘下一串钥匙扔给他,说道:“出门买菜,自己开门。”
贺凌凡接过去挂到自己钥匙串上,然后便换了拖鞋,到厨房去忙碌。
霍修的保姆很热衷研究食谱,在厨房的墙上门上贴了很多菜谱,还分门别类做了归整,贺凌凡从上面找到《强筋健骨篇》,取来食材,按照配方加了药材,炖的蒸的煮的,全部上灶,他擦擦额上的汗,心想这样就简单多了。
等待开锅的时间,他便仔细的看那些菜谱,是霍修每个星期的用餐安排,每天不重样,一个月做一次调整。
想起自己做过的两次寒酸的午饭,和这里保姆的用心搭配一比,真是令他汗颜,而霍修居然吃得下,真是难为他了。
饭香味飘出,贺凌凡赶忙找出容器盛好,一盘一盘端到餐桌,见霍修不在客厅,也不好贸然去卧室或书房敲门,只得大声叫道:“霍修,可以吃了。”
霍修从卫生间慢吞吞的出来,不悦的翻了一下眼皮,到桌边坐下,道:“我这里没有日用品预备,你自己没带过来,这些天不需要用?”
“我等下就走……”
霍修拿着筷子却不夹菜。
贺凌凡知道他又不高兴了,便又问道:“除了做饭,还需要我做什么?”
霍修看看他,欲言又止,仿佛很累的样子,摆摆手不做声。
贺凌凡猜不透他的意思,站了一会,转身去厨房,把用完的东西洗刷干净。
霍修一手扶着额头,口中食物味同嚼蜡,他身上累,心里更累。
李韶给的意见到底管不管用,为什么他一点收效都没有,什么话都要他说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他是希望贺凌凡能慢慢地正视自己的心,主动地表示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像现在,他下指示,他照办,就像一台电脑,给它指令,然后它才运行。
他不要机器,他要人,活生生的,有思想的人。
但是,贺凌凡完全不是这样。
帮他做事受了伤,让他来帮忙做饭照顾自己几天,就那么勉为其难,用那种带着怨恨的眼神看过来,霍修承认那一刻他很愤怒,如果不是受伤吃疼,他那一瞬间的怒意可能会让他错手捏死他。
霍修打算再找李韶问问,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有效。
贺凌凡收拾完东西,霍修说道:“你回去还要再麻烦做饭,不嫌弃就在这吃点再走。”
桌上一大半食物都没动过,霍修的用餐习惯很好,只动了自己那边。
他说完就起身走开,到阳台上去站着,夜风吹来,带着海上的潮湿,极大地熨帖了他心里的毛躁。
贺凌凡想了想便坐下,因为他想起刚定的信条:平静接受,无论霍修对他做什么。
想要过得平静,就得接受现实。
以前是窘迫的生活和寂寞,现在是霍修的压力。
贺凌凡想,都说人活一世是来遭罪的,果然不假。
他风卷残云的吃完,把碗盘洗刷干净,到客厅问:“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霍修依然站在阳台,指间点了一支烟,袅袅的青烟和雾气弥漫在一起,氤氲开他的表情,像一团浸了水的墨画。
本想打发他走人,但绕过阳台拉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贺凌凡盯着他看的有点呆,忽然变了念头。
“等一下,帮我洗个澡。”
他说的平静而理所当然,贺凌凡却陡然吃惊,瞪大眼睛:“洗、洗澡?”
“我不能弯腰扭腰,医生说至少要休息半个月。”霍修解释道。
贺凌凡眨眨眼,看着他居然有些无辜的表情,用力把那句“不”咽回肚子。
平静接受,无论霍修对他做什么。
贺凌凡默念了几遍,脸色终于如常。
洗澡……就当做是洗一件人皮制的衣服好了。不过这么一想又有点恐怖片的感觉。
贺凌凡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去浴室放水。
霍修慢步踱到书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腰这个部位,平时感觉不到它的重要,可一旦受点伤,就发现没了它寸步难行。虽然已经复位,但拉伤分泌的疼痛物质还是让他坐立难安。
掏出手机来,对着屏幕看了半天,暗了碰一下变亮,然后又变暗,再暗,再亮。反反复复数十次,一不小心拨通电话,那边的男人口气不善:“工作狂,已经下班了!”
霍修冷冷的看着手机,忽然意识到不是面对着李韶,他看不见,便换了冰冷的语气:“少放屁。”
“哇靠!老大!你饶了我!什么时候打电话不行,偏要这时候!”
“你在干什么?”
“你说我在‘干’什么?”李韶把某个字咬的特别重,然后听筒里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低吟。
霍修视若无睹,问道:“上次你的提议基本没用,再来个快速有效的。”
“日啊!”李韶叫骂,一阵吱呀床响,电话便断了线。
霍修眉毛一跳,单收支着额角,深呼吸,等他稍微平静了一点,李韶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尚带粗喘:“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实干!”
“……”
“你本来就是实干家……我相信,你懂的。”
霍修沉吟,半晌问:“理论依据?”
李韶憋了良久,爆出粗口:“日哩妈批啊霍修!啥子事情都要理论,理论泥煤!”
霍修淡淡的回道:“重庆话不到家,跟你那口子学习精道了再出口。”说完便掐断电话,把李韶一肚子的火都憋在电话那边。
实、干、家。
嗯,霍修起身,走到书柜上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面容和身材,即便他不是个自恋的人,也可以说这身体足够吸引很多男人女人。
何况,曾经,贺凌凡被他吸引过。
只是时间久了些,他不肯承认。只要重新燃起他身体深处对他的渴望,那么得到他的心,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霍修想到此,心情很好的弯起嘴角。
那就从今晚开始吧,从洗澡开始,他总会把人吃到嘴,把心握在手。
贺凌凡呆站在浴室,看着豪华的按摩浴缸,以及半面墙的镜子,水汽渐渐迷漫,他的脑子也变得开始混沌,那些很久以前的画面,就像看过的老电影,闪过一个片段,又勾起另一个回忆。
霍修体力惊人,他记得最荒唐的时候,在门外便拥吻,衣服脱了一半便倚在墙上做、爱,从门口做到客厅沙发,然后转战到阳台卧室,最后在浴室清理的时候,又做了两回。
那时候,浴室没有这里大,普通浴缸只容得下一个人,他们便大胆尝试新体位,高难度几乎拉伤大腿肌肉。
想起那时候的淫、靡,真是令人汗颜。
那些激烈的交、合,抵死的纠缠,曾经让他沉迷在肉、欲中,几乎忘记病重的妻子。
所以一想起这个,贺凌凡就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妻子,一面便痛恨着霍修和自己,一面却又逃不开那种可以短暂避世的勾引。
贺凌凡现在想,或许这么排斥霍修,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他不愿意一看到霍修,就想起自己对不起亡妻的过往。
那是个善良温和的女人,结婚三年,相敬如宾,可他却在她病危时,仍旧和另一个男人在缠绵。
尽管,他用那样的方式,换来为她续命的钱。但是,他也相信,若是她有知,一定不屑于花这种钱。甚至会觉得,那些钱换来的命都是脏的。
贺凌凡沉浸在对往事的自责厌弃中,面容愁苦而悲戚。
霍修推门进入,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一紧,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贺凌凡,低声问:“在想什么?”
贺凌凡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转身后退一步,用力眨眨眼:“四十度的水温,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霍修微微点头,两臂伸开,示意他过来宽衣。
贺凌凡低头走过去,忽然想起古装电视剧,皇帝要沐浴,宫女太监宽衣伺候……
霍修的身材堪称完美,他没有刻意锻炼过,但是骨肉匀称,一层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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