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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沉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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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哥,你为何要躲着我?为何骗我?你是不是当我是个包袱,一心想要卸下来?”
少春看他满脸酡红,醉酒后迷离的眼睛里水汽十足,心里的火气便消了大半,低头亲亲他的脸颊道:“没有的事。”
少月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酒气夹着他的呼吸呵在少春的脸上,少春的脸被他的呵气熏的有些热,使劲拢了拢手臂,抱紧了他。
少月窝在他的怀里嘻嘻笑着:“春……哥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少春低声说,低头看向他那红艳艳的小嘴,他也觉自己是醉了。找他时的满腔愤怒都在喋喋不休的话里化作一声叹息:“我这是前世欠了你的。”
哪知少月听了这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认真的说道:“是我前世欠你的。”
少春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软成了泥,化成了水,笑着说:“是我欠你的,你这样折腾,不是我欠你是什么?”
少月执着的说:“是我欠你的,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是,你说什么是什么。”少春好笑的哄着他,前世,谁见过自己的前世?
“我说的是真的,就是我欠了你的,所以我回来还债了,你要相信我。”少月不依不饶起来
“好,相信,相信”少春无奈的哄着他
“你敷衍我。”少月嘟起小嘴。
少春好笑的说道:“春哥哥信少月好不好?少月不要生气,春哥哥是信少月的”。
少月的眼睛弯弯的笑成了月牙:“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记住了,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少存没想到他在这个话上竟然跟自己较真,只当他是醉话,低头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纠缠不休。
少月的眼神又变的迷离起来,搂着少春的脖子不松手,马车里的酒气更加浓郁,满满的好像要溢出车外。
百末在门口见少春抱着少月回来了,这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看热闹的公子们见少月浑身酒气的被抱了回来,议论纷纷,均是各样的说辞。
“喝的这样多,怕不是被人给……”
“嘁,少说这话,少月不至于,公子找的这样急,应该无事。”
“唉,也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带走了少月,竟灌的烂醉,他还要无事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让谁给带走的?门房不是说没见着人出去?”
“我看公子的模样,不像是有事,若有事,公子的脸可不会像这样平静。”
少月在马车里被颠的七荤八素,饶是有少春抱着,他的头还是晕,这会子见了风,只觉酒气上涌,他使劲的憋着,到地是不行,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少春下车依然打横抱着他,就这样被喷了个满怀。
他恼怒的看着始作俑者,少月看着他一身污秽咧嘴笑了:“呵呵,春哥哥,你这衣裳不能穿了。”
少春没有理会这样一身污秽,反正少月自己的身上也没得好,他黑着脸依然抱着他向浴室去了。
南风苑有个大浴室,供公子们洗浴,热水是地底的一处热泉,这也是南风苑的客人多的原因之一,可以随时泡个澡。
少春身为南风苑的老鸨子,他有自己的浴室。
少月被抱进浴室后只一转眼便被剥了个精光,扔进了池水里。
少月只觉的眼前一花,衣衫便没了,紧接着身子腾空,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他觉得,头更晕了。
少春飞快的甩了自己的衣衫,后招呼小厮:“把那些衣衫拿去烧了。”
他被熏的头都疼了。
少月晕乎乎的手刨脚蹬的在水里折腾了一会儿,这才找好平衡,吐过的他神智已经找回许多,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是被抛进了水里,少春八成是生气了。
少春下水,看见少月躲在最里边的角落里,只露出一个头来,怯生生的看向自己。他哼了一声问道:“知道自己错了?”
少月瞪着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他,不说话。
少春问:“酒醒啦!”
少月点头又摇头。
“害怕?”
少月把头埋进了水里,只留了满头青丝在水面上飘着。
少春气的笑了,他知道少月的酒醒了几分,他慢慢坐进了水里,看着少月乌黑的头发飘在水面上自言自语道:“看你能忍到几时。”
少月在水里闭着气,他想着少春的表情,一定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打定主意不出去。
少春也不着急,靠在池璧上闭目养神,折腾这一夜他也乏的很。
少月打定主意不出来,可是他的小心小肺的不愿意了,只听的“哗啦”一声,少月钻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大口的喘气。
少春的嘴角翘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了,他伸出食指微曲着对少月说道:“过来。”
少月看了一眼,垂了眼帘道:“不去。”
少春挑眉:“你真不过来?”
少月仰着脖子:“男子汉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不去就不去。”
少春气极而笑:“好,你不过来是吧,那我过去。”他作势就要站起。
少月忙摆手:“你别过来,别过来。”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弱小的羔羊看见了一只大灰狼,眼神是那样的惶恐无助。
少春见他的模样,忽然就笑了,懒洋洋的靠在池壁上看着他。
少月小心的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过来的意思,绷着的神经便松懈下来。
于是……
少春靠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静,慢慢的移过去一看,这一看那真是气上两肋,他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少月,你给我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少月醉酒后

少春这一吼是可谓是中气十足,浴室外面的人也听的清清楚楚,纷纷为少月捏了一把汗。
正午时分,少春抱着少月出了浴室,把他放在自己的屋子里就走了,这期间,没人听少月说过一句话。
少月睡的很沉,梦中那熊熊的大火在炙烤着他,他觉得连呼吸都是热的,好热,好渴。他转着找水,看着远远的又有一团火飘了过来,他喊着:“春哥哥,渴。”
少月这一觉睡直到嫦娥姐姐抱着兔子快转一圈他才醒,看着帐子外面昏黄的烛火,少月有气无力喊小厮:“拾汉,倒茶。”
一只白皙的手撩开帐子递进来一杯茶。
少月接过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又递过去:“再来。”
那手接过杯子,又递了一杯给他,少月连喝了三杯方觉得好了许多。
喝完茶,便觉得尿急,他掀开被子便要下地,听得帐子外有人问:“可是要夜壶?”
少月尚在混沌中,随口答道:“嗯。”
帐子撩开,一直白瓷夜壶便递了过来,少月觉得今日的拾汉真是善解人意。他浑身酸疼,也懒得去茅厕,伸手接过便解了裤子哗啦哗啦的方便起来。
待他尿完,那只手又接过了夜壶,他只听见外头有抽气的声音,便问道:“拾汉,你去端盆水来,给我擦擦脸,我懒得起,肚子也饿了,再去给我拿一碗清粥来。”
听见帐子外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去了,一会儿,帐子撩开,那只白皙的手将帐子挂起了一面,少月闭着眼伸手胡乱抓着,抓到了一个衣襟,便问道:“你看到春哥哥没有?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哼!”只有一声轻哼答复了他
“拾汉,你越发不听话了,我在问你话呐?”
拾汉端着水盆立在床前,看着少月又看看被抓了衣襟的少春欲言又止。
少春投了布巾给他擦脸,温热的布巾搭在脸上让少月舒服的叫出了声:“啊!真舒服;拾汉,你让他们给我备粥了没?”
少春看着他那副惬意的模样有些恼怒,重新投了毛巾拧干抻平,忽的盖在他脸上,用手使劲的捂住了。
少月正享受着,忽然被这么一盖一捂,惊的挣扎起来,怎奈捂着的人手劲大,他竟挣脱不开。
少春看着他挣扎,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轻轻放了手,少月拿开脸上的布巾,忽的坐了起来,将手里的布巾砸向那人,恼怒道:“拾汉,你谋杀啊!”
待看清面前之人的时候,少月惊叫一声:“春……哥哥。”他不动声色的向炕里挪了挪身子问:“春哥哥几时来的?”
少春不理他的小动作,挑眉道:“来了一会儿了。”
少月小心的试探着:“刚才……喝茶?。”
少月笑着点头:“你喝了三杯。”
少月的脸微微变色:“……那我小解”
“拾汉没在。”
少月的脸色大变:“那擦脸?”
“这还用问。”少春拿着那布巾给他看
少月已经横到了炕里。
少春看了一眼说道:“你再挪恐怕就要去护院们的屋子了。”
少月干笑:“呵呵,呵呵,我还在做梦,春哥哥你自便,等我醒个盹儿。”
少春看了他一眼,解下了外面的罩衫道:“正好,我也困了,就跟你眯一会儿。”
少月又往下挪了挪:“我这床小。”
少春“哼”了一声:“南风苑的床是我亲自督办,大床宽六尺,长六尺六寸,小床长五尺四寸宽四尺五寸,没接客的清倌人住小床,接了客的住的是大床,你这屋子……”
他话未说完,少月急急的打断道:“我是清倌人呀!”
少春气的笑了,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清倌人?”
少月咽了口吐沫道:“是……”
少春掀开他的被子道:“让你我看看是与不是?”
少月使劲拉着被子:“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清倌人,可我这床真不够大……”他越说声音越小
少春让他气的哭笑不得,将他一把拉过来道:“你这就不是床。”
少月傻眼了,他忘了他睡的是大炕来着。
少春笑眯眯问:“你说你是清倌人?看来你是忘了白天在浴室里的事了,还有那天你也投怀送抱,我是不是要努力让你记住我或者说是我不够努力?”
少月的脑子里出现自己在水里被高高架着的场景……那滋味,真的很销魂,可是……他很累的说。
他摇头如拨浪鼓,使劲的咽着吐沫:“没,没忘,我不是清倌人了”
少春也不理会他的挣扎,将他一把按在了那里说道:“看你还能伶牙俐齿的争辩,一定是我没伺候好你,你也只有在床上还安生些。”
许久过后
少月累的手指头都不愿抬一根,他仰躺在少春的怀里问:“春哥哥,你不累啊?”
“不累,要不要再试试?”累了也不说累
“不,不了,睡觉,睡觉。”少月讷讷,哥哥,你精气神真好,以后还是不去找他的好,没事的时候留着精力想想怎样逃出去罢。
次日午后,睡的足足的少月在太湖石下晒太阳,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让人掳了去,醉成那样回来,还是清倌人才怪?”
少月眯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处,之间少画摇着扇子在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懒得理会他,转过头去继续眯着眼睛晒太阳。
少画见他不理,冷笑道:“是不是让人家弄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呵呵,我只当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原来也就是个泥菩萨。”
“大冷的天,我道你拿着扇子为的什么,原来是觉得风不够大,闪不了舌头。”
“你!”少画气的瞪眼,他拿着扇子指着少月,看着少月瞥过来的眼神,他哼了一声道:“不过是跟我一样了,装什么清高。”
“我就不是清倌人了怎样?与你有什么相干,我看你是闲的蛋疼,没事挠墙根去,少在我跟前嘚吧。”少月有些不耐,他正想到了紧要关头,昨日他是喝多了,所以在浴室和少春欢好的时候似乎不记得少春的模样,可是他似乎又记得,正想的出神,被这个少画打断,他很生气。
少画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笑盯着少月问:“给你梳头的那个恩客给了你多少银子?说来听听?”
少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他仰着头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少画,忽然展颜一笑,嘻嘻笑着道:“这个得问鲁二爷和春哥哥,我不知道多少银子。”
少画一愣,他没想到少月真的会被人睡了,他觉得少春当宝贝似的养着他,不会让他接客,可是这个他一直认为不会接客的宝贝也接了客,这让他的有点难以接受,他忽然同情起少月来了。
他意兴阑珊的问道:“不是当宝贝养着的吗?怎么也会去接客了?”
少月懒得去想他那诡异的心思,随口道:“鲁二爷开的价钱高吧。“
少画更加同情他了,原来捧得那么高,竟然也跟他们一样的下场,还不如一开始就当草养着,这样也不会有心理落差。
他笑笑道:“第一回难免不舒服,以后就好了。”
少月愕然,他没想到少画居然会安慰他,琢磨着怎么回一句,却见少画捏着扇子匆匆走了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他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别扭了。
晚上,少月跳舞的时候鲁二爷来了,鲁二爷笑呵呵将他一袋子金豆子扔到了舞台上,在一旁挤眉弄眼的看着。
少月舞完了凑到了鲁二爷面前问:“二爷来了?这两天还好吧。”
鲁二爷笑道:“你还问我,我倒要问你好不好?”
少月笑道:“我很好,你也看见了?”
“嗯,看着气色不错,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弹完琴过来。”
少月换了衣裳弹完琴,鲁二爷已经在他屋子里坐着了。他笑眯眯的问少月:“你说的我给你梳头了?”
“啊?”少月愕然,转念一想,一定是少画那个大嘴巴说出去的,他不过是诳他玩的。
鲁二爷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八成是谣传,喝了一口茶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出来。”
“呃,这个话是我说的。”少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鲁二爷的一口茶全喷了出去“咳咳,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说的。”
“为何?”
少月难得正经的说道:“我那副模样回来,院里的人都觉得我是被人睡了,索性就认了,省的他们乱嚼舌头。”
“你这……唉,你这是何苦。”鲁二爷做捶胸顿足状“是我连累了你。”
“无事,我要是靠了二爷这棵大树,有心人想要找我也要掂量一番,这样看来是我沾了二爷的光了。”
鲁二爷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粘上毛比猴子还精,爷喜欢让你沾沾光,你尽管沾好了。”
送走鲁二爷,少月舒服的泡个澡准备睡觉,屋子只点了豆大的灯火,少月嘀咕着:“怎么连灯烛也不舍得点了?”
小厮拾汉讷讷不言
少月撩开帐子,一只白皙的手一把将他拉了进去,他“啊”的一声,便没了动静。
拾汉摇头出门,关门的一霎他听见少春那低低的带着戏谑的声音自帐中传了出来:“被人睡了?被鲁二爷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给你们垫背

少月悲催的想,重生一回就为了跟少春滚床单?他不是应该带少春离开这里的吗?
裹成了蚕茧的少月在大炕上滚来滚去,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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