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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横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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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冽忽然迸出了一声笑,“你在开玩笑,阿辞?你不是不能接受女人吗?”
“这并不妨碍我娶妻。”白辞淡淡道,“从拉拢萧彧之始,我便做好了娶萧惜的准备。”
“……”东方冽沉默了片刻,问,“所以容镜是什么?”
东方冽猛地一把拽过白辞的手腕,喝道:“我知道你最初是为了封檀接近容镜,可是你后来和他假戏真做,我以为你是真的……”东方冽停了停,深吸了口气。
“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还和他上床?你把容镜彻底变成了个眼里只有你的断袖,在你早就决定最后娶萧惜的时候?”
手用力越来越猛,却在白辞的脸色看不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东方冽低吼:“你真的可以冷血到这种地步吗,阿辞?!”
白辞的手腕被攥出青紫的印痕,面上却毫无狼狈,神色疏淡而平静。待东方冽说完,才道:“发泄够了么,东方冽。”
东方冽这才发现白辞的手腕已经淤青,慢慢放了手。
“对不起,阿辞。”东方冽缓缓道,“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唯有此事,我不能原谅你。”
、激流暗涌
白辞的手缓缓放下,月白色的袍袖落下来,盖住了一片红淤。
东方冽收回目光,转身欲走。身后却忽然传来白辞平静如水的声音。
“今日之内,他还会留在京城。如果想找,就动用侍卫逐家客栈酒楼搜寻。”
东方冽的手僵在门上,一言未发。半晌,再要推门,却听白辞又开了口,声音不容拒绝:
“三日之后,按计划出兵。”
东方冽手上青筋暴起,片刻,猛地推开门,大步离去。
去了木溪殿,果然容镜不在,将皇宫附近找遍,也没寻到容镜半个影子。
东方冽回了府,召来府上侍卫,沉声道:“挨个客栈酒楼给本王搜!今日之前,务必找到容镜!”
侍卫领命而去。东方冽仰头靠在椅子上,伸指狠狠按了按眉心。
几日之前,容镜还坐在这里。心神不宁,不知究竟在郁结何事。
他那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却被白辞逼到这种程度,连刻入骨子里的满不在乎的表情,都像云气一样被打散,再寻不到踪迹。
初见是少年般灵动顽劣的目光和笑涡,也似乎一点点被磨灭消逝,卷入冰冷的阴寒。
想起上次容镜发疯般的将自己灌到不省人事,东方冽的中指指根一阵刺痛。手指蜷了又伸开,半晌拍案而起,披衣出府。
客栈老板还以为出逃了通缉犯人,看着东方冽沉冷的脸,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
东方冽又冷声重复了一遍:“今日午后有没有见过一个尖下巴,长得很孩子气的白衣少年住店?头发绾得很高,身高大概到我这个位置,”说着在胸前比了一下。“不高,很瘦。”
老板喉咙抖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好……好好好……好像没有。”
东方冽强忍着没下手砸了柜台,挥袖去了下一家客栈。
找到容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容镜进了一家极偏僻的小客栈,听掌柜说并没要吃的,开了间面北的房间,就一直没有出来。
东方冽让掌柜带着去了房间,然后把他打发了下去。推开了门。
容镜正背对着门,坐在桌前,手中似乎摆弄着什么。直到他走进来关上房门,也没一点反应。
东方冽看着容镜的背影,忽然觉得比初见时还瘦了些,可能是这间房太空旷了,给人一种极为单薄的错觉。
东方冽慢慢走过去,脚步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走到容镜身后,伸出手,想拍上他的肩,又怕惊到他。
“容镜。”东方冽声音很轻。“容镜……?”
许久不见容镜的回应,东方冽走到容镜身前,见他正出神地看着一个白色小巧的细颈玉瓶。白细的手指捏着瓶颈顶端,上面的红色布塞鲜艳如血。
忽然,容镜另一只手放在红色的布塞上,似乎要拔开。
东方冽心中一凛,劈手夺过那玉瓶,摔在了地上,“你想干什么?!”
布塞还在容镜手里,玉瓶被东方冽摔到地面,滚了滚,滑入了床榻之下。红黑色的粉末随着惯性飞落出来,散了一地。
容镜淡淡看了一眼散入小客栈肮脏地面的粉末,道:“也好。”
东方冽一手扳过容镜的肩,喝道:“你能不能冷静点,容镜?为了一个从头到尾那么对你的人,先是发疯买醉,现在竟然……至于吗!”
容镜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东方冽,半晌忽然笑开,“你想多了,小冽冽。别说没药毒得死我,就算有……”
目光渐渐冷了。
“他也还不值得。”
东方冽的神色一点点缓和下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开始慢慢放松。
他站在那里,看着容镜再次褪去笑意的脸,张了张口。
“对不起。”他道,“我一开始就不该……”
“我一直以为……阿辞是对你有感情的。”
“所以我才一直……”
东方冽回忆着最初始的时候。他几乎从未想过违逆白辞一丝一毫,从小到大,只要是白辞要的,他都会尽己所能地帮他。仿佛是出于一种本能。
或许真的是因为出身帝王家,白辞天生骨子里就有让周围人臣服的气度,哪怕他再温和文雅,说出的话,甚至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都让人难以拒绝地想要服从。
更何况,白辞……
东方冽下意识地感叹:“我跟了阿辞那么多年,从没见他对任何一个人,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
“别再和我说这些。”容镜挥手打断,“我累了。玩够了。”
说完,起身向床铺走去。
东方冽一手抓住了容镜的肩,“容镜!”
“放弃白辞。”东方冽看着容镜的后脑,一字一句道:“跟我回去。”
一阵磨人的沉寂。容镜似乎回味了一会儿,慢慢转过头,眯起眼打量着东方冽:“你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东方冽直视着他,“扪心自问,你排斥我吗,容小神医?如果你真的只拿我当半生不熟的陌生人,为什么你每次只有在我面前,才恣意嬉笑怒骂,才肆无忌惮地发泄你在白辞那里一星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的情绪?白辞给了你什么?你跟他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看看把你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肩上的手力重了又轻,容镜半眯的眼睁开又渐渐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难道你还打算再回去找白辞?”
“跟我回去吧。”东方冽道,“至少在我的府上安静几日。”
“我为什么要回去?”容镜道,似乎完全不理解东方冽的逻辑。
“你当然……”
“既然景玥娃娃已经死了,我也没什么必要留京了。”容镜道,“我须得赶去江南看夏沉。他遇刺受伤,生死未卜,阿拓一个人未必应付得过来。”
“夏沉的伤不足致命。”东方冽脱口而出。随后似自知失言,立刻道,“夏郡守信上已报了平安。”
容镜一怔,随即身体似是一震,僵立在原地。忽然,转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木窗。
外面的风像是阻塞了极久,扑面滚进来,复杂的情绪在容镜眼中翻涌着。
东方冽想收回原话,已来不及。
像是过了极久,容镜的声音终于从风声中传来。
“夏郡守认识的达官显贵还真多,儿子遇刺了也要报备一下。”容镜轻声评价道。
“我当时还在想,小沉沉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遇刺了,信还好巧不巧地落到阿拓手里。”
容镜声音泛了些寒意。
“如果我偏要离京,白白是不是就要派人下手把夏沉杀了?然后说是伤势已重、救治不利?”
东方冽身子滞了滞,沉默不语。
“好。”良久,容镜又开了口,眼中的情绪已渐渐平静,镇定中带了发狠的决绝。
“我就随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白辞夺权。昨天实在太累了。。就睡了T T从五月初以来就一直超负荷运转,每天早上七点忙到半夜一点,昨天觉得自己整个神经都要麻木了,什么都想不下去了,就自暴自弃地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据说明天高考,祝阿玦、思思和其他俺不知道的高考的孩子们考试加油(^o^)~超水平发挥!!!记得带准考证水毛巾圈圈叉叉……O(∩_∩)O~Fight!!
、天差地别
东方冽不愧是平南将军,连王府也修得有那么股沙场的味道。后园直接建成了一个骑射场,连着一片不小的平林,里面飞禽走兽放养了不少。如果换在平时,这地方绝对最合容镜胃口。可惜容镜最近实在没什么心情骑马打猎,更关键的是他两天多没合过眼,这时候对他而言鸡腿都没有床亲。
于是容镜一脚跨进平南王府,第一个动作就是扭头问东方冽:“卧房在哪里?”
门口面无表情的侍卫听见这话,斜着眼珠子看了他好几眼,一直盯到眼白实在不够用了才慢悠悠转了回来。平南王平日里倒是没少出去泡姑娘,这往王府里带男人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而且竟然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不想王爷还好这一口。
东方冽路过他身边,很亲切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道:“四十军杖,自行去军法处领刑吧。”
侍卫:“……”
容镜在卧房内埋床闭关一天一夜,终于出关。
天蒙蒙亮,容镜哈欠连天地披了件衣服出来,只觉两天没吃东西饿得肚子都要贴到后背上去了,于是满王府转悠找厨房。转悠了半个时辰,终于在后灶里翻出了吃的,横扫了一遍之后,酒足饭饱觉得又困了,于是叼了一只鸡腿往回走。
容镜觉得没有肖拓的日子过得委实不够舒坦,最典型的就是找不到路时不能再用内力传唤肖拓领他回房。
大清早的,周围很静,容镜走着走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利箭入靶的声音。
容镜叼着鸡腿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去,见王府后面赫然是一个骑射场,东方冽正身着甲衣,骑在马上,手满圆弓,朝着百步之外的木靶连射。后箭击落前箭,箭箭正中靶心。
容镜右颊一陷,猛地跃起,疾步掠空,正在箭尖射入靶心之前,一把劫在手中。那箭带着极大的后劲,竟是死死被定在手里,再不能前进分毫。
容镜将箭向旁一扔,道:“小冽冽,你怎么起这么早?”
东方冽见容镜来了,弃弓下马,走了过去,“以前行军前每日军中五更操练,习惯之后每早都这个时候起来射箭。”
说完无声息地打量了一下容镜,见容镜似乎已经恢复如常,好像一觉醒来把之前的事都忘了个干净。
容镜走到东方冽旁边,张嘴又撕了一块肉进嘴里,然后眨了眨眼,颇为好奇地对着远处的靶看。
东方冽一笑,把弓箭递给容镜:“容小神医要不要试试?”
“爷爷我用不惯那东西。”容镜没接那弓箭,啃掉鸡腿上最后一块肉,舔了舔指尖上的肉末,然后把骨头叼进嘴里,手在空中虚空一挟,一片狭长的树叶瞬间拈入二指之间。
容镜睁眼盯着那靶心,然后轻轻一掷,那叶子竟像铸了铁的利刃,破空而去!割风铮响,叶尖直射入靶心之中,沿着靶心渐渐泛出一条裂痕,忽然,木靶垂直从中间断裂,劈成两半,闷声倒落在地。
东方冽笑着拍了拍手:“不愧是容小神医。别人百步穿杨用箭,你百步穿杨用叶子啊。”
容镜吐掉骨头,道:“小时候经常给白白表演这个。只不过那时候爷爷我还不会‘凌空取叶’这一招,所以我在一边掷,他就在一边捡叶子递给我。”
东方冽笑了笑:“原来阿辞也有这时候。想当年都是我跟在他后面,明明长得比我矮了半个身子,让我做一件事,我都不敢说个不字。”
容镜没接话。
半晌,东方冽的笑意褪了几分。
“容镜,你希望白辞坐上这个位置吗?”
容镜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希望你出兵帮白白。”
东方冽握住弓的手指微微一紧。
“我当然会出兵,哪怕我拒绝,阿辞也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就范。”
“但你真的想好了么,容小神医。”东方冽一字一字缓缓道,“一旦白辞登上皇位,他就一定会立萧惜为后。甚至……”
……甚至,按正常的步路,圆房,然后生子。
这应该是白辞很久以前便规划好的。依白辞的性子,在他计划中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永远不会容许改动分毫。
他忽然想起白辞刚从神医谷被寻回之时,先帝找最好的御医给他治病。那御医直言,哪怕用这神医谷最好的药方日积月累的调养,最终再多也活不过三十五岁。
先帝当着长公主的面刚想让人把这御医拖出去斩了,却听白辞淡淡道:“不必,足够了。”
二十五岁夺权篡位,覆灭东方氏。三十五岁其子正可继位,天下此后尽归白姓。
东方冽心里有些发冷。
早在那时候,白辞便已经计划得一清二楚了吧。
前半生用来复仇,后半生用来善后。
白辞对自己的狠,远胜于对旁人。
他面上温和如水,煦暖如春,然而他心里,没有半分“暖”字的概念。
与容镜,天差地别。
容镜微微仰起头,在凝冷的日光里半眯了眼,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到那时候,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殊途异路,就可以彻底一刀两断了。”
绝帝初年秋,平南王东方冽持军令率领二十万大军围困京城,绝帝紧召西北十万军队归京,萧文恪以战事紧急为由死守不归。朝中兵力稀薄;封氏大势已去,文官归顺。无论文武官员,不归顺者就地处死。后宫妃嫔尽数赐鸩酒白绫。一时间,遍地无血,却血流成河。
绝帝坐于龙椅,目红如血,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辞一步步走近。
白辞依然穿着往日的月白色长袍,温文隽雅,风度翩然,甚至眼底都没有半分杀气。
“东方玄义。”白辞语气平淡,并无嘲讽,也无威胁,连仇恨也听不出分毫,“我已经让你活得够久了。”
“你……”绝帝脸扭曲着,忽然,伸手抽出墙上的剑,直冲着白辞的双眼刺过来!
白辞一动不动站着,不闪不避。雪亮的剑光映亮了白辞黑静的眸。
剑快如飞,眼看剑锋离白辞的眼堪堪一寸,电光火石之间,剑骤然停下。
周公公轻巧按住了绝帝,将剑夺下,交入白辞手中。
“周顺……!”绝帝双目血红,“好……好!你,你竟然……”
“来啊,白辞!”绝帝偏过目光,看着白辞手中的剑冷笑,“你举着那把剑不吃力吗?你能抬起那把剑,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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