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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同人)[琅琊榜苏凰]行行重行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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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有脚步声从台阶处传来,霓凰挺胸站直,勉强收拾了一下情绪。
片刻,霓凰的一个亲随副使上了高台,行礼道:“郡主!末将前来复命。”
霓凰侧身道:“送过去了吗?”
“回郡主,末将已按郡主的吩咐送了最好的伤药过去,也按郡主的意思说了。”
“她怎么说?”
“回郡主,那姑娘谢过郡主赐药,并说只是手脚上的一些皮外伤,并不打紧,她自己可以处理,不敢劳动郡主照顾。”
霓凰自嘲般轻轻勾了勾嘴角,本来是想着猎宫中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军人,宫羽一个女孩子受了伤也没有人照顾,但想来也是,只怕宫羽只要自己能动一点,就不会接受她的帮助。
负手转身,霓凰道:“那位姑娘那儿现在有人照顾吗?”
“回郡主,并没看到什么人,不过言侯的公子一直守在她的帐外,想必是等她需要的时候进去照看。”
霓凰笑了笑,小豫津一向爱美人,这次可算逮着大献殷勤的机会了。
霓凰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副使遂领命退下了。
霓凰又在高台上站了片刻,也便回房了。
翌日清晨。
听说抓到了誉王的暗线灰鹞,梅长苏匆匆来到萧景琰在猎宫暂居的偏殿。
进去时,列战英正在向萧景琰汇报情况,霓凰就负手立在一侧。
她今天未着戎装,但也是一身葱白色的短打锦服,脚上蹬着羊皮短靴,云发绾到头顶,系了条浅杏色的发带,脸上没有脂粉痕迹,除了腰间一块青玉佩外浑身上下再无别的装饰,越发显得英气逼人。
过去这些年里,他经常想象着霓凰穿上戎装的画面,想象着那曾经跟在他身边撒娇的小女孩变成统领十数万大军的巾帼女帅。他总是这样想着,一时觉得骄傲,一时又觉得心疼万分,然后忍不住一幅一幅描下来,想着也许终有一天可以眼见为实。
昨日,当她大步流星踏进猎宫的大殿中时,看着她银甲戎装下坚毅的面容和沉稳的眼眸,他不安的心一瞬间放了下来。那一刻,他当真相信了,即便纪城军未到,即便这最后一道殿门都被攻破,但只要有她在,他就无所畏惧。
霓凰曾说,这十几年来,他是她的支柱。而她又可曾知道,她用一声“林殊哥哥”在他心底播下的种子,十五年来枝蔓蜿蜒盘根错节渗入骨髓,又岂是一个词一句话可以蔽言?
萧景琰看到梅长苏进来,道:“苏先生来的正好,灰鹞已经被抓住了,战英正在汇报情况。”
梅长苏向萧景琰揖了礼,走到霓凰身边,揖礼道:“郡主。”
霓凰并未看他,只略略抬手还礼道:“苏先生。”然后向旁靠了一步。
她这一步靠的甚是随意,仿佛只是错了一下脚一般,所以萧景琰和列战英都未注意,
梅长苏打量着霓凰,她今天的气压有些低。
昨日她因宫羽的事情不太开心,他有心解释,但又有些找不到立场,所以似乎是越描越黑了。本以为她只是一时情绪,会很快回转,难道还没有吗?
但他也只是感觉,从她的表情中倒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端倪。
想到她昔日喜怒皆形于色的模样,梅长苏觉得既愧疚又怅然。
列战英汇报完毕,萧景琰嘱咐了几句看管灰鹞的事,复又提起夏江口供中称梅长苏为“祁王旧人”一说,梅长苏早有腹稿,淡然对答,萧景琰的表情若有所思,也没有再追问。
到此,萧景琰忽然发现今天霓凰郡主异常安静,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连神采也不似往日。
他遂道:“郡主今日看上去神采欠佳,可是昨晚休息的不好?”
霓凰微微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多谢殿下,霓凰休息的很好。”
萧景琰点头,似是随意道:“郡主,这次九安山之围能及时得解,还要多谢你的昔日之言才是。”
霓凰不解,道:“什么昔日之言?”
萧景琰负手而立,眸色有些闪烁,道:“若不是郡主曾经告诉过苏先生九安山的秘密小径,苏先生怕是也不能那么快就想出如此完善的行军路线,猎宫也就难保无虞了。”
列战英看看萧景琰,觉得他此话说的有些牵强,即便苏先生不知道那条秘径,靖王殿下也是知道的,怎么也不会耽误了行军。
霓凰怔了一下,九安山的秘密小径?那是什么?
感觉到梅长苏看她的眼神陡然上涨了温度,再看看萧景琰探寻的眼神,霓凰登时懂了。她微微一笑,甚是随意道:“殿下此谢霓凰愧不敢领。若非苏先生智计无双,即便我告诉了他也未必能派上用场。”
看着霓凰淡然的笑容,萧景琰眼中的光芒明明暗暗,最终还是熄了。
外面忽然起了一阵喧闹之声,萧景琰的下属戚猛笑着走进来,看到萧景琰和霓凰后又忙敛眉行礼。
问他后才知道,原来一直徘徊在京郊孤山上的那个怪兽竟然跑到了九安山上来,还被戚猛带人擒住了。戚猛乃是个粗人,见那怪兽相貌奇异,竟像个浑身长毛的人,遂忍不住兴奋地招呼屋里的几人去看。
萧景琰兴趣缺缺,并未理睬,倒是梅长苏闻言,兴致盎然地去了。霓凰见他走了,虽然自己心下还是有小疙瘩,但却怕那怪兽凶残,会不小心伤了他,因此也忙忙跟着他出去了。
萧景琰看着他们二人消失在门口,神色登时有些怅惘难辨。
数日后,萧景琰率领纪城军一路护送梁帝回到京城,之后的防卫便由蒙挚率领的禁军接管。梁帝经过九安山一役后难免有些像惊弓之鸟,见到蒙挚后方才稍稍安下心来。
回宫后自然又是一阵波澜,誉王阖府被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言后被废谪居善清庵,幸而言侯一支护驾有功,虽为皇后至亲,却也未受株连。
一切果然如梅长苏所料,九安山一役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萧景琰登上嫡位了。
很快,梁帝于六月十六,正式册封靖亲王萧景琰为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加更bonus!
☆、久别离(下)
这天,听说蒙挚准备停当,马上要把夏冬接出来同聂锋团聚了,霓凰特来苏府走了一趟,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近来这几个月,她总觉得世事无常,因缘际会的奇妙更是半点都难以想象。就像她竟然还能再次见到原以为在十四年前就葬身梅岭的林殊哥哥,而夏冬姐,她十四年来心无二致,竟然真的守回了自己的夫君。
霓凰靠坐在梅长苏起居室前门的门边,腿伸到回廊上去,闭上眼睛听院子里风过竹林的森森之声。
梅长苏送蒙挚出门,顺便又叮嘱了他一些话,回来时远远望见霓凰闭着双眼靠坐在门边,他遂站在回廊的另一头看住了。
日影在她水蓝色的衣裙上游走,又仿佛是要把她融为阳光的一部分。
不管多少年过去,她都还是那个霁月光风到连阳光都难以比肩的少女,也是他自己选定的妻子。
霓凰许久没有动弹,梅长苏觉得她也许睡着了,就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盘腿坐在她身边。打量她鬓发有些散乱,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手去轻轻帮她拢回原位。
霓凰嘴角一弯,梅长苏登时收回了手,有些尴尬道:“醒着怎么不说话?”
霓凰仍不睁开眼,只懒洋洋道:“怪我吗?分明是林殊哥哥你自己要帮我理头发的。”她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尾音,一如当年拖着他手臂撒娇的少女,梅长苏胸腔中百般情绪齐齐涌上,一时竟哽咽住,说不出话。幸而霓凰并没睁开眼,没有看到他的失态。
霓凰道:“我在听风声,林殊哥哥,还有鸟声,还有风吹过湖面的涟漪声,还有鱼儿的跃水声,还有人声,吉婶儿唠叨黎纲的声音,晏大夫念医书的声音,飞流的笑声——还有你的脚步声,你身上衣服摩擦的声音。”
梅长苏看着她,忍不住也笑起来,道:“你很开心吗,霓凰?”
霓凰睁开眼睛,展颜道:“对,我真的很开心。一想到再过两天冬姐就能和聂大哥相见了,我真的太替她高兴了。”
霓凰兴致很高,话也似收不住一般,道:“林殊哥哥,我能想象冬姐会有多开心,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更加高兴了。你知道吗,冬姐当年——”说了一半,陡然觉得提起往事有点不妥,她有点慌,看了梅长苏一眼,忙道:“对不起,兄长,我一时有点——”
梅长苏眼中盛满笑意,轻轻摇头,道:“为什么不说了?当年夏冬姐怎么了?”
他的眼神实在和暖,霓凰斟酌了一下,道:“青冥关一役后,南境战事平定又用了大约一年半的时间,之后我匆匆赶回京城。即便已经过去了一些时日,冬姐仍是把我吓坏了。她整个人瘦的仿佛枯槁一般,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不笑不哭没有表情,连话都不愿意说,可是她还是拼命地在悬镜司办案,要案难案一件件查,风里来雨里去,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狠辣,”顿了顿,霓凰道:“我当时心想,聂大哥走了,冬姐也一起跟他走了,留下来的这个只是个躯壳。”霓凰的眼神飘向竹林,但又略显空洞,仿佛越过竹林看到了十四年前的过往。
她强迫自己收回情绪,继续道:“不过,好在后面冬姐有一点点在好转。也许是因为皇上命她训练世家子弟的功夫,她同那些孩子们接触多了,心也又开始活起来了。”
霓凰对梅长苏弯弯嘴角,缓解变的沉重的表情,道:“所以现在聂大哥能回来,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梅长苏轻声道:“对,真的太好了,”顿了顿,他道:“那你呢,霓凰?当年,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问题一出口,连梅长苏自己都是一怔。这个问题确实在他心中盘亘良久,但他始终不敢开口,就像霓凰从来也不敢问他一样。从十四年前分别的那天起到再重逢,这之间的空白是他们的禁地,谁都不敢踏进去。
但既然问出了口,他就不打算收回。梅长苏遂紧紧扣住了霓凰的手。
“我……当年……”霓凰有点茫然,无意识地静默了一下,然后轻声道:“记不太清了。”
说完后又怕梅长苏多心自苦,遂又疾道:“我近来确实记性有点不好了,很多过去的事都有些模糊了——”还没说完又觉得这样讲也不妥,更露痕迹,遂又住了口,一时却也找不出别的话来圆,她登时呼吸加速,有些发急。
梅长苏嘴唇翕动了一下,又伸手去握霓凰的另一只手,放在手心。
他轻声唤她,霓凰。
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抬头看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鼻子一酸,她复又低下头。
有什么记不清的呢?
记不清接到林殊死讯时的恐慌茫然?
记不清面对父亲战死时的孤立无援?
记不清躲着青弟一个人在黑夜里独自泪流?
记不清初入沙场时的恐惧无措,还是记不清用十七岁的纤弱当起整个南境军的支柱?
从没难过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他也不会相信,难过的话她却又一丝一毫都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她当真是无言以对。
霓凰不敢看他,低着头,眼眶里泪水打转。
梅长苏握住她的肩,将她揽进怀里,巧舌如簧似他,此刻竟也是难以成言。半晌,他抚着她的背,轻声道:“霓凰,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很好的。”
霓凰环住他的腰,虽然掉着眼泪,却还是露出笑容,道:“只要有林殊哥哥在,霓凰就什么都不怕。”
梅长苏眸色黯然,难掩痛楚,没有言语。
霓凰慢慢松开手,直视他的眼睛,道:“林殊哥哥,如今靖王已经入主东宫,朝中形势也一片大好,为赤焰旧案平反昭雪是迟早的事。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面对我吗?”
梅长苏脸色有些苍白,他道:“霓凰,即便赤焰案昭雪,我也再不是当年那个林殊了。你等待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不该是我。”
霓凰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泪如雨下,道:“为什么又要这么说?什么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如果你不是林殊哥哥,我怎么可能认得你?如果你不是我的林殊哥哥,又为什么要一次次回护于我?林殊哥哥,我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总要这样把我推开?”
年少时的他每每爱逗弄霓凰,有时看她气的跺脚抹眼泪的样子还会觉得可怜可爱,但如今的他见到她的眼泪,竟只有排山倒海般的心痛,他撑不住,登时搜心煽肺地咳起来。
霓凰从未见他咳得这么厉害,吓坏了,忙连连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一面道:“是我不好,林殊哥哥,我不该逼你,你不要急,不要急!”
梅长苏咳了十几下,才一点点慢慢平复下来。
霓凰哽咽道:“林殊哥哥,你觉得怎么样?要喝茶吗?我去帮你倒。”说着要起身去道茶。
梅长苏并未放开她的手,勉力拉她坐下,虚弱微笑道:“我没事,霓凰,别怕。”
见他头上薄薄一层都是汗,霓凰抬袖仔细地帮他擦拭。
待他气息都稳下来,霓凰轻声道:“兄长,你累了吗?我扶你进去歇一会吧。”
梅长苏伸手为她拭去泪痕,心下煎熬,该怎么才能让她不再为他掉眼泪?
他揽住她,消瘦的脸颊抵着她的云发,轻声道:“霓凰,再陪我坐一会儿,霓凰。”
霓凰忍住眼泪,紧紧依偎住他。
要离开苏宅时已经是傍晚,宅子里的灯火都亮起来。
在她强力要求下,梅长苏终于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了,而晏大夫仿佛是遇到知音人一般,连连向她投来赞赏的目光。
她今天陡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兄长的病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九安山时他突然发病,竟然都不敢让她知道。那时她心里已经对他的病情有了一个心理准备,但今天不禁又怀疑她的心理准备是否已足够。
今天他咳的那样厉害,之后整个人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了一般,再回转不来。
而如今分明是六月暖夏,他的手也还是温凉。
霓凰觉得心一阵阵发沉,有一个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而逐渐变浓的夜色都仿佛是向她袭来的恐惧。她陡然有些撑不住,伸手扶住了一根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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