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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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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相爱的人即便相隔千里,也能心灵相通,只因在彼此相爱的同时天宫的月老为他们系上了红线,这红线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相爱就断不了。
到这一刻,花未情还是没有后悔以下犯上以至于落得斩首示众的后果。上一世他输得太惨,这一世是赚回来的,能遇上萧岚轩,还能与他相携七年,这是上天的眷顾,这生生世世或许就仅此一次。
即便邂逅在这一世,不能在人世间风雨兼程,也要在阴间地府做一世夫妻,不离不弃。
萧岚轩背靠着墙壁,身上搭着花未情的衣裳,微微阖眼,手里紧紧攅着那块有花未情名字的玉玦,另一支手握着那瓶毒药,口中小声呢喃:“一辈子,不少一天,不多一时。”
呵,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情话。有些话即便不说,彼此还是心照不宣的不是?
监斩官看了看不见日头的天,召来身边的随侍问:“什么时辰了?”
“午时还差一刻。”
监斩官打了个呵欠,道:“别误了时辰。”
“大人放心,绝不会误了时辰。”
监斩官眯起眼睛看了看天,姿态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端起旁侧的热茶啜了一口。
断头台下聚集了花氏名下的几十名伙计,在栅栏外跪成一排,流着泪高声道:“老板一路走好!老板一路走好!……”
花未情为了不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早早与名下的掌柜管事断了雇佣关系。此时来刑场的是一些他都认不出来的生面孔,看着名下伙计在栅栏外一遍一遍地喊着一路走好,眼里莫名酸涩,想要强行挤出一个笑,大脑皮层的一阵酸涩之意蔓延全身。
岚轩,你说,人这一辈子如何才算不枉此生?我花未情这一生有你,有尘儿,有你我还未出世的孩子,还有这千千万万真心为我的伙计,算不算是圆满了?
高台上的监斩官听着下面的声音,兀自闭着眼睛漠不关心。在这刑场监斩了这么些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也习以为常了。
百无聊赖地从签筒里取出一张斩立决的令牌,重重扔出,身旁的侍卫立即反应过来,上前几步,拉长声音扬声道:“时辰已到!斩!”
袒胸露背的侩子手从花未情背后取出牌子,小声说道:“花老板,一路走好。”
花未情重新闭上眼睛,凉风拂过,拂在皮肤上有一丝凉意。身后的侩子手咬紧牙关,举起磨得锋利的大刀。
此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反应过来,向着街头看去,侩子手的大刀已经落下,比大刀更快的是街头策马而来的人手上的暗器,清脆的钢珠碰触金属的声音传来,泛着杀气的刀刃蓦地偏了方向,暗器力道过猛,连同侩子手的身子也一同逼得后退。
侩子手后退两大步,稳住脚步,手上的大刀重重落在木质的断头台上,跪在地上的人安然无恙。听到动静后花未情睁开眼睛,前方视线里,那边一群人马驰骋而来,扬起一阵细纱般的尘风。为首的人一身明晃晃龙袍,方才的暗器便是他袖下发出的。
下身的马扬了扬前蹄,对天嘶吼一声便停下了,马背上着皇袍的人翻身下马。监斩台上的监斩官脸上还有些木然,转而动作利索的跑着下了台,连忙前去接驾。
“微臣参见皇上!”
断头台下围观的百姓从中间分出一条道,而后齐齐跪下拜倒,高呼吾皇万岁。
弘骏负着手,毫不理会前来问安的监斩官,从让开的道提步靠近监斩台,眼里泛着冷光,花未情与他对视,唇边浮起一抹笑,终究,他还没输得彻底。
花未情开口道:“草民参见皇上。”
弘骏在断头台下停下,紧紧盯着他,“花未情,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愿为我朝尽忠,还是要为乱党助威沦为反贼?”
花未情不动声色,“草民自然是想为朝廷尽忠,但皇上没有给草民选的余地。”
弘骏沉着脸,良久才问:“你就肯愿为一个人而毁了你这一生?”
“皇上以为,草民的一生是多久?”花未情自嘲一笑,自问自答,“草民不比皇上,担着一国之重,承着天下社稷,草民一介平民,奢望的不过与相爱之人过安之若素的日子,就一辈子,不多一天,不少一时。若他不能存活,草民实在不知道有何理由独留在这世上。”
弘骏一脸不屑,“这话你也就能说一时,待过几年,世间万物都淡了,你道你还能说出这没头没脑的话。”
花未情苦苦一笑,“皇上不曾试过这情的滋味,不明白也情有可原。我与他七年,该淡的早就淡了,但该要深刻的只会越来越深。”
弘骏紧抿着唇,目光凌厉,“花未情,那你以为,朕为何要从宫中赶过来?”
花未情微微怔了怔片刻,微微垂下头,“这就要问皇上自己了。”
“你总把你自己的感情说得冠冕堂皇,从不会理会他人怎么想。”弘骏微微偏开视线,略带感慨的语气,“所以,花未情,朕有时会想恨你。”
花未情沉默不语,这一点,他确实欠了他。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能终成眷属。
刑场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跪在地上的百姓没有皇上的命令不敢起身,垂着的头偶尔抬一抬,看着断头台边对话的两个人。隐约听到说什么,却听不出什么意思。
弘骏倒吸一口凉气,“三日之后,八百九十七万两白银、两万匹丝绸、二十三万石米粮,朕要亲眼看到,至于萧岚轩,待镇住秦襄王再说。”
说完,弘骏便转身要走。
“皇上!”花未情唤住他。
弘骏刚要提步便顿住,看着他,“怎么,还不满?”
“岚轩他身子不适,待在天牢多一日危险就多一分!”
弘骏咬了咬牙,“你这是得寸进尺!”
“不是。”花未情道:“既然要做生意,草民给皇上分文不少的银钱,皇上也要还草民一个安然无恙的岚轩。”
弘骏甩了袖子,扬长而去,临走时淡淡扔下一句,“随你。”
三日后,皇宫南门停满板车,有些车上叠着好几个上了锁的大红箱子,有些车上载着十几个大麻袋,还有些是一捆一捆的丝绸,密密麻麻地占满了宫门前的一大片空地。
掌管国库的官员领着手下官员带着算盘,聚集在宫门口。每记下一笔银钱一匹丝绸一石米粮就有官兵运走存入国库。
整整忙活了一天,掌管国库的官员才将账本记好,不敢有所耽搁,便立即前去禀报皇上。
“是八百九十七万两白银,两万匹丝绸,二十三万石米粮,不多不少。”
弘骏手上翻着一本书卷,听完禀报便淡淡应了声,“朕知道了。”
待掌管国库的官员退了下去,弘骏将手上的书卷放在一旁的案上,捏了捏眉心,口中低声骂了句,“姓花的,混账!”
夕阳西下时,橙黄色的阳光斜斜照着地平面,西边天浮着的几朵云也被染上了色彩,成双的鸟儿翩飞着还巢。
玉冠紫衣的男子袖着手静静站在天牢门口,恬静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又有几分如水一般的平淡。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他的身形更为单薄。
矮小的狱卒领着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出了来,借着照进天牢门口的夕阳,看清那是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身上披着刚进去时的黑披风,即便大半个月在这牢狱之中,他身上不带一丝凌乱,头发一丝不苟地全数拢进发冠之中。他身为蓝翎人,孕育期间不会长胡须,脸上是少有的干净。
披着黑披风的男子手上挽着一件紫色袍子,不紧不慢地提步出了天牢门口,向着不远处的身影走去。就如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那人在原地等着,目光真挚地注视着迎面走来的男子,唇边那一抹笑意渐渐浮起。待他走到了面前,花未情扫了一眼他手腕上挽着的紫色衣裳,“这个怎么还带出来?”
“你的东西,总不能留在那种地方。”
花未情抿唇一笑,为他的贴心感到一丝暖意,抬起手抚了抚他的侧脸,“瘦了。”
“你不也一样。”
花未情抿着唇抬手要将他揽过,萧岚轩轻声道:“别碰,脏。”
花未情不理会,将人轻轻往怀里带,“你多少天没洗澡,我也多少天没洗澡,你脏我也脏,怕什么?”
“你呀……”轻的听不到的一句话。
花未情轻轻揽着他,“你不在的这些日,我将萧家所有家业都败光了,怎么办?”
萧岚轩轻笑一声,“还能怎么办,不过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
“还真大方。”
西边太阳已落下,只剩下一点余晖将半边天照得微微亮,萧岚轩轻声道:“天快黑了。”
花未情看了看西边,松开他,接过他手腕上的衣裳,另一只手牵过他披风下的手,“我们回家。”
映着西边余晖,他的眸子格外清明,轻声应了句,“嗯。”
相携走过七年八载,历经风浪坎坷,千言万语也敌不过的一句回家。
花未情十七岁经商,在短短七年间便家财万贯,家业遍天下,留下无数传奇佳话,有后世之人专门为花未情撰写了一本传记,记录他经商七年的辉煌。但这一本传记即没有花未情十七岁以前的记录,也没有花未情将家业全数捐给国库后的记录。
《绝代商人花未情》最后一句写道:花未情将万贯家财充入国库,从断头台上挽回一命,大昊国库充盈,昊君士气大增,半年之内便将秦襄王及其幕僚除尽,花未情却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花未情和萧岚轩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他们的番外是木有的,不过夫妻三十六问倒是有的,为毛不是一百问,因为有些问题我去掉了。读者大人有问题想问可以提出哦。后天更新魏灵溪的番外。
第83章 番外·心有灵溪
处在深山之中的别苑一天到晚都十分宁静;偶尔能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深山之中的鸟啼虫叫。一身青衣的男子立在窗前,目光聚集在窗外树枝上互相依偎的麻雀身上;看得有些出神。
青衣男子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方才还十分清明的视线;顿时变得茫然。他才刚满十六岁的年纪;但腹中却有了他和另外一名男子的血脉。
当初答应了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蓝翎谷四面环山;有两百多户人家上千人聚居。半年前;名扬天下的富商萧政庸领着几名随从闯入了蓝翎谷;为的是寻一名蓝翎男子为自己诞下子嗣。
他生来断袖;不能与女子合欢;若想家业有人继承,必须由男子为他诞下子嗣;他花了五年时间派人四处打听,总算得知蓝翎谷的所在之处。
萧政庸在蓝翎谷乔装成蓝翎人呆了好几天,每日在蓝翎谷中来回逛,想要物色一名中意的男子。
恰巧是在他们来到蓝翎谷的第五天,三十七岁的萧政庸遇见了十五岁的魏灵溪。魏灵溪的爹是这蓝翎谷的夫子,蓝翎谷中十岁到二十多岁的都是他的学生。
近来,魏灵溪的爹身子骨不好,从小博览群书的魏灵溪便代替爹去学堂授课。萧政庸便是在那时见到他的,他立在窗外,看一身青衣的少年持着书,一句一句地教着七八个孩子念书,声音清脆温柔如山间泉水,清秀俊美的脸上说不出的气质,配着他那一身青衣,便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待魏灵溪从学堂里出来,萧政庸便拦住了他的去路。魏灵溪上下打量眼前穿着华贵的男子,很高,比自己高一个头,看上去十分稳重,他眼里隐含着一丝喜色,脸上虽有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十分俊朗。
萧政庸笑着将他请到附近的一间茶肆,目光在他身上从未离去,显然,他十分满意眼前的少年,就是,看上去年岁太小。
问了年岁才知道,才十五,过两个月满十六,与自己整整差了二十二岁。虽有些良心过不去,但难得遇上未成亲且自己又十分满意的男子,萧政庸还是厚着脸皮说了自己的目的。
魏灵溪生性温文尔雅,听了眼前这名高大男子的荒唐之请也没动怒,心平气和地婉拒,便有些匆忙的走了。
萧政庸那时也没想过要再劝他,毕竟他年岁太小,他不想强求。留在蓝翎谷继续寻找,家家户户的男子都查了个透,还是没能找到。并非别人不好,而是萧政庸心里惦记着魏灵溪,其他人难以入他的心。
眼看,在蓝翎谷呆了近一个月,萧政庸每每路过学堂时,总要停下脚步,在窗外站着看魏灵溪授课。有时,魏灵溪抬头看到窗外光明正大偷看的男子,便回一个笑,并没隐含什么,就只是一个平常不过的微笑。
后来,魏灵溪的爹身子每况愈下,蓝翎谷的大夫摇着头说剩下时日不多。却是萧政庸的及时出现,将萧家名下的名医请来十几个,名贵药材毫不吝啬地往魏家送,不出两个月,魏灵溪的爹便好转。
就连蓝翎谷的大夫也说,得了不治之症还能痊愈的,果真是奇迹。
魏灵溪上门道谢时,说道:“恩公救了我爹一命,灵溪无以回报。恩公若是不嫌弃,灵溪愿为恩公为奴为仆。”
萧政庸看着他道:“我不缺奴仆,我这一辈子只缺一个儿子。”
魏灵溪唇角动了动,良久都不能开口。萧政庸见他为难,轻笑了笑,“罢了,你不必放心上,我只随便说说,救你爹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报恩之事你大可不必考虑。”
魏灵溪却不能将报恩之事抛开,从小他便受两个爹爹教导,得了恩惠一定要回报,否则欠人太多,来世必定还是要还清的。魏灵溪上前一步,生涩的声音道:“承蒙恩公不嫌弃,灵溪愿意一试。”
一句话,定下了终身命运。
魏灵溪应下萧政庸为他诞下子嗣,两个爹爹心中虽然惋惜,却也没多加阻拦,谁叫他是魏家的恩人。
萧政庸将魏灵溪带出了蓝翎谷,给他最好的衣食。那是魏灵溪第一次出蓝翎谷,外面形形色色的东西令他眼花缭乱,他心中对蓝翎谷多有不舍,脸上却又是恬静自然的神色。对萧政庸,他也能自然而然的微笑,从不拒绝他任何身体上的碰触。
他们一路从蓝翎谷赶往京城,大多时候都是在马车上度过,萧政庸喜欢将他揽过,自己的身子给他做依靠,魏灵溪乖顺地倚在他怀里,那人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是他身上的衣裳带了香味。那种香味清甜不刺鼻,闻着很舒服。
初夜是在路途上的萧家别苑,萧政庸尽量克制,前戏做得很足,动作很轻,却还是让他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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