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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横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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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容镜不应,夏沉看了容镜一眼,却发现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老头。

那老头感觉到有人进来,依旧给眼前的人把着脉,头也不抬,不客气道:“看病的去外面排队去。”

“有什么问题?”夏沉正问着容镜,却见容镜神色已恢复如常,整了整领口,走到那老头身边。

那老头不耐烦道:“没听见我说话?”

“爷爷我确实是来看病的,不过是来给人看病的。”

容镜说完,大摇大摆搬了椅子来,往老头身边一坐,招呼后面的病人,“后面的不用等了,来这里来这里。”

那老头分神看了他一眼,倒是笑了。继续给跟前的病人看病,也不再说话。

果然,那群人见容镜一副少年模样,面上稚气未脱,谁信他是个郎中,都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容镜袖子一撸,右腿一翘,又喊了一声:“来人啊。爷爷我难得善心大发不收银子,机不可失啊。”

队伍里的人面面相觑,一阵低声窃窃私语,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似乎是陪着娘来的青年站了出来:“你一个小孩子家来闹什么闹,没见这里都是病人么?”

“就是。”有人接话,“谁家的孩子,也不看个场合。”

容镜正一手支着下巴等人来,听见这话,一愣,眼睛眨了眨,转过头去问夏沉:“老子看上去这么不可靠?”

夏沉难得郑重地点了点头。

容镜想了想,回过头,对着众人道:“不瞒你们说,其实爷爷我是‘天下第一神医’容镜的秘密单传弟子。虽然医术第一算不上,比旁边的老头也差不了多少。”

人群里传来三三两两的笑声。灾涝之年,没力没气这么久了,还有人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那老头突然淡淡开口了:“他说的没错。”

话音一落,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老头,又看容镜。

这郎中在此地开了两年医馆,来看病的人经他之手没有不痊愈者,没多久便名传江南,远近的人都来找他看病,早就成了这一带的名医。他说的话,即便是随口一言,也要让人掂量三分。

可是看那少年,不过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举止随便,怎么看也不像……

众人犹豫了很久,终于有排在最后的等不及,走了过来。

容镜觉得下巴都硌手了,见一个人过来,立刻打起了精神。

来的是个年逾不惑的老妇人,面色蜡黄,夏沉见了忙搬了张椅子放在前面,老妇人颤着身体坐到了容镜对面。

容镜也不多话,伸手切上老妇人的脉。

片刻,容镜道,“你前日可有发热?”

老妇人声音粗哑:“是,前日偶然感了风寒。”

容镜又道:“今日可有咳血?”

老妇人点头。

容镜收回手,“肝火犯肺,肺络受损,血气上溢,着一两宁络熬汤止血,然后月华二两,末草、枸杞一两,白苇五千熬制,日服三日,便可痊愈。”

一边说一边拿过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下来,两边一折,交到老妇人手里。

老妇人双手接过,千恩万谢,这才跟这旁边的药童去抓药了。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才真信了,没多久,队伍里一半的人挪了过来,排在容镜前面。

容镜来者不拒,挨个看病出方,有条不紊。

夏沉也坐了下来,在一旁看着容镜看病。

病人有老有少,所患之疾或轻或重。容镜和那老头一边坐一个,看病的速度竟也相差无几。

不断有病人拿了方子走,又不断有病人来。等到天色已暗,医馆里的人才渐渐少了。

直到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容镜一个前扑扑倒在面前的矮桌上,嘴里叫道:“爷爷的,饿死老子了,小沉沉,快给爷爷我上菜。”

夏沉坐了一天,也有些乏了,“我上哪儿给你找菜?”

容镜扭头问老头:“喂,老头,你这儿有吃的没。”

那老头刚送走最后两个病人,没瞅他,直接道:“没有。”

容镜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盯着那老头看,从头发看到胡子再看到发梢,就是没再吱声。

夏沉觉得古怪,就小声问,“你认识他?”

容镜拧了眉毛:“这个说不准。”

“你见过他?”

“这个也说不准。”

夏沉正要再问,容镜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也没跟老头打招呼,直接绕了桌子就走出了门。

夏沉跟着到了门外,一脸不解:“你今天怎么这么古怪?”

离了那医馆老远,容镜才道:“我怀疑那老头……是我师父。”

夏沉惊讶:“你师父不是在神医谷?”

容镜道:“我师父早就不在神医谷了,七八年前他觉得我医术差不多了,能传的也都传我了,就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只是隔那么两年回谷一次,招呼也不打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没影了。阿拓没准知道他在哪儿,我可不知道。”

“你师父你还认不出来?”

容镜撇撇嘴,“我师父邪门歪道的东西懂得特多,他要是不想让人认出来,谁也认不出来。”

夏沉道:“这还不简单,你直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容镜登时一脸戒备:“这可不行!我要是装作没认出来,也就罢了。我要是一点破,万一真的是,他绝对会摆出师父架子,立刻赶我回神医谷。”

“……”夏沉沉默了会儿,道,“你师父还真……”

容镜点头:“他一直这么变态。”

“那你明天还去么?”

容镜想了想,道,“明天的事太遥远了,明天再说。”

两人一路回了府。

白辞和夏扬之早已归来,晚膳也已用毕。丫鬟又给夏沉和容镜准备了饭菜,容镜饿了一天,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顺带把夏沉面前的菜也扫了个干净。

认识两天跟容镜吃了两顿饭,夏沉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吃饭绝对不能和容镜一桌。不是被他噎的没食欲吃饭,就是好不容易看他吃得欢,自己也有了食欲的时候,结果发现你想夹什么,他都抢先一步夹进嘴里,盘子没一会儿就空了。

容镜吃饱喝足,正要回房睡觉,无意间一瞥,发现夏沉碗里的饭没下去多少,“你不饿?”

夏沉用指尖点了点筷子,又把筷子放在碗上,笑眯眯道:“我真好奇你跟白王殿下同桌吃饭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白白?”容镜回忆了一下,“他好像食欲挺好的。”

夏沉笑得风凉,“白王殿下真不是凡人可比啊。”

“所以你可以不用太自卑。”容镜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事与愿违


饭后回了房,容镜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进头瞥了一眼,发现床榻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立时浑身放松下来,“咣”的一声推开门,哼着小调就走了进去。

还没走到床边,就听见房间一侧传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今天玩得这么开心?”

“……”

哼得正欢的调子戛然而止。

容镜慢慢转过头,见白辞坐在书案旁,正在看书。

容镜适应得很快:“白白,你来啦。”

“嗯。”白辞应得无比自然,好像这跟他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你跟夏沉出去了?”

容镜解着衣服,“今天出去碰见个医馆,里面有个老头看病看不过来,爷爷我日行一善,就去帮了一帮。”

衣服扔在一边,容镜凑了上来,“你怎么天天在看书?”

白辞道:“不然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能做的事多了,”容镜一跳又坐到桌沿上,“逛街,喝酒,看姑娘,哪个不比看书有意思。”

“原来如此,”白辞温然一笑,“我知道你天天都在干什么了。”

容镜俯□,一脸认真地问白辞,“白白,你真不喜欢姑娘?”

白辞道:“是不喜欢。”

“为什么?”

白辞不答。

容镜又凑近了一分:“那你真的是断袖?”

“你觉得我像么。”白辞反问。

容镜拨浪鼓似的摇头,“不像。”

“你觉得你像么?”

容镜这回头也不摇了:“当然不像。”

“那就不要想了。”白辞淡淡总结。

“……”

白辞翻过一页书,不经意间道:“夏沉和肖拓是旧交?”

容镜没想到他问起这个,“旧交算不上,但他算是阿拓在神医谷外唯一熟悉的人了。”

容镜的腿一边在桌下晃荡,一边回想起以前的事,“当年阿拓回潮城给父母奔丧,似乎是路上碰见了门派火并,被波及受了重伤,然后碰巧被夏沉救了回去。阿拓一直在夏沉那里养伤,而且两个人年龄差不多,也很聊得来。后来伤好了,临走前夏沉还送给阿拓一包兰花种子。”

“怎么说夏沉也算是阿拓的救命恩人。不过我觉得阿拓好像不全这么想。他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自己的事,但他心里想些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

白辞静静听着,也未打断。

“不过还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他。”容镜道,“回去一定要告诉阿拓。等给景玥娃娃看好了病,我跟阿拓回神医谷的时候,顺便再来这儿找夏沉玩上几天。”

容镜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去睡觉。”

白辞也放下书,站起来,熄了蜡烛。

床上,容镜老老实实地躺了一会儿,突然翻过身来,问了一个问题:“白白,你是不是不敢一个人睡觉?”

黑暗中,白辞黑沉的眼淡淡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双手盖上他的眼睛,把他的头转向一边。

“睡觉就保持安静,否则我让你以后不敢一个人睡觉。”

次日,容镜又跟夏沉去了那家医馆。

这回,老头特意在旁边也摆了一张藤椅,放了一张方桌。

夏沉挑了挑眉,“倒是算准你会来了。”

“这是把爷爷我当差使了。”容镜一屁股坐到藤椅里,嘴里嘟囔道。

这一天过得也快,中午的时候,容镜这边饿得肚子暗示个没完,老头扔给他两个包子。容镜用嘴接了,嚼了几口就吞进肚子里。

晚上,等病人都走光了,容镜抬腿想走,却忽然被老头叫住了。

“明天别来了。”

容镜迈出门槛一半的腿收了回来,正要说话,夏沉先开了口:“我们来不来,老头子你也要管么。”

老头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夏沉脸上。那眼神犀利洞彻,夏沉被慑得一震,闭上了口。

那目光在夏沉的脸上逡巡两圈,又变回了最初的沉稳柔和。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还是得替阿拓谢谢你。”

夏沉一怔,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容镜听见这话,立时觉得大事不好,拔腿就打算开溜,步子还没迈开,就听那老头的声音淡淡道:“阿镜。”

容镜苦着一张脸收回腿,转过身,双目一弯,右颊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师父。”

老头的声音也变了,苍老的低沉褪去,似乎瞬间年轻了二十岁。他背对着容镜,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威严:“我记得我一年前跟肖拓说过,让他一年之后,务必带你回谷。”

容镜瞥给夏沉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敞着腿在一旁坐下,手往膝盖上一搭,回道,“这不能怪阿拓,我得把事情办完再回去。”

白圣溪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并不柔和,“不要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顶多被卖了。”容镜小声道,“大不了爷爷我帮着数钱。”

“阿镜。”白圣溪蓦然严肃下来,一字一顿道,“你聪明,但历事太少,没有心机。不适合在皇宫呆下去。”

“我没打算在皇宫呆下去。”容镜道,“一个月之后,老子就卷铺盖走人了。”

白圣溪沉默了一会儿,似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罢,我也没指望能把你劝回去。无论你听不听我的话,发生了什么,后果都只能你自己承担。”

容镜天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就是天塌了,他觉得不过就是扶一扶的事儿。

“那是自然。”容镜应得爽快。

白圣溪似乎又想叹息,但终是欲言又止,转而道:“你见过你哥哥了?”

“见了。”容镜似乎不是很愿意提此事,“容家的事我也知道了。”

“那就好。”白圣溪道。顿了顿,忽然道,“你现在跟白王走得很近吧。”

容镜没想到白圣溪突然提这个,放在膝上的手莫名其妙有点不自在。

还没开口,却听白圣溪继续道:

“他身边有个叫东方冽的人。你尽量避免和他交好。”

容镜被这转折转得有点晕,“小冽冽?”

白圣溪却不再说话,背着手,径直走到屋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拾行李滚来纽约开始暑假实习,为时三个月,期间碰电脑的时间比较少,为了避免周四可能的榜单字数不够(可能这俩字好心酸,求求RP快到俺碗里来T T给俺个好榜吧),所以周三停更一天,周四没意外的话中午和晚上双更。嗯就是这样》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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