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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横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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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下三百四十一口人毕竟全都是他的血亲,纵使他再心宽,也做不到听而不闻。

东方冽远远望着容镜,目光深沉而复杂。片刻,先行移开视线,在离上首数三的位置落了座。

群臣皆入座。菜一道道上来,宴上气氛渐浓,侍女姗姗而来,替每个人都满了酒。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起身祝寿,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诗词歌赋层出不穷,末了拿起杯将酒一饮而尽。
白辞举杯要饮,被容镜一把拦了下来:“不能喝酒!”
声音不小,刚诵完一首《南山赋》的内阁大学士给唬了一跳,差点没把酒杯掉了。群臣面面相觑,随后一齐朝这边看来。
容镜利索地把酒倒在了地上,然后拿起茶壶倒了半杯,道:“喝这个。”
白辞面不改色地接过茶,温浅一笑,道:“朕有疾在身,不宜饮酒,就以茶代酒吧。”
群臣纷纷道:“皇上身体为重啊!”
容镜:“……”

萧惜有意无意瞥了容镜一眼,然后两手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饮进腹中。

祝寿毕,开宴。
前一刻还在提醒皇上不能喝酒的容小神医这会儿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面前的菜不多时就被他扫了个精光。
“少喝。”白辞看了容镜一眼,“不然回去还得给你灌醒酒汤。”
容镜舔了舔嘴唇:“你们这儿的酒还挺好喝的。”
一旁的侍女又给容镜添了一杯。

东方冽的目光不经意地投去。容镜的脸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好像一旦回到白辞身边,便能很轻松把不快忘了个干净。
东方冽放下筷子,仰起头,一口将酒闷下。

宴毕的时候,容镜觉得自己还是很清醒的,风一吹,容镜觉得自己更清醒了。
“白白。”容镜道,“我想解手。”
刘晔默然。白辞从座位上站起身,问:“你找得到?”
“找得到。”容镜道,“你先回去歇息,我一会儿就回去。”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散去,容镜独自一人消失在清园之外,走入一条僻静的路。
从袖内抽出一张纸条,正是方才倒酒的侍女放入他手中。
一点点将卷着的纸条平开,对着微弱的亮光看去。

「宴后相暖阁见,有要事相谈。」
「东方冽。」





、孰不可忍


容镜结起了眉。半晌,将纸条卷起放入袖中。

相暖阁就在清园附近,并不难寻。
宴上的酒后劲很足,容镜觉得头已经有些沉,身上也有几分燥热。他一边思忖着东方冽到底有什么“要事”,一边琢磨着怎么借此机会提醒他。可是脑袋好像已经困得不怎么听使唤了。

一楼很黑。二楼似乎有些许光亮,容镜足尖点着树枝跃了上去,落在了门前。
推开门,厅内空无一人。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香气,似有似无。

容镜走入里间,房内布置简洁,只有一榻二椅,墙角置着一方木案,上面放着一鼎燃着的香炉。

东方冽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听见身后的声音,缓慢开了口:“我还以为你又临时改变主意了,容小神医。”
“改什么?”容镜按着额角,感觉醉意和困意一并袭了上来,心道早知道不是吃完了就能回去睡觉,就不喝这么多酒了。

东方冽转过身,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向容镜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容镜觉得有些撑不住,坐了下来,“你要说什么?”

东方冽沉默了良久,道:“容家的事……”
容镜额上的手指顿住了,蓦地清醒了几分。

“……我代我父王,向你谢罪。”
东方冽忽然单膝跪地,直跪在容镜面前。

容镜感觉脑中的混沌震了震。

“你知道了?”
“……白白告诉你的?”

东方冽沉声不语。

容镜按着额角,极力保持清醒:“你不必跪我,这件事原本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如果是东方雅在这里,我可能一掌把他杀了。如果是你,也没什么意义。我从来也没兴趣父债子还这一套。”
“只不过……”容镜缓慢道,“我可能没办法再跟你去蜀中了。”

东方冽虽然早已料到这个结果,身体还是微微一滞。半晌道:“这是自然。”

“其实这事我还对白白耿耿于怀了很久,我原本只是……”容镜狠狠按着太阳穴,手却渐渐软了下来,“算了……你……提防点……”

“你喝醉了?”东方冽猛然抬眼,见容镜白皙的脸晕上了不正常的红色,双眼也似乎困得睁不开,“喝醉了这么晚叫我来做什么?”

“不是……你叫……爷爷我来……的么……”房内的香气渐散渐浓,容镜头仰在椅子上,一只手臂盖住眼睛,露出的手也透出了些许淡红。

“你说什么?”东方冽觉出不对,又见容镜醉得不轻,手拖住他后颈和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容镜?”

“爷爷的……真热……”容镜在榻上翻了个身,觉得身上愈发燥热,脑中满是酒后的昏沉,想睡却睡不着,索性把外面的衣服解了下来。

“容镜!”东方冽低喝,目光一凝,猛地转头看向墙角案上的香炉。

东方冽回过头,一手把着容镜的肩:“容镜,你醒醒!”

容镜迷蒙在半昏半梦之间,抵御了一晚上的意识还是渐渐流失。猛烈的酒精混进西域催情迷香,渐渐席卷了整个神经。

“容镜。”东方冽的声音渐渐染上喑哑。

容镜双眼微眯,漆黑的眸半隐在睫毛之后,连颈上都染上了淡红,一直蔓延到微开的衣襟里。

“白白……”容镜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只觉下腹虚空一般,浑身都像有火在燃。

东方冽摇着容镜左肩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覆上他裸|露的微红的颈,皮肤的温度很高,却带着少年特有的细腻。

“白白……热……”容镜的声音低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东方冽耳中。

“别叫了。”

“白……”

东方冽眸色猛地一沉,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容镜的唇。

容镜不明所以地抗拒了一下,却浑身无力,东方冽倾身压了下来,攫住容镜的唇。吻如肆虐般横扫过境,铺天盖地地蔓延进来。毫不留情地深入迫进,依稀间带了绝望的气息。

手向容镜微敞的衣内探去,抚摸着灼热的肌肤,侵占般摩挲而入,将一半的衣服剥落下来。

忽然,手摸到了一个微硬的东西。

东方冽瞬间清醒了几分,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卷成纸卷的纸条。

东方冽慢慢将纸卷捋开。

脸色一点点陷入阴沉。

熏香萦绕,空气中流动着情热的气息,东方冽将纸条放进衣内,正欲起身,忽然,门外传来响动的声音。

东方冽顿了一顿。

“嗑嗒”一声,门毫无征兆地打开,沉稳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厅内响起,明黄色的龙袍缓缓映入视线。

白辞在里间的门前停了下来。

烛光忽明忽暗,地上沉默的暗影时短时长。

白辞的目光淡然扫过榻上衣襟凌乱的容镜,随后无声息地落在东方冽身上。

东方冽站了起身,神色复杂,刚想开口,却被白辞打断了。

“什么都不要说。”白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与往日一般无澜无波,然而依二十几年的接触,东方冽觉得白辞有那么一瞬是露了杀意的。

像是要当场让他溅血一般。

白辞一步步走到容镜身边,弯□,替容镜将衣服重新理好,然后用力抱起仍不安稳的容镜,未发一言,离开了相暖阁。



东方冽只身回到平南王府。一进门,便将府内的贴身侍卫叫了出来。

手捏着两张字迹相仿的纸条,厉声命令:“翻遍宫里所有的宫女内侍笔迹,把写这个字条的人给本王找出来!”



寝宫。

容镜躺在龙床上,离了熏香似乎清醒了些,但依然体内一片躁动,想发泄却没有出口,迷蒙着向白辞身上贴。
刘晔被这情形骇住了,犹豫着道:“皇上,平南王莫非真的……给容神医下了催情药?”

白辞把容镜按回到床上,淡淡道:“不是东方冽。”
“……不是?那是谁?要不要……”
“此事自会有人处理。”白辞道,“你下去吧。”

白辞坐在龙床边,看着容镜一脸难受的表情,憋了一晚上也没能纾解,已然快到极限。眼看又要爬到白辞身上,白辞没再推开,顺着容镜的姿势上了床。

一到床上,立刻就被容镜迎面一扑,结结实实压在了下面。

容镜伏在白辞身上,朦胧中抓住龙袍就要剥,白辞伸手捉住的手腕,贴近容镜脸侧,温和的声音带着清浅的笑意:“这个不行。”
手忽然被反剪到背后,容镜觉得□一凉,一直躁动的欲|望忽然被温热包裹,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刹那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白辞的手温柔地滑过他细嫩的顶端,沾湿着透明的体|液,或轻或重地揉捏。躁动了一晚上的地方忽然得到了爱抚,强烈的刺激让容镜几乎忍不住发出声音。嘴却被白辞堵住,温和的吻洗刷般扫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温软甘甜。

容镜意识模糊着,手腕还被白辞握在手里,身体的躁动愈烈,随着□温热缓动的速度攀升,忽然一阵猛烈而短促的颤动,体内的翻涌瞬间倾泻而出。

身上的热度褪了下去,容镜微微喘息了几下,意识终于完全被酒精占据,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晚,东方冽等了一日,侍卫终于把搜查结果报了上来。

“报告王爷,是一个叫清荷的丫鬟的笔迹,据说这丫鬟仿字画的功夫一流。”

东方冽闲散地靠在座位上,食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动着。

“这个丫鬟近日和谁接触过?”

“据说她前日曾被唤去淑宁宫,之后便下落不明了。”

“笃笃”的敲击声一点点慢了下来。

“淑宁宫……”唇角浮现出冷冽的笑意,“萧皇后……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作茧自缚


暖香萤烛,红帷玉帐,纤细的玉手搭在青鸳锦绣的软垫上,风月半跪着,仔细地为软垫上修长明净的指甲涂上丹蔻。
萧惜垂眸看着已经涂好的半边指甲,问道:“皇上那边……有动静了么?”

风月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有几分犹豫:“……还不知道。听说昨晚皇上到相暖阁把容神医抱了回去,也没人再见容神医出来过。今日早朝照旧,皇上看上去也没什么反常。”
清细的眉微微一颦,萧惜思索了片刻,又问:“那平南王呢?”
“皇上也没处置平南王……”风月疑惑,“不该啊,奴婢用的是西域进贡的最上等的催情香,跟宴上倒给容神医的烈酒一旦融合,就算是圣人也……”
萧惜红白分明的手攥紧了垂下的衣袖,道:“再耐心等等。”

这一等,果真等来了一个人。

门外的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跪地禀道:“皇……皇后娘娘,平南王求见!”
萧惜霍然一惊,风月手一滑,丹蔻涂在了白皙的指腹上,“啊……娘娘恕罪!”
萧惜不顾涂坏的手,扶案而起:“平南王来这里干什么?……王爷怎么能进后宫?!”
小太监哆嗦着道:“不……不知道,平南王并未通过正门,直接就出现在寝宫门前,然后让奴才们通报娘娘……奴才们拦不住啊……”
“废物!”萧惜咬牙,“还不快去禀报皇上!”

“……禀报皇上?”
门慢悠悠开了,低沉中带着玩味的声音飘了进来。东方冽不紧不慢地迈入,一边道,“皇上现在正在和容小神医温存,恐怕一时半会儿没空管萧皇后的事……”语气有几分遗憾。

萧惜惊骇地睁大了眼,下意识后退半步,腿弯却撞在椅沿,半晌,面上强自镇定下来,微笑道:“平南王这么晚来找本宫,有何贵干?”
东方冽慵散一笑:“本王自然是来赞赏皇后娘娘的。萧皇后才智过人,为搏圣眷,竟然想出了这么个好法子。”东方冽欣赏着萧惜一点点变白的脸,语气悠然。

“美中不足的是……”东方冽向前靠近了一步,声音轻似低语,“皇后想要算计无妨,但委实……不该算计到本王的头上。”

萧惜僵着身子想向后退,身后的椅子却卡住了一般纹丝不动。恍神中,肩蓦地被一只手控制住。
“放手!不得无礼!”萧惜慌忙斥道,欲向后挣开,却在东方冽铁钳一样的禁锢下分毫动弹不得。

“无礼?”东方冽重复了一遍,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慵散意味,“皇上顾及着萧彧和萧将军,本王可不顾及。”

风月在一旁惊恐得几叫出声,被东方冽随手一击后颈,颓然倒下。

红烛摇曳,东方冽看着萧惜震惊惨白的脸,倾身到她脸畔,散懒的呼吸滑过她的耳廓,轻声道:“既然萧皇后想要儿子想到这个地步,皇上又不肯临幸你……”
些许笑意染了上来:“……那本王来给你。”

萧惜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惨白。张口欲叫,左肩忽然被东方冽猛地一按,身后的椅子呯声翻倒在地,撞到腿弯,身子蓦地腾空,紧接着后背狠狠撞在床板上,浑身的骨头几乎要碎裂,痛得失了声。

东方冽宽大的身体压了下来,随手扯下一块床单的绫缎,塞入她的口中。

萧惜惊恐地圆睁着眼,双手不停地挣扎,却被东方冽钳子一般的手攥住,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开,随即□一阵剧痛,东方冽的膝盖铁石般顶着她的腿弯,直贯挺入。

萧惜骇痛着几欲尖叫,声音却被口中满塞绫缎压抑在喉咙里,睁眼便见东方冽冷冽目光,唇角笑意轻蔑而凛寒,让人忍不住浑身发抖,闭眼耳边全是身下肉体激烈碰撞声。利刃在体内进出,萧惜疼痛得几乎昏厥,手腕被勒得要断裂般,暴虐抽|插仿佛永无休止。直到手腕钳制骤然紧,股灼烫液体倾泻般冲入体内。

眼神空洞,耳内轰鸣。涣散之中见东方冽站了起来,优雅地整理好王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的笑让她已经痛到麻木的身体一阵发寒。

“皇后费尽心机想要的,本王现在都给你了……”
“皇后现在满意了吗?”

东方冽仿佛只是享用了一个妓|女一般,一派舒展地笑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风月从昏迷中醒来,怔忡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视线跌撞着落在凤帐之内的床上,瞬间呆住了。
手缓缓捂住了嘴。

“娘娘!”风月扑到床边,“娘娘!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萧惜美目尽红,挣扎着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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