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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横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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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呼吸。
直到容镜的头渐渐有些发晕,白辞这才慢慢放开,看着容镜耳上微染的淡红一点点褪去,低声浅笑,“你还是喜欢。”
容镜还未从刚才的空白中缓过来,闻言这才回过神,脱口而出:“爷爷我肯定是憋得太久了!”
白辞笑了,温和如水的双眼看着他,这才回答他方才的话。
“我不是断袖,不过我可以为了你断。”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看过《莫回离弦》的读者,关于容逸的名字:在《莫》里提到过,容逸原名是容铮,因为当时周边的人都知道他真实的名字,所以上一部一直称为容铮。如今《江山》里基本无人知道容铮一名,所以直接唤做容逸。
、张冠李戴
容镜很是呆了那么一会儿。
半晌,他沿着墙壁一点点向床尾蹭,一边蹭一边道:“断袖有风险,挑人需谨慎,我觉得白王殿下应该再考虑考虑。”
白辞的目光随着容镜游动到床尾,口中不急不缓道:“我觉得不应该。”
容镜终于挪动到床脚,噌的一声跳了下去,拔腿就想跑。
白辞一句话拖住了容镜:“容神医不打算继续睡了?”
“睡了一天了老子不困了!”容镜就顿了那么一顿,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在房间。
白辞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淡淡一笑,随后拉上了帘帐。
容镜一溜烟跑回木溪殿,直到奔回了自己的卧房,噗通一声关上了门,这才觉得安全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容镜抱着被子在房间里转圈,把眼一闭,口中不停地念咒,“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
门“呯”地一声开了,容镜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看去,结果什么也没看见。目光下移,这才瞥见了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
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容镜脸上逡巡了两圈:“主子,您没事吧?”
“小栋子?”容镜这才想起来自己窝里面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你没睡啊?”
“回主子话,奴才听见主子的声音就过来瞧瞧。”
“没事没事。”容镜把被子扔回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
一阵穿堂风从大敞的门中吹进来,吹得容镜的衣襟也向后摆了摆。容镜走过去关上了门,一边道:“还有,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好好的小娃娃家学什么破规矩,说我就行了。”
小栋子刚要反驳,容镜立刻堵住了他的话:“你没理,别跟爷爷我顶嘴。”
“……”
容镜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跳上了床,一手揽过枕头,对着小栋子勾了勾手指:“过来过来。”
小栋子不知道容镜搞的什么鬼,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
容镜看他站近了,这才低声道:“哎,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白王不喜欢逛青楼?”
小栋子道:“白王殿下说了,青楼乃是纸醉金迷,穷奢极……”
“……穷奢极欲,风花雪月什么什么的。”容镜摆手打断,“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好奇你们白王为什么不喜欢逛青楼?”
小栋子奇怪地看着他,似乎觉得这容神医理解能力有点问题,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白王殿下说青楼乃是纸醉金迷……”
“我的意思是说——”容镜道,声音放得更低,“你们白王平时有没有去过小倌馆什么的?”
小栋子不解:“那是什么?”
容镜神秘道:“就是只有男人,没有姑娘的地方。”
小栋子道:“浴场?”
“……”容镜决定换个说法,“就是男人和男人自己干自己的事的地方。”
“茅房?”
“……”
容镜拍了拍他的肩:“天色不早了,我觉得你可以回去睡了。”
抱着枕头一个人躺在床上,容镜翻来覆去睡不着。
口中还留有白辞独有的淡淡的药香,容镜抿抿嘴,这味道实在让人觉得舒服。
念头一出,容镜“啪”地拿枕头砸了一下脑袋,呸了一声。他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亲亲摸摸过姑娘,竟然差点栽在一个男人手上。肯定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太不健康了。
看来……是时候健康健康了。容镜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想。
第二天一早,容镜便喊来了小栋子。
“给爷爷我找一件最风流倜傥,风华绝代,风度翩翩的衣服来。”
小栋子领命而去,翻箱倒柜,终于在皇上赐给容镜的衣物里翻出一件月牙色长袍。
容镜穿了一件锦缎长衣,披上长袍,系好带子,对着铜镜上下照了照。想了想,又在束发上别了一顶精巧的淡金色发冠,打眼看去,活脱脱一个风流贵公子。
容镜就这么顶着一身行头,拿着通行令牌出了宫。
京城的街市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容镜东走走,西看看,见道边有家卖糖葫芦的,溜达溜达着就走了过去。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多放点芝麻。”
“哎,没问题。”老板挑了一根芝麻最多的糖葫芦递给他,“俺们家的糖葫芦个个儿颗粒饱满,又甜又香!”
容镜一手接过糖葫芦,一边习惯性地回头,“阿……”
声音一下就顿住了。
爷爷的,忘了今天是一个人出来,肖拓那小子还在围场呆着呢。
容镜脸色不变地回过头,“老板,这糖葫芦一根多少钱?”
“不多,就四个铜板。”
容镜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吧,不值。”
老板没反应过来:“啊?”
容镜道:“你想啊,这山楂是山楂树生的,山楂树愿意生几个就生几个,山楂树不愿意生就不生。今年你家山楂树大发慈悲,生了这么多山楂,你怎么忍心得寸进尺,一根糖葫芦还卖四个铜板?”
老板被容镜理直气壮的口气绕进去了,下意识问道:“那我应该卖几个铜板?”
容镜伸出一根手指在老板眼前晃了晃。
“一个?”
“不,一个都不该要。”容镜正说着,眼尖地瞥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人从身后擦过,眼疾手快,顺手就把那人腰间的荷包摸了下来。
老板正等着容镜继续长篇大论,只见容镜慢悠悠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摊上:“不过爷爷我日行一善,这块银子就归你了。”
老板这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摊上的一锭银元宝,再抬头,容镜早已经举着糖葫芦不见踪影。
拿着钱袋在手上颠了颠,容镜心情大好地啃了一口糖葫芦。
三两下把上面的山楂吃了个光,容镜路过折扇摊,又买了一柄折扇。
拿在手里研究了两下,容镜一手捏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胭醉楼。
那老鸨姑娘倒也忘了他是谁,见进来了一位面生却身份高贵的公子,便笑盈盈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可是新客?”
容镜想了想,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在胸前摇了摇,两眼一弯,笑眯眯地对老鸨道:
“在下白王是也。”
、失足千古
白王虽名声不小,但据说为人极为低调,几乎足不出宫。不像平南王东方冽隔三差五骑着个高头骏马越过一半京城去御林军督军,也不似宰相封文敬天天坐着个小轿子从宰相府穿过大道一颠一颠去上朝,这些达官显贵虽然高不可攀,倒也算不得神秘。胭醉楼是个什么地方,如果把来过这儿的官员聚在一起议个事,那简直跟上朝没什么区别。虽然张口闭口大多用的化名,但双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但惟独这个白王,别说胭醉楼的老鸨,就连京城最有名的富商文豪也是见都没见过。
对于没见过的传闻中的人物,人们猜测最多的自然是他的相貌。有说白王容貌倾城,所以从不以真面示人,也有说白王长得奇丑无比,所以不敢跨出宫门一步。容镜这边刚自报“家门”,那老鸨的目光就像浆糊一样凝在了他的脸上,似乎刚才进来没看仔细似的,恨不得把他脸上每一根汗毛都数清楚。
容镜被一个漂亮姑娘死死盯了好一会儿功夫,顿时觉得背后的衣服有点湿。心想这姑娘别是跟白白有什么抛妻弃子之仇,自己正好撞刀口上了吧?
良久,那老鸨终于看够了似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整束容色,赔笑道:“失礼了,没想到竟然是白王殿下,王爷快里面请。”
容镜觉得这姑娘很是奇怪,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跟着老鸨走了进去。
老鸨将容镜领进一间最上等的雅间,待容镜坐下,这才问道:“不知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今日本楼红牌胧月姑娘正巧有空,琴乐双全的瑟月姑娘也……”
容镜清了清嗓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本王夜战三千,金枪不倒,一两个姑娘怎么够?凡是长得有点姿色的姑娘,都给本王叫来。”
话音落下,雅间里一瞬间寂静无比,容镜摇扇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打在衣服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老鸨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这么失态过。
似乎过了很久,老鸨这才从嗓子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啊……没想到白王殿下这么……勇猛,老身……这就去叫……”
看着老鸨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之后,容镜忽然有那么点不好的预感。春宫图他就看过那么几本,掺在药籍里面几乎都忘得差不多了。临时就想出这么一句话,觉得还挺豪气,莫非有什么问题?
容镜这边还没理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听见门口一阵细语攒动,门开了。黑压压的一片排在门外,随后,一群姑娘你推我搡地走了进来。
姑娘一个接着一个,姗然接踵。脚步娉婷,衣衫各色,姿容百态,手中拿着细绢,有的掩着嘴看着他偷笑,有的悄悄跟身边的人使眼色。几十个姑娘挤进了雅间,层层叠叠绕在容镜身前身后,百余目光齐刷刷向他看来。
容镜背后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他一直觉得,姑娘嘛,就是给人看着养眼的。如果一群漂亮姑娘站在他眼前给他看个痛快,那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如今他打着白辞的名号,真的把胭醉楼的姑娘都叫了来,几十双眼睛盯着他看个没完没了,他突然觉得如坠冰窟。只觉呼吸间都是各种刺鼻的香氛,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看得头都晕了。
忽然,一抹白色的衣角在余光中闪过,柔和的带着询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容公子?”
容镜抬头看去,正是那日见到过的胧月姑娘。那胧月姑娘显然还记得他,看着他的目光中略带困惑,随即了然,笑了一笑,“容公子这身打扮,还真像个贵气的王爷。”
四周的姑娘听了胧月的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胧月姑娘道:“容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容镜咳了一声,道:“这只是个意外。”
胧月嫣然一笑:“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跟姐妹们一起热闹热闹吧。”
“不用了!”容镜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们慢慢热闹,爷爷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一阵风从众人眼前闪过,衣襟飞扬,紧接着窗户砰的一声敞开,回过神来,雅间里哪还有容镜的影子。
容镜从胭醉楼逃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心有余悸,心想怪不得这世上有人愿意断袖,肯定是一不小心看了太多的姑娘。
容镜觉得短时间内他都不会再想去胭醉楼了。
天色还早,回宫实在可惜。容镜用手颠了颠偷来的钱袋,里面还剩几块银子,于是一转身就拐进了旁边的酒楼。
要了一桌好菜,容镜坐上桌,目光在面前的七八个盘子里扫了一圈,然后爪子对着最远的一条羊腿伸了出去。
手还没伸到盘子里,就瞥见对面一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容镜自顾自地抓过羊腿,啃了一口,慢悠悠抬头看去。那人果真停在了他的对面,笑眯眯地对着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倒是一个长得很斯文的男子,从脚步声音就听得出武功不弱,不是个简单人物。那男子手中也拿了一柄折扇,另一手抚摸着扇柄,对着容镜道:“这位公子,不知在下是否可以和你坐同一桌?”
容镜闲着的一只手挥了挥,“随便坐随便坐。”
男子很自然地在对面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桌上摆的满登登的酒菜,正要说话,就被容镜打断了:“随便坐可以,但不可以随便吃。”
那男子一笑,道:“公子一个人能吃得了一桌子的菜么?”
容镜啃净了手中的羊腿,舔了一下沾了肉星的拇指,然后拿起筷子去夹男子面前的鱼。
“如果你不一直盯着我看,我可以吃得更有效率一点。”
“失礼。”那男子的手从扇柄慢慢滑到扇首,“不过公子长得很像一位我认识的人。”
容镜咽下一块鱼肉,“我真的这么大众脸?”
那男子道:“不,不是貌似,是神似。”
容镜用筷子戳下鱼眼珠,放进嘴里,嚼完下肚,才慢吞吞道:“其实我觉得,你跟我也挺神似的。”
“那真是在下的荣幸。”那男子笑道,又顿了顿,“不知在下可否请教公子的大名?”
容镜终于从食物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爷爷我大名容镜,小娃娃可以叫我镜爷。”
那男子笑了笑,二指一捻,啪地一声挥开了扇子。
雪白的扇面遮在胸前,却和那张斯斯文文的脸极为不搭。一个狂草的“封”字横在白底的扇面上,张狂无比。
“在下封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从早上起床忙到半夜一两点的节奏,实在更不了了Q___Q后天继续对了忘了得瑟 俺终于有封面啦(*^__^*) 谢谢西方的失忆君
、不期而遇
“封檀……”容镜托着腮帮子苦思冥想,“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封檀轻轻摇着扇子,“容公子的名字,在下听着也很耳熟。”
容镜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去年秋狩靠着小冽冽的功劳,好不容易得了第一的人吗!”
封檀摇扇子的手慢了下来,似乎花了一阵子才消化了容镜的话,随后微微一笑,道:“确实,去年秋狩在下碰巧和东方将军分到一组。在下不才,没拖后腿已是万幸,好在东方将军骑射|精湛,这才侥幸拿了第一。”
容镜在心里呸了一声。
封檀顿了顿,又道,“容公子认识东方将军?”
容镜心里面的小算盘拨了几拨,嘴里依然不闲着,一边吃一边道:“是啊,我和小冽冽是八拜之交,去年他家祖坟就是爷爷我给扫的。”
“原来如此。”封檀不急不缓地摇着扇子,“想必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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