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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横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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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镜回过身,大模大样地翘起腿,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啦,谁不知道‘千面狂人’肖拓,有你这么个易容高手在我身边,我以什么模样出现在人前都不会有人好奇的。”
肖拓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容镜掀开窗布向外看去。见前方转角的长道处,一群人簇拥着挤在道路两边。大道中央,一干人骑马行过。为首一人身形颀长,华衣锦带,胯|下一匹高大栗色骏马,身姿似乎有几分熟悉,只是隔得远,看不清容貌。
容镜好奇地掀开布帘,问一个轿夫:“这人谁啊?这么大排场。”
那轿夫道:“这是本朝开国以来战功最高的将军,平南大将军东方冽。听说他从十五岁起就征战沙场,立下军功无数。前几年南蛮动乱,东方将军只带十万军队,一年平了南蛮所有叛乱,尽数归顺我朝。这几年天下这么平静,还要拜他所赐。”
“哦……”容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平南将军东方冽。小娃娃名字取得不错。”
“啊?”轿夫没听清。
容镜不慌不忙道:“我是说这人命不错,活个七八十岁没什么问题。”
轿夫道:“将军大人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容镜好奇道:“不过这个将军怎么跟皇帝娃娃一个姓?我记得那个皇帝娃娃也是叫东方什么来着。”
轿夫捏了一把冷汗,向四周看了看,低声道:“皇上的名讳不可直呼。东方将军是清王东方雅的儿子,辈分上算是皇上的堂弟。”
“这样啊。”容镜道,“皇帝娃娃亲戚还真多。”
“……”
“喂,看路!”容镜突然叫道,“说话要看路啊!”
刘统领闻声回头,见轿夫差点把轿子抬到路边的水沟里,吓得大惊失色,吼了那轿夫一句,连忙走过来安抚容神医。容镜摆手道:“无妨无妨。”随后关上了帘子。
一路无事。
轿夫脚速颇快,一个时辰就到了皇宫。
穿过朱门金宇,进了盘龙大殿,容镜饶有兴致地跟在后面东张西望。上次来皇宫也没人领着去皇上的正殿逛逛,还真不知道这皇帝娃娃呆的地方这么扎眼。
刘统领将容镜和肖拓引入殿前,面见皇上。
绝帝东方玄义再次看到容镜,似乎对他又换了一样的容貌并无太多惊讶,竟抚掌赞了赞:“肖公子技术不错。”
容镜道:“那是,人皮面具越做越帅了。”
绝帝深深看了容镜一眼,“容神医真是比上次见面时风趣多了。”
容镜一脸谦虚道:“其实我一直都这么风趣。”
“……”
绝帝道:“既然如此,这次太后就拜托容神医了。太后的病从神医最初进宫之后,拖了两月有余,虽不见坏,但也不见好转。不知神医这次需要多久能治好太后的病。”
容镜道:“治病嘛,自然是要有个调理的阶段。何况景太后的身体被你们太医院的一群庸医给糟蹋的差不多了,将去之人,委实不太好折腾。”见绝帝脸色一点点变黑,容镜不慌不忙话锋一转,慢悠悠伸出两个手指,“……不过有了爷爷我,最多再两个月,便可脱胎换骨,生龙活虎,再世为人了。”
“……有容神医这句话,朕就放心了。”绝帝微沉的脸色不动声色地和缓回来,深邃的目光在容镜若无其事的脸上徘徊着。
“好说好说。”容镜毫不介意地任他打量,突然想起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伙食能不能比上次再好点?”
良久,绝帝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道:“这个不用担心,朕会让御厨做三餐给容神医用。”言罢,对总管太监道:“周顺,将容神医和肖公子安置在宫外北处的木溪殿。”
“是。”周公公领了话,就带着容镜和肖拓下去了。
出了皇宫大门,走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处府邸。
“就是这儿?”容镜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抬腿就要往那边走。
周公公手一哆嗦,连忙给人拉了回来,指着玉石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颤悠悠道:“我的神医祖宗,这里是白王府,不是木溪殿。”
容镜抬头一看,那门上果然明晃晃悬着“白王府”的大匾。
不过一抬头,才发觉这处府邸跟别的地方颇有不同。别处的府邸大多金顶琉瓦,只是这里的屋瓦,竟是一片玉白色。远远看去,倒像是玉石砌成的宫殿,白得几乎有几分刺眼。
“不愧是白王府。”容镜点点头,“好白。”
周公公闻言,凑近了些,低声道:“容神医有所不知,这白王原本是长公主和前任尚书白夜归的儿子。长公主是先帝最疼爱的妹妹,因为特别喜欢玉石,先帝就特意为她建了这么一座玉石殿。不想长公主下嫁到白尚书府中,小王爷刚满十二岁的时候,白尚书忽然就去了,小王爷也不知所踪。长公主伤心欲绝,于是先帝派人在各地搜寻,最后终于在小王爷十四岁的时候,把人给找回来了。可是那时长公主已经时日无多。先帝见小王爷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又身虚体弱,也为了让长公主安去,于是就封小王爷做了本朝第一个异姓王。”
“这样啊。”容镜随口评价了句,“这先帝和长公主……还真是兄妹情深啊。”
周公公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道:“容神医有所不知,白王天生痼疾,命薄寿短,所以先帝才对他尤为照顾。即便是当今圣上,也对白王要照料几分。白王素来喜静,所以容神医以后再路过这里,千万要记得低声。”
容镜打了个哈欠,往肖拓身边挪了挪。
周公公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容神医有所不知……”
“我喜欢保持无知的状态。”容镜终于把脸转向周公公,认真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包养(^o^)!!!
、阴魂不散
将容镜和肖拓引到木溪殿后,周公公便退下了。临走的时候,还塞给容镜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叫小栋子,据说是从白王府出来的。容镜又听见白王俩字,眼皮不自觉跳了那么一下。
感恩戴德地目送那个老啰嗦消失在门口,容镜慢悠悠把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太监身上。
这小栋子约莫只有十四五岁,长得虎头虎脑的,一双小眼睛黑溜溜的特有神。盯着容镜不放。
容镜也盯着他不放。
就这么互瞪了老半天,那小太监也不说话。容镜不由得开始怀疑那白王殿下非但是个病秧子,八成还是个哑巴,把府上的人都给带傻了。也怪不得皇上肯封给他个异姓王当当,敢情是实在起不了什么威胁。
不过管他主子哑巴不哑巴,容镜觉得放着这么个大好的资源不用,委实说不过去。于是两指一勾,叫他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小娃娃,你知道这京城附近,有没有什么有名一点儿的……青楼?”
小栋子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容镜觉得给这小太监取名的人实在是不怎么靠谱。这小太监不应该叫小动子,应该叫小静子。
容镜循循善诱道:“就是比如像胭醉楼一类的那种……最好是姑娘多一点,饭菜好吃点,里面的厨子会做红烧狮子头的。”
那小栋子眼睛转了转,嘴唇终于开始蠕动,容镜见这娃娃终于开窍了,激动地等着下文。
小栋子酝酿了一下,随即尖尖细细的声音响亮道:“白王殿下说了,青楼乃是纸醉金迷,穷奢极欲,风花雪月之地,为官者应远离尘嚣,摒弃俗欲。”
“……”容镜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激情被浇得一干二净。这辈子第一次有种想要放火烧了王府的冲动。
白王白王白王,白王他老子的是个什么东西,不就从他家门口借了个道,敢情就被附了身阴魂不散了。
容镜笑吟吟地看着小栋子,问道:“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容神医。”小栋子细声细气地回答。
“那就好。”容镜凑近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却在开口时敛了个干净,一脸严肃地一字一顿道:“听好了,爷爷这儿的第一个规矩,就是不许提‘白王’两个字。”
话毕,看着小栋子敢怒不敢言的神色,顿时觉得心情大好。从椅子上滑下来,朝着小太监肩膀一拍,道:“小娃娃乖,记得把晚膳备好,爷爷我干活去了。”
溜达着到了太后的湘德宫,容镜对门口的一干侍卫视而不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宫里的侍卫都得了皇令,允许容神医在太后寝宫自由出入,所以也不敢阻拦。
早有人去里面通报,容镜刚走到房门前,太后的丫鬟亚儿就三步并两步迎了上来。
“容神医!”那丫鬟似乎是刚刚哭过,见了容镜,刚憋回去的泪珠扑地又掉了下来,“容神医,您可算来了,今天太后娘娘昏睡了一日,到现在还没有醒……”
容镜一摆手:“人还没死呢哭什么。非要睡就睡呗,反正醒着也是醒着。”
亚儿泪还挂在脸上,可那眼神却像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突然变成了一把灰。
容镜忽略了她像看庸医一样怀疑的目光,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跨进了房。
青丝刺绣的纱帐内,一个女人正沉沉昏睡着。女人看去极年轻,似乎最多只有三十岁。容貌清秀,憔悴的脸色亦不减其秀丽风华。
据说太后景玥是先帝最宠爱的女人。只可惜天生顽疾,身弱体虚,大多时间只能躺在床上。所有太医院的御医都知道她已时日无多,可是没人能治好她。先帝万般无奈,这才想到了容镜。
不想先帝驾崩,绝帝东方玄义也十分关心景太后的病情。景太后并非绝帝生母,早有人私下揣测绝帝对景太后的心思并不单纯,但却无人敢言。
亚儿站在一边忍不住又抽噎了一声,容镜双手环胸,看了看景太后的脸色:“小娃娃急什么,就算没有爷爷我,你主子也能活上个两年,现在还死不了。”
亚儿红着眼搬了椅子到床边,容镜坐了下来,伸出手,白细的三指搭在景后的手腕上。
半晌,容镜收回手,道:“你主子沉疴在身,又常年心忧焦虑,郁结在心,所以病情才会加重。我先开个方子,日服十五日可初解身体之困。不出意外,六十日便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说罢,容镜让亚儿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下“红花、灵芝、含烟草、暮莲子、方竹”等二十余味药材。然后递给她:“你把这几味药各抓五两,送到爷爷我那里。”
亚儿犹豫着接过药方,读了一遍上面的药。
“对了,”容镜又补了一句,“暮莲子不太好找,抓不够五两,三两也是可以的。”
说完不管亚儿将信将疑的目光,抬脚离开了寝宫。
傍晚。
容镜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啃着八珍松香鸡的鸡腿,肖拓已经用毕晚膳,悠闲地在一边喝着茶。
肖拓道:“景太后的病你觉得怎么样?”
容镜用牙齿撕下一块大腿肉,嘴里嘟囔着道:“难治是不难治,只是需要时间。”
肖拓皱了皱眉:“要多久?”
“嗯格噎卒格勒……”
“哈?”
容镜费了老大劲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两个月足够了。”
肖拓还是有些不满:“这也太久了,我们不能在皇宫待这么长的时间。”
容镜一边风卷残云,一边不以为然道:“来了都来了,怎么也得吃够本了再回去啊。”
肖拓一脸恨铁不成钢:“吃吃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容镜终于肯抬起埋在鸡肉里的脸,看着肖拓,一脸真诚道:“姑娘。”
“……”
这时,太监小栋子跑了进来,说太后的丫鬟亚儿求见。
容镜向嘴里拨了两口白饭,道:“进来。”
亚儿将一大包裹的药放在旁边的案上,对容镜伏了伏身,道:“容神医,那二十一味药已经准备好,只是那暮莲子,御药房里已经没有了。”
容镜一手支着腮帮子,诧异道:“虽然暮莲子极难采寻,也不常入药,但御药房也总该准备着啊?”
亚儿道:“因为白王每个月喝的药里都有这副药,所以御药房每月进上的暮莲子都给了白王了。”
容镜眨眨眼:“那你去白王府要点不就有了。”
亚儿低头道:“那药可是给白王续命的……奴婢毕竟只是个丫鬟,人微言轻。如果容神医去的话……”
容镜筷子里的鱼肉丸“啪嗒”一声掉进碗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误打误撞
“你先回去吧,容我斟酌斟酌。”
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斟酌的,亚儿充满疑窦的目光看了容镜一眼,然后退了下去。
亚儿走后,肖拓问道:“你不愿意去白王府?”
容镜下巴杵在筷子上,神色郁郁:“当然不。”
“为什么?”
容镜抬起下巴,看着肖拓一本正经道:“多年以来行医的直觉告诉我,任何一个阴魂不散的人肯定都很麻烦。”
肖拓表示赞同:“你确实很麻烦。”
“……”
容镜伸手朝小栋子勾了勾。
“把你们白王府的地图拿一份给我。”
小栋子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容镜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还太年轻,这种道理你不懂。”
小栋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拿了一份地图过来给容镜。
容镜拿着地图仔细端详。
“神医,你拿倒了。”
容镜将地图转了半圈。
“白府的司药房在哪儿?”
小栋子指了指一个地方。
容镜点了点头,打发走了小栋子,将地图折了折放进衣内,进了内室。不一会儿,换了一套夜行衣出来。
肖拓一脸怀疑地打量了他一遍:“你确定你可以?”
容镜忙着戴人皮面具,嘴里模糊地回了一句:“当然没问题。”
检查了一下地图揣在怀里,容镜出了房门,轻功脚下一点,三两下消失在夜幕里。
白王府的位置他倒是记得很熟,因为从木溪殿出来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景太后的寝宫,另一条就是通往白王府。
容镜轻而易举地避过王府守卫的视线,跃上了院墙。
借着昏暗的守夜灯光,容镜从怀中掏出地图。
足有两尺长宽的帛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方方正正的图形。容镜盯着这迷宫似的地图找了半晌,怎么也不记得刚才小栋子指的地方是凹还是凸。
琢磨良久,容镜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在记忆中的位置戳了个洞,嘴里默念了三遍“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容镜收起地图跳下院墙,贴着檐下顺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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